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晚明-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ⅰ!�

    塔克潭连忙抓起帽子戴上,也顾不得围脖了,直接跑到大门,刚到门口,就看到村中间木栅栏的门开了,他们的牛录额真衣衫不整的冲出来,一个阿哈牵过马来,牛录额真便上马往村口赶去。

    海螺号声又一次响起,他这次听到,是从外面远处传来的,周围各家的大门纷纷作响,人们都开门出来,在门口目送着那牛录额真往村口赶去,塔克潭看到邻居都跟着往外跑,于是也急急出门,他赶到村口的时候,牛录额真就在村口前的大路上站着,其他一些人则在村口聚集,这些村民们大多都脸上有旧伤。

    塔克潭转眼看到管他们的领催也在旁边,凑过去问道:“伊兰泰叔叔,又吹海螺号,咱们旗是不是要出去了?”

    伊兰泰叔叔也是个老白甲兵,身体粗壮得如同一头狗熊,黝黑的脸上颈子上都布满伤痕,左边脸上靠耳边的一道疤痕尤其惊人,他咧着嘴道:“还得看抢谁,那朝鲜和察哈尔都没啥好抢的。”

    塔克潭还待再问,大路上一阵马蹄声传来,一名巴牙喇一人双马赶来,背上的三角背旗吹得猎猎作响,大家都停下说话,塔克潭见到那巴牙喇停下,对牛录额真大声道:“到甲喇额真大人门下听令。”就又往下一个墩堡过去。

    接着牛录额真便上马往甲喇额真的墩堡而去。大家在村口议论了一阵,讨论是去蒙古、朝鲜还是抢大明,回忆起哪次抢的东西更多,如同拉家常一般,说到某次有人抢了一对双胞胎女子,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塔克潭对这些趣事不太有趣,听他们也没个准信,掉头回了屋子,他阿玛杵着拐杖,由张忠旗扶着已经在门口,问塔克潭道:“去哪里知道不?”

    “不知道。”

    进屋后,他阿玛对他道:“这节气出兵,你得去,反正也没有农活,你还差啥东西不?”

    塔克潭迟疑道:“没有甲胄。”

    “拿那个尼堪女人去换来。去找你伊兰泰大叔。”

    塔克潭站着没动,他阿玛催促道,“快些,屋里少个女人又算啥,只要你去抢了东西回来,多的女人都有了。换件好的甲衣回来,要是一个不够,就把张忠旗一起拉去换。”塔克潭低着头出去,他还是打算把张忠旗留下,他阿玛腿脚不便,还是要人照料,他走到院子中间,拿根绳子套在那女人身上走了。

    那女人顺从的跟在他身后,到了门口才转身啊啊的对张忠旗支吾了几句,张忠旗对她挥挥手,这女人也不知是被转卖了多少次,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幸运,张忠旗甚至不知道她名字,因为她是个哑巴。但这哑女心地很好,张忠旗几次挨打都是她照顾着,才捞回一条命,所以他有时偷得点吃食,也分些给这女人,塔克潭家里总共也就他们两个包衣,两人就如同那两条相濡以沫的鱼。看着女人消失在门口,张忠旗眼圈慢慢红起来。

    哑巴女人被塔克潭拉着,走过一段路,来到一个院子前,塔克潭直接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个女真女人,是伊兰泰大叔的女儿,她耳朵上穿着四五个耳环,鼻子上也有一个,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抢的,有些地方已经破了。这女人喜欢塔克潭,伊兰泰大叔也有意思要跟塔克潭家结亲。

    她见塔克潭来了,欢喜的迎上来,裂开一张血盆大口笑起来,几个耳环互相撞着,发出些叮叮的声音,她把右手扬到眉边,两膝往下蹲了一下,算是见过礼。塔克潭却不太喜欢这女人,他觉得汉女还更好看些。

    “海兰,我阿玛让我把这女人带过来,想跟伊兰泰叔叔换副甲衣。”

