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晚,蔚蓝躺在浴室里,这一刻她的身体才是完全放松下来的,水蒸气模糊了她的脸,浴室的地上放着一把刀。
不管她怎么用手想要去清洗掉那些肮脏的痕迹,皮肤都洗出血了,还是不放弃,她和苏子言一样是固执的,脏了的蔚蓝不想不干不净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刀划破了皮肤血在一点点的消逝着她的生命,在水中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撑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穿上了白裙子,那条是苏子言送的,白成了红。
在这个寂寞无人的深夜里,这个少女己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安详的闭上眼睛等待血流干的那一刻。
同一个深夜张然一个晚上都在打电话,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底细。
年幼的时候父母双亡,寄养在叔父家关键的是还吸食xxx,搞大了一些女生的肚子,张然听着这些马上告诉了苏子言。
并且说,那个男生根本就不用杀了,不久后会主动死的,苏子言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恶狠狠的说,“我不仅要他的命,我还要那些人的命!”
那一刻张然是害怕的,没想到苏子言会有这么狠的一天。
第一百二十一章那个时候的张然()
一早在这个美好的时间里,大多数人从熟睡中醒来,向着阳光努力,可是大早上的苏子言却是拿着一把刀,脸上的表情又凶又冷,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往日的样子。
张然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惊险的一幕,苏子言手里拿着毛巾凶戾的擦着手上的匕首,在晨光下反射出一道光划过眼睛。
“苏子言你别傻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出手的,那个混蛋迟早会死的,你现在是自讨苦吃。”张然看见苏子言自断前途的样子,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连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那么理智的对苏子言说那些话而不是助纣为虐。
苏子言放下刀冷冷的看着他,冷声道:“我不会让蔚蓝白白被侮辱的,在一起都是因我而起,自然也由我来终结。”
张然从小就在警察世家里长大,杀人会判什么罪,他知道,家里三代人都是警察出声,爸爸又是警察局的局长,这些事情他早己耳闻,不愿意看苏子言这样错下去了。
“那蔚蓝呢?你杀人更何况不是一个,肯定会被枪毙的,你死了蔚蓝怎么办,你爸妈又怎么办。”劝多了也还是无济于事,张然慢慢的平静下来。
苏子言只是笑了笑看向张然:“我死了蔚蓝就拜托你了,张叔叔是警察局的局长我相信我杀人最多也就是坐几年牢。”
一时间,张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任由他,这个地方实在是不能呆下去了,走的时候,他说:“蔚蓝说了她不怪你,希望你别冲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关上门的那一刻张然只听见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嘴角不由得笑了笑,由此看来苏子言不会冲动的去杀人了。
“回来!带我去蔚蓝家。”张然又倒了回来,笑而不语的看着苏子言。
坐车的时候安静得要死,漫长的沉默之后苏子言好像想通了,居然感谢起张然来:“谢谢你,帮助我和蔚蓝。”
张然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却多了些真诚:“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你就别冲动就好,你要是真的冲动了,我爸他不一定能保住你。”
这一切的一切张然都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时候还真的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苏子言和蔚蓝都忍辱负重。
门铃按了无数遍,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回应的就只有无声的沉默,苏子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突然间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准备撞门门却轻轻一推就开了,沉默覆盖了所有,房间里空荡荡的,所以的东西都是摆放整整齐齐的。
苏子言的脚步越来越快找遍了房间,唯独浴室,苏子言这种蔚蓝的房间里,若有若无的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随后苏子言冲进浴室怔怔的站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张然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慕,蔚蓝穿着一条裙子泡在水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苏子言看着这样的蔚蓝,瞳孔紧缩。
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在一起的场累一切都好像是昨天,可现在看来却又是那么的遥远,他慢慢的看见蔚蓝,蹲下身子从冰凉的血水里拉着她已经凉透了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泪一直在他的脸上来回:“蔚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打我吧!”
紧接着苏子言拉着蔚蓝的手哭了很久很久,张然也在旁边看了好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同时也在惋惜这个少女。
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上前劝道:“苏子言我们让蔚蓝好好休息吧!她,累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都在颤抖。
苏子言像看待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张然,哆哆嗦嗦的说:“蔚蓝她只是睡着了,张然你去买药来救救她,她没有离开我,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歇斯底里的说着,胸口起伏不定,手里还是紧紧的拉着蔚蓝的手,仿佛这样蔚蓝就能活过来一样。
张然离开浴室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在蔚蓝的房间里看到床头柜的桌子上有一封信是蔚蓝的笔迹。
子言
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这件事情我不怪任何人,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冲动,你如果冲动了我在天上不会安心的,在我这短暂的一生里,遇见你是最好的礼物。
我爱的苏子言是能很快振作起来的苏子言,而不是一直颓废的你,我离开只是一种解脱,脏了的蔚蓝你要,可是我不愿意,我想要给你的是最好的我,而不是一个脏透了的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是等不到了,这样的我,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晚上会睡不着的,那些噩梦的遭遇一直伴随着我,但是我要你活下去,放过那些人。
我恨他们,但是和你比起来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忘了我吧!
