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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物降一物,这就是命啊!”江慕槿叹道,摇晃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
宠唯一看着面前的橙汁和红酒,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了红酒,喝了一点,还是觉得又苦又涩,难喝的很。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她摇摇头,又放下。
“你喝不惯这个就不要强迫自己,甜红不错,要不尝尝?”江慕瑾提议性道。
宠唯一看了裴轼卿那边一下,三个男人正高兴,也无暇顾及她,于是就点了点头。
甜葡萄酒喝着就像饮料一样,宠唯一几口就喝了一小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她忍不住就多喝了一点,没过一会儿头就开始发晕了。
江慕瑾没坐一会儿就去围观牌局了,她喝晕了就趴在垫子上打瞌睡,直到被人托起,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是裴轼卿,就放心地合上眼帘往他怀里钻。
“我先走了。”裴轼卿托稳她对其他几人道。
“我叫个人来帮你开车。”秋缚说着就拿手机,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裴轼卿没有拒绝,抱着醉猫一样的宠唯一回了蔷薇园。
宠唯一起先还睡的好好的,后来酒劲上来了就开始不舒服,抱着胃脸都皱成了一团,因为口干,所以张开嘴不停地喘气。
裴轼卿抱起她喂她喝水,喝了一半洒了一半,等到她喝够了,衣领也全部打湿了,望着那两颗松散的纽扣,他的邪火就这么窜了上来!
宠唯一翻过身去背朝他,裴轼卿重重吐了口气,寻思自己酒喝多了,就起身去了浴室。
可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竟然脱得只剩内衣裤了!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咬牙切齿地提起被她踢到床下的被子重新给她盖上,脸她的手臂跟脖子都遮了个结结实实,随后才坐在她身边平复火气。
宠唯一因为不舒服,不停地翻着身,嘴里也时不时露出几丝嘤咛,裴轼卿眼神跟着一沉,要是不离开这个房间,他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确认她被子盖好了,他才关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越是安静脑子越是空,越是空他就越挂念着隔壁的宠唯一,脑海里飘过的全是她如同珠玉一样散发莹润光辉的肌肤,深深喘息着,他懊恼地抓了一下头发,暗嘲自己的自制力在宠唯一面前竟然不堪一击,这还是在她没有做任何事的情况下。
“咔擦!”门锁上有了动静,他抬起头来,推门进来的竟然是宠唯一!
宠唯一光着脚,薄被歪斜地挂在身上,依然没有挡住胸口的春光,她期期艾艾地道:“裴叔叔,我好难受……”
裴轼卿把这笔账记在了江慕瑾头上。
打开灯,把她带到床边,又倒了一杯冰水给她,“乖乖喝了睡觉。”
宠唯一哆哆嗦嗦地喝完,脸上的潮红总算退了一些,她缩起身子倒在他的床上,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裴轼卿呼吸一拍比一拍重,他缓缓俯下身,豹子似的靠近着她,在她耳边说道:“一一,回自己房间去睡好吗……?”
“不……”宠唯一歪歪头,把脸藏进被子里,躲避灯光。
她雪白的手臂和背因为这个动作而全部落到了裴轼卿的眼下,黑色的内衣带子与肌肤颜色形成对比,使肌肤的象牙色愈发耀眼。
拨开暗扣,裴轼卿侧着身体坐到床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背,瞳色变得深邃,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最后沿着她的肩膀吻下。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裴轼卿沉溺,从她的肩膀细细密密地啃噬到她的背,沿着她的背脊舔下,滑到她的腰下,直到她敏感地浑身颤抖。
宠唯一没有睡着,只是感觉有些模糊,但陌生的刺激感却无法忽略,她能想象得出来背后是怎样的一副香艳场景,只是她却没有力气说话。
裴轼卿的唇舌吻遍了她背后的每一寸,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她胸前,推开裹住她柔软的胸衣,火热的手掌终于盖上了那出雪顶红缨。
颈子上的吻没有停歇,胸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宠唯一终于睁开了眼睛,雾气蒙蒙地望着他,要哭不哭的模样,“裴叔叔,我想睡觉……”
裴轼卿差点要被自己的***撑破,他用沙哑的声音诱哄道:“乖,让我亲亲……”
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大,肆意地玩弄着她的柔软,让宠唯一欲泣不能,身体却无意识地拱起去迎合他。
裴轼卿绕到她身前,将被子掀开,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坚硬的胸膛抵住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红唇,逗弄起她的小舌来。
宠唯一迷失在他的吻里,双手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
裴轼卿身上,有股让人欲罢不能的成熟男人的味道,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男人,给的能让她安心的吻。
一双大掌自然没有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上上下下将她抚摸了个遍,除开最后一层底线。
宠唯一全身都泛出淡淡的粉色,为他的亲吻轻轻扭动着,磨蹭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欲。望。
裴轼卿知道她被酒精冲昏了头,虽然他多想用这个借口占有她,但是却害怕面对她清醒时的后悔眼神,所以只能竭力地压制自己,亲一亲,摸一摸,解了眼馋手馋就够了。
宠唯一还是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脸上染着薄薄的粉红色,神色却比之前舒坦不少,把人拢进怀里,裴轼卿满足地叹息,轻拍着她的背随之睡去。
104 强大的阻力()
宠唯一醒来时,迎来的不止是秋日里的一缕清浅的阳光,还有怒意难遏的宠正宏和喜怒难辨的裴亦庭。舒骺豞匫
她换好衣服下楼时,宠正宏背对着楼梯的方向坐在上座,裴亦庭与裴轼卿分居左右,相对而坐。
宠唯一是看不到宠正宏的脸色,但是裴亦庭和裴轼卿脸色都很凝重,这模样,颇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爷爷,亦庭叔叔。”她走下去,柔柔唤道。
宠正宏沉着脸色,目光定格在面前一口都没动过的茶水上,看也不看她一眼。宠唯一将目光转向裴轼卿,突地一笑,亲昵地坐到他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彗。
“唯一!”宠正宏厉声,抬起头来,目光在裴轼卿脸上刮过。
宠唯一笑容不改,我行我素地腻在裴轼卿身边,问道:“爷爷,叫我有什么事吗?”
