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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是”辛西娅叹惜道:“我觉得还是征求导师的意见吧。如果我们暗中做的一切都被察觉的话,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事了。”
亨特张张嘴,终于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两人初步敲定这件事的收尾工作,辛西娅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亨特静静地看着辛西娅离开,等她走远后,满脸痛苦地低声呢喃道:“辛西娅啊,难道我们能依靠导师一辈子吗?你还不知道,导师已经看到了那一天。如果我们现在的努力不能让命运走上另一条分支,以后谁来帮我们解决问题?那时候除了自己,还能靠谁呢?”
当他走出书房时,悲痛的神色已被深深掩埋,脸上只剩一贯的从容微笑。
第二日一早,布莱恩从冥想中醒来,心情大畅地走出别墅。有了安娜的保证,至少在他还没做好准备之前是不用东躲西藏了。想到此处登时只觉初升的太阳也顺眼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儿也不烦了,身旁的花花草草更是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动人无比。
亨特一身穿戴整齐,走出大门时正好看到布莱恩在花园散步,笑着打了个招呼:“嗨,早啊。”
布莱恩礼貌地回了一句,奇怪他怎么显得这么匆忙。亨特从他身旁匆匆而过,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哦,对了。布莱恩,如果你要做实验的话,就用我的实验室吧。我还有点急事,再见。”言罢飞快地钻进停靠在一边的车里,绝尘而去。
“他干什么呢?发生什么大事了?”他嘀咕了一句,很快把这个问题抛开一边。毕竟这不是他应该管的。
想到那一日揭开羊皮卷轴的经历,让他对魔力有了新的认识。虽说最后功亏于溃,但其间魔力汇聚时的景象还是给他良多启发。此时花园里的一切,他能感觉到别人无法察觉的异处。回忆着那天魔力汇聚时的精神状态,当他进入那样的精神境地时,眼前的一切都不同了。那满天飘飘荡荡的细小光点,草木土石里星星点点的各色光斑。尽管这样的状态只能保持很短暂的时间,但他坚信只要通过训练,自然可以随时保持在刚才的精神境界。如果能够选择性地把身周的魔力聚集,恐怕施法的过程会轻松不少。
心情本就奇好无比的布莱恩恨不得大叫大嚷一番来抒发心中的愉快。
“布莱恩,这么早一个人愣这里干什么呢?还笑嘻嘻的,是不是干坏事了?”说话的是辛西娅。她正笑盈盈地趴在房间的窗户上冲布莱恩喊道。布莱恩转过头去,只见穿着睡衣的辛西娅懵然不知低矮的胸襟已将她胸前大部分肌肤暴露在布莱恩的眼前。布莱恩顿时只觉脑中嗡地一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呆呆地注视着露出浑圆线条,直到辛西娅警觉,尖叫着缩回房间为止。
窗外窗内的两人都是脸热心跳,尴尬万分。辛西娅知道她的卧房在二楼,但是布莱恩究竟看了多少去她也不知道。虽然从布莱恩的角度上,难以一览全貌,但若隐若现的样子更是诱人,直到吃早餐时,布莱恩脑子里都还闪现着那白腻的颜色。
第33章 雷(上)()
一栋别墅再大也有限,只要在这屋子里,就有碰头的可能。布莱恩心猿意马地吃完早餐,回过头正巧看见俏脸微红的辛西娅。辛西娅人怔在楼梯上,尽管面色微红,却尽力保持平静地向布莱恩问好。布莱恩一个大男人却红着脸,唯唯诺诺说不出话,心里又不断地回忆着那白嫩的肌肤。
“这个,嗯,我去实验室,”布莱恩结结巴巴地说着,他已经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对,我去实验室!”说完飞快逃离,听到身后辛西娅呵呵的娇笑顿时逃得更快了。
“妈的,我是男人,被看的又不是我,我逃个什么劲!”冲进实验室的布莱恩站在实验桌后狠狠地骂了一句,眼前又泛起那白花花的颜色。“以前在酒吧里看到裸体都没有这种感觉,不就是两块胸肌嘛,我也有,最多不过比我大点,再白一点,用得着这么念念不忘?”他胡言乱语地着安慰自己,但无论怎样,那诱人的景象时时浮现在眼前,根本无法静心。
“都快赶上魅惑术了!”布莱恩重重地唾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在材料架上取下蛇果、硫磺、壁虎尾巴等,一一放在实验桌上,只等开始今天的魔法实验。在此之前,他需要几个小实验来平静躁动的心。
他把研成粉末的蛇果小心地放入烧杯,再加入少许蛇血后放在火上灼烧。烧杯里的混合物咕噜咕噜翻滚几下,便有一些细小的块状物产生,液体的血色却淡了不少。慢慢的,块状物凝结成一指尖大小的黑色圆球。布莱恩小心地向其中缓缓加入壁虎尾巴的粉末。他在制作的是一个小法术的法器,只要将法器扔到地上,就能召唤一种生命即顽强又脆弱的生物——蛇草。蛇草不是植物,但也不能算单纯的动物,它如同无毒的蛇,依靠缠绕来杀死猎物。不过手指粗细、小臂长短的蛇草对人来说,实在没多大杀伤力,但斩断即生的特性足以把力气稍弱的人困死在里面,不过只要力气够大,便能挣断缠绕的草身,这是它顽强的一面。不过说它脆弱也很有理,只要魔力耗尽,它也就玩完了。
壁虎的尾巴需要缓慢而又均匀地加入,这样才能使反应保持平和,否则过剧的魔力融合只会使烧杯炸裂。
布莱恩小心翼翼地向内加入粉末,眼看黑色的圆球颜色渐渐变作褐色,突然只觉鼻子一阵发痒,还没等他凝神克制,一个喷嚏已然冲了出来。打喷嚏不要紧,但是随着喷嚏而来的浑身剧震,则让他心中大呼不好。再看手中的壁虎尾巴的粉末时,已只有星星点点的一些还附着在银勺上。布莱恩反射性地看向烧瓶,只见大量的褐色粉末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纷纷向球体内钻去,同时黑褐的圆球表面缓缓伸出无数细小触手。触手在瞬息之间长大数倍,把烧杯塞得满满的。耳听得喀喀几声,玻璃终于不堪重负,乒的一下炸开,里面的东西顿时洒得到处都是。
沙沙沙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布莱恩不假思索地对自己施放了巨力术,等他施法完毕时,实验桌上,实验室的空地上,生满了胡乱扭动的蛇草。他脚下的草丛最是密集,不知道有多少根蛇草紧紧地缠绕在小腿上,只是觉得两条小腿被勒得难受至极,恐怕时间稍长两条腿都得废了。
布莱恩苦笑着出力挣扎,蛇草被挣断的脆响不断在耳旁响起,可往往没等他完全挣脱,又有更多的蛇草缠了上来。几步远的实验室大门对此时的他说来,犹如天涯海角一般。当他好不容易挣扎着走到门外,摆脱蛇草的缠绕时,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站在门外看着门内因为失去猎物而变得平静无害的蛇草,再想想刚才所过之处犹如万蛇齐动的场面,他也感到头皮发麻。实验室暂时是不能用了,蛇草自动消失至少还有一个小时,他总不能守在实验室外吧?
