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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石头筹不是混蛋,应该是王八蛋才对,说混蛋,那是抬高了他的身份。”
噗!
大厅中响起一片肆意笑声。
那看门的小厮又跑进来,对陈小九道:“老爷,石头筹前来拜见,您见还是不见啊。”
“见!怎么不见?这可是我的故人啊。”陈小九笑容中藏着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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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被架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石头筹焦急的赶过来,卡巴已经被陈小九吓怕了,哪里还敢为虎作伥,与吴桐结成联盟?此刻,他恨不得与吴桐一刀两断才甘心,哪里还愿意与石头筹打招呼?
看着石头筹向自己亲热的笑着,卡巴白眼儿一翻,重重的哼了一声,呵斥道:“回去告诉吴桐,老子今ri受辱,全是拜他所赐,有生之年,一定让他也尝尝断腿的滋味儿。”
发泄过后,也不理会石头筹的惊诧,被人搀扶进轿子,打马扬鞭,赶出东门,带领军队反悔突厥。
石头筹完全被卡巴的反常举动惊呆了,想了一下,才暗暗觉得不妙:难道陈小九对卡巴用了什么手段,将卡巴给拉拢过去了?
一想到陈小九那副嚣张的模样,石头筹心里就觉得憋屈。
自己这辈子就栽倒在他的手中,无论如何,都要将陈小九给修理掉,打个翻身仗。
石头筹硬着头皮走进大厅,才发现房龄这厮也在这里,这让石头筹心中有些发虚:自己刚刚可是给房龄下了绊子啊!那封诋毁房龄的密信,也是自己派人送出去的,若被他知道了,心中岂不是要恨死自己?
不过,看着房龄居然坐在主位,与陈小九谈笑风生,神情亲密的模样,心中却又觉得气愤:该!谁让你跟陈小九关系熟稔的?这分明就是你自寻死路,怨得了何人?
石头筹伪装出一副笑颜如花的嘴脸,向陈小九、叶吟风、小白公子、花如玉打招呼,最后才对房龄皮笑肉不笑道:“房先生,你也在这里啊?哦我差点忘了,你和陈大人是好朋友呢!”
房龄眉头紧蹙:好个屁的朋友啊!若不是为了小王爷,我会与陈小九做朋友吗?
看着石头筹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也知道他回到驿馆,必定会向小王爷告密,自己的清白,终究是洗不清了。
这该死的陈小九,真真害人不浅啊。
陈小九心中对石头筹恨得要死,自然不会对他如何亲热,指着卡方才坐过的小马扎,对石头筹道:“石公子,千万不要客气,快请坐。”
石头筹回眸望着那左侧下手那个小马扎,一下子愣在那里,脸se憋得通红:我干。你nainai的陈小九,他房龄坐主位,我石头筹就坐这个小马扎,同是参议,怎么待遇差距这么大呢?
“怎么?石公子不愿意做?觉得委屈了?”
陈小九冷哼一声,不屑道:“左贤王卡巴方才可就坐在这副小马扎上,难道石公子的屁股比卡巴还要珍贵吗?”
石头筹闻言,一下子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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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一封书信惹的祸()
石头筹的想法很复杂、也很矛盾!
他最初是怀疑陈小九趁着旗开得胜的势头,拉拢左贤王,左贤王顺势倒入陈小九怀中。
但是,现在听起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卡巴总不可能被陈小九拉拢过去,还坐在这副小马扎上套。弄交情吧?
越是如此石头筹就愈加糊涂:你卡巴是不是傻啊?受到了陈小九的蔑视、白眼儿,怎么还舔着脸溜须?你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
石头筹百思不得其解,权衡了一下,笑道:“陈大人好意心领了,只是我做得太多,腰椎不好,站着倒能舒服些。”
嘿嘿臭小子,不愿意坐下,那你就站着,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小九依然板着脸道:“石公子,你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我正要与好友摆家宴,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啊?这就要送客了?
石头筹急了,忙道:“陈大人莫急,我与陈大人本就是故人,他乡遇故知,分外亲切,此时前来拜见,心情格外高兴。”
“哦对了,小王爷也对陈大人一见倾心,特命我带来了一些礼物,献给陈大人。”说完话,将礼单递给管家。
陈小九从管家手中接过礼单一望,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名字古画,应有尽有,算得上十分丰富了,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折算成银子,也是百万两有余,真真好大的手笔啊!
陈小九道:“好!既然是小王爷一片心意,那我就收下了,石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你就请回吧,来人!送客。”
我擦,你收了我的东西,就要赶我走?还连着赶我两次?你到底要不要脸啊?真拿我当二百五啊?
石头筹心头憋了一肚子火,但却不能发泄出来,伪装出一副笑脸,道:“陈大人,实不相瞒,小王爷还有一事相托,那就是与天羽公主之间的婚事,还请陈大人能多费些心思。”
“什么?婚事?”陈小九心中冷笑:吴桐啊吴桐,都落魄到这般田地了,还想着抱得美人归?
你也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天羽公主可是我老婆啊!与我抢老婆,就是找死!
