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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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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确定的语气,让傅清毓鼻尖蓦地一酸。双眸泛红,攥紧了拳头,心中挣扎的揪心。仿若呼吸一次,便是将自己的心凌迟一次。如此苦痛,徘徊在心窝之上。

    “胡说!”那里头,又传来一声怒喝:“有老头子我在,你能出什么事!啊?臭小子净说胡话!”

    “可是缺的药材,却是寒冰之木的树叶吧。”司沉琰轻缓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病弱。

    却让傅清毓,眸中一亮。寒冰之木?

    莫叔万分坚毅道:“哼,老头子我就是爬,也要爬去取了寒冰之木的叶子给你来治病!方才的毒性,我用寒冰之木的树根给你缓解了。你这混小子,就给老头子我好好歇息!哪儿也不许去!”

    莫明言陡然打开了屋门,看着躲在窗户底下,偷听的傅清毓。莫明言回身望了一眼,看着孱弱的司沉琰隐隐昏沉着,似有睡过去的迹象。便决然的关上了屋门。

    莫明言走在前面,神色十分不佳。二人走离了司沉琰呆着的屋子,傅清毓才开口道:“莫叔,寒冰之木在哪里?我去找!”

    莫明言身子僵硬,语声也僵硬,不似之前那般友善,有着拒人千里的冷漠。“你就是这般照顾他的?寒冰之木,我会想办法,不用你帮忙。”

    傅清毓清眸微怔,走至了莫明言身前,“莫叔,此事说来话长。您先告诉我,寒冰之木到底在哪里?您留下照顾好阿琰,我去找!”

    傅清毓知道,莫叔气她,只是因着莫叔心疼阿琰,才会对她这般。她可以理解。

    但眼下,刻不容缓。

    莫明言沉默了一会子后,敛了周身的一阵冷意,沧桑的声音似古钟鸣响,道了一切后。傅清毓听完后,便匆匆的跑开,空中只余留了她飞扬的三千青丝,翩飞的裙角,还有一声,“莫叔,照顾好他。我很快就回来。”

    莫明言看着傅清毓的身影消失于自己的眼中,抬头望了望夜幕。似浓稠的墨,深化不开,一如莫明言悠长的一声叹息。

    这一对夫妻,真是和寒冰之木脱不了干系!

    傅清毓不懂得这西山的格局,却被她误打误撞的,走对了方向。

    随着那一片冰天雪地骤然如冰花一般绽放于她的眼前,即便提起内力御寒,身体内仍是不断侵入了冰凉的寒气,总也驱不散。

    若说司沉琰靠着深厚的内力取到寒冰之木的树根。那么傅清毓就全凭信念,还有感情。

    当傅清毓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车夫候在马车旁,看着全身之上被冰霜笼罩的傅清毓,错愕深存!

    幸好有着先前的寒冰之木的树根,延缓了毒性的发作。以致于傅清毓第二日回来的时候,时间还算恰好。

    莫明言接过寒冰之木,无意间触及到傅清毓手,如同冰块一般,寒凉的刺骨。气嚷嚷的道了一声:“你们两啊,没一个省事的!”

    随后,莫明言又去取了一个瓷瓶,扔给了傅清毓。

    傅清毓接下后服用,便坐在了莫明言的屋子外小院的石凳上。心中不断祈念着:阿琰,你一定要没事!

    题外话:

第一百五十四章 化险为夷() 
莫明言再度出来时,已经是舒了一口气的模样。

    傅清毓也在这一段的时间内,体内尚存的寒意被那药丸驱散,如今已是好了许多。

    而后,傅清毓见莫明言出来,匆匆起身应了上去,“莫叔,阿琰应该还好吧?”

    眉眼之间似是流溢着期望的神光,她相信莫叔的医术。深信不疑。就如她相信阿琰一般。

    莫明言捋着胡子,苍老的仍是划过一道凝重,沉声道:“眼下算是无事了,再多观察几日,看看那毒是不是清理干净了。”

    傅清毓也听出了其中端倪,黛眉深深的蹙起,中毒?

