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炮连在班进攻考核中打头阵,一班无疑是头阵中的头阵,一班是全团的标杆,头一个上场无疑会把全团的成绩提高一个档次。临上场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班班长李喜娃突发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下来,他坚持着想站起来,站了一半又坐在了地上,不一会儿竟然疼得满地打滚,团卫生队的军医迅速背着医疗箱跑了过来,经过初步诊断,李兴娃应该是患了阑尾炎,这个样子,参加考核已是不可能了,必须马上送医院动手术,这时,卫生队的一辆大巴开了过来,医护人员迅速把他抬上救护车拉走了,群龙无首,一班的几个兵被凉到那儿了,这一下可把二炮连连长王长生急坏了,李喜娃一出状况,计划全被打乱了,只有暂时让二班先上场了,一个班少一个普通士兵无所谓,但少一个班长可就乱套了,这可怎么办啊?这个李喜娃,怎么在关键时拉稀?那边考核在如火如荼中进行着,连长却在这边急的直搓手,要是第一被别的连抢去了,他这个二炮连连长以后可就无脸见人了。
“连长,让我试一试吧。”连长正着急的时候,孙家树主动来打请缨了。
连长一抬头,见是孙家树,连忙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不是一般的考核,师长在主席台上坐着呢,一班是标杆班,决不能考砸。”
“连长,我行,要不我立个军令状。”孙家树非常自信地说。
连长正犹豫不决时,小李子跑过来报告:“连长,该一班上场了。”
连长看看孙家树,又向主席台那边望了望,没有其他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他果断地向孙家树下达指令:“孙家树,我命令你代理一班班长,是骡子是马,考场上见。”
“是,保证完成任务。”孙家树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飞快地跑回一班的队列。
听说是让孙家树代理一班班长,一班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平时训练的时候,李喜娃就有意无意地培养孙家树,他的事多,要抽出时间同小芳约会,他不在时都是孙家树担任临时指挥员。孙家树一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凡的指挥才能,他口令下达清晰,指令准确无误,相比之下,这方面他比李喜娃更胜一筹。
孙家树带着全班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考场,连长站在主席台后面观看,他暗暗地为孙家树捏了一把汗。
一班一进入阵地马上进入了作战状态,发令枪一响,孙家树命令:“目标,前方敌阵地,全班呈扇形快速推进。”一班的战士一个个像小老虎一样冲起来,孙家树在冲锋的同时,两眼警觉地观察着地形,他不时地命令全班根据周围地形地貌变换着队形,远远望去,一班的队形时而呈扇形,时而呈一字形,时而有犹如长蛇,时而又像敏捷的猴子。
忽然,左前方响起原子弹警报,这是假设敌情,孙家树急忙命令全班背向左前方趴下,并以双手护住头部,警报解除后,孙家树立刻命令全班呈扇形跳跃着前进,突然,一辆坦克出现在视野中,孙家树迅速目测距离,确定了目标的方位坐标,然后果断的下达命令:“距离00—12。方向00—02,破甲弹,一发装填。”小广东不慌不忙地转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目标很快被锁定,在听到孙家树一声“放”的命令后,小广东手指轻轻一勾,只听见“轰”的一声,敌坦克一下子被掀了一个大洞。
师长坐在主席台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一班的表演,他扭脸对团长说:“考了这么多班,这一个班表现最出色,你看,它能够准确地运用地形地物做掩护,队形变换也恰到好处,动作干净利索,炮打得也准。这一次你们团一反常态,把标杆班放在后面长唱压轴戏了。”团长得意地笑着,他看到炮2连连长站在身后便问:“王连长,你这个班班长叫什么名字呀?”
张连长立正回答:“叫…叫……”他一时语塞。
“班长是谁不是清清楚楚的吗?支支吾吾干什么?”团长数落着连长。
“团长,是这样的,这个班的班长李喜娃突发急病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是新兵孙家树代理班长临时指挥。”连长抹了一把汗说。
“哦,还有这事?怎么又是这个孙家树呀?还是一名新兵,真不简单啊,这可是我们3235团的人才啊。”团长称赞说。
“怎么?新兵代理班长,把他给我叫过来让我看看。”师长听了说。
“是。”王长生跑步来到二炮连的队伍前大声喊:“孙家树,师长叫你过去。”
“师长叫我?”孙家树听了头有点大,“师长叫我干什么啊?”
“少罗嗦,快点过去。”连长心里有点急,师长来了,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连长心里憟,就是各营的营长见了也是躲着走。
“是。”孙家树应了一声就跑向主席台,到了主席台他立正报告:“师长同志,a师步兵第3235团二炮连一班代理班长孙家树前来报到,请您指示。”
“还真有那么一股英气,小伙子,我来问你,如果给你一个排,或者一个连你敢指挥吗?”师长还了一个礼问道。
“报告师长,我敢。”孙家树大声回答。
“哦,有魄力,小伙子,我看着你很眼熟哦,你是不是那个讲课讲得很好的战士哦?”
“报告师长,我是。”
“听说你打枪还很准,想当特种兵吗?”师长问。
“报告师长,想。”
“特种兵既能单兵作战,又能联合作战,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以一当百,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击败一个步兵连,不过,想进入特种部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有信心成为特种兵吗?”
