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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想起来程墨苏的确是偏爱这种素净的颜『色』。
“风姨太,我也很喜欢这件旗袍,你看看我衣柜里有哪些是你喜欢的衣服,便拿去好了,全部拿完我也不会有意见的呢。”她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容,风『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姜雅庭笑得更加灿烂,“不过呢,你可是得帮帮我的。我想盘下头发,可是不太会,你可以帮我吗?”
风『吟』自小也喜欢华服,可是无奈身份使然,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姐穿。就算现在嫁入了姜家,姜夫人为了节俭用度开支,也是断然不会给她做什么新衣服。但现在姜雅庭竟让她随便挑选,她当然喜不自胜,掩饰不住地道:“小姐想要梳什么样的?”
“也不需要特别的样式,就是你以前帮程小姐梳妆的样式便好了。”
风『吟』忙笑了笑,她自小帮小姐梳妆,自然是得心应手,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就为姜雅庭盘了一个发髻,笑道:“这是我家小姐以前最喜欢的发式,您看看。”她顺手拿起桌角的一根云簪,点缀在姜雅庭乌黑的发间。
姜雅庭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如流水般的发丝被轻轻绾了起来,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还带了一丝清纯,倒是真的与自己有些不大一样了。
她看着镜子,学着程墨苏的样子轻轻扬着嘴角,不大的弧度却难以模仿出程墨苏的半分神韵来,不由有些气急,直道:“同样的打扮,依你看是程小姐好看,还是我好看?我要听实话!”
风『吟』愣了愣,沉『吟』了片刻,终是道:“实话是……嗯,各有千秋,都好看呢。”
她冷哼一声,明眸飘过风『吟』,定格在后面的那些流光溢彩的华服上,“风姨太,说假话就没意思了,这些华服你若是不想要,我自己穿也可以。”
“是……”风『吟』两眼一闭,道,“若是说作这幅打扮,自然是我家小姐好看一些。”
“说下去!”
“是……”风『吟』有些吞吐道,“我家小姐没有姜小姐你这样重的功利心,整个人清淡如水,所以很适合这种素『色』的服装。而姜小姐平日生活在五光十『色』中,恐怕没有我家小姐的那份心境,所以……”
姜雅庭哼了一声,“你说得倒是还挺有理有据。”她心中暗暗忖着,这程墨苏的神韵她一时半会儿是学不来了,但是程墨苏走起路来那弱柳扶风的姿态,笑起来那浅浅上扬的嘴角,倒是让她可以好好模仿一番。
“行了,这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挑吧。”姜雅庭挥了挥手,又道,“我妈妈让你给我送的东西,你带在身上没有?”
“嗯,自然。”风『吟』忙伸手奉上。
姜雅庭笑着接了过来,有了这包『药』,再加上她模仿了程墨苏的打扮,她与上官少弈终究会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
第一百九十章迷情()
送走了风『吟』,她便径直到了客厅,居高临下地问道:“潇镜,你给申副官打个电话,问问少弈今晚是否回来。”
潇镜不动声『色』,虽然她已经出嫁,可仍是长居于上官府邸,并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念着上官家曾经的旧恩,想在上官家稍微没落时能好好照应一番,以报恩德。程墨苏在的时候,压根没有把她当作下人,对她百般要好。就算是上官懿汀,也对她尊敬几分。而这姜雅庭却如此待人,实在让她心厌。
“怎么,你没听到是不是?”姜雅庭提高了音量,杏眼圆睁。
潇镜自然置若罔闻,白了她一眼,她这才反应过来。潇镜已经嫁给了申铭量,成为申夫人。如今在上官家只是帮帮忙,她倒一时糊涂,拿潇镜当了下人,难怪潇镜会不乐意。
她堆起笑容,忙道:“申夫人你可不要多想,我在家使唤人惯了,一下子还没有改过来。”她握住潇镜的皓腕,又道:“你看,我们年纪也一般大小,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你看如何?”
潇镜的脾气也是极好的,姜雅庭示了弱,她也就宽了心,道:“夫人你多心了,姐妹是不敢当的。”
“哎,这有什么的。”姜雅庭笑容愈发灿烂,齿如编贝,“你要是不答应与我姐妹相称,我可是要当你不原谅我呢。说起来潇镜你二十一岁,比我年长一岁,这样,我就叫你姐姐,你就叫我妹妹,好不好?”
“这……”潇镜也是万分为难,眼神游移地看着她,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法子,忙道,“我先替夫人去打电话,问问少爷今天回不回来。”
姜雅庭嫣然一笑,眼眸闪亮,“那就麻烦姐姐了呢。”
她看着潇镜背过身去拿电话,慢慢收回了目光与笑容,纤纤细指转化为一股阴狠的力量,握成拳头。那黑亮的眸也透着一丝狠毒的光线,深沉的计谋蕴藏在心间。
潇镜挂掉电话,转头的瞬间,她便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潇镜怔了怔,低眉道:“铭量说了,今晚少爷会回来,但是会晚归,请夫人不要等了。”
“好呢,我知道了。”姜雅庭转身上了楼梯。
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对镜描眉梳妆,凭借不多的记忆去练习着程墨苏的一颦一笑。她要控制住上官少弈,要完完全全地掌控住他,让他为她所用。她要助他登上巅峰,而她在幕后『操』纵。她要这江山,要脱离自小母亲给她带来的阴霾!
