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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现身出来,并传授我龙象寂灭功,由此可见他的慈悲心肠,才算得上真正的世外高人,我很想感谢他,尽管这恩情已非一两句话所能报答。
试试这龙象寂灭功的威力如何。
我随即心中升起念头,双手在胸前呈环抱状,酝酿真气,只感觉体内真气狂啸,似在手掌心处汇聚,迫不及待的要呼啸而出,方才爆喝一声,猛地将双掌推出。
“哞!”
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声,一条由真气汇聚而成的金黄色的巨龙从掌心狂啸而出,在身子围绕转了一个圈,跟着往前狂扑而去。
但见巨龙顺着地面冲出,将地面划起了一条笔直的深槽,拦在前面的砂石、树木、巨石俱都被卷飞起来,四处乱飞,就如一道猛烈的龙卷风肆掠而过一样。
轰地一声巨响,对面的一座山峰晃动,被巨龙撞击的部位泥沙、乱石纷飞,露出一个大坑来,上方的岩石坍塌,轰隆隆地声音中纷纷而落。
这么强大的威力,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动容,倘若这一掌打在人身上,结果可想而知,必定将对方轰成渣。
看着自己的手掌,我忽然间拥有了无穷的信心,学会了龙象寂灭功,这次掌教推举大会若真的发展到由斗法来解决,我必定能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脱颖而出。
鬼门关,黄泉路等着我,我来了!
心念转到这儿,心情禁不住激昂起来,仰天纵声长啸起来。
这声音贯注了我的真气,却是冲破云霄,响彻夜空。
过了好久,我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暗呼了一口气,看了看住的酒店方向,运起铁马星遁·玄空术的身法往回飞去。
一路在一座座山峰、高楼的楼顶换脚,我的身影化成了一条虚线,很快就到了市区。
离住的酒店很近了,心中浮起一种兴奋,只想快点找到师娘,告诉师娘我又学会了一门绝世功法。
但念头一转,又想先不要告诉师娘,等到关键时刻再告诉师娘,给她一个惊喜。
这么想着,我就已经到了酒店附近的一栋大楼的楼顶,正要再腾空而起,直接从我住的房间的窗户里飞进房间里,忽然发现侧面一栋大厦的顶上伫立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身雪白的衣服,威风拂动,将他的衣袍卷起,看上去只有一种飘逸脱尘的感觉。
他望着师娘的房间,一动不动的,像是一座石雕,似乎深情无限。
师父?
那个人是师父?
我心中咯噔地跳了一下,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了。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来这儿干什么?难道太一教的那个人真的是他杀的?
“师父!”
我纵声喊了一声,正要向师父奔去,只见师父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跟着陡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化成一道白色的优美弧线,落向远处,跟着又是几个起落消失于视线中。
我运起铁马星遁·玄空术的身法,飞上师父刚才所在的大楼楼顶,举目往师父消失的方向望去,已是没有了师父的踪影,只得暗暗惋惜。
正要回头回所住的酒店房间,却见旁边的水泥地板上刻着一行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笔迹正是师父的,起笔时的几个字极为工整,后来越来越潦草,显然他心中的感情难以自控,到得最后一个字更是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最后一笔更是下笔如重千斤。
虽只是短短几个字,但我却能感受到师父的心情,那是一种悲痛,也是一种苍凉。
造化弄人,师父入魔是因为师娘,现在已经无法回头,却发现师娘没有死,那又是何等的后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长呼一口气,回过神来,正要回酒店,只见师娘房间的窗户打开,师娘冒出头来,看到我就问:“王策,你在叫谁?”
我当下运起身法,飞到师娘房间外面的窗台上,说道:“没什么,我刚刚看错人了,还以为师父在外面。”
尽管我也喜欢师娘,但我没有刻意隐藏师父偷看师娘的意思,但师父根本不想见师娘,就算告诉师娘,也只有增添师娘的烦恼而已,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师娘。
师娘听到我的话,神情紧张起来,说道:“像你师父的人,他在哪儿?”说完四下张望,搜寻我说的那人的身影。
我说道:“他已经走了。”
师娘失望的哦了一声,说道:“天都快亮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吗?”
