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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九将那四位美女赶走,就听刘岚叹气道:“陈大人,这个赵硕真是油盐不进,居然这么走了!”
“哎!陈大人,我与赵硕私交非凡,待我这几日就说服他,他本质上并不是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
陈小九神秘一笑:“刘大人,你千万别急,赵硕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提前退场,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来!咱们喝酒!喝酒!”
几人商谈了一翻,陈小九方才想起了房龄被软禁在清风楼,连忙派人将房龄请出来,重新召集美人进来伺候着。
美酒在手、佳人在怀,让房龄等人享受到了人生的真谛。
房龄腿上坐着两位美妞儿,而陈小九身边却一个都没有,笑了笑,大度的将一个美人推到小九身边,打趣道:“怎么?我是不是抢了你的美人?我送你一个,省得你心烦。”
将美人推到一半,看着小九那无谓的笑,又抓着美人的腰,拉回腿上坐着。
那美人好奇,问道:“大人,你这是何意?”相对于美人而言,自然年轻气盛的陈小九更有魅力。
房龄看着那美人期许的眼神,不屑道:“你死了心吧,你长得太难看,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我我长得难看?”那美人急了,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大人是第一个说我难看的人。”
房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在陈大人眼中,你长得确实挺难看。”
“为何?”美人心中好奇。
房龄低声叹息,“因为与他身边的女人相比,你就是一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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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九喝得醉意熏熏,回到府邸,经凉风一吹,方才恢复了一些神智。
双儿乖巧的搀扶着小九走入大厅,却见花如玉、雪子、媚儿、单儿,毒皇等人,正在厅中叽叽喳喳的说话。
陈小九借着酒意,就坐在了雪子身旁,抱着雪子柔软的腰,就依偎在雪子胸前,只把雪子窘得不行——她虽然与小九亲近过多次,但却从未当着花如玉等人的面上,有如此露骨的行径。
“这厮喝醉了,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单儿将陈小九推搡到一边去,方才让雪子解脱出来。
双儿赶着下厨房,给陈小九做了一碗醒酒汤。
陈小九喝下去,才摸了摸双儿的脸蛋,美滋滋道:“还是双儿心疼九哥,九哥爱死你了,来!亲个嘴儿。”
双儿羞红了脸,也不躲闪,摸着被小九亲过的脸蛋,柔柔道:“九哥,你还没醒酒呢。”
花如玉狠狠的瞪着小九,嗔怒道:“也就双儿由着你胡闹!说!你喝成这幅样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了?”
陈小九笑了笑:“没什么,我略施小计,就解决了一件大事情,哈哈花妹妹,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哦!大将军说话嘛!一言九鼎。”
“我怎么会耍赖?”
花如玉将陈小九拉起来,无奈道:“双儿妹子,伺候小九洗个澡吧,一身酒气。”
双儿刚要答应,却见陈小九拉着雪子的小手,挤眉弄眼道:“雪子也一起吧?”
啊?
雪子羞得脸颊涨红,连连摇头,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花如玉、媚儿、单儿的面前,答应陈小九这个无理要求啊。
花如玉嗔怒道:“小九,你借酒装疯卖傻啊?你的酒量是无底洞,我会不知道吗?你没完成任务,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正在几人哄闹间,一个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上来,躬身道:“老爷,兵部尚书赵硕求见。”
“赵硕?”花如玉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陈小九得意的笑了笑,向雪子挤眉弄眼道:“害羞什么?你今晚跑不掉喽”
第八百五十六章 抱得妹妹笑弯了腰()
花如玉撇撇嘴道:“这么晚了;赵硕怎么还来府上?公事公办;你让他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可不想被气得泄愤。”
小丫鬟刚要下去;陈小九却道:“让赵硕进来吧;不要怠慢了人家。”
小丫鬟蹙着眉头;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花如玉嗔道:“小九;你就不怕我暴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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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好好的杀人干什么?”
陈小九神秘一笑道:“你就放宽心吧;赵硕是来送大礼的;你就是想杀人;恐怕也没有借口。”
赵硕跟着丫鬟进入到了书房;丫鬟为他上茶;静候在旁。
稍后片刻;陈小九、花如玉两人走了进来;陈小九笑着向赵硕招呼道:“赵大人;刚才酒宴之上;你先行离开;实乃可惜。后来房龄加入进来;我们喝得很是踌啊;少了赵大人;缺了点情趣。”
赵硕忙躬身向陈小九作揖;笑道:“陈大人;我那时候身子不适;现在好多了;这才赶到府上致歉;还望陈大人不要介意。”看最新章节请来“”
赵硕又向花如玉作揖;花如玉冷着脸还礼;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赵硕也浑不在意花如玉即便是大将军;也是陈小九的老婆;只要搞定了陈小九;他的老婆自然也就搞定了。
陈小九笑了笑、道:“赵大人;咱们酒宴之上并未尽兴;此时月夜长空;再喝上一轮;如何?”
“陈大人与我想到一块去了;如此甚好。”赵硕也希望用酒宴来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
陈小九笑了笑:“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英雄个屁”
花如玉听着两人又要喝酒;还大放厥词什么英雄相吸;恶心到了骨子里;望着赵硕那张笑意融融的脸;嗔怒道:“真要是英雄;就该当以国事为本;焉能蝇营狗苟;以一己之私;置百姓安危与不顾?”
赵硕不愧是老油条了;依然笑得灿烂如花;那份厚脸皮;让陈小九都甚感佩服。
一会的功夫;丫鬟就上来了酒菜。
陈小九也不忙着问赵硕来意;就与赵硕天南地北的胡侃起来;言谈之间;发现赵硕思维清晰;学识渊博;虽然油滑;但偶尔流露出来的真实意图;却当真有几分内涵。
月光透过小窗;萦绕进来;夜意微凉;带着点浪漫的味道。
陈小九心情大好;便吩咐丫鬟道:“快把雪子请过来;我与赵大人要欣赏一下雪子优雅曼妙的琴声。”
雪子?
