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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胡静的陪嫁丝毫不在这胡凤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胡凤还曾经吃醋,可是胡氏生怕家财被胡老爷新纳的妾侍夺走,还不如风风光光的给胡静呢!
“慢着!高堂不在,你们拜什么?”陈俏俏大声的喝道,“陈述平!你娶妾侍怎么也不知会二娘一声!”
陈俏俏的突然出现实在是叫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句妾侍更是让人震惊不已!胡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陈氏,你胡说什么东西,什么叫娶妾侍!我女儿是三媒六聘嫁过来的!”陈俏俏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走到了上首,一把推开气得发抖的胡氏,冷哼一声,“哼!陈述平!二娘我只是搬了出去,却依然是你的二娘,你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会我一声?”
陈俏俏大咧咧的坐在了上首,“还有,这妾侍进门怎么能从正门进来,怎么能穿大红的衣裳,怎么能吹吹打打?都散了吧!没的让人笑话!”
胡静跪在地上紧握着拳头,只是恨恨的一言不发,胡氏早已经忍不住,“陈氏!你的话给我说清楚!我们静儿是正妻,不是妾侍,你不要颠倒黑白!”
众人皆噤若寒蝉,胡凤对陈俏俏有着从心里就透出来的恐惧,想说些什么,又被陈俏俏凌厉的目光给喝退。
“咦,我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我怎么记得陈述平的正妻是许慧芳啊?莫不是是我记错了?”陈俏俏不屑的道。
“哼!那许慧芳就是一个妒妇,早已经被休弃了!”胡氏叫嚣着。
“休弃?我怎么不知道啊?怎么不见文书?”陈俏俏嗤之以鼻,“陈述平,你把和离的文书来看看,二娘也好有个计较!”陈述平畏畏缩缩的低头,“我没有文书!”
“那不就结了!自古就没有停妻再娶的道理,你们家静儿要进门只能做妾!不然的话就是无耻淫奔!”陈俏俏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胡氏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可是陈俏俏的话也有道理,她愣是没有说辞,憋了半天,吼道:“那我们静儿也是平妻,不是什么妾侍!”
“哈哈哈,平妻?大宋律法中可根本就没有平妻的说法!胡氏,你是不是在商贾之家待久了,知道的都是商人的恶习?所谓平妻,不过是对商人在外经商所娶女子的一种称呼,但是其实际上仍然为妾,不管你们家的胡静叫二房、次妻、平妻还是二夫人等等,她的实质就是妾,她永远也改变不了她是妾侍的事实!”
胡氏顿时目瞪口呆,她也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只是她想着陈述平既然和许慧芳闹翻了,迟早会和离的,再加上胡静的事情已经宣扬出去,没有办法了!她只是希望靠着自己胡家的帮助,一定能赶走许慧芳,胡静的日子也能红红火火。
可是这陈俏俏这么残忍,一下子就把她的美梦给搓破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胡氏气得气喘吁吁。
胡静猛然扯掉了盖头,恨毒的望着陈俏俏,“婆婆!你为什么就容不下我?”
陈俏俏傲然的道:“哎呀,我可当不起,你不要这样叫我,你如今身份未明,可不要乱叫,况且就算你真的变成了陈述平的妾侍,你也没有资格叫我婆婆,只能称呼一声陈夫人!至于为什么容不下,人必自重而他人后重之,你是为什么会嫁给陈述平的!”这样明知他人有妻子还要勾勾搭搭的人,和现代的小三无异,这样的人她最痛恨看,千万不要说是为了爱情,陈俏俏对此嗤之以鼻,世间这么多的男子,你还非对有夫之妇动情,这不是犯贱吗?
况且这陈述平既无才,也无德行,不过是有一张臭皮囊罢了!这样的人胡静还要抢,这不是瞎眼吗?陈俏俏是一点同情的意思也没有,既然她做了,就该接受这样的结果!众目睽睽之下,胡氏觉得丢光了脸,一把拉着胡静,“走!没有这么欺负人的!静儿,我们回去,把我们的嫁妆也带回去,我就不信,我们家的静儿还嫁不到好人家!”
陈俏俏直接笑出声,“胡氏,你可要想清楚,你们家静儿的婚事本来就艰难,听说连穷酸秀才都不想和你们结亲,更不要说是大户人家了,你真的确定,和我们述平闹了这一场,她还嫁得出去?”
陈述平恼了,“二娘!是我要娶妻,你在这闹什么!?”
陈俏俏悲哀的望着陈述平,“述平!你现在是被这白花花的银子迷住了眼,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说得对,是你的生活,我是不该掺和,但是,陈家的规矩不能坏,这胡静那绝对不能为妻,你要是停妻再娶,你就得吃官司!”
陈述平知道二娘说得出做得到,况且和包府尹的关系这么的密切,还真的不是他能担得起。
胡静见陈述平没有了动静,恨得直咬牙,她如今是进退维谷,认了吧,这一辈子就是妾侍了,可是要是不认的话,自己的身子已经破了,以后也嫁不了了!况且,自己对陈述平的确是有些情意的……
胡静只是跪着,胡氏也拉扯不动,只知道哭泣。胡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婆婆!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静儿进门?”
