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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姬筠风经过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了,他待她客气礼貌有加,而她无形之中,总是想要躲避着他。
两人在寒王府住了一月之久,姬筠风如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变故发生在一个月之后,皇上带着众人回朝,留在京中的文武大臣出京迎接。
远远的,仪仗队庄严走来,这边大理寺卿带领的朝臣,遥遥相跪,直到皇帝的马车走近,所有人高呼万岁,凤栖霜才从人群中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轮椅。
一双枯瘦却狰狞的手将她搀扶而起,戴着黑色斗笠的男子,嗓音温和粗哑,“呆在京城的这一个月,你还好吧?”
“很好!”凤栖霜点头,走到姬筠寒的身后,帮他推起轮椅。
“老四在京城,没有出什么乱子吧?你是他三嫂,平日里多盯着他一些!”姬筠寒不紧不慢的道。
“嗯!”凤栖霜淡应了一声,她盯着他么?她哪里盯的住他?回到京城两天,醉红楼里他一夜御七女的事情,就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若不是每天在王府听见他的八卦消息,她还以为,他失踪了。
“老四呢?放肆,朕今日回京,他竟然不出城相迎!”皇帝脸色难看,环视了四周一眼,最后将眸光落在大理寺卿身子上。
大理寺卿脸色微红,低头抱拳道,“回皇上,四爷给卑职来信,四爷闪了腰,所以让今日的迎接仪式,由卑职主理!”
皇帝脸色难看到极点,愤怒的瞪着大理寺卿,大理寺卿低着头,也不敢多言,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老四在哪里?”皇帝怒吼,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唯唯诺诺,“从来信上看,四爷应该在醉红楼,小翠的房里!”
“你怎么知道”皇帝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信纸上面,有醉红楼特制的胭脂醉香气,信纸的眉脚,有小翠姑娘的唇印”大理寺卿难堪的道。
“不愧是破案速度天下第一的大理寺卿李岩,连青楼一个女子的唇印,都能分得清清楚楚!”皇后站在一边,开口嘲讽道。
李岩脸色一红,低头却并不说话。
皇帝吹胡子瞪眼,怒吼,“摆驾醉红楼,朕要亲自看看,那个逆子是如何闪了腰!”
皇后冷冷一笑,站在她旁边的姬玧澄,则是将眸光落在了凤栖霜的身子上,凤栖霜如没有看见一般,只是站在姬筠寒的身后,脸色微变。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醉红楼赶去,莫北的脸上,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之色。
骤然之间,凤栖霜感觉有针扎了她一下,她胸口莫名一悸,脚步踉跄,眼睛一黑,倒了下去。
“王妃昏倒了,王妃昏倒了”有人大叫起来,队伍顿时停下,莫北拨开人群,想要在队伍中寻找御医。
“栖霜,栖霜”姬筠寒叫着凤栖霜的名字,坐在轮椅上,抱着她。
凤栖霜脸色惨白,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她的脸上。
后面的风丞相眼神疑惑的看着凤栖霜,跟在他身边的凤栖霞,则是蹙起眉头,上前一步挤过众人,站在凤栖霜的身边。
“快,送王妃回府!”姬筠寒紧张的声音响起,立刻有人赶来一辆马车,姬筠寒抱着凤栖霜,莫北搀扶着他,上了马车。
凤栖霞想要随着一起,却被莫北拦下,莫北看着后面的马车,“二小姐还是随着后面的车子一起,这辆车子要快些带着王妃娘娘回去诊治,怕颠了二小姐!”
凤栖霞鼓嘴,捏着胸前的两根辫子,看着马车离开,暗自咬牙。
皇帝看着疾驰的马车,还有随行的御医,叹息一声。
“罗公公,你随着一起,去寒王府看看,若是王妃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就直接去皇宫取了!”皇帝看着一边的罗公公,吩咐道。
“玧!”罗公公应声,甩着拂尘,行礼之后退下,上了马车,朝着寒王府行去。
皇后则是冷眸看了一眼罗公公,抿唇并不答话。
“皇后暂且回宫,朕去看看老四!”皇帝说完,在太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朝着京城的醉红楼奔去。
随行的人并不多,全部都是皇帝的心腹,可惜这些人之中,并没有凤丞相,凤丞相眯起眼睛,打量着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
第19章 栖霜昏迷(2)()
“凤大人,本宫有些乏了,可否去凤大人府中休息片刻,让凤二小姐陪陪本宫?”皇后的声音传来,颇具深意。
“栖霞的荣幸!”风丞相颔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醉红楼中,所有人跪了一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阔步而入,所有人皆被其威严所及,不敢直视。
房间中,姬筠风衣衫不整,和小翠调笑着,小翠窝在姬筠风的怀中,纤细的手指,在姬筠风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四爷,您跟着环儿她们一起的时候,都可以一夜七次,怎么跟着小翠,三次就不行了”小翠嘟着嘴巴,撒娇的道。
“你这个小妖精,爷的腰都闪了,你是不是要吸干爷你才甘心?”姬筠风捏捏小翠的脸颊,暧昧的笑着。
“爷你真坏!”小翠捶打着姬筠风,衣衫半敞。
门外,皇帝脸色难看,气的胸膛不住起伏,在榻上传来暧昧的吱呀声响后,他一脚踹开房门,黑着脸闯了进去。
“谁,谁敢坏爷的好事,不要命了吗?”姬筠风怒吼,回头一看是自己的父皇,顿时脸色一白,慌忙的穿好衣衫,将锦被拉起盖住小翠的身子。
“朕坏了你的好事,怎么?你想造反,杀了朕不成?”皇帝嘴唇颤抖,怒视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父皇,人吓人吓死人!”姬筠风无奈的起身,衣衫凌乱,不满的看了皇帝一眼,嘟囔道,“好好的,你不回皇宫,来这里做什么?”