赵硕闻言一愣:那个倭国来的使者中;有一位皇室内亲王;不就叫做雪子吗?莫非
花如玉气得脸se铁青;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陈小九一脚;哼道:“你当雪子是什么人啊?人家是内亲王;难不成还能像以前一样;给你唱曲听?你可真是喝多了。”
赵硕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果然是那个雪子内亲王;但是她怎么委身于陈小九府中;陈小九还让雪子内亲王唱曲?这都是什么混乱的关系啊?
不一会儿;雪子穿着一身雪白长裙;抱着古琴;翩翩而来;那份优雅娇柔;羡慕得赵硕差点合不上下巴。
花如玉重重的哼了一声;方才将赵硕从极度的震惊中惊醒;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拱拱手;看着她怀中抱着古琴;心想着雪子内亲王怎么这么听陈大人的话?难不成她们之间有着什么不能言明的关系?
雪子向赵硕还礼;挨着花如玉坐在一起;就要抚琴助兴。
花如玉拉着雪子的手;不让他抚琴;幽怨道:“雪子;你就这么听小九的话?他让你抚琴你就抚琴?好歹你也是内亲王呢?听我的;不要遂了他的心愿。”
雪子笑而不语;扭头看着陈小九;眸子中藏着的柔媚风情;让人心醉。
赵硕见此一幕;也更加印证了心里的猜测;不禁啧啧称奇;心中对陈小九的手段更加拜服。
花如玉看着雪子那柔顺的模样;心中一叹;松开雪子的小手;气鼓鼓道:“你可真听他的话换成是我;敢要求我弹曲子;我就一脚将他踹到桌子下面去;爬都爬不起来。”
“要听什么曲子?”雪子嫣然一笑;望着小九那双酒醉的眼眸;心中涤荡着屡屡。
见陈小九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得呆了;浑然忘记了点曲子;雪子莞尔媚笑;柔滑白腻的小手;轻揉在古琴上滑过;优雅而缠绵的琴声萦绕在耳畔;凄美而又动人。
竟是一的凤求凰。
花如玉看着雪子与小九那眉来眼去的模样;心中气得要死这两个家伙;怎么当着外人的眉目传情起来了?
赵硕尴尬万分;及忙装出酒意上头的模样;趴在桌子上装睡;耳朵却支楞起来;心想着这曲子可真好听;琴艺旷古绝今;绝不是盖的。
一手凤求凰奏完;余音绕梁;犹响在小九耳旁;绵绵密密;耐人寻味。
花如玉心中气苦;又不好撅了小九面子;也怕小九再让雪子奏曲;丢人现眼;急忙拉着雪子饮酒。
赵硕也终于解脱出来;与小九推杯换盏饮酒取悦。
喝了一阵;赵硕终于站起身来;向花如玉举杯;朗声道:“花将军;您是大燕的英雄;威武雄姿;驱除敌寇;立下功勋;我甚为敬佩;再次敬您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赵硕说罢;仰头喝掉杯中酒;却发现花如玉连动都没有动;只顾着与雪子说话;竟似没有看见赵自己一般。
饶是赵硕八面玲珑;也被花如玉厥得满脸涨红;讪讪的下不来台。
陈小九瞪了花如玉一眼;花如玉慢吞吞道:“花将军?赵大人认错人了吧?连都不在我手中;如何称得上是将军?”
赵硕见花如玉理会自己;忙躬身站起来;笑道:“花将军;白ri多有得罪;今晚前来;是携带了礼物;特地向您赔礼的。”
“礼物?”
花如玉不屑的哼道:“什么礼物我也不媳;我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yin”
她一边气呼呼的说着话;还直勾勾盯着赵硕望去。
只见赵硕慌里慌张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枚黄金制成的伏虎形状的令牌;递到花如玉面前。
花如玉望之一眼;便愣在那里;那气苦决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虎符
居然是虎符
花如玉颤颤巍巍的接过虎符;望着它散发着淡黄se的厚重的符身;紧紧握在手中;心中百感交集。
她小时候;就是多次见过这面虎符的;她的爹爹花无泪;不止一次和她说过;虎符就是大燕的命。
符在;国在;符灭;国亡
而现在;这枚虎符终于流入到自己手中;其中心酸;怎能不令人激动?
赵硕看着花如玉那痴痴的模样;也不知道花如玉到底高不高兴;犹犹豫豫道:“花将军;这份礼物;您还喜欢吗?”
啊?
花如玉缓过神来;将虎符藏入怀中;急忙向赵硕举杯;恭敬道:“赵大人;我行事耿直;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担待;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仰头将杯中酒喝掉。
赵硕见此一幕;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沉稳下来。
陈小九早就猜到了赵硕的来意赵硕是一个聪明而又圆滑的人;聪明人可以看清形势;圆滑的人便少了几分忠心;所以;在自己借用刘岚、赵文彩、郑平的例子;向赵硕抛出橄榄枝之后;他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呢?
所以;在赵硕不可思议的中途离场之后;陈小九就猜到了他的举动;只是令陈小九惊讶的是;赵硕居然会这么快将虎符取到手中;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赵硕的机智。
陈小九并没有向赵硕说些感谢的话;指着那虎符;笑道:“我很好奇;赵大人是怎么将虎符骗到手中的?”
这一个‘骗’;让赵硕心中暗暗佩服;忙道:“陈大人;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只是苦于寸功未立;如何好意思向陈大人是好?所以;我今夜提前告辞;就是为了虎符之事。”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