透明的玻璃杯中盛放着滚烫的水,她将那包粉末分毫不留地倒了进去。这是一包催情的『药』,但她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需要打扮成程墨苏的样子。那时『乱』了心智的上官少弈根本就会分辨不清,她便也会坐实了上官夫人这个位置。
就算事后上官少弈怨她恨她,那又怎么样,木已成舟,覆水难收。若她运气好一些,能借此机会怀上上官家的孩子,那便最好。她将上官少弈看得清清楚楚,相信只要花大量的时间,像上官少弈这种面冷心善之人,是会被她感动的。到了那时,谁还会计较当初她用了哪些不光明的手段。139读书网 br》程墨苏死了,而她却活着。
紫檀木座钟缓缓指向了凌晨三点,她也在毫无困意的氛围下等待着他的到来。
上官少弈一步步踏上楼梯,耳边是今日南万和他说的话。南万先生在新北城布下的眼线昨日本在追踪阮煜的踪迹,却看见一个深闺小姐掩着面纱,虽未见容颜,但那小姐的神韵与走路姿态却与程墨苏有十分相似。为此,他已派出不少人去搜寻着深闺小姐的下落。
他心里仍存着一丝希望,那次爆炸虽极度恐怖与剧烈,但墨苏的尸体终究没有找到,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尸身被爆炸摧毁,但他的侥幸心里仍在作祟着。
可如果真的是墨苏,为何不与他相认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慢慢踏上楼梯,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却不觉一怔。
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子,一袭月白『色』旗袍,柔黄的灯光为那洁净的颜『色』镀上了一层薄纱。如流水般的秀发轻挽成髻,不失优雅与清淡。她转过身向他走来,步伐似弱柳扶风,那清秀的眉眼之间,散发着夺人的魅『惑』。
他皱紧眉头,道:“这么晚了,你为何在我房间,又为何是这幅打扮!”
姜雅庭淡淡一笑,看着他卓绝的挺拔身姿,那戎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耀出一圈圈的清辉来。上官少弈的眸中滑过一丝冷冽,无论姜雅庭再如何穿戴,墨苏浅笑时的神韵,面红时的羞怯,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他转过眸子,见桌上放着一杯刚好的水,便伸手拿来,一口吞了下去。那微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到达他浑身的各个角落里,他放下杯子,却感觉到燥热难耐,就连眼神也开始『迷』蒙,辨不清面前的事物。
“少弈……”一个柔婉的声音在唤着他,他勉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眼前那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缓缓向他靠近,她纤嫩的指尖触碰他的鼻息,一股清淡的花草香气瞬间席卷他的身体。
虽然视线已经模糊,但这花草清新是墨苏平常惯用的香水味道,他不觉一怔,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诉说着,墨苏回来了……
他一把搂住面前的女子,将她抱在怀里,她仰着头,手里把玩着他勋章下的长长金穗。他燥热难耐,扣住她的指尖,伸手将那云簪甩到一边,她浓密乌黑的秀发顿时松散开来,行云流水般缠绕在他的肩头,妩媚而凌『乱』。
“墨苏……”他喃着他以为的名字,圈住她纤细的腰肢。窗台上摆放的烛台添了一些『迷』情的花香,重叠在他最后的希望上。他灼热如狂的气息蔓延在她的耳畔,就如同那思念的猛浪,席卷至身旁。
绵软的复古欧式床榻上摇曳出一圈圈的『迷』情,被设计好了的剧情按照她所期待的方向发展着。
第一百九十一章怀孕()
他推开窗户,窗外的冷风消散了『药』物冲昏了思绪,还未亮透的天空透着察觉不出的凉意。他看着昏黄落地灯散发的光芒,又看着窗外那干枯的枝桠在风中摇摇欲坠,簌簌声响。默了默,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清楚了然了。
他拿出一根烟来,灼热的火星燃烧于空气。他默默地抽着,烟雾袅袅,蜿蜒而去。就像那些逝去的生命,终归是要脱离了轨迹。
他抬脚出门,不去看凌『乱』的床单和床上那个他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晌午时分,姜雅庭这才睁开了『迷』离的双眸,身上的烟硝气息还未褪去,身边却只留下了凉薄的空气。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柔媚的容颜,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如霞的晕红,她伸手去挽额前的碎发,涂抹着正红『色』的唇膏,眼神愈发『迷』离。
上官少弈应该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想必心中是极度怨恨着她的吧。但是没有关系,时间还长,她不信上官少弈能一辈子都不回这个家来,也不信他一辈子都不需要她的帮助。猎人总是耐着心思一步步扑杀猎物的,而上官少弈便是她最大的猎物。
她唤潇镜前来收拾房间,那满室的情欲气味倒是让潇镜一时怔在了原地。她挑了挑嘴角,达成目的般轻巧地笑着,齿如编贝,“姐姐,这房间可就麻烦你了呢。”
须臾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上官少弈果真如她所料,没有踏进上官府邸半步。
她虽内心急切,但也知道凝神等待格外重要,而且……
她唇角勾起一个笑意,带着甜腻的气息。
今日她与上官懿汀约定好了要一起喝茶,正好可以把这个助她一臂之力的消息公布于众了。顺手在柔嫩的肌肤上涂抹着脂粉,上半身斜倚在窗棂边上,伸手触及处是一阵瑟瑟的寒风,却又感知到了那微暖的光线,给她的眉眼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忙碌之间,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华灯初上。她坐在餐厅的包厢之中,对面是上官懿汀漫不经心的笑颜。她微微一笑,端起骨瓷小杯,看着上官懿汀,道:“姐姐想要吃些什么,随便点便好了,今天我请客呢。”
灯光将那银质的餐具描摹得如同天上的尤物一般,周围餐具碰撞与交谈声音混为一体,没有预防地袭来。绵长的钢琴声与优雅的提琴声交叉入耳,那轻快的旋律在大厅内悠悠扬扬。姜雅庭望向窗外,心中一恸,眼神『迷』离。
侍者端上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