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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芳:“也不是要找某样东西,就是清点一下资产,这样吧,你把那小贱人的物品都整理出来,我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其他就都留给你了。”
“好,我这就去整理下。”
说完,二人各怀心思,一个回了房间,一个去了储藏室。
回到卧室的李玉芳拿出手机给陆蔓云打电话:“王婶回来了,贼眉鼠眼的肯定有问题。我这边想办法先拖住她,你现在马上找几个人过来,以后都暗中监视王婶,看看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陆蔓云得了吩咐,马上给私家侦探打电话。
而另一边王婶来到储藏室后也是马上给魏忠明发消息,说明她现在的情况,有李玉芳在她恐怕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来之前,魏忠明设想过可能会遇到李玉芳母女在别墅撞见王婶的情况。
故而收到王婶的消息也没有慌,只叮嘱王婶要随机应变见机行事,而他这边则给两个保镖发消息,从现在开始要二十四小时看着保证王婶安全。
魏忠明倒不担心李玉芳敢在别墅里对王婶动手,毕竟一来王婶若死在了别墅她李玉芳肯定洗不脱嫌疑,二来李玉芳现在还不知道王婶为什么会和她离心。
相信李玉芳也迫切想知道事情真相,所以暂时不会对王婶动手。
他将这边的情况通过电话给陆燕婉汇报一下。
陆燕婉听后,担忧的颦蹙起眉头,焦心道:“还是多派几个人去保证王婶安全,另外不要拖太久,尽快拿到证据后离开别墅。”
她是被李玉芳母女残忍害死过一次的人,她承认自己是有点怕了,因为她知道那个恶毒的继母心有多毒辣。
一旦李玉芳察觉不对,哪怕会招惹嫌疑她都会对王婶痛下杀手的。
毕竟王婶知道了她太多的罪孽行为,何况只是招惹嫌疑还可能洗脱,但王婶掌握的证据一旦曝光后,她们可是必死无疑。
所以陆燕婉相信李玉芳关键时刻必是宁愿错杀也不会放过王婶,因而他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她这边刚从外面回来接到魏忠明的电话,随手关了下门也没注意关严实没。
等挂了电话才猛然发现楚睿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卧室的门敞开一条缝隙,衬的他的身影格外纤长而清冷。
陆燕婉下意识的将手机藏到身后,眼神有些闪躲的看向楚睿泽:“你……有事吗?”
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楚睿泽有没有听到她刚才打电话的内容?
楚睿泽确实是刚来,陆燕婉和魏忠明的谈话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但是陆燕婉这在他看来神色慌张,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躲藏样,让他心里坚定陆燕婉刚刚必定是在和袁向峰联系。
毕竟再过两天竞标就开始了。
剩下这点时间她肯定是在和袁向峰紧锣密鼓的研究如何拿下竞标案。
楚睿泽容不得任何人的背叛,想到此,阴郁的眼神透射一股森寒的冷气,看向陆燕婉。
声音平淡中似带着一丝不耐说:“吴婶做好饭喊你几声都没人应,我上来看看。”
黑的发亮的眼珠转动,一道转瞬即逝的视线扫了眼她背在身后的手,听不出情绪说:“不过看样子你好像有事在忙?那你先忙,我叫吴婶等一下。”
“没有……”陆燕婉急忙出声,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佯装无意的解释一句说:“我刚刚在给堂妹打电话,约她什么时候一起去逛街。”
这话倒也不算完全撒谎。
因为之前还不知道王婶掌握着关键证据,她复仇的计划之一便是假意制造偶遇和陆蔓云相遇然后成为朋友取得陆蔓云的信任。
这一步计划中需要宋雨佳配合,所以之前她给宋雨佳发过短信,今天白天宋雨佳的确给她打过一次电话,陆燕婉含糊着应下了一场逛街之旅。
楚睿泽已经认定陆燕婉在说谎,此刻陆燕婉再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当然,也不在意陆燕婉会给袁向峰提供什么情报,闻言只是神色淡然的点下头,声音一贯清冷:“那你准备下楼吃饭。”
“好。”陆燕婉将手机放在床头紧跟着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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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这边,生活中的陆燕婉办事井井有条,所以她的生活物品都是按分类整理的很规整摆在储物间。
王婶根本不用整理,只盘点了下所有物品然后将清单拿给李玉芳。
李玉芳也不是真的要找陆燕婉生前的遗物,所以简单看了下就佯装要休息睡觉了。
这一晚李玉芳是要留宿的。
王婶便也不敢提离开,可她心里记挂着证据,又想尽快拿着东西逃走。
白天有李玉芳盯着她不好动手,于是乎夜深人静,估摸着凌晨两点多,正是人深度睡眠时刻,王婶悄悄起了身拿着小铁锹来到院中一棵灌木树下开始挖东西。
当初为了保险起见她埋的深,此刻挖出来便也需要些时间。
半个小时后方才满头大汗的将沾满泥土的罐子挖出来。
这里面除了证据还有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值钱的珠宝首饰,王婶小心翼翼的抱着罐子,踮起脚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罐子抱回卧室。
谁知路过客厅时,突然听到李玉芳阴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婶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没等王婶回答,李玉芳又注意到她怀里的那个罐子,顿时打起十二万分警惕,厉声质问:“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第84章 告诉我是谁帮了你()
王婶没料到李玉芳会突然出现,险些被吓的丢了半个魂魄。
又听李玉芳要查看她怀里的罐子,这里面可是放着他们杀人的证据,王婶哪里敢给李玉芳看?
