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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河心里就十分后悔,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就不来告状,什么会赔偿他十两银子的巨额药钱,全他妈是骗人的。
果然栽到刘氏那个贱妇手里了。家里那个嘴贱的婆娘,没事找人家姓龙的晦气干什么,结果反晦气了自己……
“大胆,你还不快如实交待,快说!”又是一声惊堂木。惊的苏长河魂都快要飞了。
第391章()
苏长河吓的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在,在……王氏家门口。”
“在王氏家门口,那就是说是你们找上人家门前的,是你们闹事吧?无缘无故人家为何会打你?他为何不打别人?你敢隐瞒不说实话,就是诓骗本官!更该打!”
“说人家为何要打你?”
县令大人的话,已经口口声声偏向着龙青泽了,只是苏长河还没听出来。
怎么就变成该打了,苏长河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我,我……”他结巴了。、
“你什么你,说不出来就是诬告好人,拖出去打!”
“我,我说,是我老婆在他家门口说了不好的话……”不得不实话实说,说到最后,苏长河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来他完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县令大人这么凶,他后悔死来打官司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心的。这官司果然不是穷人能打的。
“所以说,你老婆闫氏在人家门前挑衅滋事,被人打了,还不知悔改,而后你们家集结一堆人去打人家,这叫聚众斗殴闹事,尚不知悔改,竟然还敢来诬告人家,分明是你们家错在前,还一错再错,知而不改,更是罪加一等,实属可恶!来人啊!拖下去!”县令的话让苏长河脸色白了又白,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由白变灰,心如一片死灰。
县令对师爷说,“二十板子看来还是轻的了……”
“那大人是否要加刑?”师爷试探的问。
“算了,念他初犯,就小施惩戒吧!”县令说,其实说来这就是一件小事,只是这刁民没事找事非要将事情闹大,这么处理也算得当。
“大人英明,真是仁心仁爱啊!”师爷不忘拍马屁,恭维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
县令咪咪小眼,得意的笑了一下,问,“你说我这么处理,那位贵人会不会满意?”
“应该会吧!”师爷心里想,谁知道呢,贵人的心海底针,谁知道他没事住进一农妇家里做什么?也没听说和这家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这时候,外面已经传来苏长河唉唉的惨叫声,古代这一个打板子,那可是很直接的,一般人可能没见过,其实,和苏长河一起来的两个人,包括苏长河自己在内的三个人,他们都没见过人打板子,因为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村里务家,哪有机会看城里人打板子什么样。
不过,这回板子打在苏长河自己身上,他记了一个深刻。
首先,被打板子的人要被脱下裤子,光着屁股打,这样才不能作弊弄假,而且这样打还特别疼,而且还特别丢人。
苏长河被扒光往那行刑架上一按,他想死的心都有,虽然他已经四十岁了,可是当众露出屁股也是很丢脸的,一张老脸臊的通红,他捂不了屁股挡不了丑,只能捂着脸了。
可是,一想到要挨板子,他就吓的两股战战直打鼓,抖的不行了。他越是紧张打起来就越疼感觉就越清晰。
行刑的衙役可不管他怕不怕,臊不臊,这种事他们司空见惯了,经常有不开眼的人作奸犯科跑来挨板子。赶紧打完了事。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按住苏长河,一个人在边上行刑,因为只有二十板,所以一个人打就可以,要是四十板子以上,通常会两个人轮着打,不过二十下,一个人打的过来,不会太累。
第392章()
那官差面无表情的看着苏长河雪白的屁股,这男人脸长的不怎么白,不过,屁股倒是很白。可能这地方常年不见太阳吧。
然后他冲着拿板子的手掌上呸了一口唾液,就举起板子开打了。
啪嗒一声!板子击中肉体的声音,很实,很脆。
苏长河一抖,颤颤的更厉害了,哎哟惨叫一声。这个是真疼呀!
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看着也是齐齐的一抖,打在苏长河身上,就好比打在他们身上,有杀鸡儆猴的效果。两个人吓的不敢出声,他们是和苏长河一起来的,这苏长河挨了打,要是他们大声喧哗,万一大人再看他俩不顺眼,也打他们一人二十板子岂不是惨了。他们可不想光着屁股挨打。
瞧瞧,苏长河白白的屁股已经有了红色的板痕,一下一下,吧嗒吧嗒的打在屁股上,他的惨叫也一声接着一声。吓死人了。
二十板子对苏长河和这两个看眼的人来说,漫长痛苦又煎熬的很,可是对于行刑的人来说,却是很短暂,马上二十大板就打完了。然后,他们就拿板子走人了。根本不管苏长河死活。
苏长河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样子,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血肉模糊了,趴在行刑架上,一动也不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动,一动就疼。而且也没有力气动了,又可怜又委屈,这顿板子分明就是无妄之灾。不是说好来告状很容易就能赢吗、说好的十两银子,怎么就变成了二十大板呢!?
然后,一会又有一个官差走回来了,苏长河趴在那里,没看到,可是另两个人看到了,吓的不行了,妈呀,不会是大人又叫这官差来打他们俩个吧?
那官差过来,走到苏长河前面,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我们大人说了,叫你回去老实安分一点,别整天没事找事,还有,最重要的是,回去要和龙公子好好的道个歉,希望他能原谅你的冒失,要不然大人不会饶过你的!”
