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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以母贵;婉夫人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侍妾;身份与辛宪英相差太大;而辛宪英同样极为得刘琦宠爱;这些事情现在考虑的确是有些早了。
“哎;宪英是自幼聪慧;但是夫君也不能够忘了母以子贵;婉夫人身后是没有世家支持;但是若是将来他的儿子天资聪颖;得到大公子的喜爱;宪英的地位未必不会受到影响。而且这婉夫人上次我见过;温婉可人极得刘琦宠爱。宪英上次回来时也说过;大公子虽然不插手后院之事;但是对它们几人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宪英是正妻而有所偏爱。”钱氏一脸的忧sè;母以子贵这样的情况历史上并不少见。
“既然你知道大公子对几位夫人都是一视同仁;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心中担心的事情大公子心中应该已经有所决断;而且大公子不插手后院之事;对所有人一视同仁;这就说明大公子对于几位夫人的宠爱极有分寸;不会因为婉夫人怀有身孕就对她太过宠爱;也不会因此而对宪英几人有所冷遇。”辛毗摇摇头道。
对于刘琦;他也是极为了解;虽然刘琦看上去温文尔雅;待人也极为的温和;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刘琦心中就没有主见;相反刘琦心中对所有的事情都极为清楚;他不插手是因为你并没有越过他心中的底线;但是一旦越过底线;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重的。
就在这时脚步声小气;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见到辛毗忙上前行礼道:“父亲。”
“嗯;功课做完了?”辛毗笑了笑温和地道。
“已经做完了。”辛敞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你姐姐吗;今天你正好替我前去看望一下。”辛毗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宠爱。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辛敞顿时笑了起来;他早就想去看姐姐了;不过这些天辛毗一直阻止;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主动让他去看姐姐。
“当然是真的你已经不小了;过几个月我就要给你安排事情做了。”辛毗看了看辛敞道;辛氏一族想要在襄阳扎根;光靠他是不行的;要是此辛敞能够在刘琦手下得到重用;也能够为辛宪英提供一个保障。
“多谢父亲。”辛敞面上极为兴奋;但是心中却是有些惊讶;以前他想要去看姐姐;想着出去做事;父亲总是不答应;但是今天父亲竟然都答应了;这让他有些惊讶。
“嗯;那你就去吧。”辛毗点点头让辛敞退下。
辛敞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躬身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你不是一直不攒长敞儿出去做事吗;怎么今天反倒是同意了此事。”钱氏疑惑的看着辛毗;以前每次她让辛敞出去做事的时候;辛毗都说辛敞还小以后再说;没想到今天辛毗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以前是在袁本初那里;与袁本初势力纠缠越大脱身就越难;所以我才不让敞儿出去做事;但是今天既然已经决定留在了襄阳;那敞儿出去历练历练也不错。”辛毗摇摇头道。
婉夫人既然已经怀有身孕;不管是男是女;争斗都会开始;虽然有刘表和刘琦压着;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但是敞儿早点成长起来也能够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州牧府之中的刘表同样接到了刘琦侍妾怀有身孕的消息;对此刘表只是一笑了之;显然在他看来不管是婉夫人生男生女;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在襄阳以东五十多里的一处山林之中;泉水流动;几艘船只在溪流之畔不停的摇动;不远处几个帐篷矗立在林木之旁。四周有几百名士卒不停的来回巡逻;这些士卒看上去极为的小心;神情紧张。
大帐之中;十余名身穿盔甲的小将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事情。
“将军;这次属下偷偷回到襄阳城中;发现襄阳城中变化很大;我等十余家千余口人早在我等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刘琦小儿而斩杀殆尽;就连以前效忠于我们几个家族的世家也被刘琦给铲除一空;目前整个襄阳已经落入那刘琦之手了。”一名小将一脸的颓靡道。
“这刘琦小儿当真是该死;我等十余家加起来少说也有近千人;这刘琦小儿竟然如此的狠毒;上至八十岁的长辈;下至刚出生的孝;没有一人逃出来;现在十余家就只剩下我们了。”有一名小将恨恨的说道。
这些人正是当ri从水军军营之中逃出来的人;这些人大都是蔡氏一系的人;他们早就知道蔡瑁暗中勾结曹cāo的事情;因此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等候蔡瑁的命令随时准备兵变;没想到却被王威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些人只能够带领一部分属下狼狈逃窜;在这山林之中躲藏。
众人说着就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蔡勋;这些人的家族都是以蔡氏为首;如今蔡氏被诛;他们也不得不联合起来;而蔡勋正是这些人的首领。
“蔡将军;你说该如何办;刘琦小儿与我们都有深仇大恨;即便是不能够杀死他也要他不得安宁。”一名小将一脸狰狞的道。
