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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侧脸,似乎每个五官都不能说出哪里出彩,但偏偏组合在一起就能让人觉得惊艳,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这样的女人,可以说是人间尤…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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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还布着红丝显得疲惫,白珊的确伤得不重,只有一些小伤口,以至于他的衬衣上都没有沾上血。他朝她走过去的时候,一步步,像脚上的鞋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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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一直在出神,这时候听到声响,转过脸来,看到他,便站起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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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睡?”他问话的声音,冰冷如寒风呼啸而过吹起的霜花,一沾上就冷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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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申璇笑了笑,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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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锦程则不动声色的搂上她的腰,将她带上楼,三楼有房,他给她拉开椅子,摁着她的肩,让她坐下,他说话声音不重,看似温柔,却就是透着一股子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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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不睡,在等我,是不是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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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申璇转首望着他,听到这一句,她心里也松了些,便同他趣笑道,“嗯,想等你回来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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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的手掌兜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去,实在不想看着这个妖孽,那时候纣王就是这样被女人笑眯。眯的样子给迷惑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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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做个记录,不用太着急,我说得很慢。”他抽…出笔筒的笔,拧开盖子,递到申璇手上,声音是尽量的缓慢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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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撑在她坐着的椅背上,慢悠悠的念着一些事,申璇认真的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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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端下都是她身体的味道,他们也不过才几次欢愉,他居然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怔忪间不禁问,“你用什么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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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记下一段话,被他这样一问,停下来,“是精油,我有些掉发,便在我的洗发水里加了伊兰、百里香和薰衣草,听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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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他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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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些精油是缓解掉头发的,怕你不喜欢,所以,你用的还是三年前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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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的味道打断,他很快反应过来,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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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整篇的字全都写好了,站起来转身交到裴锦程的手里,裴锦程看着手里的字迹,捏住纸笺的指腹开始用力,如果他把字扫描再把个别字抠下来,便会与写给白珊那封信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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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白珊病态的样子,他的眸子有了阴戾之色,呼吸也越来越沉,“申璇,你怎么能狠毒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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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没必要约她!()
申璇被问得莫名其妙,“我?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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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把裤兜里的信拿出来,交到申璇的手里,冷冷道,“你看看,这是你写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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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看着信封,愣了一下,“白小姐?”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三个字是自己写的,自己什么时候写了这样的一封信,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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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信封,申璇看着内容低声念了起来,直到念到最后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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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昨天?”现在时间已经是零点过了,他请她吃饭便是昨天,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越来越危险的眸子,倒也不畏惧,只是本能的想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明明就是她的笔迹,“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样一封信,昨天我明明在家,哪里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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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靠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不对,昨天中午,我出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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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欺身过来迫问,“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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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逼得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桌台上,如实道,“我前天晚上买的避孕药不知道放哪里了,所以,中午我出去买药了,很快就回来了,怎么可能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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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精光熠熠的眸子眯了一下,“很好,买避孕药?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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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过,她也承认这是她写的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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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没和白珊见面,只是叫人绑了白珊,叫另外一个人送信,再回到裴宅,这个女人,可以镇定成这样,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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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申璇实在想不通,手里的信,分明就是自己写的,至少她第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写的,可死活也想不起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的,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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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白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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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晚上就是为了白珊废了她的约会,他离开的时候,脸色已经大变,分明是白珊出了事,这张信笺背后可能让人受了伤?或者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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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的呼吸一滞,惊问,“白珊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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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冷然一笑,他的铁手突然钳住她的下颌,精雕细刻的五官每一分皱起的深度,都彰显着他的怒焰,“你果然知道我如果说她现在没事了,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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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的时候,本能的辩驳,“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失望我从来没有见过白珊,也没有约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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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鄙薄道,“你不知道白珊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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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以前的女人。”她直接回答,没有半分回避,即使被他钳住,她也努力抬起她的下颌,她可以在他面前卑微,是因为一切都是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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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做过的事,不能强迫她承认,虽然曾经做错过事,伤害过他,但她也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可即便她是你以前的女人,我也没有必要去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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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送进监狱()