我说道:“师娘,你也知道我习惯修炼代替睡眠,所以一晚上没睡。”
师娘嗯了一声,说道:“那你快回你房间吧,让宁师叔和外人们看到都不好,等天亮再一起去天师府。”
“嗯。”
我答应一声,轻轻一跃到了我住的房间的窗户上,跟着钻入了房间。
我和师娘男女有别,若被宁缺看到我大晚上在她的窗户上,确实会招惹很多遐想,我虽然不介意,但师娘却肯定承受不了。
第221章 斗法第一场()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忍不住思潮起伏,师父出现在这儿,那太一教的人很有可能是他杀的,但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的处境更为难堪?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外面渐渐明亮起来,天已经亮了。
我翻身下了床,随即走出房间,去隔壁房间叫师娘,然后一起前往天师府。
师娘打开房门,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显然是被我刚才喊的那一声师父所干扰,导致她的心绪不宁。
由此可见,她即便是对师父绝望,但心底还是很挂念师父的。
和宁缺们会合后,我们便前往天师府,路上师娘又盘问我那个像师父的人的事情,问我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我跟师娘说,那人是一个麻子脸,嘴唇奇厚,长相丑陋无比,我只是因为看到他的背影,才误认为他是师父。
师娘又问我,怎么我会在对面的楼顶上。
我当场一愣,随即想到了圆谎的说辞,说那人极有可能是血月王朝的人,在那儿监视我们。
师娘出于对我的信任,到没有再问,只说要不换一家酒店。
我说我们就算换一家酒店,对方若想找我们,也一定能找到,倒不如不换,省得麻烦。
师娘想想也认同了我的意见。
到了天师府外面,因为我们的车子在前面,所以在天师府外面等了宁缺们一会儿,方才一起进了天师府。
到九点钟左右的时候,差不多所有门派的掌门都已经到齐,邱诚志又站出来开始了讲话:“各位早上好,昨天咱们推举了一天,仍然没有选出一个大家都认可的人选来,大家心中还有什么好的人选都可以畅所欲言,争取今天能选出一个大家都认可,能够服众的掌教天师来。”
那日新派的掌门听到邱诚志的话,说道:“邱师兄,恕我说句实话,像这样推举,就算再推举几年也不可能有结果,大家也不用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在场的各位掌门谁不想当掌教天师?又怎么会认同别人?”
葛纯这次的话倒是获得不少人的认同,当场就有不少掌门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邱诚志说道:“那依葛掌门的意思,又该怎么选?”
葛纯说道:“依我看,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以德服人是没错,但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谁也不能说谁的德品高,谁的德品低,倒不如斗法吧,谁的修为最高就由谁来继承掌教天师的位置。”
邱诚志想了想,说道:“葛掌门的话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关系重大,我也不敢擅作决定。诸位掌门,大家意下如何。”
“这个办法也不错,比较公允,总比大家在这儿推举来推举去,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好。”
宁缺点头说道。
其他几位掌门也是纷纷点头同意。
师娘回头和我对望了一眼,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却是因为邱诚志们没有提及限定只能由掌门的资格标准,正合了我们的心意。
邱诚志看了看在场的人,随即问道:“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吗?”
在场的掌门们都没有出声反对,张存孝却是说道:“既然决定由斗法决定,那也得更加公允一点,不能限定只有门派掌门才有资格参加。”
他说这话更是将我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但他绝不是想帮我,而是想要为他自己争取,他和邱诚志虽然名望高,修为不错,有资格问鼎掌教天师之位,但并不是一派掌门,因此一旦其他门派的掌门提出限定资格,他和邱诚志都将会被排除在外。
这一次他和邱诚志倒是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话才说完,邱诚志就说道:“既然要斗法,自然要更加公允一点,不应该限定资格,凡是有意参加竞选的都可以参加。”
其他掌门们虽然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也不愿得罪二人,都没有表示反对。
邱诚志随即说道:“本次斗法只是为了选出大家心服口服的掌教天师,也可算得上是同门之间的切磋,因此应该本着以和为贵的精神,禁止伤人。”
清静散人说道:“邱师兄的话没错,应该禁止伤人。”
其他掌门也是点头称是。
邱诚志说道:“邱某虽然不才,但也有广大我正一教之心,所以想自不量力试一试,这组织人的人员还请大家另外选一个人出来。”
张存孝说道:“本门的各项重大活动、仪式一向由你主持,换了其他人能不能胜任?”
邱诚志想了想,说道:“寂影大师和赵掌教德高望重,相信大家都是服的,不如请他们主持吧。”
其他掌门听到邱诚志的提议纷纷点头,说寂影大师和赵掌教组织的话倒也合适,他们是教外的人应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在大殿中又商议了一些细则,本次的斗法大会的规则及评委才决定下来,所有人便出了正殿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各掌门让弟子们往后面退开,空出一大片场地,并在正殿门口摆放了一排座位,请寂影大师、赵掌教以及其他担任评委的成员就坐。
寂影大师的名望最高,在入座之后与赵掌教低头商议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大声宣布了规则,随即让有意参加斗法的人到空地上比试。
寂影大师的话说完后,一众掌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第一个上场,毕竟先上场的很吃亏,即要提前暴露自己的实力,又有极大的损耗,不利于获得最后的胜利。
葛纯的性格有些急躁,虽然也知道第一个上场的吃亏,可是见没人肯上去,便忍不住说道:“我葛纯就来打头阵,谁要想挑战我的就来吧。”说完一个飞身飞到了空地中央。
虽然他第一个跳了出来,可是其他人还是犹豫,不肯上场。
宁缺也是一个火爆脾气,眼见得在场的各位掌门都耍心眼,气不过,也是纵身飞到空地上,说道:“葛掌门,我来陪你玩玩。”
葛纯看到宁缺上场,微微有些心虚,随即说道:“请!”便取出桃木剑,对着空中疾画,跟着厉喝一声:“敕!”一把飞剑显现出来,嗖地一声,往宁缺射去。
“五雷虎木!”
宁缺爆喝一声,施展出了五雷虎木这一招,将葛纯的飞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