宠正宏眉心深深皱起,沉怒地看着她,“一一,站到我这边来!贝”
宠唯一目光在他和裴亦庭身上徘徊一圈,缓缓放下了手,站起身道:“爷爷,我和裴叔叔在一起,你不同意吗?”
“绝对不同意!”宠正宏倏地站起,大步朝她走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跟我回去!”
宠正宏这一举动,让裴轼卿跟着也站起来。宠正宏利眼看着他,还不等他阻拦,裴亦庭也跟着站了起来,道:“老爷子,您先走,轼卿这里我来处理。”
宠唯一看了裴亦庭一眼,对裴轼卿道:“裴叔叔,我先回去了。”
裴轼卿不动,裴亦庭上前来扣住了他的肩膀。
宠正宏拉着宠唯一走出了蔷薇园,盛怒地放开她的手,冷冷地上了车,对司机道:“去墓园。”
宠唯一愣了一下才坐到他身旁,车子走起来,她才慢慢道:“爷爷,为什么要去墓园?”
宠正宏冷哼一声,道:“去让你的爸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宠唯一心中一阵难过,撑着下巴转向窗外,看着风景一点点变得冷清。原本好好的天气,到了墓园的时候,竟然下起雨来。
宠正宏步子有些急,看在宠唯一眼里竟然有些蹒跚,不知道是不是雨的关系,她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停在宠铮道的墓前,宠正宏花白的头发站着几滴细雨,背也有些弯,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你还记得你爸妈是怎么死的吗?”宠正宏沙哑开口。
宠唯一抿起唇,倔强道:“这和我跟裴叔叔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你当着你爸妈的面说!”宠正宏指着宠铮道的照片道:“你对你爸爸说,你跟他说,你敢说你喜欢裴轼卿?!”
宠唯一看他双眼发红,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道:“爷爷,你别生气了……”
宠正宏痛心地看着她,“我怎么不生气?!”
“你是宠家的掌上明珠,宠家就你一个孩子,裴轼卿是跟你父亲平辈的人,你怎么能……!”
“爷爷,”宠正宏轻轻拥住他,道:“爷爷不能接受我跟裴叔叔,是因为他跟爸爸平辈,还是因为他比我大十二岁?”
宠正宏别过头不说话,宠唯一追上他,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还是爷爷害怕?”
“因为爸爸妈妈为了救裴叔叔牺牲了,所以爷爷害怕裴叔叔把我也抢走了?”
宠正宏背脊一颤,似乎是被她说中了心事。
宠唯一紧紧抱住他苍老的背,侧脸贴在他怀里,道:“爷爷,我好喜欢裴叔叔,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爷爷不是也喜欢裴叔叔吗?为什么现在不能接受他呢?”
宠正宏扶住她的头,轻轻拍了一下,道:“一一,你跟裴轼卿,不是你喜欢就可以的,他已经三十岁了,你才十八岁……”
“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不都是希望我快乐吗?”宠唯一抬起头来,“可是我跟裴叔叔在一起很快乐,这是别人不能给我的。”
她眼瞳里的光彩让宠正宏心不断往下沉,顿了顿,他道:“你还太小了,再过两年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一一,别被一时的情感冲昏了头,b市有这么多青年才俊,为什么你眼里就看着裴轼卿?”
“可是我现在很快乐啊,”宠唯一转头看着宠铮道的照片,安安静静地道:“我不想想很久以后的事,只要现在快乐就行了,为什么我要为未知的事情来破坏我现在的快乐?裴爷爷和亦庭叔叔他们不同意,所以爷爷也不同意吗?”
宠唯一就是有这种力量,平平静静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真实地听进去,不管她的话是不是任性,是不是无理取闹。
然而事实上,宠唯一的话也是没有错的,至少宠正宏这样认为。这五年来她过的并不快乐,好不容易现在陆云萧回来了,她和裴轼卿之间的心结也解开了,她脸上又有了笑容,眼睛里又有了明朗的光芒,简直和以前阴沉沉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一点变化,却是源自让他最不安的两个男人,无论宠唯一选择他们中间的哪一个,他都不会同意!
“唯一,爷爷不是要剥夺你的快乐,也不反对你和裴轼卿来往,只是你不能和他住在一起,也不要在蔷薇园留宿,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如果两年后你坚持心意不变,那时爷爷会考虑你们的事情。”宠正宏表现出了自己的让步,但这样的让步却让宠唯一深深地失望。
“爷爷,”她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他,“你也不愿意给我自由吗?”
宠正宏见她固执不听劝,微怒道:“以前就是给你的自由太过了,所以才会把你惯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有今天这个样子,”宠唯一垂下头,压低声音道:“都是宠家给我的,因为宠家,我才没有了父母,因为宠家,我不管走到哪儿都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