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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众人想,这样的身位,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
可又分外的刺激。
而突然郑阳在一个转弯处出现了失误!
这个失误这样偶然,却少见,这个失误留了一个空档给周吴,让他在这一瞬间强行从外道超车!
可郑阳迅速的摆尾,再次卡住了位置,逼得周吴猛打方向盘避让——可他速度太快了,这一动这个车在路上迅速地打滑,整辆车冲向了缓冲带!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奥迪的前盖整个变形,挡风玻璃变成了一片雪花。可看到白花花的安全气囊爆出来,迅速撑满了整个驾驶座。
在一片惊呼声中,郑阳放慢了车速,调转车头开回来。
他打开车门跳下车,对着赶来的人挥手,“叫救护车。”
他淡然地安排着,还掏出手机给周越打了个电话。
“我是郑阳。周吴在萧山车场。骨折了。”
周越眼神一冷。“知道了。”他把电话往墙上一砸。
“傻b!”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
苗大醉鬼半夜两点多醒的。头疼的很,又想上厕所。
入眼是一处陌生的所在,而自己又光着身子,还睡在这样一张明显属于男生的床上。
她偏偏一点儿也记不得。
简单的台灯还亮着,她转头看到了台灯下放的肩章——是郑阳的,蓝灰色肩章上三颗金色的星星。瞬间放下了心。
她有点渴了,看到床头柜上有开好的矿泉水,抖抖索索拿了来喝,她晕沉沉的,喝了水依旧不清醒,坐在床上发呆。
郑阳开门进来就是见这样的景色。
“醒了?”他走到床边捏捏她的脸,她却伸了手臂抱着他。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她磨蹭着他的腰。“大半夜的去哪儿了。。”
她吻着他的脸,他回吻,带着她倒在被子里。
古龙在离别钩里写过一个叫思思的女人,和一个叫狄青麟的男人。在狄青麟杀了一个人后,思思说:“我知道一定是你杀了他,因为他死的时候,恰巧就是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回来后又特别兴奋,一个晚上要了三次,比你第一次得到我时还要得多。以前我曾经听我一个大姐说过,有些人只有在杀了人之后才会变成这样子,变得特别疯,特别野,就像你昨晚上一样。”
当一个男人有过太多的经验,早已不会像毛头小伙子一样不知疲倦的彻夜不眠,他偏好一次或两次高质量的行动,让一个女人达到真正的兴奋,他已学会从她脚趾的弯曲,身体的颤抖来辨别今晚的成效,而早非是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了。
女人如果想骗人,她的声音有时候是听不出来的。不管是出于好心还是仅仅是出于职业道德的叫声,只要不是真实的,那对于男人,是一件非常伤自尊的行为。
而今晚的郑阳,实在太不同了。
他那样的晚归,带着一点淡淡的疲倦——要知道他连续开了四个小时,可在她看来这是带一点神秘的性感。她问他去哪儿了,他说有紧急任务——搞得像个特工似的。
他要了她三次。
有点野蛮,有点狂荡。有点疯。
她的声音从尖锐,到轻叫,再到只会幽幽地喘息。
她的腿因为保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而酸痛。
她温柔带点凉意的皮肤上,战栗起酥麻的脉搏,她几乎能感受到血液在汨汨流动。
郑阳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架在了桌子上。
娇娃娃近乎晕厥,却在他小心的控制下保持着清醒。
“哥哥,哥哥。。哥哥!”她一声声地叫他,热烈而疑惑。“不来了。。。”
郑阳抵着她,抬起头低低地笑,“我今晚睡不着。”
娇娃娃哭唧唧地,“我要睡。。。”
“明天是周末。”郑阳断了她的退路。
“嘤嘤嘤。。。”她哭着,被磨砺的,被挤压的,伸手去抱着他的肩膀,“我讨厌你了!”
“不,你喜欢。”郑阳动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她张了唇,眼睛忽地闭起。
他埋头在她的肩窝,那里温暖,敏感,光滑而香润。
“让你在外面乱喝酒。”他的呼吸洒得她痒痒的,不停地往后躲。
她哪里承认,“才没有嘛。。。”
郑阳知道她不记得事情,也不会和她扯这样的道理。
反正,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他告诉她这里隔音不好,娇气包紧紧捂了嘴,眼睛里渗出眼泪来。他让她忍不住的话就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吸,从浅浅的红色到一片艳红的血点。
他的颈动脉有力而青春,是吸血鬼最爱的上品,她的小嘴里一点贝齿刮过,让他挺直了腰啜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个迷离的低音。
娇气包要死。
这样的郑阳!要人命撒。。。
她却看不到自己,欲色朦胧的眼。。。喂不饱的唇,和娇气又幽怨的春潮。
“哥哥。。。”她搂着他坐下去,扭扭捏捏的。
“嗯?”
她带着愧疚的神色。。“我。。我真的喝酒了?我怎么没印象哇!”
郑阳笑了。
“因为你就是个傻姑娘。”
第70章 吃你()
第七十章
据说徐志摩曾经大半夜的去看梁实秋,且故意不敲门而入,却在楼下的沙发上惊起了一对儿鸳鸯——而当时梁实秋其实在楼上睡觉。他灰溜溜又去找另一个单身的朋友玩儿,同样的直接进了卧室——却瞧见里头床上也是一对儿。有人这样说他:这位诗人,并不知道夜晚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嘛!
