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她挣扎了,他烂成泥的心脏,被她踩进地底的尊严都能得到一次解脱,那样,他至少可以没有这么难堪。
但是……
她没有。
他狠狠吻她,压上她的身子,狠狠撞进,蚀骨缠绵……
宋晚一直以为这种事,该是美好,不该是害怕。
可是……
除了第一次他对她温柔,其余的每一次她都感觉好疼好疼,像案板的五花肉,翻来覆去的碾压。
漫长,又漫长……
两个人,谁也不好过。
施子谦怒火与寒气交织的心脏,一次比一次裂碎成沫……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宋晚醒来时,已经在床上,偌大的房间,却没有施子谦的身影,整个房间寂静的可怕。
房间蓦地被人踹开,男人一身寒气进来,手上捏着药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吃了。”
宋晚望着他,没有动。
施子谦眼神厌恶地看她,冷冷讽刺,“怎么?想以后怀了孩子再打掉,还是准备怀上孩子再要挟我一次?呵,宋晚,你记住,少拿孩子恶心我!”
宋晚心下刺疼,她吃力地伸出手,拿过男人掌心的药丸,一口塞进嘴里。
施子谦紧绷五官,再也没看她一眼,愤然离开房间。
孤决的背影,看得宋晚眼睛酸疼,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此生,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几小时后,国际机场。
一辆黑车前,阿泰狠抽口烟,打开后车门,“下车!”
宋晚下车,白皙的脖颈间围着一条白色丝巾,恭敬地对阿泰说,“谢谢你。”
说罢,宋晚捏紧手里的机票,转身要进机场。
“呵,你就不怕他反悔!”阿泰眼神阴冷地看着宋晚转身离开的背影。
宋晚闻声,停下脚步,背对阿泰,摇头。
她不怕。
因为在最后时,他说,“你赢了,宋晚。”
他答应她,他就绝不会反悔。
阿泰苦涩的嗤笑,似是不甘心地说,“你们这群人可真他妈的狠心,就因我家少爷一次饶恕,又逼他再次饶恕,真够狠的!”
宋晚站在那,眼睛一热,差点又要掉眼泪。
“贺骁能力不如人,就使那种卑劣手段让贺氏进入市场。”阿泰冷嘲道,“这样的打击还不够,你们竟然和施氏老辈联合整我家少爷……”
宋晚一惊,错愕转身,“什么?”
“什么?”阿泰怒气冲冲地瞪宋晚,“你做的那些事情,还问我什么?”
当年施子谦出来掌权施氏,振兴企业时,有一个条件,禁止施家人参与其中,从而一人独握大权。
施家叔父一辈怀恨在心,和贺骁一起策划了四年前的事情,只为给施子谦一个教训。
施家人以为拿了玉髓,会害他丢掉性命,然而,他们不知道施子谦的身体早已治愈,不再依靠玉髓的药引。
宋晚呆住,眼睛上蒙了水雾,心,隐隐作痛。
所以……
他才会再想放手四年前的仇恨时,又反悔要整垮害他的人。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仅遭了外人暗算,还遭了血脉至亲的亲人算计。
所以……
施子谦他才那么恨,那么怒……
宋晚的眼泪,模糊了眼眶,她究竟在做什么?他所承受的背叛,已经置他于死地。
她为什么还要帮着那些人,刺他一刀。
她不是爱他吗?爱他,却又刺他再死一次。
这样的她,她都难以原谅自己,他……就更不会了吧。
……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人的鼻腔。
阿泰推开而进,病床上,男人眼睛望着窗外,一朵白云挡住了阳光,房间阴凉。
“少爷。”阿泰走到床边,看到男人的左脚已经包扎好,暗暗松缓担心的情绪。
“她走了。”施子谦看着外面,淡淡地问。
“嗯,我亲眼看她上的飞机。”阿泰回道,又说,“医生说少爷您的脚割伤太深,伤了骨头,得静卧半年。”
一想到,他家少爷血淋淋的走出酒店房间,阿泰心脏,又是猛地一紧缩。
再送到医院消毒清理后,阿泰吓得脸色瞬间惨白,那条血口横跨整个脚底,但他家少爷自始至终没有吭一声,反而命令他去送宋晚回国。
他是生怕宋晚知道他受了伤。
施子谦扯了扯唇角,低语一句,“报应吧。”
他那么放肆又残忍的侵犯她,被碎裂的餐盘扎破脚,是他活该,这是他的报应,不怨人。
“什么狗屁报应。”阿泰一整天气不顺,说话恶劣成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踩在上面的!”
且,一直狠踩着那碎片,不松脚。因为这样,施子谦心里会舒服。
“少爷,值得吗?”阿泰再一次,不甘心地问。
施子谦后背靠着枕头,沉默半晌,唇角淡淡一扬,“谁知道呢。”
值不值,谁知道呢。
“我知道!”阿泰恶狠狠地说,“不值!宋晚那女人四年前害你,四年后又伤……”
“阿泰。”施子谦缓声开口,打断他,“四年前,她没有害我。”
“……”阿泰拧眉。
几个小时以前,他们在床上死死纠缠时,她对他说,“施子谦,你信不信我?四年前的事情我不知情,我只是跟我表哥去玩,见到你……你喝醉了酒……我表哥说酒里有东西,我就去找你……我是想救你……”
她疼得快昏过去前,又说,“我是救你,真的……”
真的吗?
