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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然那里知道,蔚蓝还活着的时候苏子言送过她一件白裙,蔚蓝页很喜欢,经常穿。知道了这些,我决定以后见任何认识蔚蓝的人都再也不穿这件白裙,那样只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我是蔚蓝的错觉。
没有和父母告诉要去哪里,只是说了句“我出门了”,就扬长而去。在去和苏子言约好的地方时,我在一个十字路口处遇见了张然,他骑着自行车在街上晃悠,等红灯,低着头在摆弄手机,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先是我看见他的,但是我并没有叫住他。他和苏子言那么深的友谊,如果知道我要去和苏子言说清楚这件事,一定会跟过来的,但是我不想让别人再参与进来,这会变得很难办。
所以我选择无视他,红灯进入了五秒倒计时,我正要迈步走开,却被他生生拉住脚步:“柳浅!”
我咬了咬牙,皱起眉头,转身和他打招呼,“张然啊,要去做什么?”如果他还算聪明,那他现在一定可以看出来我脸上的不快,然后识趣的离开。
“我去买吃的,家里没零食了,”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大包零食,“你呢,你干嘛去?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看来他还是比较聪明的,只是不识趣罢了。我嘿嘿的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估计很惊悚,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和你没关系,我走了。”说着我就迈开步子,刚踏出去一步,张然一句话又把我拉了回来,他说:“你去见苏子言是不是?”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会踩点,每次都在我要走开的时候叫住我。
“我去见他也和你没关系。”
“你要去说你和蔚蓝的事情,对不对?”张然推着自行车走到和我并肩,侧头看着我,脸上的没有任何表情,比往常严肃了很多,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啊!”我忍不住冲他喊,“你不许跟着知道了没!”
“我不会去的。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参与。只是你要小心你的说话方式,蔚蓝现在依旧是他心底的一道伤口,你去说无疑是把他的伤口撕开你轻一点,别让他太痛,懂吗?”
张然第一次和我说别人的事情的这么认真,看起来苏子言真的是张然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他不会跟着我去这是很让我意外的的一点,一般我说我要去见些什么人,不管关系多好,他都要去的。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答应着。说的轻松,答应的也轻松,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是很痛?但凡时候伤口被撕开,不可能不痛的。
“去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把什么任重而道远的任务交给我的样子。
我轻笑一声,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约苏子言,我约到了一个人少的小公园里,说这件事难免要吵架,难免要哭喊,引来太多的目光就不好了。
我到的时候,苏子言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站在树下,阳光穿过罅隙投影在他的脸上,像是从漫画或者中走出来的男主人公一样。一想到等一会儿我就要离开这个人,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楚。
“你来了。”苏子言说的很平淡,并没有介意他已经等了很久。
“嗯。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我有点不敢看他。
苏子言笑了笑,“没什么,应该的。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我觉得你不会平白无故就叫我出来的。”
他笑的很无奈,像是在自嘲。
“苏子言,我是谁?”我听到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柳浅啊,你还能是谁,你别傻了吧?哈哈哈。”他笑的很爽朗,似乎没有听出我话中有话。
“在你眼里我是谁?”
我对上他的眼睛,想要看穿他,他也被我的这个问题问到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慢慢向我走过来,大手抚上我的脸颊,像爱惜奇珍异宝一样抚摸,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然后他说了两个对我而言像梦魇一样的字。
“蔚蓝。”他说,“在我眼里,你是蔚蓝。”
我推开他,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听着苏子言,我不想和你大喊大叫,现在我们好好说话。”
“好,我听你说。”他的眼中还是那样的温柔。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谁也不能代替我,我也不能代替谁。如果你只把我当蔚蓝,而不是柳浅,我会觉得我活着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如果你还觉得我是蔚蓝,我会离开你。”
我心平气和的说要这一段话,他也心平气和的听着,直到最后一句话时脸色才微微变了变,他也像是及力控制自己一样。
“所以,你做决定吧。要不要把我当做柳浅,而不是蔚蓝?”我看着他,脸上是许久不见认真和严肃。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没办法把你当做柳浅对待,你真的和蔚蓝太像了如果把你当做蔚蓝会让你觉得活着没有意义,那么把我当做你的意义?”他看着我,眼神真挚。
“苏子言,我的生命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的,如果你偏要这样,那么我会选择离开你,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我对上他的视线,想要逼迫他说出我心里的那个答案,毕竟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哥哥。
谁知他嗤笑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柳浅,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还是你觉得我没有本事把你禁锢在我身边一辈子?”
