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毯米晕!彼低暌彩谴派傺襞傻牡茏幼吡恕�
他比清风老道更绝,竟是表明态度,如果云天邪继续担任掌教,那少阳派便宣告脱离正一教,却是将趁他病要他命的理论发挥到了极致。
若云天邪被迫卸任掌教的位置,正一教势必要再举行推举大会,推举新的掌教,他也就再次有机会问鼎掌教的位置。
葛纯带少阳派的人走了后,玄武派掌门、云鹤派掌门、日新派掌门均是上前表态支持葛纯的观点,若云天邪还继续担任正一教掌教的位置,将不再奉天师府号令。
顷刻间,云天邪已是众叛亲离,除天师府弟子还没有表明态度外,其他各门各派均表示与其划清界限。
广慧派掌门清静散人是最后的一个,他走上前,叹息一声,说道:“云掌教,您保重。”说完便带着广慧派弟子走了。
清静散人的人品倒算不错,在这时候没有落井下石,只求自保,非常难得。
眼见得各门各派相继离开,阴长生、师父等人嘴角均是闪现一抹得意的笑容,正一教各个支派的表现无疑正好中了他们的算计。
正一教存在于世间已久,其影响力广泛,根基很深,若逼得太紧,势必会遭到反弹,血月王朝也有不小的损失,反不如像现在这样各个击破。
在广慧派的人离开后,天师府外面便只剩下茅山派和天师府的人,茅山派恼恨云天邪挟制宁缺以逼迫我,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出手帮助天师府,因此他们留在现场没有离开,只不过是因为宁缺还在云天邪手中而已。
这样一来,云天邪所能依仗的便只有天师府的人了,可是天师府的人很快也背叛了云天邪。
那张存孝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当掌教天师,虽然因为云天邪在斗法大会上胜出,不得不俯首称臣,但心底怎么会甘心?
眼见得正是将云天邪拉下马的时机,他怎么会放过?
“云掌教,我一直不认同你的行事方法,这次竟然拘禁宁掌门更是让我失望。我张存孝是天师后裔,时刻谨记天师祖训,以除魔卫道为己任,但绝不赞同,为了除魔便牺牲同门的做法,今天我张存孝就郑重表态,以后不再奉云天邪号令。”
张存孝走上前来掷地有声的说道,说到这顿了一顿,续道:“我有些话不吐不快。这云天邪是南宫宗的传人,大家都知道南宫宗虽然曾经是我正一教的分支,但后来因为他们行事和邪门歪道没有什么两样,为咱们正一教不容,严格说来,已经不算我正一教的分支,所以我认为云天邪不够资格当这掌教。”
天师府的弟子们听到张存孝的话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南宫宗本就不是什么正派,让他当掌教,咱们正一教早晚会走向灭亡。”
“他虽然实力超群,但实力怎么能代表一切?若是心术不正,根本就不够资格当掌教。”
“要是实力代表一切的话,那我们干脆去请血河老祖来当掌教算了。”
此时的云天邪真正的众叛亲离,就连天师府也开始反对他了,他的一张脸要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我想到他用阴谋诡计,将宁缺骗到天师府控制的卑鄙手段,心中只感到痛快无比。
云天邪,你也有今日?
“哈哈哈!”
忽然之间,云天邪仰天大笑起来,那样子似不甘,又似不屑。
天师府的弟子们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云天邪为什么发笑。
我却是明白他此时的心境,因为我就曾有过这种感觉,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徒有虚名,道貌岸然之辈,今天血月王朝大军压境,便丑态毕露,比上次掌教推举大会更为彻底。
在这些门派中,我唯一看得起的就只有宁缺。
宁缺虽然有脾气火爆,爱面子,护犊子等等缺点,但却不失为一个直爽的人,可比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行些肮脏之事的人强多了。
“你们害怕血月王朝,想要自保,拉我下马,何必诸多借口?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云天邪不配当这掌教,那我云天邪就辞了便是,我云天邪对天发誓,从今而后,正一教再和我云天邪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满意了吧!”
云天邪笑完,满脸的狰狞之色说道。
“姓云的,你即这么说,那从今以后就不再是我正一教的人!”
张存孝站出来厉声说道。
云天邪冷笑道:“张存孝,你能够背叛自己的老祖宗,改名换姓,又是什么好东西?”
“云天邪,你!”
张存孝满脸的愤怒之色,瞪着云天邪道。
云天邪说道:“哼!张存孝,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说话,滚一边去吧。”
张存孝满脸的通红,却是非常愤怒,可是也没再说话。
云天邪的实力远胜于他,他若再说什么,只怕就要和云天邪动手了,那样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哈哈哈,大师兄,你只略施小计,便能让正一教四分五裂,高明,高明啊,师弟算是服了。”
那商贾模样的阴帅说道。
阴长生呵呵笑道:“看他们狗咬狗,不是比杀了他们更有趣?”
那扛着镰刀的农夫笑道:“是啊,这些名门正派实在太不堪了,简直比魔界的人还不如。”
他们说话间,茅山派弟子孙泽峰走上前来,望着云天邪,大声说道:“云天邪,我们掌门呢?他在哪儿,赶快将他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云天邪看了孙泽峰一眼,却没回答孙泽峰的问题,而是仰头往我看来,大声说道:“王策,你想要宁缺死还是活?”
