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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吕月蘅耸了耸肩,“管它的,到底是真还是假那也不关我们的事。”
晕死!
莫小小嘴角一抽,“感情这研究半天还是我自己在浪费表情?!”
吕月蘅笑道:“没浪费,我们到了。”
“到了?”
莫小小刚有些疑惑,便见吕月蘅忽然蹲下身,而后从稀疏杂草里摸出一根铁链,然后用力一拉,一块石板合着泥土便被拉了起来。
“靠!弄半天是这样,话说,你刚才去鱼池那摸半天是啥意思?”简直是费电啊!直接来这里一拉不就得了?
“这密室里还有密室,那鱼池的机关是打开密室里另一个密室的。”
莫小小闻言小嘴微张,“需要那么隐秘吗?不就是几坛酒?!”
说着,莫小小两步走到被打开的密道前低头往下看,只见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吕月蘅拍了拍手,也走了过来,“阿闫纳的秘密太多,不隐瞒怎么行?”吕月蘅回答的淡然。
阿闫纳……这个名字应该是他母亲的吧?为什么这样直呼母亲的名讳?
莫小小忍不住回头看吕月蘅,却没发现他表情有任何异状,心里暗道:难道乌禹那边都是这样叫的?
“我先下去点火把,你在这等我下。”吕月蘅才说完便纵身一跃入了那密道。
下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蹲在上面的莫小小等了会见依旧没声忍不住蹙眉轻喊,“十六殿下?”
除了淡淡的回声还是回声。
“呃……”莫小小满脸黑线,心里十分确定吕月蘅这小子是故意不回答她的。
忍不住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人高的杂草,莫小小咽了口口水,“十六殿下,喘声气呗。”
“你很怕啊?”
终于,从密道下的黑暗中传出吕月蘅调侃的声音。
莫小小虽然心头不悦,可还是老实点承认,“是有点。”
这种环境别说她一个女人,就算大男人也未必敢说不害怕的,她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话音刚落,便见黑暗中闪起一丝光亮,莫小小见状够着身子往下看。
只见那光亮渐渐放大,而后变成一簇火光,紧接着,莫小小便见抬着火把的吕月蘅缓缓走了过来。
“跳下来,我接着你。”吕月蘅抬头对莫小小道。
“跳……你确定?”莫小小看着密道下的吕月蘅,目测了一下自己这距离,怎么说也得三米吧。
不是她信不过吕月蘅,而是此刻的吕月蘅一手抬着火把,只空了一只手,能接住她吗?
吕月蘅看着莫小小摇了摇头,怎会不知道莫小小那点心思呢?
转身走到墙边,吕月蘅将火把置放在一旁墙壁放火把的木架上,而后抬起双手,“这样可以放心了吧。”
心是放下去了,可是这胆……好像有点难放啊!
明知道此刻的吕月蘅一定是能接住她的,可是莫小小还是在密道上不停的摆明着造型,想寻一个觉得安全一点的姿势再跳下去。
这就好像明明心里想死的人,在面对死亡来临之时依旧会本能的恐惧一样。
下面的吕月蘅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要摆弄的到什么时候?”
“呃……快了……”
莫小小一阵尴尬,最后选择先坐下,而后将两条腿伸到密道里,低头对吕月蘅郑重的道:“你一定要接住我,要是我残了,做鬼都不犯过你。”
做鬼都不放过他?那正好,求之不得。
不过为了让莫小小安心跳,吕月蘅却没将这心里话说出来,只是一脸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啰嗦!”
“我这可是拿命在啰嗦!”
“你不跳我自己先走了。”
噗——还有这样的!
见吕月蘅真的收回手,莫小小连忙道:“我跳!我跳!”
“那就快点!”
“你接好了——”莫小小说完,鼓起勇气,眼睛一闭便跳了下去。
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稳稳的,落在某人怀里。
睁开眼,莫小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十六殿下果然好身手。”
鄙视了莫小小一眼,吕月蘅将她放下,转身走到墙边取下火把。
因为这个动作太自然,而且吕月蘅这身转得也太快,所以莫小小并未发现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让跳就跳,这小兔子可是越来越听大灰狼的话了呢,不是吗?
吕月蘅缓缓回身,然后走到莫小小身旁,将那只柔荑握在手中,“我们走吧。”
莫小小好像已经习惯了,很自然的点点头,仍由吕月蘅牵着往前走。
甬道笔直,挂满了蜘蛛网,吕月蘅抬着火把扫着,就这样走了进五分钟,他们前面忽然宽敞了起来,而后出现一道石门。
那石门并未紧闭,而是斜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明显有被强行撬开过的痕迹,莫小小见状微微蹙眉,“这不是应该有机关可以打开吗?”
“那是因为有些人不知道机关在哪里,却又急着进去。”
急着想进去?!
只一句,莫小小便觉得事情好诡异的样子。当年那动静……似乎不小。
机关早已经被破坏,吕月蘅直接走到石门然后抬起一手推动石门,石门便被推开。
石门推荐之时,沉积的灰尘被卷起,莫小小连忙抬手捂住口鼻,退后两步。
而吕月蘅则如无其事的率先而入,而后转身对莫小小招招手,“进来吧。”
“哦……”应了声,莫小小也走了进去。
借着火光,莫小小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密室还挺大,甚至还有放置了生活用品。
第169章 身世()
列如床,桌,凳,还有茶具,书案,还有一面硕大的书柜,和一个厢房基本没区别。
莫小小看到这里疑惑了,这宸贵妃修这么一个隐秘的密室不会只是为了当厢房用吧?