“你腰闪了?伤在哪儿?叫太医好好瞧瞧!”皇帝平息怒气,看着姬筠风,无奈却又怜爱的道。
“小意思,不用看,你的那些太医糊弄糊弄你还差不多!”姬筠风混不在乎的挥手,径直坐在一边给自己倒茶。
“你们都出去,在外面侯着!”皇帝环视四周,最后冷冽的看了一眼榻上裹着被子的小翠。
小翠哆嗦了一下,拥着被子离开。
房间静悄悄的,顿时只剩下皇帝和姬筠风两人。
“今日这里没有外人,你给朕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皇帝看着姬筠风,皱起眉头道。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姬筠风伸手给皇帝倒了一杯茶。
“朕是打心底,想要将皇位传给你三哥,可是你三哥现在的情况,你也明白,朕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你跟朕说说,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皇帝开诚布公。
“父皇若是真的心疼三哥,为何不查查三年前那场大火?”姬筠风淡漠的扫视了皇帝一眼,不咸不淡的道。
“你的意思是,那场大火,不是意外?”皇帝皱眉,难以置信的看着姬筠风。
“儿臣不知,总之,三哥已经这样了,父皇若是不想儿臣跟三哥一样下场,那么以后还是少装作关心儿臣的样子!”姬筠风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道。
“你”皇帝气急,用手指着姬筠风,嘴唇颤抖。
半响,皇帝平下心来,喘息道,“若是真有人故意对你三哥下毒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皇后,风儿你放心,朕一定不会看着这个贱人胡作非为!”
“父皇,你多虑了,其实母后对孩儿很好,真的很好!”姬筠风起身,淡漠的看着皇帝,打开,房门道,“父皇请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皇帝脸色难看,胸口不断起伏,他定定的看着姬筠风,继而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随即离去。
姬筠风背靠在门上,仰头,俊美的脸上满是苦涩之意。
三哥和皇后,已经斗的你死我活了,父皇,你究竟要看见什么样的结果,你才满意?
相国府内,皇后在后花园缓慢走着,身边跟着低眉顺目的凤远漕。
夕阳西下,整个后花园在夕阳下,如着火了一般,美的惊人。
皇后淡漠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栖霞,似乎并不想要嫁给澄儿,这一次南巡她因何出现在队伍中,你我都一清二楚!”
“老臣汗颜,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不过皇后娘娘放心,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栖霞只能嫁给太子殿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凤远漕低头抱拳,凝重的道。
皇后冷冷一笑,回过头看,定定的看着凤远漕,“凤丞相,你别忘了,那寒王妃,也是你的女儿!”
凤远漕将头垂的更低,冷汗如瀑,心虚的道,“皇后娘娘切莫笑话老臣,老臣只有栖霞一个女儿,至于栖霜,她只不过是代替栖霞嫁给寒王殿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皇后斜眸,将眸光落在不远处的湖面上,若有所思的道,“据说,凤栖霜命格极硬,是克夫之命?”
“没错,算命的是这么说的!”凤远漕忙不可迭的点头。
“既然克夫,怎么姬筠寒现在还平安无事?”皇后喃喃自语,扫了凤远漕一眼,“凤栖霞若是想要做太子妃,风丞相,你必须拿出你的诚意!”
“这个定然,定然!”凤远漕点头,眉头深深皱起。
凤栖霜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小雅更是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凤栖霜。
“小姐,你吓死我了!”小雅搂住她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她的颈项处,呜咽着。
“我怎么了?”凤栖霜将视线转向坐在轮椅上的菊娘,不解的道。
“栖霜你昏迷了,吓坏了所有人,皇上派罗公公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菊娘和蔼的道。
旁边的罗公公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换了个角度,“王妃还是要多注意身子才好,你这昏迷真是蹊跷,御医也看不出所以然,倒是吓坏了皇上!”
凤栖霜脸色微红,低头,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心事,并不说话。
“既然王妃已醒,老奴这就回去复命!”罗公公颔首,对着所有人施礼,随即退下。
“送罗公公。”凤栖霜还了一礼,对着小雅道。
小雅起身,客套了几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随着罗公公一起离开。
“栖霜,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菊娘狐疑的看着凤栖霜。
“我也不知道,似乎,有人想要我这个时候昏迷,制造混乱!”凤栖霜蹙眉,蜷起膝盖,撩开裤腿,露出白皙的肌肤。
只见膝盖上,被针扎出的细小红点,触目惊心。
当时站在她身边的,只有莫北和他,莫北没有用针扎她的理由,难道是,他?
不可能,凤栖霜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见自己昏倒,姬筠寒比所有人都紧张,他怎么可能用针扎自己?
思索间,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说是相府二小姐求见。
凤栖霜眉头深深蹙起,这个凤栖霞,不好好呆在相府,总是来寒王府缠着姬筠风。
爹怎么也不管管她?
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凤栖霞已经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一看见她就嚷嚷起来,“姐姐,我以后再也不要回相府,总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凤栖霜睨了她一眼,无奈的道,“栖霞,婚姻大事,你应该跟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