对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尚且可以打个存疑的名号吧,毕竟在那时乱糟糟的时代,夜不闭户这样的事情是不太可能有的——如果说徐诗人拿了人家的钥匙倒是说得过去。
而夜晚是苗不想喜爱的时候,因为晚上不用上班,晚上可以睡觉,还可以做许多有趣的事情。尤其适合谈情说爱。
只是并不是每个晚上都那么巧的能够遇见一个合适谈情的人罢了。
而如果对面坐着一个十分不讨喜的男人的话,就更是煞风景。
苗不想同志不知道是第几回叹气。
要说她的桃花运,一直是十分惊人的——瞧瞧她正规部队的数量和质量就知道。
她是那样的讨人喜欢——她娇气却懂事,对外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对着情人却只是个柔软心疼的小妇人。即使未曾见识过她的风情,也会在她低头微笑时忍不住多想一些。
她是一个能惹人遐想的女孩子。她可以是男人白月光一般的初恋,高雅、圣洁,是只可远观的淡然。她亦可以是火热痛苦的朱砂痣,奔放,自由,像墨西哥女艺术家弗里达一样纵情而放浪——当然她会漂亮得多。
前段时间她单位和x大搞了个学术研讨会,苗不想同志作为局里的脸面人物担任了其中一个主持。这下好了,当场x大一个年近四十却未婚的副教授惊为天人,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大有非君不娶的架势。
此君姓陈,瘦高个,头顶毛发已经稀疏,带有一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落魄感,勉勉强强遮住了头顶,只在行动间务必十分小心,否则乱了形状这头皮就不免暴露于空气之中了。后来学会用发蜡,则更惊悚,油光水滑的几缕头发坚强不屈,好像刷了一层油漆的栏杆,生硬而油亮。
此人颇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这绝对不是褒义——因为他从开始打苗不想的主意开始,就被告知这大美女早已名花有主,且对象是个军官。
但大约是韩东升这段时间去福建出差没怎么出现的缘故,陈教授在局里的老乡居然给了他一个极大胆的猜测——苗大美女可能恢复单身啦!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教授这位老乡也是个没见识的老女人,在单位人缘极差,又没眼力——脑子跟进了水似的去问的杨丽丽。杨丽丽这巴不得苗不想分手呢,眼珠子一转,皮笑肉不笑的说,“难说的嘛,谁知道呢!”也怪苗不想做人也低调,从不在人前秀个恩爱什么的——她要一碗水端平,可不要后院起火喏!反正杨丽丽也是有阵子没瞧见韩东升来了,就也不否认。
这下子陈教授就胆子大起来了——伊觉得失恋的女人顶顶需要找个下家的,而自己又是这样的“条件优秀”。可约了几回,苗大美女正眼都不瞧他,伊又走的曲线救国——让这位老乡请苗不想她们科室一起吃饭。这位老乡难得铁公鸡拔毛,苗大美女对于组织上的活动还算是积极参与的。结果刚一落座,陈教授便翩然出现,正正坐了苗不想同志的对面。
苗大美女有个缺点,遇到不熟悉的人就犯怂——她单位的人都还在呢,她又哪里敢开口说先走?这是个长条形的大桌,中间两个凹槽放了个火锅,菜式嘛,倒也不坏。只是当她一动漏勺涮肉,这陈教授就递了一个碗等着——让她倒吸一口气。
太欺负人了嘛!
她才不要给他涮肉撒!
杨丽丽那里看着好戏呢,“陈教授,你看我们苗大美女给你涮肉喔,你今天不多吃点都对不起人家。”
他们科室人没有几个,李建东和王小川都是居家型男人,从不爱管女人这些琐事——潘大姐今天孩子有课外培训班没来,这一桌人就听杨丽丽、陈教授、陈教授老乡那里来来回回的说话,而且三句话不离苗不想和陈教授。
韩东升这中午才回到,下午又紧急开了个针对明年大会的动员会,忙的连轴转,刚刚散了会就给这小妞发消息。
这一发,正中下怀了不是!这小妞儿能耐大,她不能解决的事儿啊,有她爷们在呐!苗不想同志就悄悄咪咪去厕所给韩少打电话,小声音委屈得紧。
“呐。。就是这样咩。。。好讨厌的嘛。。”她列举了一下这人的骚扰,着重形容了陈教授牛叉轰轰的“造型”,对了,为了显示自己有文化,此人常年穿唐装,手上一串不知道什么木头的手串。
韩少听见,在车上几乎笑出了声——这小妞呀,怎么这样惹人疼!
“嗯,那我给你揍他一顿?”韩少低声逗她。
“哎呀。。。不是嘛。。。”她气恼地否认,“这人好难缠喏。。。”
“你没跟他说你有对象?”韩少指出关键的一点。
她回的也快,“我们单位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嘛!”
韩少想想也是,“发个地址给我呗!”他说。
苗不想同志乖觉得很,“你不是今晚有事么。。别影响你。。”
韩少笑了一下,“你真不要我去?”
娇气包脸儿一红,被韩少看穿了心事,羞羞的,轻轻嗔一句——“不要。”
在和她相处的过程里,韩少已经基本识别了她说“不要”的时候在各种语境、各种语气下的真实定义。“韩东升不要!”那是真不要,“韩叔叔不要啦。。。”那是要。
这样子,轻轻拉长了声音,慢慢的,嫩嫩的,软的好像疏懒不起床的模样的,百分之百是,她要,非常非常需要。
韩少摇着头挂了电话。“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才说着呢,不一会儿,那边就乖乖发来了地址。详细得连定位都有,生怕他找不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