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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桐想到老总那泼妇一样的老婆,顿时胆寒,她连忙拽住他的胳膊,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来,“算你狠,我去,但是要给我涨工资。”
“行行行,只要你把厉总侍候舒服了,涨多少工资都行。”JK老总笑眯眯道。
“……”叶念桐怎么感觉老总笑得像是拉皮条的老鸨,她不甘不愿的走到厉御行身边,这几天为了躲他,她连钱包都没有去拿。像他这种心高气傲的大老板,应该已经对她没了兴趣。没想到不过几天功夫,他这又出现了。
“厉总,请!”叶念桐客气而疏离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避不开,那就迎刃而上吧。她不相信,厉御行还能吃了她。
厉御行侧眸看来,她眉目如画,神色间带着刻意的疏离与不情愿,她有多不愿意跟他去吃这顿饭,从她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就像跟她杠上了一样,她越不乐意,他就越要让她侍候自己,这大概就是男人天生的劣根性。
叶念桐走在前面,厉御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悠闲自在的跟上,两人步进电梯里,叶念桐依然站在他右后方,不与他并排而站。
他退后两步,腰抵在电梯里的扶手上,沉黑的双眸盯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叶念桐板着小脸站着,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她浑身都不自在,却依然强撑着表面上的平静。
厉御行打量着她,电梯里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她的俏脸仿若最好的璞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脸上刻意装出来的疏离柔和了不少,他微勾了勾唇,“不想看到我?”
叶念桐眼也不斜一下,却依然能感觉到身旁传来的巨大的压迫感,她转过头去,就看到厉御行那双深沉的黑眸毫不避讳地盯着她。她的心蓦地漏跳一拍,她平静的收回视线,说:“厉总是我们JK公司的大财神,我怎么敢不想看到您呢?”
“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呢?”厉御行突然欺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涡里,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开几步,直到背抵到身后的金属壁,她退无可退,抬头盯着眼前危险的男人。
“厉总,我希望您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已经有爱人,并且我的爱人还是你的同学,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相信厉总心里很明白这个道理。”叶念桐义正词严道,她不能再这样继续被动下去,如果避不开厉御行,那么她只能严词拒绝他的靠近。
厉御行没说话,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沉,却也分外专注,仿佛能洞悉你内心的一切秘密。叶念桐做不到与他对视,她别开头的同时,却听到厉御行张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我欺定了呢?”
“你!”叶念桐气得红了脸,虽然她只是拿韩沉当挡箭牌,但是真听到他说出这样不顾世俗的话来,她还是隐隐心惊。他们重逢一个月,他对她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现在算是说出他的心声了吧。
厉御行靠在扶手上,双手环胸静静地望着她,她脸红的样子很漂亮,像红苹果一样,让人想咬一口,但是她的神情,却是让人不可侵犯的正义凛然。
他对她,并非势在必得,只是不喜欢她一见到他,就露出那种戒备与疏离的表情。如果他没有记错,是她先招惹他的。
“叶小姐,你完全不用紧张,我对有夫之妇没兴趣。”厉御行移开目光的同时,淡淡的说了一句。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叶念桐狐疑地看着他的侧脸,有点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电梯下行中,他们没有再交谈,直到“叮”一声,电梯双门打开,叶念桐急不可耐的步出电梯,不想再跟他待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这时,她的手臂被他拽住,她诧异地回过头去看他,却听他低低的说了一句,“叶小姐,你儿子很可爱。”她整个人懵在原地。
第299章我自愿的,他没有强迫我(。com)
叶念桐如遭雷击,反应过来时,她警惕地看着他,却见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钱包,修长漂亮的长指挑开钱包,露出钱包里的母子合照,他说:“跟你长得很像。”
叶念桐脑子里乱作一团,是她太大意了,把钱包给他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起钱包里有慢慢的照片,他会不会因此而怀疑什么?她仔细打量他,却发现厉御行说起慢慢时,那语气里没有愤怒,而是嫉妒。如果他是冲着孩子来的,他一定不会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会直接跟她打抚养权官司。因为她认识的厉御行,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不管他想干什么,她都不能让他拿着慢慢的照片。她劈手欲夺,他手臂往旁边一让,躲开了她的手,定定地瞧着她欲抓狂的神情,他说:“陪我吃饭,吃完饭,我就把钱包还给你。”
叶念桐盯着他的脸,有些看不懂他的意图了,“厉总,您到底想干什么,把钱包还给我。”
厉御行将钱包收起来,放回西装口袋里,他挑眉看着她,说:“我说过,吃完饭,我就把钱包还给你。”
叶念桐不敢轻忽,一直警惕的盯着他。为什么她觉得那么奇怪呢?厉御行的态度,好像只是拿钱包胁迫她跟他吃饭,他似乎完全没有怀疑过孩子是他的。
怎么可能呢?