苏子言看完这副信脸上面无表情的从水里一把抱起湿透了的蔚蓝,如同爱护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一样,把她放到床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的裙子换上。
做完这一切后,苏子言睡在蔚蓝床边紧紧的抱着她。
这个地方不适合张然待下去了,转身关上门。
出来以后已经是晚上了,苏子言和张然一起离开了。
蔚蓝的父母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闻到什么东西臭了的味道,寻着味道的来源到了蔚蓝的房间,怎么叫也叫不醒,试了试气息当场就晕倒在地。
得知蔚蓝是自杀以后,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很多,苏子言跑过去说了很多话,并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为蔚蓝报仇。
他们知道,女儿长大了谈恋爱了,这个人就是苏子言,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是自杀。
经历这一切的苏子言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就把那个男人杀了,另外的其他人他没有找到,归根到底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造成的。
张然赶到的时候不但没有把还有一点气息的男人送到医院,而是拿着刀了结了他最后的气息。
那件事情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他人都以为他是犯毒德自杀。
这件事情他也有份,从那以后苏子言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不思学习,直到遇到了柳浅,她和蔚蓝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性格也有几分相似。
在冰天雪地里遇见柳浅的时候,张然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看,原来柳浅早就知道她是苏子言的替身并且认为自己也是这样看待的。
大排档里桌子上摆满了啤酒的空瓶子,张然如痴如醉的喝着,喝红了脸,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子言当初会去杀人,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顾北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当然,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满满的包围了他,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关怀道:“柳浅怎么了,没事的。”
“顾北,我终于知道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
顾北听着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柳浅在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都柳浅都回来了。
哭了许久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冒冒失失,一把推开了顾北擦了擦眼泪,丢下一句话就准备离开,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离开顾北一把拉住我的手目光深邃而又真诚:“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你的东西。“
“不用了。”冷冷的说完就离开了。
顾北在后面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回过头往前走,路过路边摊的时候看见喝得大醉的张然突然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有些人()
“苏子言回来了”这条消息像是一颗炸弹一样被扔进了我的朋友圈里,很快就炸开了锅,并且像是病毒一样迅速传播。许多很久不联系的初中时的朋友也开始发短信询问苏子言的情况,看得出,大家都是把苏子言当成很重要的朋友的。住的近一些的,得到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在外地的朋友也都纷纷表示会回来,也正因为这个,聚会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并且人很多,三四十个人肯定是有的。
“我就说我人气还是很高的。”苏子言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看着放在桌子上因为消息提醒而响个不停的手机,拿起手边的啤酒杯喝了一口酒,脸上有些得意洋洋。
“真的是,这么久不见,又自恋了啊你。”说话的是张然,他坐在苏子言的旁边,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些人,不管相隔多远他总会把心寄存在你这里。他愿意默默守护你,愿意为你做很多很多。只是,很对不起,你不喜欢他――和别人提起苏子言的时候,我总会这么说,当然,我也和苏子言说过意思差不多的话。
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我的高一生活马上就结束了,苏子言虽然考去了远方的大学,但却像是从来没离开过。每天定时的电话,一开始会觉得有些烦,后来也就习惯了。他有时候是在听我说生活里的种种不顺心,有时候会听我高谈阔论,有时候我也会认真听他的大学生活。但多数都是他在问问题,我在回答。他好像丝毫没有离开我的世界的想法,所以当我放学之后在奶茶店喝奶茶玩手机,他打电话告诉我他要回来的时候,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只是‘哦’?‘哦’一声就完事儿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是要炸毛了,对于他要回来这件事,他估计没有想到我会表现的这么平淡。
“我还以为你会特别高兴或者是特别嫌弃呢,两种极端我都想好了,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冷淡。”他叹了口气,语气间尽是无奈。我已经能想象到他摇头叹气的样子。
“为什么要特别高兴?又不是多久没联系了,你这每天一个电话,也和没去远方读大学差不多了。但如果说嫌弃你的话,应该不存在的。”我耸耸肩,和他拌起嘴来。
“你就不能把‘应该’两个字去掉,或者换成‘绝对’吗?”他显然更在意后面那句我不嫌弃他。
“这有什么可较真的,就那样的意思喽。”我喝了口奶茶,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
“你猜,我在干什么?”他轻笑了一声,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