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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嫔闻言羞涩的看了她们二人一眼,点点头,“嫔妾瞧着也确实如此。”
“让你们说得倒像是本宫快成了仙似的,”顺妃边说边摇头,眼里到底有几分笑意。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佛学深厚,若能懂了这些,你也会像本宫一样的。”
苏静翕福了福身,“嫔妾谢娘娘指点,回去定当好好感悟。”
又闲聊几句过后,苏静翕借口告退。
杨嫔看着她们二人一主一仆的背影,颇为不解,“主子,你为何要对她另眼相待呢?”
即使如今她身为宫妃,在她眼里,顺妃依旧是她的主子。
顺妃看着背影远去,淡淡的摇了摇头,“不过是看得顺眼罢了。”
这厢,“顺妃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清静方为上道啊,”苏静翕颇为感慨。
代曼有些不懂,但又像有些懂,讷讷的附和,“主子说的是。”
这夜,在皇后禁足一个月过后,首度迎来的第一个十五,皇上终究还是在万般猜测中,动身前往了坤宁宫。
附:上官湄这个人的身世在历史是有原型的。
张嫣:汉惠帝刘盈的的皇后,鲁元公主之女。刘盈二十岁时,吕后作主将张嫣嫁给刘盈,张嫣是刘盈的外甥女,当时只十岁多一点。后来惠帝刘盈死于未央宫,年二十三,皇后年方十四,刚刚发育,还是处女。再后来,吕氏族灭,这个尚未成年的寡妇被废,软禁在只有吃喝而没有自由的北宫,度过了二十多年。死时仅三十六岁。
第五十五章用药()
坤宁宫
“娘娘,药熬好了,您真的要喝么?”金麽麽用托盘端着一碗药进来,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再确定一番。
若是此刻想要反悔亦是能够来得及的,可是万一喝了,伤身是小,能够成功自是万幸,可如果为皇上所察觉,不论是当时还是明日,只怕皇后娘娘都不能够善了,那个时候想要后悔,却是再也不能了。
皇后接过八仙莲花白瓷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只一眼,皇后便知道定是苦极,“麽麽不必再劝了,本宫心意已决。”
这是上次在禁足的时候收到她爹的信的时候,她偷偷的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手,这方子是让人喝了必能受孕的方子,只是凶险异常,能不能生下来和生下来的是什么样子皆是两说,但是怀上却是一定的。
如果不是今天被太后逼到这个份上,她也不会想要这么做,毕竟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
不管是自己,为了雅儿,为了俞家,或是为了其他,她都必须怀孕,且必须是男嗣,否则留给她的出路便只有一条死路。
“娘娘,奴婢已经在香炉里加了东西,只要皇上来,必然会……”
皇后扔掉勺子,闷头一口喝掉,皱着眉,等嘴里的苦味消散一些,为了发挥最强的药效,便必须忍着不用蜜饯。
“皇上今晚一定会来。”
皇上是明君,即使他不爱她,即使他不碰她,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会遵守祖宗规矩,这一点,这十年,皆可验证。
这十年,她不了解他更多,于这一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皇后说完肚子便开始痛起来,金麽麽连忙把帕子塞进她的嘴里,似乎早有准备,另一边又拿着湿布给她擦汗。
皇后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侵袭而来,皇后紧咬着嘴里的布帛,只呜呜出声,神情已是痛苦至极,不多时,额头皆被汗湿,忍受不了,直接在地上翻滚。
金麽麽饶是再有心里准备,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却也知道不能请太医,只能把周围的东西搬离开一些,尽量不要让皇后碰着。
等到这阵疼痛过去,已是一炷香以后了,皇后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早已经湿透。
金麽麽扶着她往内室去,泡在加了药材的浴桶里,小半个时辰过后,皇后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
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麽麽往本宫脸上多敷些粉吧,脸色太过苍白了些。”
金麽麽应是,只在心里默默感概,自家娘娘不论无核养尊处优,不论保养的如何得当,终究还是老了,眼角的细纹是可以掩盖,可是眼里的沧桑与那些年轻姑娘自是不能相比的。
“皇上驾到,”苏顺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皇后刚刚漱完口,便听见外面传来声音,心里一喜,随即调整一下裙装,起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吧,”宗政瑾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鼻子轻嗅,“怎么今日点的香和往日里不一样?”
