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先救人骞儿,你快跟我来!”余桐虽然一时财迷心窍,但面对亲生弟弟生死攸关,还是选择了救人,只是矢口不提钱的事。
“慢!”熠骞冷冷地喝道。“这针剂还没有做过临床试验,可能会救人,也可能会害死人,你真的要试吗?”
“不,不是成功了吗?怎么会治不好人呢?”余露露张口问道。
余桐也不满道:“你发明了药剂,医院免费提供几支救救你舅舅,没问题吧!”亏她脑子转得快,这也想到了。
熠骞不答话,只是低头看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十五分钟。
晓辉接过话头:“当然可以免费,只要家人签一份志愿者同意书就可以了!万一治死或留个什么后遗症的,可别来找我们麻烦!”
余桐微吸一口冷气,感觉到肘弯处,不断有人在扯她衣服,扭头一看,余露露脸上流转着万般求助的神态。这责任余桐可不想担,于是,她如同看不见一般,低头沉思着。
“好,我签!只要能救阿爸,一线希望也要尝试!”余露露想到父亲被病痛折腾的惨状,再想到医生的话,一咬牙,应了。毕竟刚才已下了病危通知书,只是多一份志愿者同意书嘛,签了就签了。
“露露,你可要想清楚啊!”余桐假惺惺地劝着。
余露露的母亲生她是难产去了,父亲生性风流,从小到大没少见他往家里带各种女人,却没一个是长久的。唯一的姑姑余桐,对他们一家颇有照顾,但近几年余健仁惹出太多的祸端,连余桐都有些不耐烦了。在任何人眼里,她就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像只小猫小狗,记得就施舍你口饭吃,不记得饿得病倒都无人知晓。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余露露,学会了三件事,装可怜、装无知、装纯洁。尽管此时她内心对余桐的虚伪十分厌恶,仍装着感恩万分的模样,红着眼圈,道:“多谢姑姑关心,也只有这样了!”
熠骞冲晓辉耳语几句,晓辉先是一楞,而后整个脸部都舒展开了,微笑地冲着余桐等人道:“熠骞的确有事要办,我带你们去取新的药剂,帮手续,立刻去救余先生!”有人要做小白鼠,晓辉自会成全,更何况那人与他本就无任何关系。
熠骞不再停留,与晓辉等人分道扬镳,快步向重隔离区走去。他刚出五楼电梯,已被一群黑衣男子团围住,显然,他们已打了有效疫苗,减轻了不少防护装备。人群中,孝哥如沐春风地走出,笑道:“够可以啊,小子,听说特效药已经成功了,对吧!咦?”他看到熠骞手中的药剂,“怎么只有一支?这有三个病人?”
熠骞将药剂递给孝哥,解释道:“这是试验品,用在人身上的效果与反应,还不是很确定,已经找到志愿者在做药物临床实验了。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疏影虽染上了vivs,但她通过治疗,至少还能有七八天的性命,熠骞有信心完全可以治得好。只是担心,不在规定时间交出药剂,孝哥会夺了她的性命。
孝哥对着阳光,轻轻旋转着药剂瓶,在看到那奇妙的蓝色光芒后,又信了几分。
此时,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急匆匆地从手术室里赶了出来:“病人的血压降到40以下,非常危险。若没有特效药,可能就”
“拿去!”孝哥打断他的话,直接将药剂瓶塞到对方手里,“权叔有什么事,我要你赔命!”
“静脉注射,全部!”熠骞直视着孝哥,平静地背后,隐藏着满满地自信。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半小时,熠骞知道,孝哥口中说的“权叔”正是那三位病人之一,不等权叔手术成功并脱离危险期,孝哥是不会让他见疏影的,求也没用。孝哥更是紧张、焦急,狠不得冲进手术室一观究竟。
打断这份平静的,是熠骞手机的铃声,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晓辉急切的声音:“熠骞,大事不妙,余健仁注射过药剂后,死了。”
第39章 试药致死()
“什么,什么,你清楚点!”熠骞不可置信道。
晓辉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说,余健仁死了,注射药剂后,不到五分钟就断了气。”
众人还没从这个震惊地消息中回过神来,手术室里医生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孝哥,病人,病人我已经尽力了!”由于太过害怕,那医生说完这番话,脚一软,摔倒在地。怕是药剂注射后,那病人很快也断气了,但那医生不肯放弃,多番费心费力拯救,又不敢出来和孝哥交待,拖拖拉拉,搞了半小时。
“权叔”孝哥脚步一个踉跄,亏得后面有两个人及时接住了他。随及孝哥立刻冲进手术室,熠骞也想跟进去看个究竟,身子刚一动,便有七八枪顶着他身体的各个要害处。不到五分钟,孝哥黑着脸,脚步沉重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冷若冰霜的脸上刻满了阴戾。
“孝哥,这小子要怎么处治”那刀疤脸刚刚跟着孝哥进了手术室,亲眼见到权叔的尸体,此时对熠骞见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涌心间。
“嘿嘿嘿嘿”孝哥那冻得如寒潭深水般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来,任何人都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孝哥走到熠骞面前,一伸手便欲拧住他的下巴,即便在枪管林立的威胁下,熠骞仍一皱眉,本能地闪开了,那速度,快的连持枪的人都没看清楚。
孝哥心中也是一惊,却立即吩咐道:“把那女的左腿给我剁了!”