“有”孙家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还真是,想不到3235团还有文武双全的人才,小伙子,好好干,前途无量啊,今天我记住你了,回去吧,我希望在特种兵的队伍里看到你。”
“是。”孙家树敬了一个礼跑回了连队。
“麻杆儿,师长对你说了什么话啊?这么长时间。”小广东看到孙家树跑过来就问。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想不想当特种兵。”孙家树说。
“你要当特种兵了?”小广东惊奇地问。
“嘘——,师长说,想当特种兵不是那么容易的,那都是钢铁战士,一个人能够击败一个连。”
“真的?麻杆儿,如果你要当上特种兵了,不要忘了教上我一招半式。”
“放心吧,我全教给你。”
两人愉快地交谈着,殊不知,为了当上特种兵,他受到的苦难是无法想象的,当然,这只是后话。
解决问题()
孙家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杯子换了过来,再次军训学生的时候,孙家树专门拿上了那只蓝色的杯子,学生还是分成了三个小组训练,他故意在江珊的队列里转了一圈,不用说,江珊一看见他拿着蓝色的杯子,立刻是笑逐颜开,喊口令明显提高了声音。但张胜男看到就不干了,她气得撅起了小嘴,哪里还有心训练,孙家树一看,这样可不行啊,带着情绪训练是没有好效果的,这可怎么办啊?
江珊和张胜男不是好朋友吗?她俩之间应该不会相互吃醋吧?要想解除误会,只有跟她俩挑明了,但这样做有一个风险,万一她俩真的互相吃醋,反目成仇,就不好了,想了半天,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冒冒险。
训练的间隙,孙家树把江珊和张胜男叫到了一边,因为张胜男现在正在生气,所以,孙家树先要把张胜男逗乐了才行。
“张胜男,今天是怎么了?你看小嘴撅得能拴住一头驴。”他明知故问。
“扑哧。”张胜男捂着嘴笑了起来,“你的嘴才能拴住驴呢。”
“让我猜猜我们的女强人为什么生气,肯定是江珊惹你生气了。”孙家树说。
“江珊才不会惹我生气呢,我们是最好的姐们,她就是惹我生气我也不生气。”张胜男说。
“说这话可有点过了,我看你就是在生江珊的气。”孙家树说。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张胜男为了表明没有生江珊的气,故意搂住了江珊的脖子。
“那我告诉你吧,这个蓝色的杯子是江珊送给我的,你看到了就生气了,还说你没有生江珊的气?”
“杯子是江珊送的呀,你怎么不早说啊?”张胜男责怪孙家树说。
“谁知道你这么小心眼啊?”孙家树说,“还有你江珊,昨天那个银白色的杯子是张胜男送的,你也是小心眼。”
“胜男,你也给孙教官送杯子了啊?”江珊对张胜男说。
“是啊,那天见孙教官背着个水壶,多难看啊,于是就想给孙教官买杯子了。”张胜男说。
“我也是那天见孙教官用水壶喝水不方便,就想给他买个杯子,没想到咱俩想到一块了,早知道咱们俩对钱买一个,还能省一半钱,也没有这么多误会了。”江珊笑着说。
“是啊,害得我们俩生气,孙教官,你得我们损失。”张胜男对孙家树说。
“让我赔偿什么损失啊?”孙家树不解地问。
“我看了一本书,上面说,人生气的时候,会有成千上万的脑细胞死亡,免疫力也会下降,要是女人生气了,脸上还容易长斑,你说这个损失该不该陪?”张胜男说。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书?”孙家树说。
“孙教官,就是有,我也看过,让我们损失这么大,你怎么赔偿我们吧?”江珊在一边说话了。
“赔偿,一定赔偿,你们看,我就这一百多斤,你们俩看着处置吧。”孙家树笑着说。
“好,你现在就归我们俩了,下午不是休息吗?你得全程陪我们俩逛街。”江珊说。
“别,千万别逛街了,上次跟着你们俩就惹了一个麻烦,除了逛街,其他干什么都行。”孙家树提到逛街就头疼。
“我们俩就逛街。”张胜男在一边插话说,“你说过让我们看着处置的,大丈夫一言既出,四条马都追不上。”孙家树感到好笑,驷马难追,可不是四匹马,但现在为了让她们高兴就不能乱说。
“好,我豁出去了,再陪你们俩逛一次街。”孙家树无可奈何地说。
“太好了,我们俩又有免费的保镖了。”江珊握着张胜男的手高兴地跳着说。
“你们两个回去接着训练吧,我们吃过中午饭再说。”孙家树看了看手表说。
“孙教官,那我们开始训练了。”张胜男说完拉着江珊的手高高兴兴地训练去了。
把两个美女的麻烦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却来了,不是孙家树不愿意逛街,而是他一个小小的列兵没有外出证到街上,如果碰到纠察就麻烦了,这倒不算什么,大不了眼尖一点,看到纠察就跑呗。问题是两个美女都给他买了礼物,自己难道就不能给她俩一人买一个礼物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可他来的时候没带那么多钱啊,一个大男人领着两个漂亮小姑娘出去逛街却不带钱,你说像话吗?要是小广东在就好了,他兜里老是有大把的票子,但远水不解近渴啊。
带着这两个问题,孙家树也无心管训练的事了,连中午吃饭都没吃多少,他心里有事啊,心里有事还像猪一样该吃吃该睡睡,那不就是猪了吗?他心事重重回到了宿舍,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