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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张二顺晃晃悠悠地落地了,在空中他看到孙家树飞速下落,心都快跳出来了,恨不能马上跳下去,但是他急降落伞不急,不紧不慢地落下来,双脚一挨地,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伞包去掉了,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孙家树摔得怎么样了,他眼睁睁地看到孙家树摔了下去,为了救他,排长割断了自己的伞包,在100多米的高度摔了下去,看那阵势像是粉身碎骨了,脑浆都摔出来了,孙家树的伞包就在不远处,不顾泥泞没命地冲了过去,边跑边喊:“排长,排长。”
孙家树听到张二顺喊他,想站起来,无奈双腿软弱无力,他灵机一动,干脆装死得了,吓唬一下这个楞小子,不是他也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残,于是把师傅教他的僵尸功用了出来,四肢僵硬,没有一丝呼吸,跟死人一模一样,当初他就是用僵尸功骗过了日本间谍,最后成功地击杀了日本间谍,张二顺更好哄了。
张二顺胡乱拉着孙家树的降落伞,本来孙家树是躺在降落伞上的,张二顺用力一拉,一下子把他的身体翻在麦地上了,脸直接就朝下就扣地上了,他想吐一下嘴里的土,又怕张二顺看出来,既然装死就得装像一点,孙家树虽然头扎进泥中,但还是一动不动。
“排长,你醒醒,排长,你醒醒。”张二顺把孙家树的身体翻了过来,只见孙家树满脸是泥,眼睛紧闭,没有一丝呼吸,急忙喊道:“排长,您可别吓唬俺,快醒醒,您要是死了,绿叶姐姐该难过了,咋不让俺替你呢,排长,俺再也不想着娶老婆了,排长,你醒醒啊。”
孙家树听了心里直想笑,不能因为这不娶老婆吧,连绿叶都扯出来了,这段时间,天天训练,他都忘了绿叶了,这时候不定她会急成什么样子,他想听听张二顺还会把谁给扯出来,为了具有真实性,他愣是憋住了,不管心里有多痒。
“排长,呜呜呜呜,俺对不起您,俺是混蛋,当初绿叶姐姐在的时候,俺做梦竟然娶绿叶姐姐做老婆,俺不是人……”
再说其他人,一个个都安全落地了,刘连长集合后开始清点人数,怎么少两个人,再数一遍,还是少两人,这下都慌了,孙家树和张二顺哪里去了?抬头看看空中,早已经没有降落伞了,如果他俩落地了也该跑过来集合了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大家不禁感到有些不妙,纷纷向四处张望,希望能够看到他们两个,但茫茫田野,根本就没有他们俩的身影,难道是被风吹到别处去了。
雷神说:“大家还楞什么,赶快分头去找啊。”
雷神的话提醒了大家,对,快点找人,大家正准备四处散开找人。
黄振南喊住了大家:“慌什么慌,大家不要乱找,听我的,顺着那个风向找。”他现在心里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一次跳伞训练,竟然有两名特种兵出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培养一名特种兵需要花费多大代价,况且还是两位,能不怯吗?根据风向,他判断应该是被风吹几公里开外了。
大家都顺着伞训长手指的方向一路找去,果然远远地看到有个黑点,大家加快速度跑过去,正是张二顺,他正坐在湿漉漉的麦地里哭泣,怀里搂着的地上正是孙家树。
“张二顺,怎么回事?”伞训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排长死了,排长为了救俺摔死了。”张二顺哭着说。
“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伞训长问道。
“伞训长,我跳下来的时候正好从排长伞包的排气孔掉进排长的伞包,我的伞包也在排长的伞包里打开了,俺被装进排长的伞包里了。”张二顺哭丧着脸说。
“慢着,张二顺,你是说你掉进孙家树的伞包中,还打开了伞包,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不可能。”
“真的伞训长,当时我就在排长的伞包里,我都踩到排长了,我们俩落的太快了,跟没有降落伞一样,排长怕俺被摔伤,就割断了他自己的伞包,俺亲眼看到排长摔了下去,从很低的高度。”
“让我看看。”伞训长仔细看了一下孙家树,并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因为孙家树四肢僵硬,根本就不是摔伤的症状,要是摔伤,肯定骨头会断,根本不会僵硬,而且他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还有一点,虽然没有了呼吸,但脉搏却在跳动,他甚至看到孙家树微微翘起的嘴角,如果挠一下他的胳肢窝,他肯定会马上笑出来。
“张二顺,你学过人工呼吸吗?”
