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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时谦,就好像一只困兽,百般挣扎而不得解脱,终于大吼一声,发足狂奔起来,一阵风般毫无顾忌地在路旁行人的身边掠过,瞬间回到两人新购置的家中。
目瞪口呆的保安揉了揉眼睛,对身旁的伙伴说:“你,你看到了吗?刚才好像有人冲进去了?”
另一个人也有些结结巴巴:“要,要不还,还是报告上面吧,要真出了什么事咱们俩可担不起。”
肇事者自然并不知道自己给别人惹出的麻烦,他只是等不及了,犹如一只饥渴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手中的猎物拆吃入腹。
甚至连进入随身房屋的耐心都没有,直接进到新布置好的她的房间,将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顺势压了上去。
尽管已经急切得眼睛都红了,依然还是害怕弄疼了她,只敢小心翼翼,用唇舌去描绘她脸上秀美的轮廓。
阳白云感觉到痒,嘻嘻笑着推他:“小白别闹。”就好像当初他还是一只猫的时候,调皮地跳到她身上舔她,那带着软软肉刺的小舌头弄得她麻痒难当,她也都是这样佯怒地嗔上一句,“小白别闹。”
终于有一丝清明涌上时谦的心头,他及时地拉住了这最后一丝理智的尾巴,强迫自己从她身上起来,逃跑一样滴奔向卫生间,用冰凉的冷水“哗啦啦”地冲洗着身上的热意。
直到全身冰凉,那嚣张之处终于偃旗息鼓,这才胡乱擦了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出来。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又去看她,这姑娘早已没心没肺地睡熟过去,有时候时谦真的很想敲开她的榆木脑袋看一看,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给她盖上被子,时谦取出随身房屋,进去让木头准备第二天要使用到的食材,时谦是个聪明人,看过几次之后,便对阳白云需要木头帮忙的地方烂熟于心,吩咐起来也一点不会出错。
凌晨四点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阳白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突然慌张起来:“糟了,我昨晚居然什么也没准备就睡过去了。”
时谦已经在运动器械上运动完毕,洗过澡一身清爽地走进来:“别着急,我已经让木头都准备好了,你只管去再去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错漏的话,再放到卡车上就可以了。”
阳白云这才放下心来,冲上去用力抱了时谦的腰:“谢谢你,小白,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才好啊!”
时谦双手大大地张开,嫌弃地说:“好啦,还不快去洗洗,也不看看自己多久没洗过澡了,亏你还是个姑娘家,这一身的酒气。”
阳白云狠狠地捏了他腰上的软肉一把,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嫌弃我,不然不给吃饭!”说完趾高气昂地转身去了浴室。
又是忙碌得几乎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的一天开始了,不过这种忙碌却不会让人觉得精疲力尽,一天下来,内心的满足感大大多于身体的疲累。
第一天开始经营饭市,哪怕客人们都使用了打折券,一天下来营业额也大大地超了三万,接下来的几天,餐厅的运行渐渐步入正轨,每天的营业额基本上都没有低于三万以下的。
因此虽然正式的全天营业时间这个月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但这个月的营业额要超过五十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完成任务毫无悬念。
包餐()
这天午市结束以后;阳白云高举起双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站在灶台前做了大半天的菜;还真是有些吃不消了;正准备上二楼空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向志毅过来找她。
“阳姐;最近附近学校的好些家长都过来找我们;说是想要让孩子中午在我们这个包餐,你看怎么样?”
阳白云想起来了,她记得听原来在这里开店的徐伯伯说过;他们店里每天中午也是很多附近学校的学生在这里包餐的,正因为担心自己不做了这些孩子们的午餐会没有了着落,所以才一直下不了决心不干;直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店给转让了出来。
既然自己能够得到徐伯伯的信任;那当然也要将他们之前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了。
阳白云点头说:“可以啊,这样吧;我们每天中午把转角后面那两张比较安静的桌子空出来;专门给包餐的孩子们使用吧;孩子们吃完饭还可以在这里写一下功课;或者休息一下。”
学校怕担责任;中午放学时间;除了住宿的孩子可以留在学校里面吃饭休息以外,所有的走读生都不能在学校逗留,而且也要两点钟以后才能回校;所以这些中午家里人没空回来照顾的孩子们;就只能在外面找地方吃饭兼消磨时间了。
向志毅有点吃惊:“空出两张桌子?那我们会不会太亏了点啊?”
要知道以他们餐厅的火爆程度,一个中午的时间可以翻台三四次,而且点菜吃饭的客人,消费金额肯定会比包餐的学生多得多,那个转角后面的位置,是整个餐厅里环境最好的,桌子也足够大,一围可以坐上十个人呢。
真要这样做的话,算起来一个月要少赚上不少钱。
阳白云笑了笑说:“没事,就这样定了吧,咱们做生意也不能一双眼睛只盯着钱看,对不对?”
向志毅有些感动地说:“阳姐,你可真是个好人。”
两人聊完正要上楼,忽然门外进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穿着附近三十七中的校服,一张瓜子脸窄窄的只有巴掌大,反衬得一双杏眼有些大得过分了些,脸色有些青白。
声音也怯怯地:“您好,请问你们这里可以提供包餐吗?”