    海兰偏头看看后面的女人,正温顺的低着头,海兰过去把她头抬起来,捏开她嘴巴,看了看牙齿,又在那女人身上乱摸一阵,摇摇头,她还是觉得太瘦了。但是既然是塔克潭要甲衣,她还是愿意帮忙。

    她对塔克潭道:“塔克潭你等等,我去叫阿玛回来看看。”说罢就出门往村口去了。

    塔克潭这才知道伊兰泰居然还没回来,也不知村口能有啥听的。他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拉了一块大木桩坐在身下。看了一眼哑女,又把绳子解开。那哑女便朝门跪着。

    过了一会,伊兰泰从外面回来,也如海兰一样,伸出熊掌在哑女身上到处摸过,摇头道:“塔克潭,这个女人太瘦了,种不得地,最多给你换一件布甲。”

    塔克潭有点犹豫,布甲最多在远距时防箭,近战用处不大,海兰在后面拉拉伊兰泰的衣服,伊兰泰闭眼想了一下,还是打算拉拢一下这个后起之秀,当下说道:“那我先给你一件锁子甲,若是你这次出去能抢到东西,再分我些。但你记得把甲磨一遍,临阵不亮者,要受罚的。”

    “谢谢伊兰泰叔叔。”塔克潭的麻子脸上涌出笑意,锁子甲就好多了,既轻便又不影响肢体运动。

    伊兰泰在丑脸上挤出点笑,大大咧咧对塔克潭道:“还得看去哪里,要是如传言那样去明国京师,那里的女人可比这辽东粉嫩,不过你也别老盯着抢东西,咱大金最重的还是战功,好好干,升个巴牙喇。”

    塔克潭低头受教,这是村口传来一阵欢呼,跟着一串马蹄声由远而近,几人冲到门口,是牛录额真回来了,他在马上一路大喊:“十月征明,咱们牛录出二十人,巴牙喇七人,甲兵十三人。。。”(注3)

    他走过的地方都一片沸腾,慢慢响起一阵呼喊,“抢西边去!”

    牛录额真的声音继续响起,“要自行随去的,不在旗中分抢得的东西,各自备好兵甲弓箭马匹,来我处等挑选。。”

    海兰也跑到门口,听了这话,一脸兴奋的和塔克潭一起嚎叫,那个哑女看他们兴奋,也傻傻的笑着。

    纷乱的叫嚷声慢慢汇成整齐的叫喊,在村子的上空回荡。

    “抢西边去!抢西边去!!”

    -------------------------------------------------------------------------

    注1:后金调兵(老奴时):。。。连着吹法螺(海螺号)时,是有敌兵的消息,。。。到各自村头等候,备御以上,去旗的贝勒的门接受命令。

    注2:本章女真装扮和习俗皆出自建州见闻录,不喜勿喷。他们每出兵抢劫大明之时,便欢呼抢西边去。

    注3:老奴时后金每牛录大致抽一百丁,白巴牙喇10,红巴牙喇40,黑营兵50。到天聪年间,再无此红巴牙喇和黑营兵的称呼。披甲人中,除巴牙喇外,其余皆称甲兵(行营兵)。

第119章 佯动() 
文登营作战室中间,摆着一个简陋的沙盘,这是根据张大会在京师买通一个兵部吏员得来的九边图而制成,这里正在进行文登营的分析会。

    沙盘周围站了一圈的军官,头上戴着有帽檐的软军便帽,是平顶的样式,帽檐用藤条作边,再用油布缝住。明军都留着长发,盘在头上要冒出一截,所以头顶都有些鼓起,陈新也没让他们剪平头,因为这个时代的头发涉及到意识形态,也是他以后准备用来攻击建奴的舆论武器之一。

    刘破军指着沙盘上辽西的位置说道:“下面是本月的情报,九月建奴数千人攻击锦州和宁远,已知出动的后金八旗有正白旗、正蓝旗、镶红旗,旗主分别为阿济格、莽古尔泰、岳托。还有部分蒙古左右翼,另外也包括喀喇沁的束不的等部落人马,他们过锦州后曾向喀喇沁方向移动,一度曾传言建奴要攻击蓟镇,关宁军派出副将谢尚政带领数千关宁军驰援遵化,因为边墙无警,又被巡抚王元雅遣回,后证明建奴入寇果然为虚警。”

