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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难堪,这捧杀的法子,谁不会呢?
慕锦丫心里暗自叫苦,就知道这上官青婉是冲着自己来的,谁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介农家之女,别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连琴棋书画怕是碰都没碰过,更别提拿的出手了,前世的自己除了能唱点歌,舞蹈并不精通,学是学了一点,乐器什么的是真不会,看来要想过得这关,还是得动点脑子了。
慕容战天不由得脸色一沉,他怎么会不知道上官青婉在打的什么主意,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慕锦丫的颜面,而席上的众多女子听说上官青婉挑的是慕锦丫,有的松了一口气,谁不知道这上官青婉以前是多么的耀眼和出众吗?要是和自己对上,必定是下不了台面的,有的倒是有些好奇,分不清上官青婉这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要知道上一位贵女可是战神王爷的娘亲,这可是位传奇般的女子,这一介农女竟然也能封贵女,怕真的是有过人之处吧。
上官青婉很是满意这大殿里各色的表情,尤其是看到慕容战天紧蹙的眉头时候,她又高兴又气愤,高兴地是自己能肯定慕锦丫是一无是处的草包,气愤的是,即使是这样的草包王爷还这样的呵护的紧,那可见对自己他是有多残忍。“贵女怕不是不敢吧?还是因为瞧不上妾身,不想赐教呢?”上官青婉又出声说道,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有些交头接耳起来。
“是祸躲不过。”慕锦丫的心里只能任命,端坐着,正色说道:“皇后此言差矣,皇后既然原也是云滇国的女子,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云滇国最重礼节,主人要尊着客人的道理,再者这当众的表演舞蹈之类的倒也不是大家闺秀应做的事情。”
那边的上官青婉听了这话,气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百里行瞥了一眼端坐着的慕锦丫和身边已经生气的上官青婉,不由在心里摇了摇头,这样的沉不住气,上官家的女儿不过如此,甫一开始就输了。倒是慕锦丫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贵女此言差矣,能为两国的皇帝陛下献丑表演,也是我等的荣幸。”上官青婉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又开始咄咄逼人。
“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皇后要表演什么才艺?”
“古筝。”上官青婉说道。
慕锦丫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要比什么琴棋书画的,不然可就真的要献丑了。
只见不一会的功夫,宫女就将宫里的古筝给抬了出来,上官青婉看了一眼这古筝,倒是一把好古筝,便坐了下来,随手试了几个音,确实是音质上乘。她向众人示意了一下,便轻抬手臂,弹了起来。
慕锦丫虽然不懂乐器,但是这首她倒是认得高山流水,虽说这音质上乘,弹得也是极为流畅,但是听在慕锦丫的耳朵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想了半天终于回过味了,这高山流水本是伯牙与管仲之间的赏识之情,但是因为上官青婉心里有杂念,弹出来的声音却莫名的多了一些男女之间的缠绵之意,倒是将这整首的高山流水演绎的多了些靡靡之音,破坏了这原本的意境。
一曲结束,上官青婉起身向着慕容祁天,百里行行了个礼,便缓缓的退到百里行身边,开口说道:“妾身不才,献丑了,贵女一定能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惊喜。”说罢眼睛不住的往慕容战天那边瞥,意味不明,似是挑衅更似诉请。
其实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上官青婉这曲是下了很大功夫的,不光光是行云流水,更可以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那些参宴的小姐们有很大一部分人面色不好,心说,这样的技艺是自己不敌的,还好,那被盯上的人不是自己。
一时间,倒是让大殿更加的沉默了,百里行倒是拍了拍手,大笑:“好好,孤王的皇后果真好才艺啊,只是你可莫要忘了,这里是云滇,更有云滇近百年一遇的贵女在这里,可莫要做大啊。”这话听着是贬上官青婉抬慕锦丫,但这背后的意思却是将慕锦丫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第一百二十七章技惊四座()
慕锦丫此时倒也不算是惊慌,当她发现了上官青婉古筝曲里多出来的那份儿女情长的时候就开始在想应对之策,因为出身并没有做声,一边的慕容战天倒是紧张的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手,担心她是被上官青婉的咄咄逼人给吓住了。虽然他可以听出这古筝中多出来的如怨似泣的缠绵之意,但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听出来的,很多都是被这曲子浸染的如痴如醉,他开始担心慕锦丫。
慕锦丫感到慕容战天的提醒,回过了神,转头看到他眼里的担忧,不由展颜一笑,安慰似的笑了笑,看着这般的表情,慕容战天觉得也许这丫头真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下意识的就是相信她。
慕容祁天的手此时也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知道这一战若是败了,丢的不仅仅是慕锦丫的脸面,更是丢的云滇的脸,虽说小丫这个丫头聪慧过人,但是这局面倒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破的,这百里行一行人当真是欺人太甚。
慕锦丫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怯,只笑了笑说道:“皇后这首高山流水却是弹得不错,这里面流露的浓浓男女情爱意味更是让我等羡慕皇后与大汗的感情,真是羡煞了旁人。”这样一点出,有明悟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这个上官青婉的古筝曲里确实是带上了一些求而不得的意味,但是这人是不是百里行就不好说了,毕竟这里的人都知道,上官青婉可是爱慕了战神王爷十几年,这么些年的感情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更是想到两人之所以不能成亲都是因为上官家叛国了,这下子众人的眼里多了的戏谑和嘲弄,看向百里行的的目光里都有些颜色了。
