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放啸大汉-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夜如何其?夜未央。

    这是《诗·小雅·庭燎》里的句子,也是未央宫之名出处。

    未央宫有多宏大?具体数值看得眼花,这么说吧,光这一座宫殿群,就占了整个长安城的七分之一。而未央宫前殿,是高祖以后,历代汉朝皇帝朝会之所,也是汉朝的政治中心,如同后世的中南海。

    如果你进了中南海,第一件事是什么?当然是先睹为快。

    张放也不例外,他很想一睹这汉代“中南海”的盛况,可惜的是,他还不是朝官,没有进入前殿的资格。

    从北阙进入未央宫,两边是高大的宫墙,隔绝了所有视线,中间是铺着地砖的长长甬道。一个人走在这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回音的甬道上,会油然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不安,仿佛墙后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若心存不轨,心理素质不过关,只怕还没走完这千米甬道就软趴了。

    张放只走了几十米,就明白了这甬道的作用。果然是宫禁森严啊,一条走道都有那么多花样。

    如果一路直行不拐弯的话,可直至未央前殿。可惜,张放刚看到一片斗角飞檐,引路的小黄门便向右一拐,领着张放从东阙门前经过。这是进入未央宫的侧门,有重重持戟甲士守卫,戒备森严。不过小黄门带张放走的是内门甬道,无需通过东阙门。

    张放只远远看了一眼,便听小黄门道:“少君,宣室殿到了。”

    张放抬头一看,眼前一座高广大殿,明黄瓦面,朱漆廊柱,宫门大开,幽深静谧。这座皇帝日常办公地点,看上去倒也气派威严,比自家的富平侯府,也就大一号而已,装饰什么的,也就那样了。

    殿外廓柱下,恭立着两个低级内侍,服侍张放除靴,整理衣帻,刚步入大殿,便有一道目光望过来。

    张放一见,立即躬身长揖:“张放拜见先生。”

    殿上那人微笑点头,垂手安坐,正是刘向。刘向虽然没有官职,但他的身份摆在那,只要皇帝有召,随时可入宫晋见。

    “坐吧,朝会将毕,陛下随时会来。”

    张放道了声谢,旋即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神态从容。刘向颔首微笑,对张放的表现还算满意。

    殿上铜炉吐香,明烛灼亮,阳光透过窗格,将殿道上铺着的红毯照得越发鲜艳夺目。

    过不一会,但闻足音杂踏,又进来三人。张放双眉一耸,立即起身,长揖到地。刘向也合袖为礼。

    能让一个准列侯,一个前宗正如此郑重的,自非等闲——来者正是大司马许嘉、丞相匡衡、御史大夫繁延寿。三公悉数到场,共同见证。

    众人互相叙礼,随后安静下来,大殿落针可闻,直到一个尖长的声音将这氛围打破:“陛下驾到。”

    随着一阵环佩响动,殿侧耳室步出两位内侍,恭立于陛阶下。再后面,是两位内侍左右扶持着一人,看那一身黄袍,便知是皇帝。汉代皇帝还没有后世唐宋明等皇帝那样繁复的出场仪式,加上会见的不是重臣就是皇亲,更不必讲究排场。

    张放起身,旋踵,转身面对丹陛,合袖稽首,口称拜见天子。

    张放此前已就参拜仪式多番练习,自无差错,在抬头望向天子的一瞬,以张放的沉静,也差点失态。

    这、这就是天子?

    丹墀之上跪坐着的人,须发黑白参半,前额半秃,面部皮肤松驰,眼珠暗黄……整个人给人一种垂垂老矣之感,但是,这时的汉元帝刘姡В攴剿氖荡呵锒κ。�

    张放脑海里并没有元帝的印象,如果这位皇帝穿常服来自家府中,他绝对不敢相信这是当今天子。

    但不管张放相不相信,这确实就是货真价实的天子。前几年有位叫张博的外戚,写信给刘姡У牡艿芑囱敉趿跚眨驮谛爬锊晃薜S撬怠氨菹麓呵镂绰氖⒊荻槁洹!�

    尽管西汉皇帝多寿元不祚,但早衰到刘姡д庵殖潭鹊模⒉欢嗉T墼诔崾蓖ǔ;岽髅峁冢勾姑妫獬寄鸭婺俊6袢战蛹牧轿欢际腔是祝质窃谛遥阒淮髌桔停徽欧啪∈丛谘劾铮南旅靼祝馕惶熳邮僭率遣怀ち恕�

