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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忽然看向一侧的服务生,修长的手指指了过去:“你!”
服务生一愣,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顾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男人沉默了一下,问了一句牛马不相极的话:“你有嫂子么?”
服务员没有忍住的多看了他几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认认真真的回到。
“我哥哥已经结婚了,所以,我是有嫂子的。”
“如果你嫂子湿身之后跟着不是你哥,你不是你之外别的男人走了你会怎么做?”
服务生微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是我哥哥的弟弟,我有义务为他看好嫂子,所以,我会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
他唇角忽然就勾了一下。
拿过手机,他毫不犹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十分自然的吩咐了几句,不理会那边的震惊就挂断了电话。
他打完电话,忽然就褪去了先前的坐如针钻,噙了一口酒,高脚杯在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晃,猩红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仿佛一抹盛放的诡谲曼陀罗花。
……
陆奕然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极具侵略性的盯着那道卫生间大门。
不过是一个女人,最终还不是抵不住他的诱惑,亏得昨晚还装的那么像,虚伪。
这个时候,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不是电话,而是一张怀孕报告单,上面附着一句话:“我怀孕了,你的孩子。”
陆奕然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黎安,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好。”黎安点了点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在陆奕然出去的瞬间,她立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直奔他的书房。
现在,是一个机会。
黎安才刚刚来到书房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外面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她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近在咫尺的书房,叹息一声,转身去开门。
看着门口的警察,她眉头一皱,“有命案么?”
闻言,警察冷哼一声,“命案没有,强奸案倒是有一桩。”
“没命案就与我没有关系。”公事公办的丢下一句,她转身往里走去。
只是,门去而被其中一个人抓住。
“你是黎安?”
她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
“你涉嫌一桩强奸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闻言,黎安冷笑一声,“你们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总警司都亲自下命令了,你色胆不小啊,竟然敢趁着总警司受伤住院虚弱的时候乘人之危。”
“啥?”有那么一瞬间,黎安怀疑自己其中是听错了。
“咳!这件事是个误会,我能解释的,可以不去警察局么?”
“不行。”
黎安:“……”
“我是警务司的法医。”
“企图染指总警司,你是谁都救不了你,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居然对着受伤还失明的总警司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门口的几个人用一种令人发指的表情的看着她,那模样,就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
本来是一个可以在陆奕然房间翻找证据的机会,就这样浪费掉了,黎安整个人都是狂躁的。
她满目狰狞的瞪着眼前陈飞,脸色十分的难看。
陈飞的尴尬的咳了一声,“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就算再怎么喜欢也要克制自己才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盯着陈飞,一字一句,“我说了,我那是有苦衷的,而且,最终也没有发生什么,还有,我并没有喜欢顾彦庭,那晚之所以那样做只是权宜之计。”
陈飞点了点头,“我懂的,你不要说那么多。”
黎安:“你懂什么呀?”
陈飞:“我都懂的,你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虚的,总警司帅气矜贵,家世显赫,地位无人能及,女人喜欢他是很正常的,只是黎安啊,你这次实在是过了,怎么能够趁着总警司住院失明而对他做出那种事情呢!你要知道,男人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
黎安已经不想解释了,反正这件事解释来解释去都是她的错。
她真的是低估顾彦庭这个贱人了,好好的他居然借题发挥陷害她。
她昨晚明明就只是解了他的皮带,什么都没有做好么?
“顾彦庭呢?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陈飞摇了摇头,“你认为总警司现在还会想看到你么?黎安,你的确到了找男朋友的年纪了,可是,你不能冲动,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秉公处理,不会包庇你的。”
黎安:“……”
她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和顾彦庭有多大的仇怨,他要这个样子陷害她。
听着警务司里流传的消息,高驰整个人都惊呆了。
想不到,哥为了破坏陆奕然和黎安的夜晚,居然这么拼,连自己的名声都坏的毫不心慈手软。
真狠。
第74章求婚居然双膝下跪()
黎安一脸复杂的走出警务司,刚一出去,所有的人的视线便朝着她看了过来,都在指指点点。
就是不用猜,黎安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真的是看透顾彦庭了。
她当时是迫不得已,而且不也没得手么?