上官青婉气的握拳,手里的指甲将手心都刺出了血,而百里行神色不动,却是在心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就说上官青婉的琴曲怎么和自己之前听到的宫廷曲师弹得有些不同,这个贱人,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在向慕容战天暗送秋波。
虽说现在嘴上是刺了刺上官青婉,但是此时要是再忸怩着不肯表演的话,怕是就落了下乘,慕锦丫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向着慕容祁天恭敬的行了礼,说道:“皇上,民女虽不才,但也深知是非进退,唯有献上一支鼓曲以表我此时的心态和希望。”
“哦?鼓曲?这倒是新鲜。”慕容祁天是真的不知道鼓也能变成曲目进行演奏,连忙吩咐了人去准备要用的鼓。
大厅的人都有些不解,唯有上官青婉面露不屑,果真是乡下来的,这鼓虽然能奏出声音来,但是却少了音韵,怎么能奏出天籁。见很快就有人将鼓搬到了大殿之上,那鼓的体积可不算小,她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大的一只鼓,怕是敲了三四下就没有了力气了,贵女当真好臂力。”
这个时代的女子都以柔媚自傲,说慕锦丫好臂力就是嘲笑她根本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是连乡下姑娘都比不上的粗臂之人。慕锦丫并没有理会上官青婉的嘲弄,倒是一边坐着的慕容战天开口说了话:“哦?不知道这位皇后可还记得我云滇的先太后,同为贵女可是上证杀敌不输男儿的巾帼须眉,照你的意思就是蔑视了我云滇的先太后,皇后当真有此意吗?”说到最后,慕容战天的声音也变得凌厉无比,辱骂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会饶了。
上官青婉吓得面色惨白,她怎么就忘了那位神人了,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百里行却在一边冷眼旁观着,目光却盯着慕锦丫。
“咚咚咚”的声音传来,从小到大,声音越发的密集,这个时候,慕锦丫的声音也缓缓地在这大殿上回响着:“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没错,慕锦丫另辟蹊径,用低沉的鼓声配合着一首满江红,虽说有抄袭的嫌疑,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不知道岳飞,自然不知自己是抄袭而来的。
众人被古筝弹得有些昏昏欲睡的精神被这鼓声砸的是为之一振,那一声声的鼓声如同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慕锦丫现在的声音带着低哑,凄凉,突然鼓声越发的密集,如同战争之前的战鼓敲响了,慕容战天此时也是将自己的萧抽了出来,和着这鼓声一起,箫声的加入不仅不觉得突兀,反倒是加深了这战场的恐怖和热血。
在场的不少都是热血的男儿,听到“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时候都不由得浑身上下冒出了一股股的热血和冲动,众人的思绪都像是被拉进了那荒无人烟的战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赢者登临天下,输者国破家亡的场景。谁不是热血的男儿,谁不想报销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了守护自己心爱的人和物。不少男儿都紧紧的攥住了拳头,眼含热泪,这阵阵的鼓声虽说是不如古筝来的婉转,但是又正是这样的直接和低沉才能将这曲目完整而直白的呈现出来。
待到最后一句“待重头,重拾旧山河,朝天阙”的时候,在场的人情绪都被激了出来,这样的悲壮,这样的义无反顾才是真正男儿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整日里沉迷于靡靡之音。
一曲终了,慕锦丫将鼓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砸到了鼓面上,那一曲带着悲壮和凄凉又不缺少雄心和决心的满江红终了,可是众人心里的曲目却都被点燃了,许久之后,慕容祁天狠狠的拍了拍手,不断地赞美着:“好好,好好,不愧是我云滇的贵女,得此女子乃我云滇之福,朕必重重有赏。”
众人也随声跪下,齐声高喊:“恭喜皇上。”慕容祁天此时的心情当真是复杂,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慕锦丫还藏着这一手,害自己担心不说,这一手反倒是比一千句一万句的话更有用,在场的男儿都深深的为之震撼了,包括自己都是,小丫,你真是个宝贝啊。
慕容战天也是眼露赞扬,小丫这一手,虽说是另辟了蹊径,但是效果却是相当的好,他的小丫当真是天上地下唯一无二的宝。
上官青婉见众人的神情,就连身边的百里行都是一副赞赏和一副对慕锦丫志在必得表情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很惨,但是不管是谁在这样的曲目之下都会输的吧。老实说自己的古筝一定是弹得上品,但是再好的技艺在这让人热血沸腾的鼓曲之下都会立马被比下去,因为这鼓声更能激发斗志和力量。
百里行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站起身对着慕锦丫敬了一杯酒,说道:“贵女当真是艳惊八方,让人大开了眼界。”说罢举了举杯,便将酒杯里的就一饮而尽。
慕锦丫刚想拿起酒杯,却被慕容战天一把抢了过去:“小丫不胜酒力,这酒还是我替她喝了吧,多谢大汗的赞扬,我云滇的贵女自然是当之无愧的。”
百里行将慕容战天的举动看在了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嗬,有意思。接下来的酒宴上,慕锦丫总觉得百里行那慑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被暗处的狼盯上一样,让她如芒在背。
有了前面的两场比试在先,接下去的比试倒是顺利了不少,也没有人再使小动作,云滇和大漠各有胜负,倒是云滇的一员小将,左相的二儿子有些大出风采。这左相一家世代为官,且都是文官,自己的大儿子也是走的文官的路子,唯独这二儿子天生的叛逆,就是不愿意走文官的路子,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