    元帝目光落在张放身上,充满讶异:“我曾听皇叔、皇妹、太子有言,富平侯子形象大变,气度与往昔大不相同。今日见之,果然如此。”

    刘向微笑道:“以陛下睿目观之,如此不同,是好还是不好呢?”

    元帝掩饰不住喜爱之意:“英华内敛,锐气外露,既有皇妹之灵秀,亦有富平共侯之英锐。甚好、甚好,张氏有子若此,富平可兴矣!”

    许嘉、匡衡、繁延寿俱齐声称赞。

    张放深深一揖:“陛下、诸公谬赞,不胜惶恐。”

    元帝满意道:“君不畏苦寒,斩衰守制,其孝至诚,可为诸侯表率。当袭爵加官,以为天下效。”

    张放深深揖谢,三公、刘向齐声道:“陛下圣明,富平当兴。”

    随着礼官一声唱礼:“奏鼓乐,颁绶带。”封爵之仪正式开始。

    披绶带、接玺印、拜天子、盟誓辞……一样样有条不紊进行。

    大殿之上,回荡着张放铿锵有力的封爵之誓:“……使黄河如带,泰山若砺,国以永存,爰及苗裔!”

    这一年,张放十六岁,虽然承爵时间比原有历史延迟了三年,但在有汉一朝,依然是最年轻的列侯。

    ~~~~~~~~~~~~~~~~~~~~~~~~~~~~~~~~~~~~~~~~~

    ps:誓辞为高祖刘邦与诸臣订立白马之盟时的封爵之誓原文,非自创。(。)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上 班 了】() 
四月的长安,春意浓浓,清晨的空气飘荡着暖洋洋的熏意。

    张放一袭青色朝服,头戴蝉冠,腰结朱带,带上悬挂着印囊,系着代表列侯身份的紫色绶带,慢悠悠走在上朝的华阳大街上。行走之际,两根长长的朱色绦带随风轻舞,灵动而飘逸。

    看张放这一身正式装束,不用说,定是上朝了。

    这是张放第一次上朝,他并没有坐车。原本戚里距未央宫就很近,坐车除了彰显身份之外,并无大用。更何况,正值阳春时节,徒步长街,和风拂面,身心愉悦,这样的享受,张放可不想错过。

    通向未央宫等宫殿的街道有三条,中央的一条,称为“弛道”,那是皇帝的专用通道,一般人不得进入。而华阳街则紧傍驰道,是长安北面的横门直达未央宫的正街之一。街道两旁遍植树木,春夏之季,绿树成荫,人行其下,怡然自爽。

    这条道上,上朝的官员往来如织,多乘车马。那些以朱色漆车辕两轓的,多是二千石以上的高官;以朱色漆车轮的,多是千石以上的官员;而那些几百石的小官,要么坐牛车,要么打着灯笼安步当车。

    这些车驾外表装饰华贵,车帘旁悬持着长幡,有些写着车主人的官爵,有些则印着家徽,一目了然。长幡上写官爵名称的,多半是新贵或普通官员,而印家徽的,则是累世为官或列侯之类的世宦。

    张放走在街边上,看着一辆辆马车从身边驶过,心里默记,将一个个家徽与脑海里的资料重合。

    这时一辆马车突然停下,车帘掀开,一个同样穿着青色朝服,头戴蝉冠,腰围玉带,肤色白暂,保养很好的中年笑道:“是羿啸啊,不错不错,这身冠服很精神。史邯、史通近日都在说起你,闲暇时不妨到我府邸一聚。”

    张放一见,忙揖礼道:“是史世父,小侄有礼了。”