    莫明言也算是阅人无数,又岂会看不出傅清毓的疑惑,继而又接着道:“那小子先前中过一次毒,这两种毒,看似相同,但倘若其中一味药不同,其效用更是有着千差万别的不同。这一毒,相较于先前的,更加具有伤害性。那小子,因着先前服用了我的药,化解了另一种令人散尽内力的药,可算是废了不少气力。最后还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强行迎上一掌,久久对峙,耗费修为,毒气逆行经脉,这差点就要毁了他!”

    莫明言说到最后时,语气明显的颤抖,沧桑的面容之上,镌刻着一抹深沉的凝重。

    傅清毓素手紧紧攥着,心中却细细的琢磨着这一句话,沉吟良久,才道:“所以说,这是同一个人所制的两味毒药?”

    莫明言充满血丝的眼睛眯了眯,算是回答了傅清毓的问题。

    傅清毓清冽的眸子深处,一道谙着深霾的光芒掠过,如同浮光,一现便无了踪影。

    昨日与阿琰对峙的,是司熠旻。然而,司熠旻倒不像是会制毒药的人。而另一个黑衣人么,不正是六年前的那一位小伙计么。如今,正在孙家做管家——世阳。

    这个该死的!竟然隐蔽的那么深,让她发觉不到!

    还有便是,孙兰芮了。那丫头,可对这个世阳,用情很深啊。阿琰同世阳,是敌人。那么孙兰芮,会不会能得到世阳的真心。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为今之计,只好让孙兰芮多多注意世阳,看他可有什么不对劲了。就是不知道,昨日树林那一战之后,世阳会不会不辞而别。

    傅清毓提了裙摆,上了台阶,空气中余留了一声急切:“莫叔,我进去看看阿琰。”

    莫明言没有回答,却也算是默认的同意了。良久后,莫明言才缓缓挪动了脚步,在庭中踱步。一声叹息,似感慨,又似放心。

    而傅清毓,来到屋内后,只见司沉琰静静地躺在牀上,犹如一尊雕像,却线条分明的勾勒出剑眉星目,高蜓的鼻,两瓣薄唇。愈发衬其更为美好。

    司沉琰见傅清毓来了,微微的偏过头,凝着眸子深深的看她,薄唇轻启道:“傻丫头。”

    傅清毓的眼眸之中更显酸涩,纵使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仍能看得出,那躺在牀上的人,嘴角扬起的浅笑。

    傅清毓坐到牀榻边,执起司沉琰骨节分明的手,笑道:“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两人凝视着对方良久,仿若时光静止,岁月轻柔。时光为他们停留,岁月为他们抚平素殇。

    傅清毓看着司沉琰,心间仿佛压了一块重石。这些日子以来,总是阿琰受伤,无论是上一次的箭伤,还是这一次内伤。所有的痛苦,为什么都是阿琰在受。而她,却是完完整整的。傅清毓想着想着,总是觉着心酸,眼眸泛红,如同小兔子一般。

    “为夫没事。”司沉琰噙着一道安抚温柔的笑意,“昨ri你是不是从他身上,取到了什么东西?”

    傅清毓沉吟许久,从衣袖之中取出那一枚令牌来,递在了司沉琰的眼前,“这是昨日从他身上拿到的,不知真假如何。”

    司沉琰眉心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那一枚令牌,星眸渐深,“令牌是真的,确实是太子府的令牌。只是他们是否与太子有关,仍是个疑问。”

    傅清毓从司沉琰手中接过令牌,又道:“倘若太子与他们联合在一起,那这件事情,当真是不好办了。然而他们留下的线索,却仅仅指向了太子,其间深意,不容细想。”

    倘若与太子有关的话,那么皇后又岂会干坐着不插手么?那么到时他们将面对来自许多人的压力。朝堂之上,也是风起云涌的战场啊!