看着在点油灯的吕月蘅,莫小小想问却又不敢问,毕竟,这是他母亲的私事,而且,逝者已逝,去追问,好像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晃神中,吕月衡已经将密室内的油灯全部点燃。
亮起来的密室让莫小小忽然又发现一个问题……
这地方十年未用……不应该如外面那般,到处是灰尘蛛网吗?
然而,这里虽算不上非常干净,可是,至少无蛛网,而且,就连密室墙边那张木床上的被褥看起来也很新……
吕月蘅走点完油灯后,将火把放置在墙壁的木架上,才缓缓转头对莫小小道:“这地方,是阿闫纳藏她情夫的地方。”
“?!”情夫?!
吕月衡说得淡然,好似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可是莫小小却惊得说不出话来。
永宸殿被封,密室别撬,吕月衡自十年前离开皇城,宸贵妃没于慎刑司……?!
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甘沦为政治牺牲品,而后演变成贵妃偷情,被皇帝发现的故事渐渐在莫小小脑中清晰起来。
话说,吕月衡直呼他母妃的名讳是不是不关什么邬禹习俗的事,而是因为恨呢?
“很震惊是吧?”吕月蘅淡淡的声音让莫小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是很震惊。”莫小小老实的回答。
此刻的吕月蘅已经从墙角搬出一坛酒放在了方桌上,“过来吧,这些杯子我前天才清洗过的。”
前天才清洗过?
感情这家伙是早就打算了把她拐到这里来了?
莫小小走到圆桌前,然后拿起杯子推给吕月蘅,“话说,你都把杯子洗好了,是不是早有预谋?”
“我前儿夜里路过,兴致来了便进来看了看,随手打理了下。”
夜里路过?一听这词汇就是飞檐走壁来的。只是……他半夜三更进这皇城做什么?
莫小小微微蹙眉,一道灵光从脑袋闪过,“你不会是来恶整那个高冷傲娇的乌禹公主吧!”
吕月蘅抬眸一笑,“你瞧,我们两个多登对,什么都想一块去了。”
“……”这小子为嘛就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她的机会捏?
懒得再和吕月蘅说这个,莫小小在长凳上坐下等酒喝。
只见吕月蘅才将坛子打开,一股醇厚带着竹叶清香的酒香便窜进鼻尖。
“好香啊!”
“这可是十年尘封。自然是香的。”吕月蘅说着先将酒倒进了茶壶,然后拿起茶壶将莫小小推过来的杯子斟满。
然而,吕月蘅并未将这酒的名字告诉莫小小,因为他知道,莫小小若是听到‘虫酒’两个字,只怕是一口都不会沾。
将斟满酒的杯子递给莫小小,吕月蘅坐了下来,才又将自己的杯子斟满。
莫小小有些心不在焉的将酒杯抬起,然后先凑近鼻尖嗅了嗅,忍不住轻叹,“这酒的香味很奇特……如此香,却不熏人,而且好像带着蜜的味道。”
当然不一样,这可是首轮一族特制的蜜酒,然后再用上品蛊虫泡制。
“先喝口尝尝吧。”莫小小点了点头,然后的香微微垂眸,然后抬起酒轻噘了一口。
酒入口醇厚,带着粘稠感和淡淡的甜蜜味道,鼻尖竹叶的清香更清晰起来,而且极好入喉,不辛不烈。
“怎么样?”吕月蘅见莫小小喝了一口后,眼睛越睁越大,挑眉问道。
“很……很……”莫小小不知道要怎么那种感觉,纠结了半天才又道:“很奇妙的味道……”
“哈哈哈——”吕月蘅闻言开怀大笑,“觉得奇妙自然是好,那就开始拼吧。”
吕月蘅的那毫不做作的笑声不由得让莫小小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些话。
话说,如果她猜测的没错,这个地方不应该是一个伤感的地方吗?
而且,他对他母亲……
“你想问什么?”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吕月蘅问道。
抬眸看向吕月蘅,见他脸上并无异样,莫小小决定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你……恨你母亲吗?”
人家十六都不介意,她若是还这样隐隐呼呼的,想问不问,怎么都觉得是虚伪。
恨吗?
吕月蘅闻言微微垂眸,黑眸中闪过一丝迷惘,“还好吧……”
还好?那是恨吗?若是不恨,为什么会直呼她母亲的名讳?
应该是会恨的吧!毕竟,在古代,对女人的要求是苛刻的。
她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怕……他那十年并不好过。
一想到吕月蘅被别人指着后背非议的样子,莫小小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
撇了撇唇,抬起酒壶,莫小小把吕月蘅和自己的酒盅斟满后缓缓道:“其实,我和你差不多……”
“什么意思?”吕月蘅抬眸,眼中闪过疑惑。
他其实看得出来,莫小小想安慰他,就在坐在树上那会,他便感觉到了。
可是,他并不需要安慰。
“其实,说白了,我应该比你还不如。”
比他还不如?
吕月蘅轻笑出声,“你想安慰我也不用贬低自己吧。”
莫小小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酒喝了一口,“我一定没告诉过你,我母亲是小三。”
“……小三?”吕月蘅对莫小小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基本已经免疫。
“在我们国家,男女是平等的,所以,对于婚姻,也是一夫一妻制度。”
“等等……你说男女平等?一夫一妻?”虽然一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