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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她的心里
他已经在她心里死去了吗?
“你不是已经死了跑怎么出来了”
她还在呢喃,眼角,有水渍顺着浓密的睫毛滑下来。
应嘉南的拳头松了松,终是瘫软下来。
姜南希——
她竟敢让他在你心里死了,竟敢把他锁起来,她真敢——
如果
那些不可能的想法没有浮出就被压灭,意志轰然倒塌,还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男人已然俯下脸,粗重霸道的压向怀里的女人。
他动作太蛮横,姜南希似乎吃了痛皱眉呻吟一声,模模糊糊推了他一下,雪白的双臂落下垂在他的肩膀。
情欲只在一瞬间点燃,禁锢了太久的欲望在黑夜里肆虐的放纵着。
没有一个女人和他这般契合,如同他左胸下的一根肋骨。
缠绵太过激烈,连包厢门什么时候被推开都浑然不觉。
“啊——”
门外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
迟疑了几秒,应嘉南才轻喘着分开了自己和怀里的女人,他几乎有些不舍,蹙眉瞪向门口的人。
金属质感的门把手在桑慕手里沁着冷意,她手指轻轻颤着,脸上是不可遏制担忧和震怒。
周宥辛站在她身侧,一身白衣似雪,衬得脸色更加苍白,她双手掩着嘴,那种撞破了自己男人奸情的难堪表情让他眸子一深。
“宥辛,”把女人放到沙发上起身,他蹙眉,昏暗里表情讳莫如深,沉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空气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嘲。
桑慕嘴角凝着很深的讽刺,轻蔑探到男人眼底。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周宥辛显然受到得刺激不轻,尖声叫着连连摇头后退,“我救过你,如果没有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你说过的”
第26章 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
她情绪过于激动,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气恼,不解,羞愤,嫉恨在她脸上交错而过,转身,捂着脸就跑出了包厢。
女人这种样子跑开,就是让男人追的。
桑慕根本没心思理她,走到包厢里的男人面前把他怀里的女人拉出来,这一拉扯才发现姜南希竟然几乎就是**状态。
气急,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已经抬手狠狠甩应嘉南一个耳光——
“啪——”
包厢里极重的一声巴掌响,她握握手指,只觉得整个手掌心又麻又痛。
“桑慕,你——”男人愣了片刻,狠狠侧过脸,瞥到挂在桑慕身上的人,怒意被激到极点又被忽然打散一般,指间擦过有些破损的嘴角,轻碎,“你有种——”
还想再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视线又落在她怀里的女人脸上多看一眼,整整衬衫欲跨出脚步。
“是你没种应嘉南!”男人追出门外的一刻,桑慕冷冷叫住他。
姜南希已经被放到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眉头紧紧蹙着,乖顺的像只受伤的小猫。
桑慕抬起头眨眨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声音一字一顿,在静谧的房间渗着冷意,“这些年你和周宥辛情深似海,有没有想起过许给她的诺言?”
男人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样?我欠她然后要赔是不是?”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抹嘲弄,应嘉南勾唇轻笑,声音已然恢复慵懒和邪魅,活像个餍足的嫖…客,“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自私又冷血的女人结婚?宥辛这些年为我付出那么多”
“我不是让你兑现那些诺言的”桑慕阖上眼,哑声打断他,前所未有的疲累,“因为你根本不配。”
不配兑现那些承诺。
南希最青涩的时候,霸道强势的许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梦,却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跟别的女人上演不离不弃的戏码。
这些渐渐逝去的最明亮的岁月里,让她带着对爱情的抵触和厌恶孤独堕落。
她想让他怎么样?
他又能怎么样?
他赔不起,也不配。
“桑慕”手指砸在门框上很重的一声巨响,应嘉南转头,眸子里带着嗜血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配!”
“所以呢?”男人已经被激怒,咬牙切齿间都是森冷,“你最好在你说出这些挑衅我的言语之前,就已经想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所以呢”桑慕笑笑,轻轻斜起水波弧线的眼角,没有畏惧,“所以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那些诺言既然不能兑现,就不要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她面前招惹她”
门口,抓着门框的男人后背狠狠一僵,眸子中的暴风雨还没落下便戛然而止。
桑慕心里愈发冷。
在法国的时候,温熙荷电话里最多的就是哪里又偶遇到应嘉南,为什么总碰到那对恶心的人等等。
第27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
就像今天,刚下飞机的姜南希又遇到度假归来的应嘉南和周宥辛。
偶遇哪有那么多巧合的偶遇?
“她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爱上别的人,就像她当初爱上你一样。”
很久,男人的背影缓缓镀上一层一层的颓败,桑慕知道他明白她在说什么,虽然他没做声便不带迟疑离开。直到应嘉南的背影走过之后,桑慕才看到包厢外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的男人——
那张她这几日已经烂熟于心的矜贵冷漠的一张脸,幽深不见底的黑眸,不是顾奕怀是谁?
桑慕把姜南希交给姜家的司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准备叫计程车回酒店。
手机适时的响起,她接起,有些疑惑黄律师这个时候会打来电话,“黄律师,您找我什么事?”