向志毅有些好笑:“同学你是想要中午在我们这里包餐?”这些天中午想要包餐的人学生不少,不过都是家长亲自过来的,像这样学生自己上门来问的倒是第一个。
小姑娘点点头:“不单是中午,我想全天都在这里吃,包括周末假期。”
向志毅惊奇地问:“全天都在这里吃?你爸爸妈妈同意吗?”
“我爸爸妈妈工作很忙,以前还是徐伯伯开店的时候,我也是每天都在这里吃饭的。”
原来是徐伯伯的老顾客,阳白云说:“没问题呀,那你就每天都过来吃饭吧,这段时间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啊?”那青白的小脸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快要高考了,学习比较忙。”
原来都已经是个高三生了,那瘦小的样子看起来还以为是个初中生呢,阳白云不由有些心疼,这孩子的父母也真是的,孩子都高三了,还顾着工作不肯多花点时间照顾孩子,要知道她高三的时候,虽然孤儿院里的条件也并不好,可是每次周末学校放假回去,院长都会让厨房阿姨给他们做宵夜吃补充营养呢!
“你吃饭没有?先给你做个饭吃吧!”阳白云决定放弃午休了。
小姑娘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用了,我还要回去上课的,晚上再过来吃。”甩着马尾辫很快跑了,沉重的书包把宽松的校服坠得有些变形。
后来小姑娘来多吃了几次饭,慢慢地跟大家熟悉起来,也不再那么拘谨,渐渐活泼可爱起来,阳白云才知道原来她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小区。
小姑娘名叫刘雨泓,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家里算是比较有钱,考上省重点三十七中之后,家里特地在附近的东方天悦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以方便她上下学。
但是她父母工作实在是太忙,整天天南海北地飞,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回家一次,家里本来请了保姆专门照顾她的,可是第一任保姆手脚不干净,第二任保姆欺负她一个小女孩在家,很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第三任保姆又好吃懒做,总之换了好几次人都不能尽如人意。
最后刘雨泓索性跟父母说不要保姆了,反而落得清净。
反正小姑娘从小自理能力就强,一日三餐都在之前徐伯伯开的餐厅里包餐,平时在学校上课,也只是晚上回去睡觉而已,每隔几天让钟点工来一趟搞搞卫生就已经足够了。
每天中午吃完饭,刘雨泓不像其他孩子喜欢玩笑打闹,总是安安静静地摊开书本做作业,有次向志毅路过她旁边,无意中瞄到她放在手边的书本和试卷,才发现小姑娘写的字工整秀丽,成绩也是十分地好,难得一个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在从小父母都没什么管的情况下,能成长得这么优秀。
有一次周末,刘雨泓早上和中午都没有过来吃饭,也没有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
小姑娘一向乖巧,如果当天有什么事来不了,她都会事先打个电话过来,免得别人为她准备了饭食浪费掉。
阳白云不免有些担心,便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电话那头小姑娘声音虚弱,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
原来是前两日不小心着凉感冒,自己吃了药,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刚刚才睡醒,一起来就头重脚轻,几乎直接摔下了床。
刘雨泓沙哑着嗓音说:“阳姐姐,能麻烦你帮我煮点粥吗?我一会就过去吃。”
阳白云忙说:“你不舒服,又饿了一天,别过来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刚好伍远帆今天下午休息,还偏要来厨房闲逛,被阳白云抓了壮丁,让他把粥给刘雨泓送过去。
伍远帆也不推脱,兴冲冲地拎了新鲜滚热辣的粥就走,从这儿到东方天悦小区,骑自行车动作快点的话不过十几分钟,刚好能让热粥凉到适口的温度。
可惜他今天实在是有些不走运,骑到半路自行车坏了,又遇到碰瓷讹人的事,耽搁了一点时间,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刘雨泓家里的时候,手里的粥都已经凉了。
刘雨泓开门请他进来:“远帆哥,谢谢你啊,你们这么忙,还要你特地跑一趟。”
伍远帆看着病得一脸憔悴的小姑娘,抱歉得连连道歉:“对不起啊,路上耽搁了,粥已经冷了,我再去帮你热一下再吃吧!”
“不用,这样吃就好了。”
“不行,你还病着呢,吃冷粥对胃不好。”伍远帆执意要去热粥,转头四下寻找厨房的位置,刘家的房子很大,但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孤孤单单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知道她平时怎么受得了。
伍远帆的眼睛突然在一个类似厨房门口的地方停住了,透明的玻璃门牢牢关着,一把不合时宜的大铁锁横亘在门上:“这是怎么回事?”
刘雨泓苦笑一声:“爸爸妈妈怕我进厨房做菜,耽误了学习,所以就把厨房锁起来了。”
伍远帆吃惊不已,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操作?一般父母拦着几岁的小孩不许进厨房还可以说是情有可原,毕竟里的火啊刀啊都是危险的东西,可是拦着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不许进厨房,那可就有点奇怪了吧!
他开玩笑似地说:“你肯定从小就特别爱闯祸吧!那这个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你吃冷的,对了,有热水吗?”
热水当然还是有的,刘家父母不让女儿进厨房,可不能不让女儿喝热水啊,所以在客厅的饮水机里就能放出热水。
伍远帆看见桌上有一套功夫茶具,便从里面拿出一个洗杯子的大缸,装上热水,然后把盛着粥的一次性碗放进去座着,利用热水的温度来给粥加热。
眼看还没有那么快能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