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汗水挥洒,呼吸交缠,最后一个舞步结束时,宠唯一稳稳卧在裴轼卿怀中,四目相对,竟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粉腮绯红,樱口如丹,宠唯一香汗淋漓的模样冲击着裴轼卿的视觉器官,他手臂猛地一收,将她抱起来放到钢琴上,身体挤入她的双腿间,稳稳托住她的腰低头含住她的唇!
缺氧的感觉尚未缓解,口又被堵住,宠唯一的脸红到了耳根后,她抬起手揪住裴轼卿的衬衣想将他拉开,但他却趁机捏了她的腰,失声而呼时他灵活的舌也窜入了她口中!
拉扯渐渐没了力道,宠唯一脑子发懵,唇舌纠缠的快感迅速挤走了她的理智,他的急迫她能感受到,而这种急迫无疑带给了她感官的享受,让她无可自拔地沉溺。
紧紧环住他的肩膀,她积极回应着他,到最后,满室回响着暧昧的声响……
“吸气!”宠唯一脑子发晕时感到有人在拍她的脸颊,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舒了口气,继而戏谑道:“这么多次了还学不会呼吸,还要继续练习。”
思维跟不上节奏,宠唯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上一燥,她捶着他的肩膀道:“还不是因为你!就会欺负人!”
裴轼卿的心瞬间被她这半嗔半怒的模样揉的七零八落,面前的人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还真正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了!宠唯一避开他火热的眸光,环住他的颈子道:“我身上全是汗,湿嗒嗒的,要洗澡。”
“是,公主殿下。”裴轼卿好心情地抱起她来,顺便角色扮演。
宠唯一掖着笑,将头枕在他肩头,轻声道:“考你一个问题。”
“公主喜欢王子还是骑士?”
“王子。”裴轼卿想也不想地答道。
宠唯一笑拍了他一下,“你认真点好吗?”
“那骑士。”
“为什么你会先选王子?”宠唯一奇怪地的问,她直觉他会选骑士。
“王子是小白脸,青春期的小女孩儿最喜欢这种类型。”裴轼卿正儿八经地道:“而骑士就不同了,皮糙肉厚,又不解风情,经得起打挨得起骂,扛得动家伙养的起家……要想让公主选骑士,至少也得等公主成熟之后。”
“歪理!”宠唯一嗔道,顿了顿又道:“那你算什么?”
“我?”裴轼卿眼神里侵入一丝邪恶,低头埋进她胸口,闷声闷气地道:“我算诱。拐了公主的坏人!”
他话刚说完就两手一松,宠唯一吓得什么风花雪月旖旎风情都没了,惊慌地伸出手去抓他,然而裴轼卿却恶意地退后一步,她还慌着,整个人就猛地栽进了水里。
“哗啦!”足足有个小温泉般大小的浴缸里水花四溅,宠唯一抹了一把水伸出头来,控诉地道:“你果然是个坏人!”
裴轼卿慢动作地解着扣子,贲张的胸肌露在宠唯一眼下,羞得她都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搁,嗫嚅道:“你干嘛……”
这句话指向性不够,她咬咬唇又道:“我要先洗,你出去!”
“啪!”皮带扣撞在地板上的声音。
宠唯一不用抬头也知道他现在已经脱光了,猛地抬手捂住眼睛,她一边朝后靠一边道:“不带这么玩儿的,今晚不行,我要好好补觉!”
浴池里的水一阵激荡,她知道裴轼卿已经下水了,拿开手,却没有见到意料中的人,美眸微睁,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捉住了腰!
“补觉?”裴轼卿双手在她腰上留恋,即使隔着衣服他也不会忘记那细腻的触感,如今多了这层布料,让他更加想的厉害。
“我陪你一块儿补怎么样?”他含住她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颤栗。
宠唯一手脚发软,躺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道:“裴叔叔,明天要回老宅去,肿着眼睛不能见人……”
“没事,奶奶会原谅你的……”裴轼卿的手一刻也没耽搁。
宠唯一欲哭无泪,她的男人,是头食肉兽吗?天天喂夜夜喂都喂不饱,一饿着就敢上房揭瓦!
裴轼卿利落地解开她的裤扣,提着她的双腿抽掉她的牛仔裤,而后又回到她的衬衣上,只解开了襟口的扣子,却并不着急将她剥光。
两人的格局早已变成面对面,宠唯一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
裴轼卿欣赏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错过了这美丽的风景,透过半透明的衬衣,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内力的黑色文胸,还能看到她因为紧张不安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呼之欲出的美好令他神往……
宠唯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又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以为他在按捺自己,悄悄往后挪了挪,她小声道:“我先去睡了,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裴轼卿一个饿狼扑食就把她按在了浴缸边,腰腹使劲碾磨着她的双腿,逼她面对他的欲。望,还邪恶地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一个词了。”
宠唯一眉毛拧起,无法直视他异常明亮的眼睛,结结巴巴问道:“什……什么词?”
“闺房之乐……”裴轼卿埋在水里的手猛地撕下她的小裤。
“你……!”宠唯一见躲也躲不掉,又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明天还要回去见老太太,回去晚了不免又说她不懂规矩,可眼前这头……
“明天……”
“嘘……”裴轼卿堵住她的唇,呢喃道:“团年饭在晚上,我们可以下午再回去……”
“嗯……!”他话落音就冲进她的身体,宠唯一不适地拱起身体,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又痛又难受的抽气:“你不是闺房之乐吗?!野人!野人!”