皇后先是一乐,皇上原来对她的坤宁宫也不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随后又想到什么,控制自己不要慌张,“不过是这蘅芜香可安神助眠,臣妾这些日子有些睡不着,太医便建议臣妾换上这个试试罢了。”
“嗯,”宗政瑾点点头,并没有多想,目光从皇后妆容精致的脸上移开。
“安置吧,”宗政瑾是掐着时辰来的,他不碰皇后,除了非说不可的事,他与她亦是不想多说话的。
皇后早就知道他不会与她闲聊多久,也不多说什么,“是,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两人双双在床榻上躺下。
宗政瑾闭目,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时,却似乎感觉有些热,也没太在意,只稍稍掀开了些被子。
皇后一直在假寐,等着那香炉发挥作用,见他似乎有了反应,便开始偷偷的往他那边靠近些,手也从自己的被子里伸进了他的被子。
宗政瑾感觉胸膛上有一只手在横移,凉凉的,很舒服,忍不住想要的更多,正当皇后准备再进一步之时,宗政瑾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尽是冰冷。
冷冷的拂开皇后的手,把她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直接扔下了床,眼里满是厌恶。
皇后惊呼一声,从地上爬起,本想继续爬上床,不妨看见那个正目光冰冷的坐在床的里侧的人,缩了缩身子,“臣妾……求皇上让臣妾伺候一回。”
“朕不知皇后竟也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朕简直对你失望至极,”宗政瑾不屑的说道,不理会跪在地上哭泣的人,高喊,“苏顺闲。”
苏顺闲虽站在外面守夜,但根据他长久以来的经验,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传来,正准备去小憩一番,便听见皇上的高喊,似乎还有皇后隐隐的哭泣声。
心里一惊,连忙进去,也不敢表现出什么,连忙拿起衣服伺候正站在那里的人。
宗政瑾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皇后一眼,嘲讽的哼了哼,便踏步走了出去。
“娘娘……”金麽麽一直都暗暗的关注着,见皇上离开,连忙进来。
皇后终于失声痛哭,“完了,完了,麽麽,本宫完了……”
他为何要那般的狠心。
金麽麽也忍不住落泪,“娘娘……”
…………
宗政瑾刚刚在坤宁宫的时候发现了异常的时候,已经手快的点了穴,运用内力平复里身体内的躁动,只是现在出了坤宁宫,那种感觉却更甚,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皇上,可是回乾清宫?”苏顺闲在后面小跑着,皇上步子迈得太大,他几乎要跟不上了。
宗政瑾犹豫了一瞬,“你带着人回乾清宫。”
说完也不待他反应,直接运用轻功,几个来回便不见了踪影。
苏顺闲不敢多问,虽隐隐能猜到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管的事,连忙招呼一声,带着宫人回了乾清宫。
醉云坞
已经宵禁,宫门也已经落锁,宗政瑾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越墙而入。
微弱的烛火,隐隐可以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掀开帘帐,宗政瑾即使身下再难受,心情再憋闷,一眼便笑开了。
被子只盖了半个身子,亵衣在翻身之中微微敞开,露出藕荷色肚兜的一角,精致的锁骨,宗政瑾把自己的衣服扒掉,只余亵衣。
“唔唔……”苏静翕已入睡,潜意识里依然可以感觉到冷,只想往有热源的地方靠。
宗政瑾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不妨她的突然间靠近,肌肤相触,如同饮鸠止渴,忍不住想要的更多,一把撕开她的亵衣。
“皇上……”苏静翕终究还是被闹腾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妨突然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一种姿态。
镜中貌,月下影,隔帘形,睡初醒。
苏静翕被他翻来倒去,本就不太清醒,如今更是有些晕头转向,不妨他的突然动作,更未想到他的连连冲|击,苏静翕只能在他肩头呜咽啜泣。
“疼……皇上……“苏静翕低低出声。
即使平日里他花样颇多,维持的时间也长,每每欢合过后,自己总是免不了腰酸腿软,但说到底,他也不至于如今日这般完全不管不顾,彻底忽视她的感受。
他在床上的时候本来动情便是极快,兴致来了便不愿顾及太多,但显然今日更甚,来势汹汹,雷霆雨露更是久久不散。
倒像是完全是为了欢好一般,可他明明嘴里冒出的话与平日也所差无几啊……
触及到他的凤目的时候,她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眼里完全被其他东西覆盖,情热与癫狂羞的她恨不能就此埋在他身下。
到底,是何人对他用了药?
苏静翕微闭眼眸,凑过去蹭蹭他的脸颊,“皇上,我在这里……”
…………
小半个时辰过后,在苏静翕在积极配合下,他终于fa泄出来,抵着她嘶吼出声。
苏静翕已是小死一次,本以为他现在至少会恢复片刻的清明,却不成想,不等她有时间平复身体的余韵,他竟是再次蓄势待发,烫的吓人。
苏静翕看着他依旧整装待发,面色凝重,却没有多少犹豫,继续在他的攻势下无声的迎接与配合。
…………
宗政瑾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亦知道身下的人是谁,正因为如此,一波过后,并没有消减,反而将男儿本色发挥的彻底。
一次又一次的欢好,带给他的是一波更甚一波的灭顶的欢愉,这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只恨不能就此沉陷其中,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沉沦也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宗政瑾终于得以纾解,恢复神智,只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事的时候,凤目倏地闭合,脸色亦是晦暗不明。
幻象消去,脑子里依旧留存她刚刚的一颦一笑,她无声的痛,倔强的笑容,一滴滴的清泪,在他心里抹之不去。
第五十六章下棋()
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眸紧闭,朱唇亦是破了几处,丝丝渗着血迹,浑身赤|裸,但原本雪白如雪的肌肤如今却是没有一处完好,青紫遍布,触目惊心,尤其是那几个部位,淤痕覆盖着原先的肤色,已是看不出原先的凝脂。
相比之下的,身|下之处,才是最糟糕的。
即使身为帝王,即使自负强势,只一眼,心中便只余钝痛难忍。
他曾羡慕她的活力张扬,他曾暗自决心保护她的纯真美好,他曾亦是将她心心念念的想要护在羽翼之下,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宗政瑾帮她盖好被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