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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女人,毋需明艳动人,也毋需雍容华贵,更毋需性感迷人,只要让我心动心甘情愿就足够,所以说,她与你,对我来说,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柴卓棣语气淡冷,闪身避开蓝心若的攀缠,心里暗忖,多年不联系的人,昨晚为何会烂醉如泥的跟着阿宁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如何个不同?阿卓,求你告诉我如何不同?”蓝心若苦苦的追问,这是她想了十年仍然没有想明白的死角,难得他同意见最后一面,她如何肯放过这解答的机会?
“我不知道时隔多年,你忽然出现是什么目的,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她对我来说,是我愿意放弃所有只求永远在一起的女人,而你只是我母亲好友的女儿,当年的今天之所以去医院看你,也是在你母亲的一再恳求下出于同情和怜悯才答应的,如果当年我解释的不清楚让你误会了,我可以再次道歉。”
“我不信!你明明是爱我的,你这么久的单身,难道不是为了我吗?既然你心里有我,你为什么还要狠心把我拒之门外呢?你昨晚看也不看我一眼的任卓宁把我送到酒店去住,难道是因为有苦衷吗?或者是那个女人在你那里,而你怕我看到伤害我吗?”蓝心若几近痴狂的面上是无限的一厢情愿,“没关系,无论你怎样我都不在乎,我只求能离你近一点,做你妻子是我从小的梦想,虽然是单恋,可也喜欢了你十年,你会对我负责的,对不对?……”
柴卓棣冷冷的看了蓝心若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就直接了当地跟你说吧!我曾经跟你说过或做过必须负责任的话或举动吗?如果有,我负责。”
良久的无言以对,蓝心若惨然苦笑,“阿卓,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你对我一样残忍!我只是听人说你知道我暗恋你的事情了,所以我才立即飞回来的,原来……”只是自取其辱的一腔情愿罢了,可是怎么就做不到忘掉他呢?他能用一次医院的探望换自己十年的痴然苦恋,这叫什么?不公平!
一墙之隔处,传来渐近渐响地不太纯熟的中文发音,“宁,你说的那家酒吧到底还有多远啊?”原本想偷偷出来放风的苏崖忽然接到柴卓宁邀请他参加某家酒吧的狂欢派对,可接连跑了几条街,他开始担心被秋若水发现而去的兴趣不大,虽任柴卓宁拖行,心底已在做要不要去的挣扎。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了……”拉着扯着,跌踬着的两人,忽然闯进了开到荼扉之处的茶花丛处,但入眼一幕,纵使情场浪子的苏崖,也变了面色。
觉得仁至义尽的柴卓棣正要转身离开,不期被蓝心若扑个满怀……
“大哥?”
柴卓棣推开蓝心若,淡声道,“阿宁,你怎会……”猝接到了两道讥讽鄙夷的眸线,当即,他明白一切蹊跷的症结所在……“蓝心若,请你自重。”
“阿卓,我……”
“不论任何人,不要妄图测试我的底线。”阴翳掠过眸心,柴卓棣意有所指。
“我……”蓝心若的目心划过一抹惧意,她看了柴卓宁一眼,柴卓宁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大哥,但,却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唇。
蓝心若投给柴卓棣幽怨一睇,悻悻离去。
“我好像不记得和柴总还有什么话好说,拜拜。”苏崖抬腿准备离开。
“苏崖。”柴卓棣伸臂拦住苏崖,双目视他眼底,“这个事情比较蹊跷,在我没有查明前,你刚才所看到的,我不想你表姐知道。”
第122章()
苏崖唇角勾起冷冷笑意,“好像不必我多说,她自己没准已看见过什么。”走了几步后,苏崖又回身,“我不妨告诉柴总,我那聪明的表姐啊,好像十分钟前和我通话时候说她刚刚离开南山路,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叫南山路吧?”
柴卓宁淡挑双眉。
柴卓棣面色丕变。
骆炜馨回到家里,独自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饭菜毫无胃口,回到自己卧室,捡了张西域男孩的CoastToCoast——咫尺天涯放进唱机。
她有个习惯,越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越是喜欢关在自己房间内倾听那些动人的音乐。
而她的最爱或许别人听到也会觉似曾相识。
当西域男孩那首Mylove的MV开始播放,她手机上小红莓那空灵的DyingInTheSun也在第N遍的悠扬吟唱……她面无表情的直接点了关机,把手机扔出老远后也把自己重新抛在了沙发上,继续抿着红酒、眯着眼睛……
“MyLove”是一首浪漫的民谣,它使用了大量的钢琴,许多弦乐器,而表达出的是一种既甜美又苦涩的情感,一如听歌人此刻的心情——夜幕下华灯盏盏,似近还远,有风吹来,思绪如发丝一样被微微撩起。
林语别墅的大门前,柴卓棣顿住脚步,冲着紧闭的大门伸出手掌,很快的有人来开门,不过开门的并不是骆炜馨而是忠心体事的保姆刘嫂。
刘嫂刚想说什么,柴卓棣就微笑着自报家门——我是骆炜馨的男朋友柴卓棣!这句话自然是不能乱开玩笑的,忠心体事的刘嫂研判了几眼,终究沉默地让了一条道给他。
上得楼来,他开门进屋,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她的私人底盘。
起居室里以深深浅浅的银紫色布艺为主打,简约中带着华美,八米阔的露台以银制罗马杆挂着繁复几层的落地长纱,又薄又轻,风过如浣美丽非凡。
起居室一角粉蓝瓷瓶里插着大束散发优雅香气的黄玫瑰,靠近露台的精致小餐桌上摆着原封未动的五菜一汤和一套洁白晶莹、色泽亮丽的英国骨瓷餐具,看样子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人又是没有胃口用餐。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已经凉掉的菜,一下一下的慢慢吃了起来。