“没必要?”裴锦程低低一句反问,几乎欺身压向申璇,申璇靠抵着桌沿,腰缓缓向后倒去,她觉得这样有些累,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想让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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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有些气喘,“对没必要,我为什么要约她?她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你觉得我是闲得没事干了去找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做,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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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裴锦程问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捏住申璇的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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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疼得紧紧一咬唇,她也怄火得很,昨天他废了她的约会,翻过零点才回家不说,一回来就跟她玩这样的把戏,难道树苗长大树了,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吗?“裴锦程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拐来拐去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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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锦程下意识转头,裴立已经快步进了房,亲自伸手,一把扯开了裴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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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程闹够了没”裴立显然是走得太急,还有些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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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怎么来了?”裴锦程思虑一下,并未见裴立身旁除了阿生还有旁人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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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的话你又要对阿璇做什么?”上次裴锦程伤害了申璇,裴立虽然没有为此正式批评过裴锦程,那也是想替裴锦程在这个家里树立威信,毕竟当时那么多人在,而申璇当年做的事,大家又都清楚,若他帮着申璇而没帮裴锦程,那么这个嫡孙以后做事就容易受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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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豪门,可跟其他的豪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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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深深的看了申璇一眼,复又看向裴立,“您应该问问她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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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顺了顺气,淡然道,“爷爷,还是让锦程跟您说我做了什么事吧,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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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对申璇这副竖着毛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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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已经替裴立将桌边的椅子拉了出来,裴立坐下,手中佛珠拨动,气定后,吐了一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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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把手里的笔稿和信笺一并交到了裴立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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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比对着笔记,“阿璇,你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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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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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也承认信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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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笔迹。”申璇低声一句,有些洩气,“爷爷,我的笔记很特别,有些习惯……很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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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将信纸折好,又装回信封里,笔稿也像是闲来无事一般折了几下,将信封和笔稿一起递还给裴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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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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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对阿生说,“阿生,下楼给我倒杯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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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应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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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看着一脸怒气难咽的裴锦程,淡淡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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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裴锦程眸子缓缓一眯,他向来不是言听计从的人,哪怕是面对裴立,也不像其他几房的弟兄一样从头到尾的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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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看着老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忤逆“不可能您知道白珊这三年怎么过的吗?她因为我成了植物人,现在一身都是病我不可能不管她申璇这次绑架她,这信就是证据三年前我没机会送申璇去坐牢,这次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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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没有做过!()
申璇的背明显的僵了一瞬,她揉了揉额头,目光落在地上,不看任何人,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做过,要怎么都可以,即便是去了警察局,我也只有这几个字,我没有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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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站起来,拍了拍裴锦程,“锦程,这件事,我相信阿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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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裴锦程喊这一声,额两边的太阳穴像有两条鞭子在抽,头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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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你去休息,明天还是你去公司。”裴立安排申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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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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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看着申璇移动着步子,挺着背,离开房,自己却余怒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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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倒水,一直都没有再上楼,而是站在一楼大门外,等着裴立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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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灯光很明,四壁都做满了通顶的架,格子里密密麻麻的放着,陈列多数还是三年前的样子,裴锦程醒来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以为他昨天才来过,到处都很干净,但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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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程,其实这件事,你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是阿璇做的,对不对?”裴立一边悠悠拨弄着佛珠,一边抬起另一手指了指裴锦程身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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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还放着沙发,示意裴锦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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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怔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爷爷那双眸子,淡然沉定,他吐了口气,转身几步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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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也重新坐在椅子上,沙发的位置比裴立的椅子矮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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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跟长者谈话,便是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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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慈眉展笑,鼻腔里淡淡“嗯?”了一声,表示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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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程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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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突然安静,只剩下佛珠拨弄轻轻相撞的声音,均匀而宁和,“锦程,凡是人,都会有私心,有私心就会偏心,任何事,都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公正。爷爷知道你不满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