    此人正是宣帝时的大司马、乐陵侯史高中子,驸马都尉、侍中史丹。史丹同样也是外戚,不过与富平侯张临不一样,张临是真正的“驸马”,而史丹只是都尉而已。汉朝时的驸马都尉,并没有后世那种“驸马”之意,只是在皇帝出巡时,伴驾左右,以为骖乘。

    史丹还有一个官职:太子中庶子。

    这个职位虽然不高,食禄六百石而已,但却是东宫属官,为太子侍从之长,很得储君亲赖。

    以侍中、驸马之职,伴驾天子;以中庶子之职,护卫太子。这个史丹,完全做到了新老通吃,无论旧朝新朝,都是很吃得开的人物。

    张放脑海里不断闪过史丹的资料,嘴里道:“小侄也有多日未见史仲子与史九,待休沐之时,定当拜会。”

    史邯就是五人组中的老三,原本是张放的铁杆之一。不过此人在张放刚返长安、最需要帮助时,因怕受张放坏名声所累,对邓展所请,多有推委,所以张放也没去搭理他。不过既然史丹发话了,那就找个机会聚一聚,不管怎么说,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不可能不打交道。

    史丹含笑点头,抬头望望天色,道:“朝会在即,不可耽搁,容后再会。”

    二人相对施礼,马车碌碌远去,张放也加快步伐。

    未央宫阙前,宫门大开,官员们鱼贯而入。阙门两侧都有值守宫卫验看官牌,再与本人核对,方得以放行。

    张放是第一天上朝,宫卫见他面生,验了官牌还验了印绶,反复几次,方才放他进宫。

    进入宫门,但见长长的甬道满是青色身影,尽管距离朝会还有些时间,但官员们无不行色匆匆,宁早勿晚。早到不会有奖,但迟到肯定受罚。

    汉朝时官员的官服尚未按品级分色,二千石高官与六百石小官的官服基本一样,区别只在于系官印的绶带颜色不同:中二千石以上为紫绶;二千石以上为青绶;六百石以上为黑绶;六百石以下为黄绶。基本上只要看绶带颜色,就能明白对方官阶大小了。

    至于朝服颜色,乃是按四季轮替,春为青色,夏为红色,秋为黄色,冬为黑色。此时正值阳春,故此未央宫甬道上满目皆青影。

    走到甬道尽头,再转进三重宫门,眼前豁然开朗,张放终于看到未央宫前殿的模样。

    做为未央宫四十多座宫殿最高大的宫殿,未央前殿居全宫正中,坐北朝南,高度相当于五层楼,面积足有三个标准足球场大小。沿龙尾道拾阶而上,两边雕栏玉彻,站在殿前云台之上,举目仰望,巍峨广阔的宫殿、金碧琉璃的瓦当,三十二根朱漆大立柱、如雕塑般伫立的甲士,还有四角硕大的赤铜鼎,无不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转身望向西南,目光越过宫墙,远处是烟波浩渺的沧池,池心的渐台如同一个个小黑点,长风吹来,带着的淡淡的湿气。

    此时天方破晓,一颗蛋黄似的太阳从地平线跳出,映得层叠宫殿金壁辉煌,仿佛油画一般。

    云台上已站满官员,分文武两班列好,人头攒动,互相低语,并不嘈杂。

    张放很自然跟在文官一列,由于上朝的官员太多,各有交流,也没人注意到这个最年轻的新官。

    这时张放身后响起一声低语:“富平侯,去岁玉门关之事,乃司隶失职,祈请君侯恕某御下不严之罪。”

    “玉门关”三字,拨动了张放的神经,还没转头之前,通过“司隶”二字,加上对方说话的语气,张放已然知晓对方是谁。

    司隶校尉诸葛丰。

    这是一个四旬左右,身量瘦高,就连道歉都板着脸的人。还真符合张放心目中“国安局长”的形象。

    二人打了个照面,诸葛丰继续道:“敦煌郡从事卢安,已被撤职缉拿,秋后问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