陈小九也不反驳,冷笑道:“石公子,此事无需你来过问,我会与房先生详谈的,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吧。哦对了,你送来的那些礼物,我会转交内库,那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小钱?那可是一百多万的大款啊。
石头筹见送出去的重金就这么打水漂了,心中十分憋屈,并且陈小九不理会自己的请求,偏生要和房龄详谈,蔑视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心中不忿,向房龄冷笑道:“房先生好人脉啊,能和陈大人做朋友,平起平坐,端的是无比荣幸,这比给定南王做军师还有面子吧?哼我有机会一定会向定南王说明此事的!告辞!”
石头筹一甩衣袖,就要走出去,更巧迎面小厮跑过来,慌里慌张的与石头筹撞在一起!也不理会疼痛,爬起来急促道:“老爷,康铁求见,好像是在城门外抓了一个信使”
“哦?信使?”陈小九笑了笑,“快招康铁进来。”
石头筹心中咯噔一下,慌乱不已:自己可是刚刚派人给定南王送信啊?难不成被劫持了?
康铁大步流星的赶进来,将书信交给陈小九。
陈小九打开书信,望了望信中的内容,刚好是诋毁房龄的消息,只是那字迹字迹却似曾相识,抬眼望了石头筹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石头筹被陈小九看得心慌意乱,哆哆嗦嗦道:“陈大人,你你盯着我看什么?”
陈小九笑了笑:“没看什么,我只是再想,石公子怎么不走了?难道石公子对这封书信也很关心?”
石头筹心乱如麻,隐隐已经预感到不妙,挤出一副笑脸,“哦!不关心!一点一点也不关心,现在我要走了。”
“走?”陈小九道:“还请石公子坐下喝杯茶再走吧。”他使了一个眼se,康铁便横在门口,不让石头筹出去。
石头筹一下子慌了神,结结巴巴道:“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要扣押我?”
陈小九笑道:“石公子紧张什么?咱们不是故人吗?对待故人当然要热情一些才成,我请石公子喝杯茶还不行吗?”
转身对毒皇使了个眼se:“还不快去给石公子泡茶?”毒皇会意,转身去了
陈小九看着房龄向自己望过来,沉吟一下,笑道:“房先生,久闻你是书法大家,我想请您看一下这幅字写的如何?”说话间,将书信递了过去。
“大家算不上,对书法略知一二倒是真的。”
房龄不知道陈小九到底是和用意,将书信接过来一望,只看了一眼,不由得愣在那里,面se涨红,眼眸中she出惊骇的神se。
石头筹看着房龄那神情,便猜到这封书信定然是自己发出去的那封书信无疑,心中顿时觉得不妙:陈小九那厮正苦于寻找自己的麻短处而不可得,会不会借此兴风作浪,将自己给弄死?
念及此处,心力交瘁,茫然无措,汗水涌上脑门,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陈小九笑着石头筹,疑问道:“石公子这是怎么了?神情恍惚,好像害怕什么似的。”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热!”
石头筹口感舌燥,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端起毒皇送过来的香茗,仰头喝了一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毒皇看着石头筹喝掉了茶,方才看了陈小九一眼,露出会心的笑容。
陈小九缓缓点头,转头看着神情惊骇的房龄,若有深意笑了笑:“房先生,这字写得如何?是不是有大家风范?依我看,不仅仅字形写得好,内容更是字字珠玑,耐人寻味啊。”
房龄看完了书信,心乱如麻,像是被刀子搅混了一般难受。
他对这书信的字体非常熟悉——除了石头筹,没有人能写出这样瘦金的字体!
但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书信中罗列了他的‘斑斑劣迹’:与大燕朝臣交好,暗通款曲,卖主求荣,编织了等等罪名,每一项罪名单个儿拿出来,都是灭门、诛九族的罪名。
而更让房龄感到沉痛的是,仅仅石头筹一个人是不敢发出这封书信的,那背后必然得到了小王爷吴桐的首肯!
想到这层意思,房龄眼眸中闪烁出晶莹的泪花,哎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哭过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 连环、反间计!()
房龄心中痛楚,眉头紧锁,犹豫不决,抬头看着陈小九,疑惑道:“为什么要把信给我看?”
陈小九笑了笑:“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恐怕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吧?”房龄无奈一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吧?”
“不!不是幸灾乐祸,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陈小九横了房龄一眼,信誓旦旦道道:“房先生想怎么做?我绝对可以帮助你,义无反顾的帮助你。看 ”
“我怎么做?我能怎么做?”房龄蹙眉,想着定南王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心中又泛起了强烈的自信,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对陈小九道:“就当我没看过这封书信好了,或者,当我不识字也成。”
“啊?”陈小九愣了一下,心中泛起波澜,无奈的摆摆手,对石头筹道:“你可以滚了,而且我郑重告诉你,两日之内,与吴桐那厮必须离开京城,不得拖延,不得再在娶亲之事上纠缠不清,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石头筹听到陈小九向自己大声断喝,心中害怕,手中的香茗端立不稳,啪嚓一声,撒落在地,冒出了白白的气泡。
但石头筹此刻心神慌乱,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些小事情?
他心神慌乱,生怕陈小九借此杀了他,但听陈小九的意思,似乎无意向自己兴师问罪,这倒让他感觉奇怪,而且,听那房龄的意思,似乎也准备对此视而不见。
石头筹不敢多想,像是过街的老鼠,急匆匆的跑出了府邸,上马,带着随从飞奔而去。
毒皇紧跟着走出来,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头鹰半空中盘旋,一直跟着石头筹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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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只剩下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