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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两名汉子都没看清王笑已经后退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收力的动作,非常惨烈地刺向了自己人。
“啊——”随着两人的肢体碰撞声响声,同时响起一声惨烈的嚎叫声。
右侧的汉子最倒霉,莫名其妙地看着王笑从眼前消失,来不及多想,已经被左侧的同伴一刀刺中小腹,一声惨叫,手里的电击棒也毫无防备地击中了左侧的同伴。
左侧的汉子虽然没有中刀,但是被电得抽搐起来,由于两人发生了身体接触,撞在一处,右侧的汉子在中了一刀的情况下,也没能幸免被电击的命运,两人抽搐着先后倒在地上。
王笑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以极快的速度退了两步,便坐收渔翁之利,笑看两人自相残害。
王笑绕过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汉子,重新控制住熊展鹏,回头冲站在车库吓得傻掉的司机喊道:“别愣着了,赶紧送这两个家伙去医院吧!就说他们两个练习拳脚的时候误伤,别连累了你老板。你放心,我是来帮你老板解脱的,不是来害他。”
熊展鹏恨得直咬牙,这两名倒在地上的汉子并非不堪一击的摆设,前年因为生意上的利益之争被同行寻仇报复,这两个人赤手空拳把对方九人干得是人仰马翻。
可是,此刻在王笑面前,却连一招都没使上便这么难堪地败下阵来,实在是输得窝囊,别说是给他开车的司机吓坏了,熊展鹏也震惊得脊背直冒冷汗。
如果此刻王笑再说他只是个保险推销员,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走吧,咱进屋里坐会儿,等会儿再给路向东打个电话。”王笑推搡着熊展鹏朝门口走去。
进屋后,王笑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推着熊展鹏一起去冰箱里翻了一些水果和熟食,就将着吃点垫垫肚子。
熊展鹏给路向东又打了几通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
熊展鹏坐在沙发上,疑惑地望着正在啃着一个红苹果的王笑,问道:“我想不明白,如果你只是个保险推销员,怎么会有胆量涉足这些事情,你就不怕路向东对你下黑手?”
“论语中有这么一句话,叫‘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但是现实情况好像并不是这样,小人嚣张跋扈,做起坏事肆无忌惮;而好人想做点儿好事儿却要畏手畏脚,既要担心被人报负,又要防范被人诬陷,扶个摔倒的老人,还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钱袋够不够沉,看见个小偷想要见义勇为,还看做好被人群殴甚至挨刀的心理准备。你说说这叫什么世道?你们这些为了谋取私利丧尽天良的坏蛋都不担心会遭报应,我一个做好事儿想要救人的好人,凭什么就要担心被人报负,甚至被警察叔叔误会?”
王笑把啃剩得苹果核精准地掷进垃圾篓里,然后接着说道:“我不信这个邪!世界不该这是个样子的,不能让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坏人猖狂,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是我愿意为了正义献身……不对,献身这个词应该用在美女身上,对于你和路向东这号人,我只想付储于行动,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救出被你们迫害的无辜者。”
“呵!”熊展鹏苦笑起来,真搞不懂眼前这个明明很厉害的家伙,到底真是个神经病,还是有伪装成神经病逗别人玩的嗜好。
“想不得你还信佛!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王笑望着厅堂上的佛龛里还供着一尊观世音菩萨,苦涩地笑道。
熊展鹏一时无语,他谈不上信佛,只是每日早晨有沐手焚香上供品的习惯,只求一个心安理得。
“这两天你有没有后悔过?”王笑忽然好奇地问道。
“后悔什么?”熊展鹏反问道。
“后悔没娶个真心相爱的女人,后悔为了一时的荣耀,挖下这么一个大坑,现在却要把自己埋进坑里。”
熊展鹏沉默不语,只是掏出火机,重新点上一支烟,神色略显落寞。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因为此时此刻,他仍然有着太多的不甘心,除了对崔湘红的遗憾之外,不甘的是没能将事业做得更大,没能将关系网编得更密,没能找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自己的厄运,只是因为他没能将步子迈得更大,如果他能攀上国副级的官员,而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区高官,他相信没有人敢像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块无主的肥肉,谁饿了都敢过来割一刀。
“佛家有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太平洋再广阔,终究有个尽头,如果一个人足够执着,运气好得爆棚,真有可能游过去。可是,人心中的苦海,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就算肉身泯灭,谁也不能保证灵魂可以从苦海中解脱出来。所以,最近的那个岸,便是你跳海的地方。”
王笑说着,踱着步子,一边观赏着房子的精美装修,一边接着说道:“你大概还没弄清楚真实状况,其实这张网早已经结得密不透风,你和路向东谁都不可能逃脱,最好及早抛弃侥幸心理。你们自己犯下的错,最终还要你们自己来扛,只是不知道你和路向东谁会最先觉悟,哪个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向警方揭露自己和对方罪行的人,这样的话,往后的日子也许会稍稍好过一些。”
熊展鹏没有说话,只是苦涩地笑笑。
如果事情真有王笑说的这么简单,一个人可以这么洒脱地面对即将降临的厄运,这个世界也许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叮铃铃……叮铃铃……”
熊展鹏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对王笑说道:“路向东打来的。”
“嗯,就照我说的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骗过来,而且越快越好,最迟不能超过十二个小时。否则,别以为我不敢下狠手,到时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王笑冷冷地瞥了熊展鹏一眼,淡定地说道。
熊展鹏知道,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别幻想从王笑手里逃出去,不管怎么说,先把路向东拉过来当个垫背,也好跟他共进退,免得到时路向东先跑掉了,把所有的罪过都丢到他头上。
他略一思忖,接通了电话,故作焦急状,说道:“喂,路书记,怎么回事儿?打你电话打了半天都没人接。”
“哎呀!最近会议比较多,刚才正在开一个投资座谈会,手机设了静音。”路向东像往常一样,假惺惺地抱怨到。
“还在开会呀!哎,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去开什么会啊!赶紧帮我想想办法,不然咱俩全都得玩完。”熊展鹏佯装紧张地道。
“出什么问题了?”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还是赶紧过来一趟,咱俩得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我现在出差在外地呀!恐怕要等到明天了。”路向东说道。
熊展鹏抬头征询王笑的意见,见王笑直摇头,决意让路向东立刻回来,只好对着手机说道:“到底是命最重还是会重要?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不能逼迫游浩志,现在可好,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哎……”
“到底出什么情况了,你倒是说啊?”