他笑的像一个恶魔,一个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恶魔。他向我伸出爪牙,用铁链把我和另一个人捆绑在一起,让我成为她的影子
“苏子言,你真像一个恶魔。”我的声音再次颤抖,毅然决然的转身跑开,逃离这个恶魔,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太可怕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从来都没有()
对喜欢的人总是优柔寡断一点道理也不讲,只希望他来哄自己,对于不喜欢的人总是干脆利落的强调,不喜欢这个事实。
张然就是其中一种,对于柳浅的喜欢从来都不加以掩饰,喜欢就轰轰烈烈的去追,即使每次换来的都是失望也心甘情愿,他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柳浅是他的,就是故意让所有人都误会。
才开始到现在他真的没有把柳浅当替身,可是每次要解释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走上了那条老路,张然还在那个地方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在大太阳底下脸都晒红了,手上依旧一大包零食,他傻傻一笑:“终于等到你了。”
我恶恶的瞪了他一眼,连张然也把我当替身真是可笑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这么在乎,阴阳怪气的说:“我又没让你等我,以后我们两个就当陌生人吧!我不想看到你还有苏子言,你们都太可怕了。”
前几句的时候很平静,后面几句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红着眼睛的渲泄自己的情绪,张然皱眉很无奈的样子:“柳浅”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开口打断了他:“别叫我的名字,听着太假了,其实你是想叫我蔚蓝吧!”
“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替身!”张然几乎是用吼的,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自己没有骗柳浅。
我冷冷的笑了笑继而一副不屑的样子,讽刺道:“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蔚蓝,不然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不就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蔚蓝一模一样的脸吗?你和苏子言都是魔鬼!”
魔鬼?他怎么可能是魔鬼,一直以来都是柳浅在一直讨厌自己,转眼间就从一个傻瓜变成一个魔鬼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蔚蓝,怎么到头来还是解释不清楚。
“怎么被我说中了,终于承认了。”说完转身就迎来了一阵风,直直的吹在脸上,要是这样能改变我的容貌该多好啊!
全身上下都好像软了一样,充满了疲惫,有些时候躺在床上双眼睁得老大找不到一点方向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解脱。
或许是桌子上复习的资料还是一了百了?
下雨了,没关紧的窗户被风吹进一些风雨有些温热,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很烦,雨来势汹汹像是把全部的雨水集中在这一场上一样,豆大颗的雨水落在我的掌心。
有风雨了,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回家希望让温暖让寒冷冻结,下面的人像难民一样四处逃窜。
在高大的楼上看着下面四处逃窜的人里,只有一个人一直立在雨里一动不动,看不清他的脸,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是张然!
下这么大的雨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可能手不知不觉的搅在一起,心乱如麻,来回的走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柳浅即使你不喜欢张然也不能见死不救吧!他可就在你家楼下,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好歹他也救过你的。”
嘴里喃喃的念着这样好像给了我很大的勇气,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就急急忙忙的拿了把伞跑了出去。
走到玄关的时候听着我妈尖着声音问:“下这么大雨你干嘛去啊!”
回应她的只有关门声,她摇了摇头继续回到厨房做饭。
张然远远的看着我,全身上下都湿透里眼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那种感觉他也说不清楚:“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我打着伞行走在雨中踩着雨花一点点的向他靠近,走到他旁边雨这才没有继续欺负他,他脸上还残留着雨水一点点的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只听见我声音十分冷漠的说:“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他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好似星辰,一把紧紧的拉着我的另一只手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他自顾自的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蔚蓝,从小到大我就喜欢过你,在我眼里你是柳浅。”
张然句句真挚,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坚定,可是在我看来张然在骗我,因为他和苏子言一样喜欢看着我的脸发呆。
我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深吸一口气耐心道:“不要再说这些了,我心里清楚,赶快回去吧!”
说着我把伞塞到他已经凉透了的手里,迈开步子进入雨幕,全身上下都凉透了。
张然这下子是真的慌了,以前柳浅虽然跟他吵,赶他走,不止一次认真的说过可他为什么感觉这一次不一样了呢?
手上不自觉的握紧了那把年,目光执着的看着前面的身影消失,这才安心的离开。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大排档里,依旧热闹非凡,两个男生坐在一起脸上都醉醺醺的,张然又拿起一瓶平静咕噜噜的喝了几口,模糊不清的说:“苏子言你就不应该回来的,柳浅现在都不理我了,你才把她当成蔚蓝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蔚蓝!”
苏子言也醉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疲惫的说:“什么柳浅啊!明明就是蔚蓝!蔚蓝是我的。”
“柳浅是柳浅蔚蓝是蔚蓝,我不允许你把她当成蔚蓝。”张然伸出一根手指激动的说着,仿佛一瞬间有些清醒。
“呵呵!”苏子言发出爽朗笑声像是在嘲笑,又好像在证明些什么,“我是不会放过柳浅的,我要好好保护她,我要好好保护她。”说完这句话苏子言彻彻底底的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