    但倘若与太子无关,他们又没有多余的证据去指证真正的幕后人。

    司沉琰的大掌包握住傅清毓的小手,笑道:“既然事情如此发展,不若将计就计。”

    傅清毓从司沉琰的星眸中,看到了一道深冽的光芒。仿若云落星澜,碧海映衬,好不美丽。

    司沉琰的再度告假,倒让皇帝颇为重视。皇帝亲自带了御医来探病。自然,还有太子以及司熠旻。

    司沉琰仍是躺在了牀上,面色一如那日透明孱弱的白,看了叫人好不怜惜。傅清毓仍是服侍左右,隐隐看见了皇帝眼眶之中蓄起的泪水在打转。

    御医才把完脉,就被皇帝追着询问:“如何?琰儿可好?”

    御医才恭敬的拱手道:“回禀皇上,睿王爷身子一切安好,只是伤的太重,内力尽废。也不知哪位高人救治过,才保住了王爷的性命,如今只需要休养一月就好。”

    皇帝听完后,心内纵然觉得惋惜,却还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好,琰儿,你就好好调养。这一个月,直到你把伤养好了,再回朝堂,同朕一块儿商议国事!”

    内力不重要,只要能保住性命,那就是极好的。

    司熠旻的眸中,隐着一道忿怨,却快如闪电,稍纵即逝。司沉琰的命,真是够大。三番两次,此次化险为夷。司熠旻心中冷笑,对于司沉琰内力尽废这个消息,还算觉得满意。

    而司熙允,虽然知道皇帝对司沉琰的关心如此,却觉得毫不在意。毕竟,他的太子身份,注定了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父皇西去之后,他有的是机会将司沉琰给斩了,再霸占那个美人儿!啧啧,还有老七的那个丽莎公主!

    司熙允想的十分美好,然而不久后的事实,却是万分残酷。一道圣旨,将他从高高在上的未来储君,打到了庶民的地位!

    皇帝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朕要和琰儿谈谈心。”

    众人告退后,司熙允的注意力仍是放在了傅清毓的身上。奈何皇帝身边的公公加以阻挠,坏了他的好梦。

    司沉琰休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其间也因伤势,而错过了司熠旻同丽莎公主的大婚。司沉琰在派人暗中调查世阳的落脚点,以及观察太子的动向。

    而傅清毓,却在这一个月里,有些忙碌。

    这日,阳光正好,静然如昫,树影婆娑。

    司沉琰倒是来了兴致,两柄长剑剑鞘之上散着淡淡的光泽,手指抚过一把长剑的剑鞘,随后握住剑柄,倏然将长剑抽离剑鞘。明晃晃的光芒,在阳光下透亮令人睁不开眼。

    司沉琰笑道:“陪我练练剑吧。”

    话落,司沉琰便将手中长剑交给了傅清毓,自己则是取了另一柄长剑。

    微光朦胧,他手执长剑,长身玉立。

    傅清毓二指合并于耀亮着光芒的剑身上抚过,笑道:“好!”

    二人皆身着了浅紫色的衣衫,衣裙。长剑破空,衣衫轻扬。剑风所到之处落叶纷飞,于空中聚卷成美曼之景。二人身姿同蝶舞,吟唱着一曲缱绻缠悱之歌。

    内力尽废,却也并不代表不能再拥有内力。以往之人,常常都是萎靡颓然。因为再练,其难度是大的。

    然而,司沉琰纵然恢复的慢,却仍是以着微小的积累在进步。日积月累,也总金石可镂的那一刻。

    再说有时空闲,傅清毓也会去孙家走走。向孙兰芮隐晦的打听世阳的事情,只是孙兰芮却是只言片语的敷衍而过。傅清毓也没有得到什么太过有价值的消息。

    是夜,秋风掠动树叶,发出沙沙之音。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碰过傅清毓的司沉琰,反身压在傅清毓身上,嘴角噙着略带几分邪肆的笑意,“丫头,一个月的时光,太过难熬了。”

    傅清毓浅笑,一只手环住了司沉琰的脖子,另一只手将牀头的如意扣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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