    皇太极在一年中,一边与袁大人书信往来谈判,一边积极准备,九月开始,形势突变,他声称大明没有和谈的诚意,派出数千人马出击锦州和宁远,抢了田地中的秋麦,数万关宁军照旧当了缩头乌龟,后金也没有攻城,只是单纯的在野外抢掠。

    陈新平静的看着锦州的位置,袁崇焕去年底又重新修筑了这个堡垒,宣称复地两百里,丝毫没有考虑宁锦大战之时“以锦州一隅几乎撼动半壁”的教训,他给崇祯上疏评价他自己建立的防线“严于戍,战守相维,奇正相生,取象于天地列宿,宗数于河图雒书,如象数之从一以生奇偶者。。。”,河图洛书都出来了,很有些八卦阵的味道,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可能用错了对象,建奴半点八卦都不懂,他们过来还不用打仗,复来的两百里就没了,大概只复了锦州围墙里面那点地方。

    刘破军讲完大体形势后,屋中的把总以上军官都转头看着陈新,他们都怀疑建奴可能不会去蓟镇了,陈新自己也稍微有些心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蝴蝶效应影响了后金,他在心里默想了一下,似乎没那么大作用,自己这文登营也不过在文登县折腾,如何能影响到后金。

    难道后金真不来了?陈新虽然心中也疑惑,但他的脸色装得很从容,看着沙盘道:“你们都觉得建奴不来了?”

    代正刚和卢传宗等人互相看看,点了点头。

    “这就是建奴的目的。”陈新对朱国斌问道:“国斌觉得如何?”

    朱国斌冷静的道:“属下认为建奴攻击宁锦目的有二,第一是迷惑我大明众官,根据老奴一贯的做法,建奴在关宁和蓟镇应当都有细作,这次后金出兵,这些细作就会观察我大明军队的反应,然后回报给奴酋参照。第二是试探关宁军和东江镇的反应,东江如今一盘散沙,关宁军如果仍是不敢出战,他就可以放心破口。”

    刘破军也道:“属下觉得建奴这次出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看看束不的这些部落是不是铁了心投靠后金,属下看了京师送回的一些资料,喀喇沁夹在大明和后金中间,一贯就是墙头草,既畏惧后金,也对我大明有所畏惧。这次他们随同抢劫之后,便没了退路。”

    陈新微笑赞许道:“很有见地,你们仍是相信建奴会来?”

    朱国斌坚定的点头道:“属下认为八成会来,东江的人带来的消息,辽东今年又是大旱,粮价腾贵。往年他们刚收了秋麦,交了旗中税赋就所余不多,有些人早早就要用银子去换粮来存着,不出来打劫,他们又如何挨到明年。”

    陈新对朱国斌最近的表现非常看重,几次形势分析中,他的眼界都比其他人宽,心思也比代正刚这样的细致。他细细一想,后金这次出兵就是声东击西,他是穿越者,知道后金会来,而身处此时的人,却往往会被眼前情况迷惑,认为后金今年就只是到辽西打劫一次,所以朱国斌的坚定便表明他对形势认识得更清晰。

    周围的军官听了也嗡嗡的低声议论起来,沙盘会议要求不严,可以低声交谈。陈新看王长福闷头不语,点他名道:“王长福说说。”

    王长福现在也是一部的千总,两年下来气质沉静了许多,每日军营的磨练使得他的精气神都全不同于当初那个纤夫头子。

    “大人,我觉得建奴如果按上次朱千总所说,在冷口和喜峰口破口,必定在滦河或滦河支流附近,顺滦河河谷入边墙,除河谷两岸之外,冬季滦河结冰,可供辎重和马匹通行,比他翻山省力甚多。”

    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