布莱恩尴尬地回到上面,找到辛西娅支支吾吾地道:“嗯,如果亨特回来了,告诉他实验室的异象很快就会消失,让他不要担心。”
“你干什么了?”辛西娅不自觉地理了理胸襟问道。
“没什么,只是实验发生意外。相信我,没事的。千万别让普通人下去,危险!我出去一下。”说完不负责任地跑开。其实倒不是他害怕承担责任,而是面对辛西娅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那丰硕之处瞟去。其实这也没什么,但万一惹怒了辛西娅,他可不是对手。
辛西娅疑惑地看着布莱恩飞速离去的背影,随后来到地下室,还没走进实验室,便看到那些古怪的草丛。魔法的世界不是她能够明了的,当下也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吩咐所有人不许靠近地下室。
无聊地走在郊区街道上,布莱恩几乎用空洞的目光注视着来往的车辆。他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一去。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一辆轿车吱地一声停在离布莱恩不远的街道旁,随即一个声音传来:“布莱恩!”
布莱恩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威利欢喜的脸伸在车窗外,硕大的鼻子似乎都闪动着喜悦的光芒。
“你怎么有空到郊区来了?”布莱恩微笑着跑上前去,撑在车顶上问道。
“过来办事,现在回市区。”说着威利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把布莱恩拉上车,道:“上车再说。”看布莱恩上车了,威利发动汽车,加入来往的车流中。
“你小子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我到你宿舍去找过你,不过那里已经换人了。怎么,不再认为学生是一份非常有前途的职业了?有没有兴趣去我的研究室?”威利笑着调侃道。
“别,我可不愿老死在那些破窑瓦罐上。”布莱恩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当初的情况。对了,那晚袭击中你受伤没?我听到马丁的惨叫,他没事吧?”
“哈,你这可说错了!那次谁不知道你小子伤得最重,差点就挂了。”威利带着善意的嘲笑,“马丁馆长只是被打晕了。我当时躲在帐篷里,多亏帐篷里面堆着一些箱子,要不我就被打成马蜂窝了。”
布莱恩嘿嘿笑笑,道:“受点惊吓,换来今天名扬宇内,这个买卖还是划算的。现在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发掘的组织者。财,肯定是跑不掉的,色呢?有没有投怀送抱的漂亮小姑娘?”
“去,别把我说得这么不堪。我是谁?我是把一身都献给宗教考古学的伟大学者!”
看来威利的心情非常好,布莱恩阴阳怪气地泼着冷水:“是吗?不是因为某些特征功能的问题,干看不能吃?”
“放屁,我不知道多正常!”威利转过头来笑骂道。
“看车!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我可不想死在这个火柴盒里!”
威利嘴上说放心,但还是不敢太过分心。他正视着前方问道:“布莱恩,你知道是谁伤了你吗?还有这些日子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那几个老朋友可对你念念不忘呢。”
面对威利接二连三的问题,布莱恩只能掐头去尾、胡编乱造地说给他听。“天知道是谁在我背后捅了一刀,要不是我命大,当时就被撂翻在地!前阵子在朋友家养伤,这不,伤好了出来逛逛。”
“走,找个地方坐坐,算是祝贺你康复。”跟着威利征求布莱恩的意见,“你说再叫上谁好呢?大伙一起乐一乐?”
“算了,就我们两人吧。”
“行,今天你是老大!去喝两杯?”
“走吧。不过我酒量很小,我还是比较喜欢果汁。”身为魔法师的布莱恩深知酒精会影响人的记忆和反应速度,因此很少沾带酒精的饮料。
“妈的,就你事多!”文质彬彬的威利暴了一句粗口,猛踩油门一路飚车而去。
上午寻找开门的酒吧实在是一个疯狂的举动,接连找了数家,吃了数次闭门羹后,威利终于想起一个人:“我有个朋友是开酒吧的。不过他脾气有些古怪,你可不要见怪。”
“无所谓。”布莱恩舒服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