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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加倍用功,早晚和策哥一样,可以帮师娘打那些坏人。”
王璟臣坚定无比地说道。
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我期待你有超越策哥的那一天。”说完转头看向师娘,续道:“师娘,我走了。”
师娘嗯了一声,再次叮嘱我小心一点。
我闭上双目,开始感受起来。
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眼前光芒大亮,整个宇宙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我整个人就像是耸立于天地之外,天地像是缩小了一样,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棋盘,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而我置身于棋盘之外一样。
那三界的景象完全不同,天界白云渺渺,琼楼玉宇无数,隐隐可见一些穿着飘渺的人影在上空飞行,有些似乎是女的,飞起来的时候身周彩带飞舞,宛若天女散花。
整个天界浩瀚无穷,极目而望,远处的景象较为模糊,白云之间只能隐隐看见一些楼宇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点。
居中之处,一栋雄壮无比的宫殿巍然耸立,仿佛是整个区域的中心点,那宫殿雕梁画柱,屋顶的瓦片散发着灿烂的金光,耀眼夺目,照耀四方。
难道这便是凌霄宝殿?
我心中微微疑惑,再凝目一看,只见殿前廊上伫立着一排排执着刀枪剑戟,披甲戴盔,神太威武的护卫,应该是保卫这大殿的卫士。
目光下移,只见另外一番景象,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数不胜数,各种各样的车子如走马灯似的在道路上川流不息,却是一副繁忙的景象,与天界的安静祥和截然不同。
再感受那冥界,更是觉得其有如无尽深渊,深不可测,上方笼罩着重重的黑云,非常模糊,隐隐有悲惨的哀嚎声传来,往那细看,隐隐可见血红色的气雾盘旋于其上,非常恐怖。
又见一雄关,耸立于两座混若天成的大山门户之间,城高万丈,高不可测,雄峻无比,城墙上旗帜飘扬,刀枪林立,杀气凛然,使人望而胆寒。
那雄关的城门壮观无比,高几十丈,宽几十丈,此时城门大开,隐约可见一个个孤魂野鬼在接受盘查,进入关内。
在关前仅有一条石桥通达关门,石桥两边是万丈悬崖,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那儿应当就是鬼门关了。
看到这雄关,我心中猜测,随即以神识对朱履说道:“去鬼门关!”
“呼!”
霎时之间,我只感到耳畔风声响起,眼前景象斗转星移,无数的大山、城市、湖泊尽都抛在脑后,仿佛在时空穿梭似的,奇特无比。
那脚下的朱履上刻画的日月图案绽放光华,像是转动起来,变成了两个轮子。
眼前的画面犹如电影的画面在快进一般,变幻的速度极快,很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楚。
风驰电掣,能穿梭于天地间,迄今为止,也只听说朱履有这样的功能,这一双鞋子果然不愧是正一教的至宝。
大概飞行了一盏茶的功夫,朱履带着我从高空落了下去。
落在地上,我更是直观地感觉自己的渺小,仿佛天地间的一粒尘埃,一只蚂蚁。
周围群山环绕,但尽是高不见顶,险峻无比,风声鹤唳,让人情不自禁地发毛。
脚下是一条宽六七米,由条石砌成的宽阔大道,直通对面的一座桥。
在即将踏上桥的地方耸立着一个石碑,石碑上写着几个大字:“生不过此桥!”
大道上约有几十个人影,不,应该说是鬼影,正往桥对面的一座雄关走去。
近距离观看,那雄关的气势更是摄人心魄,两旁大山险峻高耸,看不到顶端,自城墙以上的部位,笼罩在茫茫的黑云之中。
雄关建筑在两山之间,仿佛一道天堑将前后两个世界完全隔开。
顺着大道走上石桥,只听得两边风声呼啸,呼呼呼地狂风吹乱了我的长发,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让我情不自禁地裹了裹衣服。
侧眼往两边桥下一看,却是看不到谷底的情形,但隐约能听到谷底传来不知名的猛兽的咆哮声,让人胆寒。
踏上石桥,与雄关的距离更近了,那城门上面挂着一大牌,牌上镌着几个血红色,苍劲有力,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幽门地府鬼门关!”
城门两边伫立着两排手持鬼头刀、大斧,面目狰狞的鬼兵,有一个鬼格外与众不同,手提一把通体呈银色,长一丈八的亮银枪,身披银甲,外罩白色莽龙袍,骑在一头雄狮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神态冷峻,倒颠覆了我对地府的鬼的一贯印象,心中疑惑,这应该就是驻守鬼门关的十八名鬼将之一,却是没想到生得这幅样子。
这鬼将倘若不是出现在鬼门关之前,出现在其他地方,定会被人误认为是来自天界的神将。
他骑在雄狮上,也不亲自上前查验,只冷眼看着鬼卒们查问要过关的鬼魂,偶尔间,却又冷目如电,让人不由为之胆寒。
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冷冷的目光往我这边射来,随即手中长枪一舞,对几名身旁的鬼卒说了几句话,几名鬼卒跟着往我走来。
第240章 奈何桥前可奈何?()
那几个鬼卒和鬼将的长相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鬼将给人一种神威凛凛,英武不凡的感觉,这几个鬼卒却是长得青面獠牙,其丑无比,走上前来,便喝问道:“你是什么人,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儿?”