他该信她吗?呵,施子谦自嘲似的笑了笑,他心中答案已经很明显,他信她,信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第541章他想见她()
施子谦时常再想,宋晚究竟哪里好?
哪里好?
他说不上来,就觉得她在他心里的感觉,谁也代替不了,谁也比不了。
眨眼间,秋天逝去,冬天来临。
落叶纷纷,白雪压上梅花的枝头,又是一年春节。
年二十三这天,宋晚懒懒的坐在客厅沙发,怀抱一个抱枕,看一眼她爸,嘟嘴,“老宋,你不看新闻,干嘛一直看我?”
宋父皱眉,“我哪看你了,是你一直再看我吧。”
宋晚嘴角狠狠一抽,“啧啧,老宋,你诬陷人的能力简直可以拿影帝大奖了。”
宋父目光深笑,放下手中报纸,起身坐到宋晚身边,“老爸看你面色红润了,心情也变好了,我们一家要不要出去旅游一圈?”
“不要。”宋晚努努嘴,示意自己想吃桌上的苹果,“我只想在家呆着冬眠。”
宋父体贴地拿竹签插好苹果,递到宋晚嘴边,“老爸想和你出去走走。”
宋晚从意大利回来后,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人不见,门不出,差点担心坏一家人。
幸好,她挺了过来。
宋晚吃着苹果,“小叔叔是不是要回来了?你就去和他玩吧。”
“老爸只想和你玩。”宋父像个小孩子似的,固执地说。
宋晚愣了一愣,看着他,语气满满的威胁,“老宋,你再不听我的话,我今天就搬去自己的公寓住了,过年也不回来啦。”
两个月,宋晚在外买了一套公寓,想着自己和……
她微垂眼帘,柔软的小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他的孩子一起住。
宋父一听,不乐意了,“你果然嫌弃老爸老了,丑了,不能当你的男神了……”
“……”宋晚瞬间凌乱,一头黑线,她轻轻将头靠向宋父的肩膀,喃喃一声,“老爸,谢谢你,谢谢你这次让晚晚留下孩子,晚晚很幸福。”
女儿的一句话,顿时让宋父眼眶微热,心口暖烘烘的,“傻孩子,谢什么,老爸做什么都是想让你幸福。”
“晚晚很幸福。”宋晚呢喃,“真的……真的很幸福。”
她和他,是永生不会再见。
但是,上天似乎可怜了她一回,在她吐掉他给的药丸后,又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宋父听着,暖烘烘的心,变得发酸,心里暗自叹息。
这一回,宋晚告诉了他一切,贺骁和施家老辈联合起来的事情他也已知晓,贺骁虽向宋晚道了谦,可是,宋家没有人会原谅贺骁的所作所为。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捧在掌心的女儿宋晚那么痴恋施子谦,以前,他以为宋晚只是小女孩的一个崇拜偶像心理,他作父亲的一直尽力保护女儿的纯真。
但……
终究,还是让她因情受了伤。
宋父不怨谁,更不怨施子谦,在他眼中,那也是个可怜人。
可,他心疼他女儿,情伤,岂能是随意治愈好的?
那是一辈子都恐怕无法化解的伤痛。
“老爸不是想提他。”宋父低声说,“他虽然答应你放过贺氏,但这五个多月,他却在M国侵了百分之七十的市场,让贺氏陷入危机,又将施家老辈的股权收购,让他们一无……”
“老爸。”宋晚坐起身,看他,“他凭自己光明正大的手段打下的市场,有错吗?”
宋父摇头。
商场竞争,强者胜出,劣者淘汰,无人敢说不对,这本就是个肉弱强食的社会,施子谦的所作所为很正常,亦很有魄力。
“呐,施家老辈倚老卖老,挤压小辈,他为了施氏发展,制衡他们又有什么错。”宋晚缓缓道。
宋父笑了笑,“老爸没说他错,反而赞许他做得对。只不过,看他如此强硬手腕,老爸以为我们要远离他。”
“嗯。”宋晚目光暗了暗,“我知道。”
宋父叹了口气,“所以,老爸把孩子的孕期时间后推两个月,是为你好。”
“嗯,晚晚明白。”宋晚点头。
那天,施子谦都说少拿孩子恶心他了,她又怎敢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
冬天的风,寒冷刺骨。
宋家别墅不远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车。
“少爷,要不要下去走走?”车里,阿泰低声询问。
后座,男人目光深沉地望着前方,一眼不眨,定定地望着,心里怀有期待,期待着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
可,等了一天,又一天,那抹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走吧,回去吧。”男人英俊的脸庞上,一抹失落。
五天了。
她是不住这里了吗?为什么见不到她呢?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远远看她一眼就好,一眼,只要一眼。
原来,一眼,也是奢望。
阿泰皱起眉,“少爷,你专程回来,不就是想见到她么,下去走一走,说不定就看到了。”
施子谦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喉咙苦涩像是堵了什么,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别打扰了她的生活。”
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突兀打扰,会让彼此难堪吧。
阿泰听着,心里说不上滋味,只感觉心烦,心躁,心疼,明明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是折磨入骨的痛吧。
“少爷,我们今晚要回去吗?”阿泰启动车离开,忍不住问道。
施子谦目光微滞了滞,眉心皱起,他像是思考了半个世纪的时间,“阿泰,今年,我们就在南市过春节吧。”
阿泰先是一愣,尔后笑了,“好咧,少爷,我明天就去置办年货。”
他们少爷,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