陈俏俏冷笑,“进门,你们不是进了?我还能把你们赶出去不成?胡静当然能进门,但是只能当二奶奶!你们要是同意的话,就安安静静的回房去,这事情就算是定了,也不要敲敲打打的了,膈应得慌!”回首环顾了一圈,凌厉的道:“你们这些下人,可要记得,以后只能称呼胡静为三二少奶奶!千万不要叫错,要是让人听见,告三少爷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哼哼,你们可要知道那是什么后果。当今的高太后最恼恨的就是这样的人,说不定会给陈家带来灭顶之灾!”陈俏俏这一番话,顿时叫众人都露出惊骇之色。
当今的高太后最恨以下犯上的人,更不要说宠妾灭妻的事情了,记得当年的兵部侍郎家里就闹了这么一出,被太后知道了,一句“家事不能平,何以平天下?乾坤颠倒,尊贵不分,实在是可恼!”
愣是断了兵部侍郎的官路,甚至连其宗族都在京城混不下去。
陈俏俏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才没有心情管后续的处理事宜,现在扰心的是胡家上下吧!
这一闹,众人也不敢说些什么了,那胡氏更是瘫倒在地,胡凤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胡静只是羞辱的闭眼,她知道,自己贵妾的身份算是定了!
“哈哈哈!贵妾!”胡静悲哀的狂笑,“好一个贵妾!”
“二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气着啊!”春莺急忙上前扶住。
“狗奴才!你没有听见婆婆的话,要记得称呼三二少奶奶!千万不要叫错了,不然的话会给我们陈家惹祸的!你们不怕,我家的仲康还要为官做人呢!”说话的正是躲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热闹的叶婉容。
第188章 归来()
“哈哈哈!贵妾!”胡静悲哀的狂笑,“好一个贵妾!”
“二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气着啊!”春莺急忙上前扶住。
“狗奴才!你没有听见婆婆的话,要记得称呼三二少奶奶!千万不要叫错了,不然的话会给我们陈家惹祸的!你们不怕,我家的仲康还要为官做人呢!”说话的正是躲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热闹的叶婉容。
那陈仲康仓使的位子算是坐定了,陈仲康喜悦之下,也冲淡了那残缺孩子带来的阴影,叶婉容的精神头也好了起来。
“你!”胡静恼怒的望着叶婉容,不想叶婉容拍了一下桌子,“什么你啊我啊的!要叫我二少奶奶!一个妾侍,尊贵不分,小心我掌嘴!商贾之家的人本就是做妾的命!你姐姐命好,不知道公爹是看上你家什么了,可是你就认命做妾侍吧!做妾侍对你也有好处啊!这不,若是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可是要验红的,你可怎么办?”
说罢,嗤笑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是胡家甘愿为妾了,原来是做出了这样有伤风化的事情!宋代以后比较重视“处女贞”。有新婚夜“验红”的习俗。如“喜帕”见红,认为新娘是贞女,男家鼓乐喧天,隆重庆贺,女家也感到无尚荣光。否则,新娘就是不贞,男家顿时垂头丧气,女家无脸见人。新娘甚至被“休”,遣回娘家。
众人看向胡静的眼神充满鄙夷,在古代,女子婚前失去贞操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就是未婚夫也不行!
“我跟你拼了!”胡氏几乎奔溃,一个陈俏俏她已经受够了,这叶婉容也敢说三道四!“你这个生不出好东西的祸害,还敢满嘴喷粪!”
叶婉容的脸色巨变,陈仲康急忙上前,捂住了胡夫人的嘴巴,“胡夫人!我敬你是长辈,你可要自重!你的女儿进了陈家门,就是陈家妇,若是做出有损陈家利益的事情,我陈仲康一定会叫她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
陈仲康的眼里透露着杀机,他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苦苦等待,多方筹谋,才做到了这仓使的位子上,若是有人要毁了这一切,陈仲康绝对会要了她们的性命!
胡氏的身子不禁发寒,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悲哀,胡凤已经是前车之鉴了,她为什么还要把胡家也嫁入陈家?“造孽啊!”胡氏瘫软了身子,痛哭流涕了起来。
“散了吧!散了吧!”叶婉容不耐烦的驱赶的人群,“我们陈家只是纳妾而已,可没有喜宴!”
众人面面相觑,都各自散去,留下的就是议论纷纷,“我就说吗,胡家的女儿怎么上赶着要嫁过来,原来早就不清不楚的!”
“哎呀!胡家的门风不好,大家都是怕了的,谁愿意娶他们家的小姐?”
“我还听说,那胡家的大小姐和那小叔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那小叔子时常出入大嫂的房间,你说说,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哟,这不是二女共事一夫吗?”“什么啊!那叫二夫共事一女!”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众人七嘴八舌的走了,胡凤顿时脸色发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早先被胡凤辞退的下人们,终是心中不服,便在外面控诉胡凤的错处,也带这也将这陈述平时常去她房里的事情也说了出去。
叶婉容和陈仲康冷冷一笑,抬腿进了自己的院子,他们可没有心思看这样的闹剧,他们还要安慰震儿呢!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回来之后,天天吵着要去祖母那,也不爱叫爹娘,生疏冷漠的样子,叫人难受。叶婉容知道这孩子还是为了妹妹的事情不高兴,她也告诉了陈仲康,他却是不以为意,他才多大,哪里来那么多的想法?
只要多哄哄也就好了,于是夫妻两个一有时间就和陈震玩耍,虽然他意兴阑珊的样子,但比起之前的爱理不理已经好了许多。
陈俏俏走出很远,这才觉得心里的一口恶气尽数的散去,不禁展露了笑意,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闹一场了,真是畅快!咦,陈俏俏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闹事的天分,越战越勇,而且越兴奋!
好吧好吧,陈俏俏承认自己只要看见胡氏和胡凤不好过,她的心里就舒服,谁叫他们时常干些让人不痛快的事情!
一扫阴郁,陈俏俏哼着小调,就向自己的店铺走去。
突然之间,大街上人潮涌动,群情激昂,都向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