野人就野人吧,裴轼卿埋头苦苦耕耘。
133 除夕()
第二天天亮时宠唯一才得以解脱,在裴轼卿伴诱半哄下闭着眼睛吃了半碗粥,这才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舒槨w襻
这一睡,果然就到了下午。
起床时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宠唯一真想把裴轼卿拿来磨牙,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这还是是奉一园,她真是没脸下楼见人了!
“一一,快下来出来吃点东西,我们要出发了。”裴轼卿进入卧室没见着人就径直去敲浴室的门。
下一秒,宠唯一就猛地拉开门,眼睛瞪的圆圆的:“现在你满意了?!妩”
气鼓鼓的样子逗人爱,裴轼卿摸摸她的头发道:“除了眼睛有点儿肿,其他很好。”
“我就是说的这个!”宠唯一愤愤地绕过他,絮絮叨叨道:“爷爷就在楼下,我才没脸下去!”
“不然你藏在我背后?”裴轼卿“好心”地建议救。
宠唯一猛打住,转过身去睨着他,“以后再也不许不尊重我的意见!”
“好。”裴轼卿自知理亏,赶紧点头。
“也不准……”宠唯一脸一红,人也跟着结巴起来,“不准……一直到天亮!”
这话说出来多少没有底气,但也不能怪她,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才不会站在这里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老婆,”裴轼卿上前一步,正好抱住她,“这样对我不公平。”
宠唯一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部队里的新兵,见天往家里跑也没人说你,动不动就这样,你……你也不怕……哼!”
裴轼卿猜到她后面想说什么,却脸皮薄,说不出来。
捏捏她细嫩的脸蛋,他笑道:“再不下楼真要迟到了。”
宠唯一藏着脖子下楼的时候,宠正宏果然是在的,假装拿了份报纸在手里,装作没有注意她的样子。
宠唯一心里那叫一个温暖,这才稍稍放下心坐到餐桌旁。
刚含了一口清粥,宠正宏就叠起报纸,假咳一声道:“年轻人,也要懂得养生之道。”
“咳!”宠唯一被粥呛住了,好半天才全部吞下去,脸已经涨的通红,垂着头不敢看宠正宏,余光瞥到想笑不笑的裴轼卿,狠狠拿眼睛戳他。
这比受刑还难过的时间终于过去,等坐上了车子,宠唯一才缓过来一口气,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嗯,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裴轼卿突然说话,她才反应过来有电话进来。
挂了电话,裴轼卿笑道:“家里在催了。”
宠唯一脸一拉,拖着声音道:“回去自个儿说是谁的错。”
“我的。”裴轼卿顺溜地接过去,弄得宠唯一着不到力。
事后细想,宠唯一也觉得自己该反省一下了,凭什么每回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一到这种情况她说话就不管用了,看起来还是得强强对抗。
真有必要好好锻炼一下这细胳膊细腿儿了。
不长不短的车程就在宠唯一积极的自我反省中度过了,下车前她还检查了一下围巾,确认该遮的都遮住了才推开了车门。
除了裴亦庭和秦霜,其他都到了。
秦霜每次只是回来吃个饭就走,裴家人见怪不怪了,倒是宠唯一和裴轼卿回来的太晚,老太太有点不高兴。
钟毓秀知道宠唯一先回了娘家,直到年三十都还不想过来,她难免会多想。
把佛珠奉给她,宠唯一软着声音撒娇,“奶奶可要夸夸我们,这是我跟轼卿去禅音寺求的,挤的人都瘦了两斤,您看轼卿,是不是整整小了一圈儿!”
钟毓秀捧着佛珠满心喜欢,低头一瞧偎在自己身边的人,红扑扑的脸蛋配上两颗黑宝石似的的眼瞳,一脸的娇憨,声音软糯,听得她心都酥了半边儿。
“唯一也忒会撒娇了点儿!”裴尔净不甘寂寞,狐狸眼在裴轼卿和她身上流转,“我看老四没瘦,倒是被奉一园的水米养胖了!”
宠唯一斜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的围巾,她语带羞涩地道:“奶奶,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宠唯一只需红着脸轻咬下唇,钟毓秀就能看的明白为着什么事来晚了,仔细一看她眼睛还有点儿肿,顿时就明了了。
虽然希望裴轼卿早点有孩子,可宠唯一毕竟还小,他也要有节制。
接收到钟毓秀责备的眼神,裴轼卿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没点反应的样子,惹得她更怜爱起宠唯一来,这小身板儿,经得起折腾吗!
不是宠唯一要多想,实在是钟毓秀的眼神太露。骨,这回是真害羞了,她耷拉着脑袋,再也不肯抬起来。
“两个都是好孩子,”钟毓秀拉着她的手道:“奶奶很喜欢这份礼物。”
宠唯一是要比预料中懂事的多,最重要的是她能哄钟毓秀开心,这让裴耀海很是欣慰,感觉肩头的担子又轻了点儿。
裴尔净瞧来瞧去,合着没他什么事儿了,摇摇头,他装模作样地叹道:“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钟毓秀敲敲他脑门儿,“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
裴尔净“哀怨”地瞟了宠唯一一眼,“有了四弟妹,奶奶还怎么瞧得见我。”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跟弟弟妹妹吃醋,你也不害臊!”钟毓秀笑骂道。
“处境凄惨我还不能感叹两声啊!”裴尔净不满地呼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滩上。”闷不吭声的裴善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瞥了他一眼道:“送你两个字,认命。”
最后俩字儿戳中笑点了,一屋子人,连着方管家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