外面的声响良久不消,骆炜馨终于从卧室出来,见到是柴卓棣的那一刹她下意识想把门重新关上,然而他抬头瞥来的眼光让她不其然控制住了自己稚气的举动。
柴卓棣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专心吃东西,神色自若得仿如是在自己家里,好似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的自然悠闲。
她微愣,但很快就继续走回到沙发上躺下,拿起遥控器打开唱机,音乐在静无人声中响起。
吃完了饭,他慢吞吞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倚着阳台的移门看向夜空。
待了大约有一刻钟,把水饮完之后,随手把杯子一搁,他往卧室走来。
脚步声越行越近,骆炜馨咬了咬唇,保持原来的姿势,眸光落在与身体同一直线的下方沙发扶手上如定了形一动不动。
走到沙发旁边,与她隔着一臂的距离柴卓棣弯下腰来,她依然不肯转头看他一眼,只是翘叠在一起的两只蜜色脚尖下意识摒紧,泄露出她心头细微的复杂情绪,全身每一根线条都在悄然戒备,心里已决定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置之不理。
柴卓棣无声无息地拿起茶几上的金融杂志,忽然靠着沙发的一端坐下,并把她的头轻轻的扶起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仰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听着音乐看着杂志。
这一套动作自然熟习,好似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平常而温馨。
本打算随便他怎样都不会开口的骆炜馨,此刻愕然的瞪大眼看着他,他忽然低下头,眸内星光如闪,似含趣,似歉意,似无辜,似柔和,似得意,似爱怜,似想弯唇浅笑,还似柔软入心,只擒住她愕然目光飘来乍然一眼,他优美唇线在勾起之后忽然覆下,她被裹进他痴恋浪潮的旋涡……一番激骨酥骸的深密胶缠过后,他在她舌齿间轻喃,“下次别再让我怀着恐惧的心等你的电话到天长地久。”
“你比陆亨还过份,他三年感情移情别恋,你刚一开始就见异思迁。”话一说完,她就用力挣扎了两下,想要甩开他的怀抱,可偏偏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双臂搂得她纹丝不动,将她的双手都圈住,怎么折腾都没有用……她想到早上的电话加晚上的亲眼目睹,既然他送上门来,一心想找地方撒气的她,视线四下转了一圈,发现他的颈部就在距离自己嘴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恶从心头起,她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小姐,小姐,你睡了么?小姐!”门拍的山响,刘嫂的声音厚道回响。
骆炜馨扬起满头黑缎长发,颊颊酡红,悠然然扬唇,“什么事,刘嫂?”
“你不是想吃木瓜炖雪蛤么……做好了,就是上来问问,你是到下面餐厅吃,还是要端上来呢?”
骆炜馨推开某人,想了想,扬声道,“端上来吧。”
柴卓棣笑着低头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碰触,骆炜馨就不由想起了方才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热,不由就尴尬的侧过脸去。
柴卓棣见了,脸上笑意更浓,俯过去凑在她耳边轻笑道,“哎,我的确是有些饿了,不过……”他略微顿了一下,手臂勾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这才低哑了嗓音继续道,“饿了29年了,我很想把你给吃掉,怎么办?”
第123章()
骆炜馨咬住下唇没有答话,视线一转,看到他脖子上那几个清晰的牙印,脸上早已是火烧云,其实——刚才明明是她恨得牙痒找地方发泄心头的怒火,可剧情忽然不受控制的转变,当那一口咬下去,两个人就纠缠到一起去了……现在想想,假如不是刘嫂忽然在外头拍门,恐怕接下来的剧情,只有上帝知道了吧?
柴卓棣见她霞染双颊咬唇不语的娇羞模样,知道她脸皮薄,忙松开手臂改而牵着她的手并顺势把她拉了起来,“好了,审讯犯人需要体力的,先去吃东西吧,吃完了我们谈谈。”
骆炜馨无声的点头。
远山隐闲情,华灯点温馨,纯美的乐声中,两个食不语的人,唇角淡淡的笑意均是纯净明朗,散发一种半透明的温暖,弥漫在这花香,琴韵,红酒的氛围……先前猜忌烦躁的心开始柔软的趋于淡然……
可能是一咬之后稍微泄了心头私愤,骆炜馨难得好胃口的连吃了两盅木瓜炖雪蛤才放下餐具离开小餐桌,移步露台,坐在摇椅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远山,梳理着心头含疑的问题……
“吃饱了?”柴卓棣紧随移步,声音听起来像是叹息,但似乎又带着几分笑意,他的话音顿了一顿,很是自然的开口,“好吧,现在我们好好谈谈?”
他来的路上就考虑好了要和她好好谈谈,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机会,他岂能放过?自问,对于眼前人的脾气,他可谓是了解甚深,假如不把握这个机会消除她心头的隔阂,恐怕那扇刚为自己打开的门就会永远的闭上了吧?。
骆炜馨难得地的转过身,点点头说“好。”
“说吧,你都有什么想问我的?”柴卓棣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骆炜馨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很多。”
柴卓棣听了她的回答,不由发出一声气音低笑,“噢……听起来似乎有点罄竹难书的味道?”
骆炜馨嘴一撇,“当然。”略一顿,她微微眯了眼,“嗯,我说话比较直接……首先,我想说的是,我同柴卓宁只是朋友,那么,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两个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