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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言第一个hold不住了,她一把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仰着一颗小脑袋瓜子,眨巴着一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睛,“喂,我说大肚子的老头,你是谁呀?”
来人正是程晓莎的父亲程为之,听见莫轻言开口,这才把那双细小狭长的黄鳝眼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起莫轻言,猛然觉得眼前这个眉清目、秀水水嫩嫩、千年难得一见的小鲜肉才是女儿程晓莎的第一强劲对手,其他女人都是浮云罢了。
意千帆见他这样色…迷迷的样子,速度站了起来,一个飞身,人已到了程为之的背后,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随即冷哼了一声,“老头子,趁本公子还没有发脾气之前,从哪里立马滚回哪里回去!”
第223章 快过来陪我干饭()
程为之心中骇然,他做梦也想不到意家大少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电光火石间,他以左脚作为支撑点,右脚旋转着向后面划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试图摆脱意千帆的束缚,但是意千帆内力何其了得,岂容到手的敌人轻易遁脱出去?所以他早有防备,手上稍微加劲,把程为之禁锢得更牢了。
霎时间,程为之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到此时此刻,他真心后悔自己步入意氏集团大厦时把自己的一众保镖全部留在了外面,本来觉得自己也是个会一招半式的人,意千帆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想不到自己仅仅是多看了眼前那个臭丫头一眼,意千帆那张帅气妖孽的冰块脸立马一黑,旋即就发难了。
莫轻言生怕意千帆盛怒之下,一用力就扼断了老头子的喉管,所以闻言相劝,“脑公,你快过来陪我干饭。”
一句“脑公”,在意千帆听来,比什么仙乐天籁之音还要动听,他霎时间如沐春风,手上一松,放开了程为之,双手对拍了几下,这才缓缓走回了莫轻言对面,坐了下来。
莫轻言见他听自己的说话,顿时笑得眉弯眼弯,连忙动手拨了一只大虾塞进他嘴巴里。
程为之一个出道几十年,在商海中一直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栽倒在了一个青年才俊的手里,心里不由得又恼又气,不过他倒挺佩服女儿程晓莎的目光的,这样的男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所以一定不能错过,得帮女儿好好把握住他。
意千帆和莫轻言吃饭难得享受的时候,竟然被人直捣黄龙,他心里自然很是不爽,全身清冽恶寒骤起,连正眼也没看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程为之一眼,阴鸷的眼神定在他后面跟进来的朱秘书身上,“朱秘书,怎么回事?”
朱秘书一听,全身打了哆嗦,想要逃跑又不敢迈腿,只好硬着头皮禀告,“意总,他自己硬要闯进来,我拦也拦不住!”
意千帆一听,想要掀桌子骂人了,但一想到不能因此破坏了莫轻言的胃口,登时硬生生忍住了,脾气也没有以前那么狂躁,“朱秘书,那些保安是干嘛用的呢?”
朱秘书一听,赶紧跑了出来,不到片刻,后面就跟着两个保安小跑了进来。
意千帆大手一挥,霸气侧漏,“你们两个,还不马上把这个不知打哪里来的老不死拖出去?”
两个保安正要上前,却被程为之喝住了,他一脸震精地看着意千帆,“怎么,小兔崽子,竟然连老夫是谁都不知道吗?”
意千帆看他一副再傲慢不过的表情,既然敢一个人独闯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就一定表明他不简单,原本以为他是钉子户王泉的家人,但是从他身上不平凡的气质上看,感觉又不像,不禁疑惑地抬起了头来,“请问老爷子,你是哪根葱?”
程为之一屁股坐到意千帆和莫轻言旁边的那张沙发上,一张老脸阴得都可以滴出水来了,“小兔崽子,你总听说过海外的程氏集团吧?”
听他这么一说,意千帆马上就知道是谁了,不禁眉毛一扬,“程老伯,你这么满面怒容杀上来,又是何故?”
第224章 我老婆说了算()
程为之一听意千帆只是听了自己一丢丢的提示,就已经准确无误地把自己是谁判断了出来,脸上的怒气不知不觉淡去了不少,不由得满意地朝他点了点头,不过一想到自己宝贝疙瘩程晓莎现在的情况,立马恶从胆边起,“小兔崽子,你也太没人性了吧?”
莫轻言听得云里雾里,她不知道这个无理取闹的老头子是谁,听他这样指责意千帆,她显然也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对老头子的嫌恶之情顿起,遂抬头看向了意千帆,且看他如何为自己辩解。
意千帆一接收到莫轻言的目光,心想她还是很关心我的嘛,想到这里,他即使再阴郁灰霾的心情,霎那间都变得阳光明媚不已,于是很温和地问道,“程老伯,何出此言?”
程为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听见他发问,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锅底黑,他简直要撕了意千帆这张长得太过妖孽的脸庞,“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就狠心下得了手?”
听他这么一说,莫轻言大吃一惊,心想这货虽然是毁三观了点,但还不至于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想到这里,她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一个劲儿地乱跳,马上吊到了嗓子眼,手中的筷子也不知不觉掉到了桌面上。
意千帆却不以而然,只见他微微一笑,继续优雅地伸筷子为莫轻言添菜,随即轻轻挑眉,“程老伯,麻烦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好吗?”
程为之正在气头上,而且自以为是地认为那是意千帆一手策划的,所以他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他这又在装给谁看呢?于是鼻子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你不要告诉我,不是你指使人故意撞了我们家莎莎的?”