吓的连连拒绝:“夫人这里面没什么,就是我腌制的一点咸菜而已,有些发臭,别熏着您。”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慌乱到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心里明显有鬼。
这个罐子里指不定放着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李玉芳不见到决不罢休,王婶不给她看,她就上前抢。
声音中透露着一股阴狠叫道:“就是咸菜你干嘛不敢给我看?拿过来,我看看。”
“夫人,这真的没什么,咸菜腌制时间长又酸又臭,别弄脏了您名贵的衣服。”
“我不怕脏,你拿过来,我就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宝贵药材做的咸菜你连看都不敢给我看一眼。”
李玉芳强势的直接过来抢罐子,王婶顿时慌了。
这里面藏着的东西要是被李玉芳发现,她一定会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杀死的。
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王婶吓的直接抱着罐子就要跑。
凌晨的夜晚,客厅内没有开灯,只有几缕银辉的月光投射进来,屋子还有些发暗。
王婶年近花甲,在昏暗的环境中眼神本就不太好,论体力更是比不过李玉芳这刚四十出头的人。
眼瞧着没跑几步就被眼疾手快的李玉芳一把拉扯住衣角,猛的推了一把,害的王婶重心前移,身体失去平衡一下摔倒在地上。
王婶尖叫一声,想抱住罐子,可那西瓜大的罐子本就沉重,慌乱之下她哪还能抱的住?
哐当一声,笨重的身子连同罐子一起摔倒地上,瓷做的罐子顿时被摔成无数个碎块,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怕成这……”
话说一半空气中弥散的恶臭味让李玉芳不适的皱起眉头,她捂住口鼻,看着洒了一地的黑乎乎油腻腻的咸菜,恶心的直反胃。
这罐子里真的就只是咸菜?
李玉芳不死心,因为她不信如果罐子里只是发臭的咸菜王婶会害怕到转身就跑。
她不甘心的随手拿过茶几上吃水果的叉子,蹲下身,捂着口鼻强忍住漫天的恶臭味,拿着叉子在一堆咸菜中拨弄。
她将每一堆咸菜都摊均匀拨弄开,总觉得会让王婶紧张的秘密就隐藏在这一堆发臭的咸菜中。
她忍着恶心拨弄了半天也的确发现咸菜中藏着点秘密。
可不过是两条金项链和一条镶嵌着两颗小钻石的铂金项链,这两样东西她见陆燕婉生前戴过。
虽然是金链子和带着钻石的铂金手链,但是这三样东西的价值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根本就是一点毛毛雨,李玉芳完全不会放在眼里。
便是给了王婶她也不会心疼,何况这还是那个小贱人,死人生前戴过的东西,给她她还嫌晦气呢。
不过这点财物的发现倒是让李玉芳心里放下了警惕,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原来不过是三条链子。
想来是王婶偷了那小贱人的东西,怕被发现惩罚才会如此紧张,倒是符合这个爱财如命又很胆小的市井保姆的性子。
至此,李玉芳只当王婶刚才的紧张是害怕被发现偷了主家东西,心里不再猜疑多想。
嫌弃的用叉子挑起三条链子随手丢到茶几上,然后回过身很不耐烦的看向王婶说:“瞧瞧你这胆小样,就这点小事就把你吓的魂都没了,还学人偷什么东西?”
本来王婶在罐子摔碎的瞬间已经心如死灰,抱着李玉芳发现视频证据后可能将她杀人灭口的绝望心境,悲凉的趴在地上,心里已经在想自己死后会不会连累一双儿女。
待闻到满屋子的恶臭,以及看着一坨咸菜滚到她面前时,王婶也是困惑的一头雾水。
奇怪,她埋的罐子明明是装着证据和一些财物,怎么会变成了一罐咸菜?
自己心里也很是疑惑,想不清其中缘由,傻愣愣的趴在地上,灵魂几乎处于游离的状态看着李玉芳在一堆咸菜中找了半天才找出的三条链子。
这两条金项链和小钻石手链的确是大小姐死后,她悄悄偷来的。
她知道大小姐死后李玉芳母女必定会来清点大小姐遗留下的财产,不过那对母女也不是很清楚大小姐究竟有多少家产首饰。
她们这些富贵人家的女人们都有很多名贵的珠宝首饰,衣服包包,王婶一时起了贪念,就趁机在大小姐死后李玉芳母女还没来清点财产之前偷偷的藏匿了一些。
当然她偷的可不止这些,至于其他东西和杀人的证据去哪了王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脑清醒过来,她脑筋迅速转动思考怎么应付过去眼前的状况。
见李玉芳眼里已经放下警惕,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凶狠阴冷。
王婶知道李玉芳这是真的只以为她是个贪财的小人罢了。
于是她也快速投入自己的演技,哆哆嗦嗦坐起身,抹了把脸上喷上的臭咸菜汁,看向李玉芳,‘尴尬,害怕,又有几分羞愧’的半垂着眼睑说:“夫人,您知道我缺钱,前两天大鹏又出了事,我实在走投无路这才将心思放到了大小姐的首饰上。”
“夫人,我知道错了,您可千万别把我送去坐牢啊!”
王婶一副真心忏悔的模样,到后面甚至分不清是真的在演戏,还是怕的流着泪上前抱住李玉芳的腿求饶。
李玉芳倒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责罚王婶,她原也就打算将一些不是特别名贵的首饰给王婶。
所以躲着王婶沾上了咸菜汁的手嫌弃的皱着眉头说:“行了你别哭哭啼啼,脏死了。我不会送你去坐牢,那个小贱人的首饰我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