我听到云天邪的话,心中一紧,意识到云天邪现在手中唯一的筹码便是宁缺,估计要和我谈判了,便要回应云天邪的话,可就在这时,阴长生冷笑道:“宁缺是死是活,还轮不到你云天邪做主。云天邪,你若识相的话,赶快将宁掌门交出来,否则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云天邪说道:“你们当我是傻子,我要是交出了宁缺,我还能活?”
“你想怎么样?”
我急忙说道。
云天邪说道:“很简单,你们只要保证不杀我,我马上就可以放了宁缺。”
我虽然很恨云天邪,但还是有所顾虑,真要将云天邪逼急了,鱼死网破也不是我要的结果,当下侧头看向阴长生,说道:“阴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他的条件?”
“不急,你想不想杀他?”
阴长生却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笑道。
我说道:“当然想,阴帅有什么高明的办法吗?”
第298章 可是还是得死()
阴长生笑了笑,说道:“你看好了。”说完跳下巨大的毛笔,往下落去。
在他跳下毛笔时,那毛笔迅速变小,从高空落下去,他的身子还在空中,轻轻松松地将毛笔接住。
眼见得阴长生往下落去,天师府众弟子的脸上都是显现出惊骇之色,不少人低声议论,阴长生要干什么。
阴长生落在地上,周围的天师府弟子更是被吓得纷纷往后退开,让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阴长生环视四周,朗声说道:“天师府的人都给我听清楚了,我们今天来这儿,只是想帮王策讨回一个公道,救出宁缺,不是来和你们天师府为难,所以你们不想被牵连的话,就赶紧说出宁缺的所在,我可以保证不再为难你们。”
云天邪听到阴长生的话,脸色登时大变,意识到阴长生的险恶用意。
我也是明白了过来,阴长生的办法很简单,就只是用最简单的威胁的办法,天师府的人为求自保,肯定会说出宁缺的下落。
虽然云天邪的保密措施做得非常好,但他一个人分身乏术,无法做到既要出面召集各派掌门对付我,又要看管宁缺,所以只能借助天师府的人。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天师府的人很快就会供出宁缺的下落。
果然,阴长生的话说出来没多久,便有一个天师府弟子扬起手,说道:“我知道宁掌门的下落。”
“伍大通,你竟敢背叛我?”
云天邪一看到那天师府弟子,便厉声说道。
那天师府弟子说道:“对不起,你不再是天师府的人,我没有再听你命令的义务。”
“哼!是吗?”
云天邪冷笑道。
我听到他的话忽然意识到,云天邪可能要对那天师府弟子下毒手,便想出声喝止,可是话才到嘴边,就见得云天邪倏地拔出折扇,随手一挥,射出一道青色的气劲射向那天师府弟子。
那天师府弟子眼见云天邪要下毒手,本能地想要闪躲,可是他还来不及闪躲,就已被那青色的气劲射中眉心。
“砰!”
那天师府弟子的头发生爆炸,血肉纷飞,血腥无比,无头的尸体徐徐歪倒下去,扑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云天邪,当着本帅的面,你也敢杀人灭口?”
阴长生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充满着浓浓的杀意。
云天邪冷笑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云天邪烂命一条,换云掌门几个人的性命也值了。”
我心中暗恨,这云天邪的手段还真是毒辣,竟然杀人灭口,这样的话,我若不想宁缺出事,便只有妥协了。
可就在这时,张存孝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宁掌门的下落我知道,只要你们保证不为难天师府,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宁缺。”
“张存孝,你!”
云天邪的双目中喷出火来,手中折扇扬起,估计又要杀人灭口。
但我已有警惕,眼见得他手中折扇扬起,不等他发招,便是手拿剑指,一指点向云天邪,厉喝道:“云天邪,受死!”发出重阳剑气的同时,已是带着白瑶往地面上落去。
云天邪听到我的话,立时回转头来,眼见得我的重阳剑气射到,立时折扇一挥,发出一道青色的气劲将重阳剑气化解。
我落在地上,将白瑶往地上一放,跟着一个原地转身,双手环抱于胸前,厉声道:“云天邪,咱们就来算一算咱们之间的所有旧账!”
真气涌动,那似金龙盘旋的球体渐渐成形。
云天邪眼见得我的样子,脸色郑重起来,手中折扇激舞,跟着陡地一挥,厉喝道:“山河变!”
“呼!”
一座棱角尖锐的石山迅速显现于空中,跟着往我这边撞来。
“杂吽班霍!”
我双掌推出,发出龙形气劲,往那石山撞去。
“砰!”
龙形气劲与石山相撞,只见得石山爆炸,化成无数碎屑到处飞射,那龙形气劲却是汹涌澎湃的往云天邪的身影撞去。
但就在撞上云天邪的身子时,他的身子瞬间消失,却只是一个假身,那龙形气劲登时撞击在后面的地板上,又是轰然爆炸,将地面炸出一个深坑,受巨力撞击的影响,地面震动,无数的天师府弟子惊慌失措起来。
“假形隐身之法也未必无所不能!”
半空中的师父冷笑道,说着取出他盛剑的小木匣,祭出飞剑,陡地一指点向天师府大门。
“嗖!”
那飞剑化成一缕电光,迅疾无比地从夜空划过,撞击在天师府大门上。
但并没有发出很剧烈的声响,只是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声,那飞剑就穿过天师府大门射了进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