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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你只准州官放火,我说过你和白珊吗?你说跟她没什么,我就相信你你个小肚鸡肠的贱男人”
“对对申璇……”裴锦程拍了拍已经快要炸掉的脑门,逼迫自己赶紧把听觉视觉都快些关闭起来,“我没你大方你和韩启阳”
他最后一个字咬住,紧紧的,像夜里紧紧咬住的被角一样咬住那个男人的名字,凤眸里精光乍现却是千刀万剐的恨意,他每到喉口的话,又吞下去,最后,他只能厌憎的骂道,“你们这对,狗、男、女”
申璇被骂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进入备战状态的斗鸡,反压着的腰明明很疼,她也努力的想要重新撑起来,无奈才一起身,男人又使劲将她往下一压,“裴锦程你嘴巴放干净点启阳怎么你了”
“启阳”裴锦程怒声一吼,“申璇你再敢这样喊他”
申璇被骇住,若她此时像准备攻击的斗鸡,对方就是一头饥肠辘辘的凶兽,一头随时可以将她置之死地的凶兽,她开始冷静,冷静,裴锦程占有欲极强,她清楚,韩启阳的身份于裴程来说,是一根刺,她其实也早就知道。
她点了点头,“好好好。”她语气放低,“锦程,我不再那样喊他你放开我,我不再喊他,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理智一些。”
他看着她这样的神情,蓦地的一声苦笑,她如此的无所谓,她真是个演技派。“申璇,你果真是个……”
脑海里的画面突然回到四月初的时候,国色天香夜总会里,他坐在沙发里,端起酒杯跟覃远航的杯子碰上,“我晚上还有事,你能不这种时候打电话吗?”
那时候覃远航看起来情绪不佳,“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Sunny最近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总接她下班?”
“我不了解,下属的私事,我向来不过问。”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皱了一下眉,“你什么时候跟Sunny搞到一起了?”
覃远航也没打算否认,“什么搞到一起了?她根本就不承认。”
“真到一起了?”
“你明天问一下她,接她那男的怎么回事。”覃远航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我问?我怎么问?我一问,她就承认了,我怎么办?她本来就敷衍我,请她吃个饭,跟什么似的,如果我去问那个男的是谁,她要是跟我说是她老公怎么办?”
他觉得这简直是笑话,Sunny怎么会有老公,公司里是有档案的,主要职员的婚姻情况他还是清楚的,“她未婚。”
“现在*的恋人那么多。”覃远航烦躁的再喝了一杯,“总之,你帮我问,我亲自问的话,她若破罐子破摔的跟我说那就是她的*男友,我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那样的话,根本就继续不下去了,连余地都没有了。”
。。。
裴锦程头里又是一种锐痛,有些气吁喘喘,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说不出口的人,居然会是他,*的人明明是她,却成了他问不出口。
这口气,叫他无论如何都吞不下去,“明天开始,你就在裴家管理家事,不准踏出宅门一步”
“包括和朋友吃饭,逛街”
“裴锦程”申璇激动大叫他这是要软禁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锦程拖上申璇的手腕,“走”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裴锦程笑意森然,“去看韩启阳伤势如何了?申璇,别做梦了,等着看你那个青梅竹马怎么,死。”
申璇突然感到一阵哆嗦。
裴锦程把申璇扔回了梧桐苑,并没有想象中软禁时的铁锁大门,而是轻飘飘的恶毒的告诉申璇,“他今天住院,你记住,你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否则,明天你会看到他的骨头有可能接不上,终身残废。”
裴锦程转身离开,留下申璇站在门内怔怔相望。
裴锦程的车子穿入夜幕中,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车子开出城区,驶出收费站,上了高速。
离G城最近的二级市兰岭市虽不及G城繁华,却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只不过相较于繁华的大都市而言,着实显得低调了很多,其实多年来,南方黑色势力都相对隐蔽,明面上都是投资公司,贸易公司,可暗地里的勾当,无人可知。
裴锦程车子停在一处外观低调的普通农家乐式的院落外,大门缓缓打开,强悍的越野车开了进去。
车子停下来,有人过来拉开他的车门,纯朴的农家人打扮,拉开车门的手臂却是一看便知道孔武有力,那人见裴锦程下车,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裴锦程下车后,眸色冷冽的看了一眼西边偏门,淡淡“嗯”了一声,侧目时,肃然问道,“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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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裴锦程!我要跟你谈!()
“到了,就等少爷了。 ”农家人替裴锦程引路。
才一入门室,围着方桌而坐的两人便站了起来,都是中年男人,一人头发发灰,面相却看起来年轻,应该是少年白头,另一人下颌留着些胡子,看起来十分精明,但两人看到裴锦程时,都站了起来,爽声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些豪爽的味道,明明年龄大过裴锦程,却在看到后者的时候,眸露谦恭之色,道,“大少爷。”
这两人并非名不见经传的人,而是兰岭市非常有名的两位投资人,灰发的叫金权,留胡子的叫金胜。两兄弟十九年前从一个小投资公司,慢慢闯入金融界,越做越大,是行内白手起家的典范,明明可以得到更大的发展,却一直扎根在兰岭市,美其名曰“兰岭给了我们机会,给了我们荣耀,我们永远不会离开这里,今生都会留在这里,为这里的发展进绵薄之力”。
而实则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十九年前帮派大战中,为罗刹门铲除永泰会立下过汗马功劳。所谓白手起家,只不过是不想引起外人注意,都传他们商业头脑简直就是电脑,机遇和智慧和成功全都不可少,而他们全都遇到了。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裴立的手段而已。
裴锦程亦是礼貌的一颌首,带着敬意,健妥的步伐迈出去,是修养颇深的绅士,可即便如此,也依然难掩沉敛霸气,“权叔,胜叔,你们还是喊我锦程吧。”
金权金胜相视一秒,因为裴锦程的态度而欣慰一笑。
裴锦程抬了手,过去与两位长辈相握,“这几天辛苦两位叔叔了。”
金权金胜大笑,金胜道,“锦程,你还跟我们客气?”