还没等意千帆说话,莫轻言立马汗然,“什么,程晓莎被人撞车了?”
程为之自打一进门看到了意千帆和莫轻言两人在吃饭俨然一家子的亲密情形,心里早就对她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见她突然插话,恨不得马上朝她那张眉清目秀水水嫩嫩的小脸狠狠地扇上几个巴掌,才可以解他的心头之气。
眼看程为之那把火立马就要烧到莫轻言身上了,意千帆立刻把话题一转,兜到了自己这边来,笑得一脸的云淡风轻,“程老伯,我想你找错人了,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为之见意千帆不肯承认,以为他是一个极端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心里原先对他的好感此时荡然无存,“小兔崽子,我真不明白我们家莎莎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个没有丝毫担当的男人?”
意千帆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不客气了,他随即把头转向了莫轻言,“我有没有担当,好像不是程老伯你说了算的,而是得由我老婆说了算。”
程为之一听他公然承认了莫轻言就是他的老婆,当即恼羞成怒,一肚子的气立马发到了莫轻言的身上,“死丫头,你以后小心点!”
意千帆立刻反击,“程为之,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的祖坟挖了!”
程为之见他不是开玩笑的样子,立马把话题兜了回来,“小兔崽子,如果肯跟莎莎结婚的话,那就没事,否则,哼!”
第225章 又来冤枉意大少了()
莫轻言觉得这个老头子太过莫名其妙了,不过从他的话中听出,貌似程晓莎出了什么事情,她抬头看了看意千帆,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冷情的笑容,连一丢丢的关心也没有,心想要知道程晓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唯有自己亲口出马打听了。
于是,她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啊哈……那个程老伯是吧,程晓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程为之一听莫轻言这么一句软绵绵的问话,看她和意千帆一唱一和,心里就觉得很不爽,但是回想了一下,觉得刚才自己气急败坏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人家大吼了一通,确实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表达清楚,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他想到这里,好像自知理亏,尴尬地假咳了几声,“今天早上,莎莎可能和你们家的老三意千羽约好了一起喝早茶,当她开着自己那辆玛莎拉蒂出门时,刚拐进市区,便从一条小道上冲出来一辆大货车,两车砰的一声相撞,货车司机当场死亡,莎莎则进了医院,好在她福大命大,不但孩子保住了,而且大人也没事。”
莫轻言还没等程为之说完,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程老伯,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凭什么得出结论,说是我们意总故意下的毒手?”
程为之一听,怒气立马上冲,恶狠狠地看着意千帆,“我知道,一向都是我女儿一厢情愿,但她既然怀上了你个小兔崽子的孩子,你就不能这样对待她,是不是呀?”
意千帆少年出道,在商海中叱咤风云,完全凭的是自己的财商智商情商,但在个人感情上,他的冷情也是出了名的,就算跟庞如雪滚了那么多年的床单,他也不曾动过心,这一点程为之打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自己的宝贝疙瘩程晓莎就是喜欢他,为之奈何?
意千帆一听,浑身上下清冽恶寒骤起,一双阴鸷的琥珀色双眸,淡淡地扫了程为之一眼,眼看马上就要暴走掀桌子骂人了。
莫轻言赶紧抢先了一步,笑眯眯地对程为之说道,“程老伯,这可能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呢?”
程为之一听,那张肥胖的老脸气得不停乱抖,“不可能,据跟在莎莎玛莎拉蒂后面的保镖说,那辆车是有意而为之。”
莫轻言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个大概,“那交警叔叔怎么说?”
程为之脸上的肌肉抖得更加厉害了,“南洲市可是你们的地盘,要怎么说,还不是凭你们意家的一句话吗?”
意千帆听到这里,实在是出离愤怒了,“程为之,你以为交警大队是我们家开的吗?”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在南洲市确实有人曾经买通过国家部门的人做过一些违法的勾当,可现在查得这么厉害,谁还会故意闲得蛋痛一个劲儿地往枪口上闯呢?何况他一向生意归生意,凭着自己过硬的本领吃饭,才不屑做那些违法犯罪之事呢。
正是因为这一点,意千帆在业内的口碑很好,除了意千云时不时恶意搞一些破坏他名誉的事情出来之外,基本都没有什么负面新闻,否则在风传他被钉子户王泉一板砖拍死了的时候,意氏集团的股价就不仅仅是略有波动、并没有跌停这么简单了,庄家趁机洗了一下盘,当他满血复活的时候,又拉了几个涨停板,这就是他意大少的人格魅力,也是他给别人信心的标志。
第226章 程为之的痴心妄想()
意千帆趁机把话挑明了,他指着莫轻言,对程为之说道,“程老伯,你也看到了,她就是我情投意合的老婆,所以我跟程晓莎是永远不可能的。”
程为之一听,两条白色的眉毛猛地向上抖了抖,顿时气不打一处出来,“你既然这么想,那么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家莎莎的肚子搞大了?”
听他这么一说,意千羽生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马上历历在目,意千帆立刻对意千羽和程晓莎两个死女人恨得牙齿痒痒的,但一想到自己假装死去,莫轻言这个死丫头竟然哭得那么伤心,可见她对自己爱得有多深了,所以他觉得只要莫轻言爱自己,这个世界上其他的问题都不成为问题,其他不可以原谅的事情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