“桑慕,刚刚法院那边打来电话,你父亲的情况需要重新界定,可能不能按照原计划保外就医”
“”
挂掉电话,桑慕怔怔愣在路边,夏末的凉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散乱,她伸出手理了理,纤细的胳膊白皙到能微微透出血管。
不知所措片刻,毫不迟疑地,裹紧身上卡其色的长风衣回了花样。
桑慕闯进二楼的包厢时,应嘉南正阴沉着脸喝酒,她目不斜视径直大步迈到男人身前,握住茶几上造型别致的酒瓶,“应嘉南,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女人斟酒的动作因慌乱而微微颤抖,全不复刚刚的盛气凌人,快速往玻璃杯里满上一杯酒,举到好似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眼前,“你可以把气撒我身上,我求你,别为难我爸爸”
沙发上酒意未醒的男人一时不明就里,迷蒙的眸子与她对视片刻陡然悟出了什么,他坐直身子,“你爸爸的事黄了?桑慕,你觉得是我做的?”
“不是你?”
桑慕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应家政治关系深厚,她刚又开罪了他,让法院这么晚打电话变卦的人,她想不出第二个
打火机清脆的关合声打破空气中的僵持,桑慕这才意识到包间里面色迥异的其他人,与应嘉南相对而坐的沙发角落,顾奕怀线条优美的下巴微微抬了抬,眸光居高临下落到她身上。
桑慕脑子里的那根弦,骤然绷断。
“顾奕怀,是你”
男人微微低下侧脸着了手上的香烟,没有出声否认。
“你什么意思——”
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却又不似她想象中的意外,摸不出他的目的,桑慕声线有些颤抖。
“对你失去兴趣还挺难的,”顾奕怀闭眸思索片刻才作答,俊美的侧颜温润得模糊而疏离,声线平淡,“所以,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现?”
顾奕怀。
让他爸爸有机会出狱的是他,现在阻碍他爸爸出狱的又是他!
桑慕握着酒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强忍住将这一杯酒泼到男人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的冲动。
她以为,她跟这个男人的交集从那天出了秀场就不会再有!
若是他之前一路紧逼,她早已成了他的女人,此刻的心情或许不会这么糟糕,然而就在她认为自己的自由不受限制的时候,这个男人忽然告诉她,她其实一直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要的时候抛离,想要的时候任意把玩。
猫捉老鼠,也不过就是这般。
“顾先生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醉意染红的脸色掩不上一丝屈从。
“本来觉得没意思了,现在确实觉得有点兴趣,”顾奕怀把玩着手里细长的香烟,眼角带着颠倒众生的矜贵,漫不经心地高高掠过她,“不是放不下大小姐的架子,刚才委曲求全求着应嘉南的样子倒是精彩”
有兴趣
“顾奕怀,你要是想喝这杯酒就直说,早说的话说不定我会敬你”不知被哪个字眼刺痛,原本一直半蹲在地上的女人忽然起身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走进近,她半是迷蒙半是清醒的眸子紧紧对上他的,手腕就在他眼前轻轻转动
手里的酒杯不偏不倚,直直向男人做工精细的休闲西装落下——
“猫和老鼠的游戏你自己玩,顾先生难道不知道我家里破产,爸爸在监狱,哥哥不知所踪,事情已经够多了,真的没有时间。”
“碰——”
女人甩上房门的一刻,沙发上的男人脸色立马阴沉一个度,本就深刻五官愈发寒风凛冽,长腿猛然一伸,横在房间的椅子被直接踹翻滚到了一边。
声响巨大,桌上的酒杯酒瓶哗啦碎了一地,包间所有人不敢出一点声音。
桑慕出了花样的大门,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雨点刚落下来便转急,带着湿意的凉风猛然灌进她单薄的风衣,一把将她激的清醒。
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心跳控制不住的快起来,她怔怔的向前走,马路上车辆川流,她反应过来头上的雨,又回头看了看霓虹变幻的花样大门,踌躇在路边坐下。
卡其色的单薄风衣,很快被雨水浸透。
掏出手机,被雨水打湿的屏幕有些模糊,她用手抹了抹屏幕,呆呆看着通讯录一栏。
姜南希刚刚被应嘉南压在身下的场景和尹昊玩世不恭的面孔出现在她脑中,白色的通训录上下滑动,始终没有拨出号码。
许久,她把手机放到怀里,用麻木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只觉得,一秒钟如度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雷声如同炸在她心上一般,细碎的小雨可以让她放心的发泄,一连串泪水从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混着刺骨的凉意,分不清脸上到底是什么。
夜深。
这繁华街道霓虹背景仍绚丽斑驳,远处隐隐绰绰的闪电和近处昏暗的路灯光芒渐弱,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个南城淹没。
黑色的林肯从花样地下停车场驶出,刺目的白炽车灯穿过厚厚的雨帘,不急不缓的向前。
一个单薄的身影猛然出现阻断两柱车灯光。
第28章 好像好事都让我占尽了()
轮胎停湿滑的地面发出尖锐摩擦声,金属牌照险险擦过女人膝盖的牛仔布料,桑慕双手撑在黑色的车头上,黑色的波浪长发和卡其色的风衣都已经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