“大家都说的不错;目前我们只能够靠自己;那曹cāo说得好听与我们结盟;到头来一样是把我们给卖了;不闻不问。如今就算是我们去投奔曹cāo也得不到重用;说不定还会让他把我们送给刘琦作为交好刘琦的筹码。但是;刘琦身边护卫众多;想要刺杀刘琦就算是全盛时期的黑衣卫都做不到;光凭我们几个更是做不到了。”蔡勋摇摇头道。
“蔡将军;这刘琦小儿可是我们都有深仇大恨;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蔡将军要是不愿意报仇;我们不拦着;但是我要想报仇你也管不着。”听到蔡勋如此说;当即就有一名小将轰然站了起来;瞪着蔡勋一脸的愤怒;其他人同样是一脸愤怒的看你这蔡勋。
“大家不用急;虽然刘琦身边护卫众多我们无法得手;但是刘琦身边的人却是并没有这么多护卫;而刘琦有没有什么防备;到时候斩杀上几人也足以让刘琦悔恨终生了。”见小将冲撞自己;蔡勋眼中怒意一闪而逝;不动声sè的道。
“好;这刘琦斩杀我们的亲人;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着刘琦生不如死。”一名小将当即一拍手掌兴奋的道。
“李将军这次去襄阳有没有打探到什么其他的消息?比如说这刘琦身边到底有什么人比较重要;但是又防备松懈?”见众人都是赞同;蔡勋yin冷一笑;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一名小将问道。
这些人越是如此;那就越容易控制。
“这次我前往襄阳听说刘琦一位夫人怀有身孕;刘琦的这位夫人是刘琦的一位侍妾;以前是刘琦的侍女;想来在刘琦府中地位并不高;身边应该也没有什么守卫;不如我们就将目标放到她的身上怎么样;要知道这可是一尸两命足够刘琦生不如死的了。”被称为李将军的小将看着众人脸sèyin沉的道。
“好;就是此人;斩杀刘琦未出生的长子;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先前极力赞成报复刘琦的小将当即高声喝道。
“既然如此;那就斩杀此人;此去襄阳目标不宜太大;否则容易让人认出我们;不如此事就交给王将军如何?”蔡勋笑了笑转过头看向此人道。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冀州局势()
更新时间:20121129
冀州;随着袁绍与曹cāo只见局势的ri益吃紧;冀州的气氛同样是变得有些凝重;一队队兵马从各地汇聚冀州;一员员大将从各地赶回;每天来来回回过往的兵马不计其数;让冀州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邺城;自从袁绍攻占邺城之后;此处就成为袁绍麾下四洲之地的中心;作为四洲之地的中心;此时却是汇聚了袁绍麾下大半的大将谋士;城中的酒肆茶楼每天都在讨论着袁绍与曹cāo之战的结局;对于此战的结果大部分的人都非常看好袁绍;因为曹cāo的势力与袁绍势力相差太远。
这几天随着分散于各地的武将谋士齐聚邺城;整个邺城的形式都有些诡异了起来;城中的百姓甚至能够见到大街之上两名谋士大吵大闹。
原本这些武将谋士分散于各地;现在齐聚邺城;矛盾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三大势力相互碰撞;谁也不服谁。而支持袁绍的实力却是冷眼旁观并不插手;要不是有袁绍压着;恐怕此时的邺城早就大乱了起来。
邺城的驿站之中;自从徐庶赶到邺城之后就住在这里;今天驿站之中来了一位重要人物;让驿站之中的人一个个小心谨慎不敢稍有逾越。
“元直;此事主公心中已经有所决断;怕是不能够救援荆州了。”一处房间之中;沮授一脸羞愧的对着徐庶拱手道。
前几天曹cāo暗中联合四方突然向荆州发难;消息传到邺城;徐庶当即前往袁绍府;请求袁绍向曹cāo施压;让荆州能够缓解一些压力;没想到除了第一次见到袁绍之外;徐庶每次前去求见都会被袁绍以重重借口推脱;几次下来徐庶心中早就对袁绍能够出兵帮助荆州不抱任何希望了。
在前来冀州之前;徐庶就对冀州的形势有所准备;但是到了邺城之后一番打探;徐庶才知道冀州的形势比想象的要更加的复杂。
冀州虽然人才济济;武将如云;但是袁绍麾下的势力实在是错综复杂。袁绍有三子;长子袁谭此时已经是近三十岁了;但是袁绍仍然没有丝毫立储的心思;在袁谭三人之中犹豫不定;让袁谭三人争权夺势ri益的严重;整个邺城的官员大半都被牵扯其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够不被各方影响。
袁绍麾下的几名重要谋士都牵扯其中;郭图;辛评两人极力拥立袁绍的长子袁谭;而逢纪;审配两人确实暗中支持袁绍幼子袁尚与袁谭相争;而袁绍二子袁熙被袁绍任命为幽州牧;麾下势力也不弱;三兄弟明争暗斗正想想将对方压下。而沮授;田丰几人虽然极力劝道袁绍;事事为袁绍出谋划策;但是却被三人联手排挤在袁绍面前影响力大减。
“呵呵;公与不用太过自责;盟约之上只是说荆州与冀州结盟联手攻击曹cāo;并没有说冀州需要援助荆州。”徐庶摇摇头笑了笑道。
对于荆州的局势;徐庶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他却并没有觉得荆州真的会被曹cāo暗中的谋划给击垮;先不说刘琦的手段智谋皆非一般人能够比得上。而刘琦麾下诸葛亮;庞统等人才能;徐庶再清楚不过;以这两人的才能;荆州平息动乱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徐庶对于沮授的情况极为了解;若是以前袁绍多半会听从沮授的建议救援荆州;但是现在沮授在袁绍面前说话的分量越来越轻;不管在袁绍面前说什么话;都会招致逢纪;郭图;审配;辛评四人的极力反对;因此袁绍才没有答应沮授的提议增援荆州。
“呵呵;让元直笑话了。”沮授拱拱手苦笑道。
“公与可不要忘了当初答应主公大条件;如今冀州的情况公与应该非常的清楚;虽然原本处势力极强占据优势;但是以冀州的形势;想要将曹cāo击败实在是难上加难;而且曹cāo麾下郭嘉;荀文若几人的才能;公与应该极为清楚;曹cāo可不会想袁本初一样对麾下之人的建议视而不见。”
徐庶看了看门外;见马忠已经带人将整个房间四周围得水泄不通;低声道。说完徐庶两眼紧紧地盯着沮授道。
“哎;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冀州形势虽然不容乐观;但是相对于曹cāo冀州占据的优势还是极为明显;我想主公早晚能够察觉到储位的重要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