裴锦程抬手请了一下,示意他们坐,“进展如何?”
室内木桌简易,看着很是陈旧。
裴锦程坐下来,金权和金胜都坐了下来,金权看着裴锦程,脸上的笑意慢慢敛下,让谈话的气氛慢慢步入严肃的氛围,“那段时间白立军是派他的秘郑宋去查的这条线索,但现在他秘的*是汪菲菲,所以现在,当年永泰会的幸存者已经找到。”
金权说到这里,将话一顿。
汪菲菲,新星,清纯可人,电视里看着美得脱俗,有“神仙姐姐”之美誉,虽然刚出道,可是电视剧太火,一时间势不可挡,白立军这个人太好权利,一心扑在权利*上,对女人的防备很深,但是郑宋却受不了汪菲菲这种女人的强烈攻势。
汪菲菲当时是以个人名义,怕自己受到影迷的骚扰,找到郑宋求助,希望能调点警察在机场帮忙维护一下,按理说,遇到这样的事,也用不着汪菲菲亲自去找,自然有经纪人去准备安保工作。
警察替一个刚出道的明星维护治安?
这本来就是小题大作的事情,但是正因为这事情是不太可能,所以她才亲自去找郑宋,做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样子。诉说自己出道后的苦楚,被影迷弄得吃不好,睡不着,生怕被跟踪,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但是像以前一样不红也害怕,觉得自己快抑郁了,想有人保护。
汪菲菲一再表示保安太没有用了,那些都是样子货,从小就喜欢警察叔叔,觉得警察叔叔有安全感,希望郑宋能够通融通融。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你侬我侬,五回六回*上哄。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往*上抱,那必然是终极目标。
用裴锦程的话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对于豪门子弟来说,玩明星不是什么大事,但对郑宋这样的人,有很多女人送上门是肯定的,但明星却绝对是新鲜。若不送个大饵,又担心横生枝节,不如就扔个重的。
汪菲菲是裴锦程挑出来让金家兄弟去安排的。
汪菲菲是个聪明的人,该怎么装清纯,她比谁都懂,她甚至为了金氏兄弟布置的任务,自作主张的补了个处…女膜,这可让郑宋的刺激受得不小,当天晚上看着*上的落红,跪在汪菲菲面前热泪盈框,四十来岁的男人了,不但睡了个明星,还睡了个清纯得不谙世事的明星,这个明星居然还是个处…女。
顿时觉得自己配不上汪菲菲。
一时间美人就是心美人就是肝,美人就是他生命中的四分之三。千方百计的讨好,对汪菲菲的防患也越放越低,汪菲菲对郑宋做的事,也越来越了解。
裴锦程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烟盒,扔了两支出去,金权和金胜一起抬手,双掌一合,稳稳接住烟。裴锦程还穿着晚上参加乔煜生日时的西装,白色。
在这样陈旧的房间里,这样的穿着像个异类。
他似乎应该是坐在有豪华水晶灯,真皮大沙发上的俊逸男子。
可他在这旧桌旧凳,只能算整洁的普通民舍里,随手将烟叼在嘴上,顺手拿起桌面上放着的塑料打火机,头微微偏着,点燃,烟头上的橘光被他吸得星亮,吐了口烟,他又随手将打火机扔给金权,
他很快和这间房子里的人融到了一起,照样把普通打火机用出了zippo打火机的味道。“白立伟给我的资料上的幸存者并不全,你能肯定现在找到的人是全的吗?”
金权已经点好了香烟,他看了一眼金胜,又睐向裴锦程,“这段时间汪菲菲陆续拍了郑宋的工作笔记本,还有他公文包里的文件,里面居然有一份你上次给我们的那份资料的无遮盖全件。你说要查到眉目才通知你,所以近几天来我都没有打电话给你,今天晚上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人已经找全了,而且我和阿胜已经开展了工作,这批人,不可能出庭指证任何人。”
裴锦程点了点头,他重重的吸了口烟,袅袅烟雾呼出后腾空变淡,他沉吟一阵,长叹一声,“权叔,胜叔,我始终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当年……”
“少爷。”虽然裴锦程跟金家兄弟说让他们叫他“锦程”,但是他们却一直都是对裴立十分忠心的人,所以这声“少爷”很是恭敬,像对自己的上司的称呼,“我们都知道,不会为难他们,只要他们不把老爷子扯进来,一切都好说。”
裴锦程“嗯”了一声,他的话也只能说到此处,虽说当年血流成河确实牵连很多无辜,但若有人威胁到爷爷,那就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了,将手中的烟蒂摁进烟灰缸里,“多长时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