谁知道,他居然会这么的卑鄙。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意图染指他,然后又假惺惺的说不追究了,弄的他好像十分的大度,而她则……
她已经不想再想下去了。
“黎安,解剖室有尸体,过来帮我一下。”
严雄飞的出现解救了黎安当时的尴尬,走进解剖室,她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靠着门,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过衣服换上,朝着解剖台走了过来。
她低头检查着尸体的痕迹,短暂的几分钟之后,她抬头看向严雄飞,却见他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这不是他杀,是自己勒死的,老实说,你是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
以他的程度,这点都看不出来,谁会信?
闻言,他摇了摇头,“没有,我是真的想要你来检查的。”
瞧着他闪闪躲躲的眼神,黎安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这个绯闻好像让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她也装作没有看出来的样子,十分认真的分析解剖台上的尸体。
“我们可以从六个方面来分析自己勒死还是他人勒死,第一点,也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严雄飞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刚从现场回来,没有搏斗的痕迹,室内现场安静。”
黎安继续解释道:“第二点就是勒沟,自己勒死的勒沟是比较浅的,表皮剥脱轻微,边缘整齐,出血较少,如果没有衬垫物,常为完整的环形。”
“而如果是他人勒死的,勒沟会比较深,表皮剥脱严重,边缘不争气,出血较多,肠胃间断环形。”
严雄飞目光落在尸体上点了点头,“尸体上面的特征明显是自勒的,如果是他人勒死的明显特征一般为死者的衣领或者其他异物会夹在颈部与勒索之间,如果留在颈部,结扣多位于颈部或颈侧面,重复打结,越大越紧。”
“嗯,你看上面。”黎安手指指了指,说道:“勒索留在颈部,结扣较少,颈前部如重复打结,第二节却比较松。”
严雄飞飞快的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自勒尸体姿态为仰卧,两臂屈伸,双手上举,勒索端握在手中,四肢无抵抗伤,甲状软骨及舌骨折少见,勒沟组织出血轻微。”
黎安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手套,一边道:“他勒四肢有抵抗伤,甲状软骨及舌骨骨折多见,勒沟下软组织出血严重。”
严雄飞再笔记本上落下自己一个字,眼看黎安就要出去,他赶快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出了出来。
“那个……黎安,我其实可以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条件各方面还不错。”
闻言,她脚步一顿,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再狠狠的摔上。
严雄飞揉了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
平日里看她好像很不待见总警司的样子,谁知道,居然隐藏着这么炽热的感情。
只是,总警司还真的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拿下的。
他进警务司的时间也不短了,还真的没有见过总警司有和哪个女人比较亲密的。
黎安刚刚走出解剖室,就见苏泠青怒气腾腾的走了过来。
来到她面前,她狠狠的瞪着她,然后,猛地扬起巴掌朝着黎安的脸抽了过来。
一把截住她的手,黎安将她往后推了一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疯了么?”
“呵!”她冷笑一声,“黎安,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想跟我抢总警司!你配么!”
闻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发火的冲动,“我对你们的总警司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对一个小叔能有什么感觉?
“总之黎安我告诉你,总警司是我的,你休想跟我抢。”
“你自便。”
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她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真的是奇了怪了,顾彦庭这种男人,居然还会有女人为他这么激动。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黎,黎安……”
黎安刚刚走出几步,就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她脚步一顿,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人一脸稚嫩,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还很青涩,听说是这一批来医院实习的法医,刚从大学里出来。
见他站在原地脸色绯红的看着自己,黎安眉头轻皱了一下,“你也喜欢顾彦庭?”
闻言,男生红着脸瞥了一眼她,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然后猛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闭着眼睛大吼道。
“黎,黎安,我从进警务司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自己还配不上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做一个配的上你的男人。”
他的这一吼将刚刚散去到不远处的又给召了回来,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指指点点。
黎安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所以,现在是有人跟她求婚么?
重活两世,真是头一遭啊。
只是,她还从没见过双膝下跪的!
这是在祭拜死人呢还是再求神?
“起来。”黎安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有点没法直视双膝下跪。
男人仰头怯怯的看了一眼她,硬着头皮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警务司什么时候成为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来了?”
一道低沉冷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黎安觉得,自己的头好像更疼了,虽然这事儿不是她的错,不过以顾彦庭这誓死要为他哥看住她的龟毛脾性来开,这事儿准是她的错。
顾彦庭走了上来,冷冽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看向地上跪着的少年,“起来。”
他语气森冷,带着一抹让人臣服的霸道。
“我,我,我不起来,黎安不答应跟我交往我就不起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