四年前她怀着孩子离开,照片上的孩子3岁多,只要是正常人,推算一下时间,都会怀疑慢慢是他的孩子。可他问都没有问一句,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过孩子会是他的。
这太奇怪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你……”叶念桐张了张嘴,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不行,她不能问他,一问便是主动招认。他不是冲慢慢来的,她就不用这么每日提心吊胆,生怕他是来跟她抢慢慢的。最好,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慢慢的存在,这样,他就不会跟她抢慢慢了。
叶念桐心中惊骇,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她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说:“好,我陪你去吃饭,希望厉总也信守承诺,吃完饭后,把钱包还给我。”
此刻,她万分庆幸,慢慢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否则真会被他看出端倪来。也怪她粗心大意,下次,她再不可做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来。
“请吧,叶小姐。”两人在电梯门口站了许久,好在这里是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经过,否则占用这么久的电梯,早被人骂没公德心了。
叶念桐勉强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跟在他身后,上了他的车。
车厢里很安静,叶念桐坐在副驾驶座上,刚才她本来要坐后座的,结果厉御行平静的来一句,“我不是你的司机。”她只好坐在前面。
车厢里本来就很狭窄,他的气场又太过强大,车厢里满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她心里觉得别扭,坐在那里动来动去,厉御行偏头看了她一眼,“坐垫上安着毡板吗?”
“呃?”叶念桐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厉御行唇角微勾,俊脸上带着一抹幼稚的笑意,“你一直动来动去,不是屁股下安着毡板吗?”
叶念桐的脸蓦地红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理他,回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厉御行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也没再跟她说话。
车子停在那晚的大酒店前,厉御行下了车,将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弟,与叶念桐一同走进酒店。他早叫人订好了包间,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包间。
“厉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上菜了吗?”服务员礼貌的问道。
厉御行点了点头,服务员转身出去,顺手带上门。包间里安静下来,叶念桐看见厉御行坐下,她走到靠窗边的位子上坐下,离厉御行隔了两个座椅。
厉御行抬头,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在避讳什么,他懂。今晚,他没有想别的,只是想单纯的跟她吃一顿饭而已。他连着邀请了她两次,都被她以诸多借口推辞。大概是男人天生的劣根性,她越是拒绝,他便越要跟她吃这顿饭。这顿饭不吃,他心里就总记挂着什么,也许吃完这顿饭,他对她的那点兴趣,也彻底没了。
菜上得很快,满满一桌的美食琳琅满目,让人食指大动。
可是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盯着,纵使再美好的食物,都让人没了胃口。叶念桐说:“厉总叫这么多菜,您吃得完么?”
“第一次请叶小姐吃饭,总不能太寒碜。”厉御行起身,将西装外套脱了,然后走到衣架旁,将西装挂好,走回来时,他自然而然的坐在叶念桐身边,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叶念桐浑身僵硬,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可是现在起身坐开,又显得太过刻意,她只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
厉御行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叶小姐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了你。”
叶念桐在心里腹诽,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狂性大发?不过现在的情形,显然不是讨论这种敏感话题的时候。她默默地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精致可口的食物,却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斜刺里横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漂亮大手,她垂眸时,她碗里已经放了一只蒸凤爪,厉御行收回手,说:“我尝过,他们这里的蒸凤爪味道不错,一口即化,你尝尝?”
叶念桐低头看着那只金黄色的蒸凤爪,恍惚间,她想起了他们在马尔代夫度假时,他也是这样照顾她,每点一个菜,他都会先尝尝味道,然后再夹给她吃。
“你在想什么?”厉御行见她盯着碗里的蒸凤爪,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狐疑地看着她。却见她抬眸望着他,她眼底盈满水光,看得厉御行的心蓦地揪了起来,“怎么这样看着我?”
叶念桐怔怔地盯着眼前矜贵的男人,拼命抗拒与他来吃这顿饭,不就是因为她不想记起那些早已经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她仓皇地搁下筷子,哽咽道:“我去下洗手间。”
厉御行看着她抓起包飞快走出包间,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夹了一只蒸凤爪放进自己碗里,咬了一口,味道跟那晚尝的一样,不难吃呀,她怎么露出那种表情?
洗手间里,叶念桐捧着冷水往脸上扑,冰凉的水从脸上滑落下来,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口锐疼。叶念桐,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与你再没有关系了。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许久,直到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拎着包回到包间里。
厉御行抬起头来,深暗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他轻嘲道:“我还以为你落跑了。”
叶念桐冷静下来,决定只把他当成合作公司的客户,这样或许她在他面前才能谈笑自如,“厉总说笑了,我怎么敢落跑?老板说了您是尊贵的客户,我哪敢怠慢?”
厉御行挑眉看着她,总觉得她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感觉不一样了。她明显放松下来,神经不像刚才那样一直紧绷着,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实实在在把他当成客户了。
他蹙了蹙眉头,接下来的气氛似乎更融洽了,但是却让他找不到先前那种感觉。吃完饭,叶念桐叫来服务员买单,反正外出应酬,公司给报账,她就慷他人之慨一次。
厉御行没有让她给钱,他拿出钱包,抽了一沓粉色钞票出来,放在桌上,他站起来,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念桐站着没动,她抬头看着厉御行,说:“厉总,现在饭吃完了,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