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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对古玩一窍不通,麻烦您,能否说说这尊玉佛的来历,为什么这样珍贵?”我虚心求教。
老板押了口茶,开始缓缓道来:
“玉和金,古代拥有者非权既贵,原本现在也不算稀奇,有钱就能淘弄到。但是汉代的佛像就不同了,不在于金玉的本身,而是极具考古价值。
这就得多说几句关于佛教的事儿了。佛教是何时从印度传入中国的呢?学术界说法不一,多数人认为是在两汉之际,也就是有公元纪元前后。现在是二零一几年?对,也就是说有两千多年了。
印度的佛教艺术,经过中国的艺术家和民间工匠的吸收、融合和再创造,形成了更具中国特点的佛教艺术,从而更容易在中国社会流传和发展。
形形式式的佛像,主要是作为佛教徒供奉和礼拜的对象,因此佛像艺术的发展和流行,基本上是伴随着中国佛教的兴衰而兴衰,两者之间的密切关系是显而易见的。
史料上有些关于佛教传入的记载,可鲜有对佛像的描述,这是一大空白。在出土的佛教文物中,彭山崖墓内发现的陶制佛像,据考证是汉代的作品。那就算重大发现了。
后来听说某地还出土了汉代铜质涂金的佛像,轰动一时。
小伙子,我这么说你听明白没有?现在如果发现一块汉代的砖头,上面雕有佛像,都值几百万。你这尊玉佛,你说能值多少钱?”
听了老板一席话,我多少明白了些。
老板接着说:“从这尊玉佛的做工上看,应该是汉代皇陵中的陪葬之物。为什么这样说呢?你来看”
老板又到八仙桌那儿拿来一本古玩杂志,翻到第二页,指着上面的一幅照片说:“一同出土的应该是两尊佛像,这下面有介绍,一尊是翡翠金座,另一尊是白玉金座。这个是那尊翡翠佛的照片。”
我拿过来仔细看,照片上的那尊佛像绿莹莹的,尺寸模样跟我的玉佛差不多。再看下面文字介绍,像高多少多少厘米,宽多少多少厘米,出土年代不详,据传佛像有两尊,另一尊是白玉材质,金座镶嵌宝石,至今下落不明
“看到了吧?谁能想得到,另一尊佛像竟然在这儿,被从不倒腾古玩的凤丫头,只花了区区一千万就捡漏了。”
老板还一直相信凤姐随口瞎编的话。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想知道价值。
“这两尊佛像现在值多少钱呢?”我问。
“没价啊。所谓的没价就是你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去年一个马来西亚富商到我这儿,点名要买那尊翡翠佛,出价三亿五。你这尊玉佛肯定要比翡翠佛更贵重,我估计咋说也得这个数。”
老板伸开手掌,冲我比划了一下。
“这两尊佛像是一同出土的,要是合并一处,两个巴掌都挡不住了。”老板说。
“那,翡翠佛现在有下落吗?”我问。
“有啊,要不怎么说老朽我有缘呢,去年我就见过照片上的这尊翡翠佛,那可真是个宝贝啊,能再多看一眼该有多好”老板遗憾地摇了摇头。
“拥有翡翠佛的人一定是高高雅之士吧?”
“造孽啊!”老板叹了口气说,“原本我是不该说的,要为客人保密,可我想起来就气,那么一个宝贝竟然落到一个流氓手里,可惜了!”
“老人家,能再说详细些吗?”我那时心里想的,是最好能找到翡翠佛的拥有者,两尊佛一同出手,可以多卖些钱。
没想到,老板接下来的一句话,立马让我改变了想法。
老板说:“还能有谁,xx区的冯三呗!”
“谁?”我忍不住脱口又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冯三,彻头彻尾的一个地痞流氓。去年通过我的一个熟人过来,请我把眼,看的就是照片上的这尊翡翠佛。我估计他也不会是好路弄来的。”
我心里清楚,那个冯三肯定是在赌桌上做局,坑了某个误入陷阱者,然后讹来这尊翡翠佛。
我心里突然感到近日来少有的轻松和愉悦,忍不住想乐。
我对老板说:“麻烦您跟那位马来西亚富商联系一下,我这尊玉佛愿意转让,中间费用就按照您的规矩办好了。”
说完我让如月拿出一万块钱来,放到桌上:“这是这次的把眼费,行情我也不清楚,多少就这点意思吧。”
老板开始说能让他观瞻一下玉佛就非常荣幸了,说啥不收钱,后来我说:“以后还少不了的麻烦您老人家,若不收我以后还怎好意思上门啊?”
老板这才勉强收下了钱,还保证他肯定能联系好马来西亚富商。
我跟老板提出两点要求,一是将那本画册借我用一下,二是跟谁都不能说我有玉佛这件事。
老板说:“没问题的小伙子,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刚才我就是气不过,才说了翡翠佛的事儿。我跟凤丫头有交情,她认识的朋友我信得过”
给老板留下电话号码,拿上玉佛和画册起身告辞。
坐在车上,如月开始埋怨我:“这算啥事儿啊,让他看一眼就付一万,你可真够大方的了,忘记你在靠山村因为五百块钱而犯愁的时候了?”
我没心思跟如月做过多解释,心里美滋滋地开始盘算,我找到了一个让冯三先小小疼一下的法子。
是的没错,玉佛是找到了,我现在开始用心惦记上冯三手中的那尊翡翠佛!
第111章 如月立功()
我心里有个计划,依托手中的玉佛,将冯三的翡翠佛骗到手。现在,我估计那尊翡翠佛肯定是冯三最看重的宝贝了,还有什么让一个人失去最珍贵的,更致命呢?