“电话里不能说。”
“好吧,我现在就回去,你等着。”路向东说完,挂了电话。
“他会来吗?”王笑问道。
“我尽力了,他要是不来,我也没办法。”熊展鹏无奈地道。
“好吧,咱就耐心地等吧!!”王笑说道。
他只所以执意要见路向东,怕的就是路向东在关键时刻会弃车保帅,这样的话,他只是威胁熊展鹏一人,并不能救出游浩志的老婆孩子,还是直接跟路向东亲自交涉比较妥当一些。
第194章 救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小胡子直到被王笑五花大绑,跟个上了笼的大闸蟹似的,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瞪着惊恐不安的小眼睛,胆颤心惊地问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一名推销员,有时候推销保险,有时候也推销一下正义。”王笑说着,拍了拍小胡子仍然有些红肿的右脸,说道,“我本来想再打掉你几颗狗牙,想想还是算了,不值得在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身上浪费精力。”
王笑说得风轻云淡,可是小胡子听得却是魂飞魄散,这哪是一个保险推销员能拥有的本领?就算是特种兵出身,能达到这种水平的也是凤毛麟角。
别说这几被王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胡子一伙儿不相信,连刚刚摆脱“被自杀”危机的熊展鹏也不敢相信。
“一开始你这么说,我多少还相信一些,现在我肯定不会相信了。以你的本事,不可能只是个保险推销员。如果你不是刑警卧底,如果你跟我们没有仇,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冒险搅和进来。要知道,正常人碰到这种事情,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哪有像你这样主动找上门来的?”熊展鹏渐斩恢复了镇定,刚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跑回来,心境顿时也宽了许多,没了最初的惊异神态。
“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救游浩志的儿子。如果我没有为个能力,我肯定不会卷入进来。但是,如果我有这个能力,却坐视不管,见死不救,估计我后半生都会被自己的良心谴责。”王笑如实说道。
这么做,看起来确实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可是他现在有这个能力,再也无法像上午那样心安理得地拒绝游浩志的请求,不管能不能如愿让游浩志的儿子免于一死,至少他得努力试试。
熊展鹏仍然无法理解,一个陌生人,居然会这么在乎另一个陌生人的孩子有没有危险,而且那个人还曾经坑过他,甚至差点儿把他扔进黄河。
这跟他无法理解当年那个穿着粗劣衣衫,为了省钱干愿啃着馒头吃咸菜憨厚民式,怎么可能会在路上遇到一个身无分文病倒在街头的被骗城里青年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施舍出一周的工钱,至今他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想的。
熊展鹏当年因为这个民工的施舍而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但是那位民工的善举却没能唤起他的人性之善,倒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和羞愧。
堂堂一个来到省城闯荡的城市青年,居然要靠一个下里巴人的施舍活命,这种畸形的羞耻感,成了他后来近三十年为了求财也不择手段的动力,他害怕自己再次沦落到那般难堪境地。
有时候,同样的境遇,却能造就截然不同的人生。
王笑摸出小胡子的手机,逼问出解锁密码,翻了一遍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然后说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游浩志的老婆孩子在哪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小胡子摇头道。
王笑也没急于再次追问,一手抓住小胡子的头发,使劲地将他的头拽到地板上那滩水渍上方,这是刚才小胡子手里的水杯掉下来时流撒出来的水,里面有小胡子自己放的毒药。
“咳,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放了什么,我很好奇会不会是糖粉,你要不要先尝尝是什么味道?”王笑半蹲着,一只脚踩在小胡子的后背上,手里提着小胡子的脑袋,说着就要往下摁。
“等等……我知道……我知道……”小胡子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这里面放的可是三氧化二砷,也就是砒霜,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尝试。
“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