官差离开后,苏长河和那两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了,幸好幸好!
两个人将苏长河的裤子给拉上去,毕竟是同宗的族人,都是本家,也不好不管他。然后两个人就架着苏长河往回走。
是啊,不走又能怎么样呢,看样子讨什么赔偿是不可能的了,哪还敢提啊,不赏他们板子就不错了。
苏长河屁股伤的厉害,往村子走路很长,他们来的时候是步行的,可是,挨了板子的苏长河肯定是走不回去了,他伤的这么重,走路都困难,疼的厉害,哪还能走那么远的路。
不只苏长河动不了,他们两也吓的没力气了,手脚发软,实在是不想走了。在征的苏长河的同意后,两个人就去找了一辆牛车,将三个人载了回村。
这一回,又是花了写状纸的钱,又是花车费,实在是得不偿失。全都是家里那个长舌妇惹的事啊!
等苏长河惨兮兮的回到村子,大家都喧哗了,这个去打官司的人,本以为会胜利而归的,反而讨的一屁股伤回来。一时间闹的满村子沸沸扬扬。完
第393章()
闫氏还在家期待着好消息呢,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信。
已经过一中午吃饭时间了,门外才传来响声,是她丈夫苏长河回来了,不过,苏长河却不是走回来的,而坐着一辆牛车回来的,而且是被人抬回来的。
苏长河在车上颠簸的厉害,本来屁股被打开花,他就不能坐,只好趴在车上,趴这一路更痛苦。古代没有宽敞整齐的柏油马路,有的只是崎岖狭窄的山石泥沙小路,牛车也说不上舒适,就是那种木板拼起来拉货的板车。上面也没铺被子,苏长河本就被打的痛到没力气,又被颠的快要散架了,只差一点没吐出早饭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闫氏紧张的问着,不是说告状吗,怎么弄成这样,人怎么倒着进来的……
“……嗯,嗯……”苏长河不知道是听进了还是没听进去,只是有气无力的哼哼了两声。
“别问了,先把人抬炕上再说吧。”本家的两个人说。
下车的时候已经半昏半迷糊了,当然是本家两个人把他抬回家里的炕上的,和老婆闫氏正好做对患难夫妻,并排一起躺着养伤吧。
一个伤了前胸肋骨,要向上平躺,一个伤了屁股,要朝下平躺,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本家的两个人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想多说什么,都闹到中午多了,看来这二位伤成这样也不能管中午饭了。讨了一趟没趣,就离开了。他俩心里想着,以后没事千万不要去官府打什么官司,那根本就是讨板子。
等苏长河缓过劲来以后,人虽然还得躺着,可是他憋了一肚子气了,正没处撒气呢!闫氏却到现在不明白怎么回事,见他醒了,就问,“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的手碰了苏长河一下,结果正好碰到屁股处,疼的苏长河大叫一声,直接就甩了闫氏一把掌,瞪着她就开骂。
“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我他妈就是被你这个蠢女人给害的,你这个没事找事的贱娘们!你不知道老子屁股疼,你戳我屁股干什么!”
“你……打我?我哪知道你屁股疼!”闫氏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长河,她这还有伤呢,他竟然打她?
“都是你,把老子害成这样!不打你打谁!老子凭白抬了二十大板,痛死我了,你这个贱人……”苏长河气愤的骂道。
“……你挨打了?为什么挨的打?”闫氏不解的问,“刘氏不是说咱有理,一准告的赢吗?是不是你不会说话,得罪了县太爷?”
“滚你妈个蛋,老子会不会说话,还不都是你,你骂人跑哪骂不行,你跑人家家门口骂,又在人家家门口打的,县老爷说是我们上人家那找事……”苏长河气的说,别提这事,一提他就气,要这娘们不惹事,就不用凭白浪费那三百多钱,还挨了打……
“那这事怎么办?咱就这么放过他们?太便宜那个姓龙的了……”闫氏不甘心啊。
“还能怎么样,我都挨打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嫌老子还不够疼,不够丢人?还要我去讨打?”苏长河瞪着闫氏,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甘心也没办法啊,再闹腾他们也不是那个姓龙的对手,论私他们一堆人打不过人家一个人,论公!?县太爷那里他是死也不敢再去第二回了。
第394章()
想到最后那个差官警告他的话,说是还要叫他去给那姓龙的上门道歉,苏长河的脸色就又阴了一层,他这一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又挨打又费钱,还要丢人现眼。吞不下这口气啊!
说起来一切都是老婆不懂事,“都是你,没事去招惹人家做什么,人家是有钱人,我们惹的起吗?再说了,平白无故你干嘛去惹人家?”
“我……还不都是刘春月……”闫氏说不下去了,是啊,耳边想起那个疯子的话来,这事关她什么事?人家王氏家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刘氏看王氏过的好,看不顺眼,自己跟着搀和什么?
“你赶紧给我做点饭去,我要饿死了。”苏长河说,中午到现在没吃饭呢。“还有,给我弄点药来,我屁股疼的要命,估计我的屁股都被打烂了……”
“我也受伤了……不能做饭。”闫氏说。她伤了肋骨呢,郎中说要她多躺着别乱动。挨打的这两天饭都是苏长河糊弄着做的。
“你马上给老子做饭,你敢饿着老子,信不信我揍你!”苏长河气的说,之前他还迁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