回到别墅,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想着,又开始犯愁了。
我的计划虽好,可是我缺人手,败家的两条腿还不赶紧好利索,得耽误多少事儿啊!
大壮心智还不太健全,出个力跑个腿啥的还能行,执行一项具体任务就有些困难了。如月也涉世不深,且还是个漂亮姑娘,抛头露面去做暗地里交易的事情,肯定会有风险。
我一筹莫展,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用之人。
要不就再等等?待我双腿行动自如了以后再说?
不行,我的仇恨已经将我快憋闷死了,我要尽快行动。
我让大壮拿过双拐,开始练习下地走路。疼痛令我浑身直哆嗦,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水,我全然不顾,咬紧牙关坚持着。
大壮说:“大哥,那个丁神医不是不让你过早下地吗,他说骨头没长好就吃硬,会跛脚的。”
听大壮那么说,如月说啥也不让我练了,厉声命令道:“我还指望以后跟你去游山玩水呢,我可不想挎着个瘸子到处溜达,上床,歇着!”
我躺在床上愁眉苦脸,不住地唉声叹气。
“有啥事儿需要办的,你交给我不就完了嘛,何必犯愁。”如月宽慰道。
大壮在一旁附和:“是呀大哥,有啥活我去帮你干好了,你就安心躺在床上养着,我能行的,在我们村,谁都摔不过我”
对呀,单独派大壮出去不行,单独让如月去办我也不放心,但他俩可以结伴去,大壮只要保护好如月即可,如月虽然没经历过啥事儿,但我可以教她。
这么想过以后,我又兴奋起来。在心里盘算周全后,把他俩叫到跟前,吩咐道:
“明早开始,你俩天天去赵家园溜达。那里是龙城古玩集散地,一千个古玩里也不见得会有一个真货。对,天天去,到处瞧瞧看看,啥都不用买,每天来回将那条街逛上三遍。”
“啥都不买整天跑那儿瞎溜达,有病啊我?”如月说。
“别插话,听我说。时间久了,肯定会有人上来搭讪,问你要不要买真货,你们拒绝就是,别纠缠。主要的目的是寻找作假高手,明白没?”
“咋个寻找法?”
“会有人主动过来跟你攀谈的。到赵家园的人,有的是去淘真货,好多人还就是奔着‘假’去的。
他们会问你是否要做啥东西,你要先卖关子,说‘我要做的东西怕你们做不了’,‘我的要求可是够高的,需要真本事’,等等,一点点摸透他的底细,了解出他有没有真本事。如果可行,就带回来见我。”
“邱明你要做啥呀?”如月问。
我拿过那本古玩杂志,指着上面的翡翠佛说:“就做它!”
从第二天开始,天一见亮如月跟大壮就出发,去赵家园溜达。头两天一无所获,如月回来不免有些牢骚,开始怀疑我的计划是否可行。
“我跟大壮像个傻子似的,一个搭理我俩的人都没有,腿都遛细了。”如月噘着嘴埋怨道。
“别急,你们得先混个脸熟,时间一长人家才会注意你,才能主动找你谈生意。”我赶紧给如月打气。
第四天上午,如月跟大壮还真给我领回个人来。
那人五十多岁,进屋后就开始冲我白话,吹嘘自己在古玩市场混了三十多年,做的古董有时连专家都挠脑袋,辨不出个真伪。
说着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相册,说里面照片上的东西都是他仿造的。我翻开看,见有唐三彩,有青瓷,有梅花大瓶还别说,反正我这个外行人看来,也挑不出啥毛病。
我从如月手中接过那本古玩杂志,指着上面的翡翠佛说:“这个能做吗?”
他皱着眉头瞧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说:“这是硬活儿,我怕做不来啊。”
如月在一旁急了:“你不是说你啥都能仿造吗?咋又不行了?”
“我弄些陶瓷漆器假字画啥的还有一套,这种烧玻璃的行当我真没把握。”
我笑笑没说什么,也制止如月不让她再说,然后拿出一千块钱付给他。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点钱权当车马费了,您别嫌少。”
那人有些犹豫地接过钱,嘴上说:“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钱,我跟您透个底儿吧,做这东西你得去找张老屁,他是专门做这个的高手。”
“你确定他能做这个吗?”我问。
“我敢打包票。那家伙就是吃这碗饭的,一块大理石他都能给你做成和田玉,给他个瓶底子他就能鼓捣出玛瑙来。就是不知他肯不肯帮忙了,他刚刚被政府关门教育过”他白话起来就没个完。
“我如何才能找到他呢?”
“那可是一般人都不好见的人。不过凭我的关系,说动他还是没问题的。我俩打小在一起玩耍”
他的话可真多。我不得不打断他:“你就说如何能见到他吧,也不能让您白辛苦,只要见到他,不管成不成的,我都付你一千块,行吗?”
“太行了,这位兄弟办事儿就是爽快,这样,明早你们再去赵家园,我把张老屁领出来,在那儿见面”
送走了这位眉飞色舞的话筒子,如月又开始埋怨我:“邱明不是我说你呀,干嘛又给他一千块?你也太能糟践钱了,大风刮来的一样。”
我笑着说:“放心吧如月,跟整个计划相比,这点钱简直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第二天早上,如月跟大壮再次去赵家园,还真把那位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张老屁请了来。
看过杂志上翡翠佛的图片,他有些迟疑:“这可是国宝级的东西,你做这个有啥用途?”
我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拿出那尊玉佛给他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