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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伤口很深,甚至有些狰狞,明显有被猛兽抓的疤痕,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伤口有些发炎显得格外的红肿耍饽:沉诹艘滦淅铮吹娜萌诵木ú模敝狈⑩稹�
左宸将掺杂在血肉里的衣物取出的时候,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光着上半身,微微蹙了蹙眉头,面上没有丝毫的影响,一声不吭的硬抗了下来。
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用铁钩拨弄着被烧着通红的火炭,连头也不抬一下。
左宸包扎好伤口,一边收拾药箱边叮嘱了些近日伤口的禁忌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说别忘记让我下午去他那里继续学习。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屋子里瞬间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坐在椅子上随手抄了本书看了起来,心不在焉的,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景笙斜靠在床上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眸光缩了缩,轻笑出声,“你突然这样安静下来,倒是让人有些不太习惯。”
我瞥了他一眼,轻哼,“难道景公子一天被我刺着才甘心?”
“打是亲骂是爱。”他眸子里掺杂着些许笑意。
我念着他是病人,也没多做计较,手里头乱翻着书页。
“过来,”景笙突然开口。
我看着他光裸着上半身的样子,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干什么。”
他指了指受伤的手臂,一脸痞样,“暂时干不了,不能随了长公主的心愿。”
也许是从他口中不正经的话听多了,现在也免疫了起来,翻了个白眼,呵呵笑了两声走了过去。
第186章 你紧张些什么()
须臾,他指了指床榻边空着的座位,示意我坐下来。
他看着我踌躇不安的样子,凑近我明知故问道,“长公主一向不拘小节,这是怎么了?”
温热的呼吸均匀的洒在了我的脸庞上,我的心也都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去了,脸色酡红朝他身上瞥了一眼,咬牙道,
“你能不能先将衣服穿好了?”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他斜靠在床头挽起我的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笑得一脸风流,“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长公主殿下了。”
我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正要开口拒绝,又想到那狰狞的伤口,不觉心头一软,恶狠狠的拿起了一件衣服套在了他的身上。
穿衣服的时候,他离我还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性感而又诱惑。
“你紧张些什么?”他的身影笼罩在我身上,语气缠绵又暧昧,三言两语扰乱了我的思绪。
“没有,你多想了。”我佯装镇定的开口。
景笙又靠近了一分,鼻尖甚至要贴到了我的睫毛上,意味深长的说,是吗?
我心脏狂跳不止,里面小鹿快要撞晕了,终于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不自在的往左边看了看,扯开话题,“你让我过来到底怎么了?”
景笙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默了一瞬,眼睛有些酸涩,这块玉佩正是昨晚杀手门欠他人情的信物。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景笙饶有兴趣的笑着,“爷乐意,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
我抿着唇,那东西似乎有千金重。
“伤口还疼么?”
景笙懒懒一笑,“你不给我换药,当然疼。”
语气十分轻佻诙谐。
我忍不住噗笑了一声,破涕为笑,佯装薄怒的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今天可能是我和景笙相处的最和平的一天,两人都没在针锋相对,冷嘲热讽,周围人看我们的眼神反而有些诡异。
吃晚饭的时候,当我和景笙一起出现在饭桌上时,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左宸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端起茶杯的手滞在了空中。
我不自在的坐了下来,清咳了两声左宸才回过神来。
他似看洪水猛兽一样盯着我俩,“你是萧颜?”
“你说呢?”我瞪了他一眼。
他又转头问道,“你是景笙?”
景笙云淡风轻的啜了口茶,赏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左宸似是有些不相信的拍了拍脑门,喃喃自语,“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一定是!”
景笙瞧了一眼他,冷冷的开口,“不吃饭了?”
左宸回头瞄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急忙讨好着说能和教主一起吃饭,求之不得。
屋内难得迎来一阵沉默。
吃过晚饭后。
小腹突然迎下垂的胀痛,疼痛如针一般密密麻麻的扎的生疼。
我疼得直不起腰,咬着牙惨白着脸蹲在了地上,额头和脊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葵水来了。
我暗骂了一声,早不来晚不了,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来。
第187章 藏红花()
自从被琴妃下过毒后,每月的月信都不准,不是推迟就是提前,有时候甚至都不会来。
每月也都按着太医院开的药方子抓着药,喝了也起不来什么效果,每次葵水来的时候照样疼到死去活来,下不了床,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景笙看出了我有些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单手将我扶起放到榻上,紧抿着唇,眸光紧紧锁着我的脸,又瞥了左宸一眼。
左宸吓了一颤,急忙过来帮我把脉,我额头上的青筋不自觉的跳了跳,只不过是葵水来了,如此大题小做,真的是快要丢人死了。
左宸在景笙杀人的目光下硬是帮我把了脉,须臾,他眉头一凝,“你的月信乱了多长时间了?”