这些鬼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儿盘查鬼魂,自然能一眼看出我并非鬼魂。
我当即走上前,说道:“我是东华派的弟子,名叫王策,来这儿是想找我师姐。”
“东华派的弟子?”
几名鬼卒面面相觑,左边那长得较为威猛的鬼卒又道:“东华派是不是正一真人所创的正一教的分支?”
我虽然不怎么想以正一教中人自居,但现在的情况,还是得扯起正一教的大旗。
张道陵是为道门四大天师之一,传闻玉皇大帝命使者持玉册封他为正一真人。
其余三位天师分别为葛洪、许逊、萨守坚,也都是影响极为深远的人物,但相比而言,张天师的影响更为广泛一些。
当即说道:“正是,还请几位行个方便,让我过鬼门关,去找我师姐。”
“你可知道什么活人是不能过鬼门关的,你既然到这儿来找你师姐,你师姐应该已经死了,你还是快回去吧。”
那鬼卒说道。
我说道:“我师姐阳寿未尽,所以应该在黄泉路上受苦,我就是想见她一见。”
那鬼卒和其他几名鬼卒相视一眼,又说道:“活人不过此关,这是数千年来天庭立下的规矩,除非你有天庭给你的路引,否则不能入关。”
我说道:“我没有路引。”
那鬼卒道:“那你快回去吧。”
我说道:“但我有正一真人的朱履,能不能过关?”
那鬼卒道:“朱履?拿来我看看。”
我当即将朱履脱了下来,双手呈递给那鬼卒。
那鬼卒看了看,对其余几名鬼卒说道:“果然是朱履。”
其余几名鬼卒说道:“须得禀报将军,由将军定夺。”
那鬼卒嗯了一声,看向我,说道:“你在这儿稍等,我们去请示逝将军。”
我心中觉得奇怪,那鬼将怎么会姓逝这么古怪,口上答应道:“好,有劳极为鬼大哥。”
那几名鬼将便拿着朱履回转到那鬼将面前,和那鬼将说了几句,那鬼将看了一眼,便驱使胯下雄狮往我奔来。
他胯下的雄狮较为威武,鬓毛稠密,体型巨大,奔走之间,虽然没有任何逞凶的动作,却自有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气势。
虽然比囚重的坐骑稍有不如,可也绝对算得上异兽。
他来到我的面前,斜眼看着我,淡淡地道:“你确定要入关?”
我说道:“恳请将军准许。”
鬼将说道:“你有朱履,自然可以过去,但你要明白,过了此关,黄泉路上厉鬼无数,凶险无比,你进去后很危险。”
我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恳请将军放行。”
鬼将说道:“你喜欢你师姐?”说着话眉宇间却是有些怀缅之色,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
我说道:“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不想看到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受到折磨。”
鬼将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那就去吧。”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那鬼卒将朱履还给我。
我接过朱履,便要从那鬼将身边走过,进入鬼门关,那鬼将又说道:“你有朱履,如果在里面实在危险,可乘朱履退出鬼门关。”
我虽然并没想过这么做,但知道他是好心,还是感谢道:“谢谢将军提醒,真到了那时候,我会这么做的。”
“嗯,你去吧。”
那鬼将挥了挥手,便不再看我。
我当即往城门走去。
在我前面有几个鬼魂,他们经过盘查后,便过了城门,往关里走去。
我跟着走进鬼门关里,更是感觉此关的雄伟。
这鬼门关城墙高耸,城头上驻守的鬼卒因为距离太远变得极为渺小,仿佛六七岁的小孩大小,但旌旗飘扬,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
一条笔直的大道直通远处,道路两旁却是一座一座的古风古色的建筑,静谧无比,听不到任何声音,放佛一座死城。
这城也确实可以称之为死城,因为住在这些建筑里的都是镇守此关的鬼兵鬼将。
大道尽头只能看见一座城楼的影子,除此之外,看得不是很清楚。
道上有一些形单影只的身影,却是死亡后刚刚通过查验,进入鬼门关的鬼魂。
我顺着大道直走,大概走了五六分钟,方才看清楚对面的景象,对面也是一道巨大的城门,城门大开,城门处依然有一名鬼将和一队鬼卒把守。
城头上站满了面目狰狞,手持刀枪剑戟的鬼卒。
那些鬼卒站在城头上,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在手中兵器的映衬下,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浓浓的杀意。
走到城门前,我就看到了把守此门的鬼将,这鬼将和先前那位鬼将不同,前面那位鬼将长得很英俊,给人一种英气逼人,英姿飒爽的感觉,但这名鬼将却是一个大黑脸,留着长长的浓密胡须,相貌凶恶,身上披着黑色盔甲,手提一把长一丈六左右的关刀。
那关刀通体呈黑色,刀身隐约可见一条凶兽盘旋于其上,栩栩如生,光是这把关刀,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这名鬼将看到我走来,眉头一皱,便以手中关刀斜指着我,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关?”
我当即走上前,将朱履呈在手上,说道:“我叫王策,是要到黄泉路上去找我师姐,这是张天师的宝物朱履,请将军查验。”
那鬼将脸上煞气稍敛,对左右鬼卒道:“去拿来我看看。”
两名鬼卒走上前来,接过我的朱履,呈递给那鬼将查验。
那鬼将看了片刻,便抬眼说道:“既有朱履,那就过去吧。”说完将朱履递给鬼卒,由鬼卒交还给我,跟着让后面把守城门的鬼卒放行。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