“学过,但排长早就没有气了,人工呼吸不会顶用的。”张二顺说。
“你就给你排长来一个人工呼吸,肯定能够救活他的。”伞训长说。
“真的,俺试一试。”张二顺深呼了一口气。
“张二顺,你早上刷牙了吗?”伞训长问道。
“报告伞训长,整天忙着训练,俺都一星期没有刷牙了。”张二顺说。
“嗯,这样效果最好,开始给你排长做人工呼吸吧。”
“好,排长,俺跟你做人工呼吸了,你一定要醒过来啊。”说着,张二顺撅着嘴朝孙家树的嘴挨过去……
天降神兵()
孙家树躺在地上装死,当伞训长伸手去抓他胳膊的时候,他不知道伞训长要干什么,伞训长一松手他就后悔了,伞训长可不是去拉他,而是在号他的脉啊,有点疏忽大意了,早知道让脉搏也停一会儿,正想着会不会被伞训长看穿了的时候,就听到伞训长让张二顺给他做人工呼吸,事情肯定被识破了,又听说张二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刷牙了,不用说,肯定是臭得熏死人,如果被他对上嘴,岂不是有点重~口~味~了,孙家树忙睁开眼,只见张二顺已经撅着嘴超他压下来,他想都没想,急忙头一偏,张二顺冷不防就啃空了,一下子就啃到麦苗上了,孙家树一咕噜就爬了起来,看到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只好不停地排着身上的泥土以缓解尴尬的处境,孙家树这么一折腾,把张二顺吓得魂都没有了,你想想,一个死人突然站了起来是多么森人啊。
“排长,你,你是人是鬼?”张二顺说话的时候面如土色,嘴唇稍微有点哆嗦。
“哈哈哈,你排长他当然是人了,孙家树,告诉我你为什么装死?害得大家为你担心。”伞训长问道。
“伞训长,我,我没有装,刚才差一点就死了,快把我给吓死了,刚缓过神来。”孙家树说。
“作为一名特种兵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给我们说一说。”
“伞训长,我们在空中出现了一种特情,根本不在你教我们的特情之列,没办法我只好用备用伞,没想到我刚打开备用伞包就掉地上了。”
“你别慌,慢慢说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特情?”伞训长问。
“伞训长,是这样的,我打开伞后正在正常降落,降落速度突然加快了,一抬头却看到张二顺在我的头顶,不知道张二顺怎么钻进我的伞包来了。”孙家树说。
“等一下,你刚才说张二顺钻进你的伞包里了?”伞训长打断孙家树的话说。
“是的,他的脚就踩着我的肩膀。”孙家树说。
“有点不可思议,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你跳下的时候打开降落伞时间太早,要么是张二顺打开伞包时间太晚,张二顺在上面的落速度较快,你下面的落速慢,这样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你们俩说说是谁的过错?”
“伞训长,是俺的错,刘连长刚说预备俺就跳下去了,俺没有等到说跳,数数的时候俺还有点结巴,所以数的时间就长了。”张二顺抢着说。
“是我的错,我忘了现在是三千米高空,我数了五位数就打开了伞包。”孙家树说。
“这样看来,你们两个都有责任,只是你说张二顺落进你的伞包里面,确实有点不可思议,这种几率一万次也遇不上一次,我当了这么多年兵只遇到过一次类似的特情,那次是我落在我班长的伞包上,脚被伞包绳缠住了,我们两个交替下落,最后以我摆脱伞包绳缠绕而脱险,像你说的张二顺掉进你的伞包,有点不太可能。”
“真的伞训长,不信你问问张二顺。”
“伞训长,俺真的掉进排长的伞包里了,俺周围全是绳子,手脚都无法活动。”张二顺在一边说。
“那你们是怎么脱险的?”伞训长问。
“开始我让张二顺割断他的伞包绳钻出来打开备用伞,但他的手被绳子缠住无法拿到刀子,我只好割断了我的伞绳了,没想到一割断我就急速下降,刚刚打开备用伞就掉地上了,你看地上砸多大一个坑。”孙家树指着脚下的泥坑说。
“算你小子命大,如果不是麦地刚浇过水,现在你肯定站不起了了。”
孙家树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说:“吓都吓死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张二顺在你的伞包里打开了降落伞,我跳了这么多年伞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家记住,现在又增加一种特情,就是刚才孙家树说的,上面的人落入下面人的伞包里面怎么办?大家知道如何处置特情吗?”
“知道。”大家同时回答,因为答案孙家树已经用差一点付出生命的代价给实践了一次,记得最清楚的应该是孙家树和张二顺了。
“工程师你说一遍。”伞训长说。
“报告伞训长,如果什么的人落入下面人的伞包里,下面的人割断自己的伞绳后打开备用伞。”工程师自信地回答。
“你的回答对也不完全对。”
“伞训长,为什么对还不对?”工程师问。
“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保持冷静,根据不同的情况果断做出判断,如果是在足够的高度时,下面的人可以割断自己的伞绳打开备用伞,但如果是在低空就不必了,因为两个人共用一副降落伞掉下来最多摔个残废,如果割断伞绳还没等打开伞包就掉地上了,可能会把你摔成肉饼,大家应该知道为什么对也不对了。工程师,再回答一遍。”
“是,遇到这种特情,应该保持冷静,如果在足够的高度就割断伞绳打开备用伞,如果在低空就一起落下来。”
伞训长满意地点点头说:“很对,下面我们专门练习低空跳伞,在战场上,低空跳伞或者在低空打开降落伞是伞兵最有效的作战方法,如果在空中逗留的时间过长,一旦被敌方发现,伞兵就会成为地面部队的攻击目标,有经验的伞兵都是低空打开降落伞,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打击敌人,下面我们来观看一下跳伞队的表演。”伞训长拿着耳麦命令道:“07,07,我是01,我现在的方位是J5235W3203,你们可以开始表演了。”
大家好奇地看着伞训长,不知道伞训长说的是不是真的。
“伞训长,真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