景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率先走了出去,我也不在扭捏,说是自从四年前喝了藏红花之后就一直乱到了现在。
左宸有些诧异,转念一想也就了然,叹了口气,正色道,“我给你先抓几副药先喝着,你身子亏损的厉害,
这几年也亏你把生冷忌掉了,也不至于完全蔓入体内,若是现在给你慢慢调养,生育的机会也就有了三成。”
我愣了愣,整个太医院都无计可施的事情,在左宸这里却有了法子,虽然只是三成,有总比没有好的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发自内心的敬佩他,“哪怕只有三成,我也要多谢师兄了。”
他摆了摆手,“你既称我一声师兄,也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在藏着掖着了,给你透个底,想必你也知道,藏红花是致女子绝育之物,
在你体内已经有四年之久了,而且你的经络不通,明显是被人下了毒。”
我听到后不觉心下一凉,须臾顿然醒悟终于明白为何平日里身子一直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竟是被人下了毒,千防万防,但始终却防不过后宫女人的手段。
“可有解法?”斟酌问道。
“这毒在你身体里藏了这么多年,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从今往后,每日下午你到我这儿来学习的时候,
我顺便可以施针将你体内毒素拔出来,日积累月下去,也应无大碍,只不过,”他面色有些迟疑。
我看着他有些凝重的脸色手指不由捏紧了被子,身体有些紧绷,强装镇定,“师兄但说无妨。”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但,作为大夫,不敢将十拿九稳说成定数,而且你的身子的底子薄弱,要是想要孩子,须得看老天爷的安排。”
我顿时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不是滋味,心头涌上千万思绪,沉默了半响。
最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以后就要麻烦师兄了。”
他盯了我一会,也不问多问,故意岔开了话题,打趣的说道,“你天资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想必师父见了会很欣喜。”
“师父?”我疑惑的开口。
“嗯,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恩师所授,如今你是我师妹,自然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父了。”
左宸面露敬重,显然是十分崇拜。
第188章 包袱()
能比左宸的医术还要高明,必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我转念一想,“那师父如今在哪儿?”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
我略显惊讶,“不会吧?”
他看我不相信,解释道,“师父对名利淡薄,不屑卷入江湖朝廷之争,常年云游四海,踪迹难寻,偶尔心情好了想起我这个徒弟,才过来见上一面。”
我噗笑了一声,想这位也是个有趣的人物,但微微有些遗憾不能见上一面。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左宸站起身来,“天色也不早了,你今晚暂且先歇下,从明天开始我在为你施针。”
我抬起头,眸中带着亮光,“那我就不留师兄了,师兄慢走。”
左宸点了点头,背影消失在了梨花屏风后。
下体突然滑过一阵暖流,我身子猛得僵住,伸手去摸身下,粘稠温热的血液打湿了底裤。
我面色不觉有些难堪,以往都是春雨帮我缝制布包,也没有随身携带着,现在身处景庄,而景笙又不近女色,现下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想下床寻几块碎布随便缝制下对付过去,刚刚移动了腿,身体像是有感应似的,立马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我捂着肚子蹲在床上。
突然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过了一会儿,一双黑锦金丝的黑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景笙沉着脸将我抱起放在了床上,眉宇间颇显沉郁的黑色。
片刻,他看到我衣裙上已经干涸的鲜血,眸间皆是一片笑意,“长公主下面。。。。是不是需要一些东西垫着。”
苍白的脸庞轰的一下绽开了两朵红晕,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脸上被烧的火辣辣,拿起身后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景笙轻松一把接过,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袱,低声一笑,“景某也不太懂这些,这是庄子中的婆子刚刚缝制出来的,说是长公主现在用的着。”
我一口气卡在胸腔不上不下,景笙放下了枕头将那个黑色的布包丢到了我的怀中,半天看我没动静,挑了挑眉,“怎么,长公主不要?”
我羞愤的嗔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我没力气走路。”
景笙笑吟吟的凑了过来,拿起了黑包袱将我背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长公主早说不就少受点罪了。”
我死死的闭了眼睛,就当作没有听到。
女儿家的那些事情,都是被藏着掖着不好意思提口的,用过的布包都是偷摸着烧掉的,恐让人知晓。
可景笙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毫无闺阁礼仪的顾忌,我简直都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色的包袱里,有无数个小布包,里面包着棉花,精心缝制好,用得是上好的布料。
我抿着唇换上,心中一时百味具全。
出来时没看到景笙,门口站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说是景笙让她过来的。
那婆子将我背回了书房,又给我换了一声干净的衣物才离开。
第189章 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屋内灯光暗沉,我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过了半刻,景笙又回了书房,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
我不由皱了皱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