“不!”熠骞嘶吼一声,闭上眼,任孝哥的手轻蔑地在他颊上拍着,要知道,这种污辱可比痛打他一顿还要难受。“你居然敢骗我!”孝哥凉声道,熠骞只感到脸上一阵阴风掠过,连寒毛都刮得竖了起来。
若是在平日里,以孝哥酷爱结交能人的脾性,无论熠骞如何得罪他本人,都能一笑置之。可这次不同,权叔对他来说,是师傅,又有着多次救命之恩。在他看来,熠骞就是为了救疏影而拖延时间,他错信了熠骞,害死了权叔。现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还有两条人命要救,只能用之前的法子了。
孝哥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向边上的人吩咐了几句,立即有人按他的指令办事去了。
孝哥很清楚自己ivis痊愈的原因,他见疏影形如槁木,日益憔悴,也相信她即便有什么神功也施展不出了。但他仍不死心,他坚信,有一必有二,他不肯放疏影离开,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引疏影的同伴出来,或许那个同伴也身怀绝技,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么,救人还有希望。所以,当熠骞的出现时,孝哥虽有防备,但并不意外。其实孝哥的想法并没有错,成功引来了熠骞、晓辉和归海尚,只是归海的本事,早就超出凡人的能力范围,令一切防备形同虚设。
孝哥的注意力又转到熠骞身上,十多日聚积下压力与悲愤融合在一起,连孝哥的手下都感觉到脖子后传来的寒意,怕是熠骞今日要死得难看了。洪孝天在黑道上虽是难得的仁义,但走到今个儿的位置,手上哪有不沾血的?再说,不为权叔报仇,怎能压得过下边小的?果然,只听孝哥阴恻恻一声下令:“先挖了那小子双眼,拔了他的舌头!看以后,谁还敢瞪着眼睛,在我洪孝天面前说半句大话!”
未等熠骞反抗,孝哥又下了另一道命令:“若这小子有任何反抗,给我双倍施在那女人身上,挖眼送割鼻!别以为我不敢动她,留口气吊在那就成。至于这小子,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他拍了拍刀疤脸的肩,后者点点头,冲上前,二话不说地往熠骞身上狠踹十几脚,似乎要把之前的仇全报回来。
刀疤脸边踢边道:“还手啊你小子不是很能吗?怎么不还手,不知道老子踢那小美人时,能不能下得去脚?”说着说着,居然淫笑起来。疏影虽然病魔缠身,但自古以来,西子捧心、黛玉捂绢,美人就算病,也别有一番柔弱风情。
见熠骞蜷着身子,如龟缩般,并无反抗。在一边的混混纷纷围了上来,猛下狠脚,还时不时吐些痰,飚个烟头烫按在熠骞裸露的肌肤上面。很快,熠骞身上平添了几十道伤痕,鼻孔唇边都流下了长长的血水,下门牙也被打掉了一颗。
“把他给我绑起来!”孝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么刀疤脸的话就是权威,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白晃晃的刀面紧贴着熠骞的脸颊,“小子,打了这么久,连哼哼都没一声,到这当头,还显摆啥呢?哈哈英雄救美是吧!就你这小白脸的模样”忽地,那匕首角度变化,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在熠骞脸上,从左额角至右下颏割开一道血路,“怎么样?”刀疤脸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嘴中发着“啧啧”声,抱胸欣赏着。
立刻便有阿谀的跟班小人道:“众所周知,哥脸上的伤是为救孝哥留下的,是义气,是好汉!这小子怎么配与哥拥有一样的印记”
刀疤脸流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赞同道:“那,咱再改改?”他的话自然众人苟同,刀疤脸拎起匕首,在熠骞脸上又一划,这次是从右额角到左下颏,相当于在脸上打了个深深的“x”,之后,又讪笑了加了几道。随着刀痕的曲折,眼角和嘴角都变了形,熠骞原本英挺帅气的脸,显得古怪而血腥。
无论刀疤脸再怎么折腾熠骞,他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疼痛的反应都不明显。他责怪自己的无能,既然救不了疏影,那么至少不能让她再多受折磨。而他自己的小命,早晚都会随疏影而去,又有什么可珍惜的。命都不在乎了,又会在乎这身臭皮囊吗?
见到熠骞五官扭曲的模样,刀疤脸稍稍解气。可熠骞如此麻木不仁,倒是令刀疤脸等一干人等迅速失去了用细碎法子折磨人的兴趣,这些法子用在那些胆小怕事、意志薄弱的人身,可比生死威逼还管用。刀疤脸看着熠骞那鲜血淌过的眼眶,琥珀般的眸子依旧清亮而平静,刚刚压下去的火焰又莫明地“蹭”了起来。
第40章 神出鬼没()
“孝哥说的对,这小子这双眼珠子生的诡异,快,动手挖了!”刀疤脸喝道。
“挖眼?”他的手下不由面面相觑,街头斗殴常做,杀人放火也不稀奇,但挖眼,听起来就有点恶心的事,一时还真没人出头下手。在刀疤脸凌厉的眼神下,他最得力的手下不得不站出来替他撑腰,又唤了几个按住熠骞的头脸手脚,掏出匕首狠辣地往熠骞眼中扎去。
“哐”那匕首着落之处,竟然是医院光滑的瓷砖地板。熠骞如同空气般,忽然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这”那几人回过神来,看看自己的手脚,还僵硬地保持着按着熠骞时的动作。
由于众人围得紧,刀疤脸一时未能察觉里边的情况,直到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拔开人群一看:“人人呢?”
那几人下意识地集体摇头,又疑又怕地四下张望着,这可是医院啊,别说之前有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就是权叔还尸骨未寒地躺在手术室里呢!难道是权叔要亲手报仇,把程熠骞带走了?众人脑子里几乎同时产生了这个念头,手脚不由自主地发凉战栗。
“哥,这”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刀疤脸。
刀疤脸对熠骞的无故消失亦是忐忑不安,他眼珠一转,掩下惊恐,道:“看好那个女的,不怕那小子搞什么鬼!”
亏刀疤脸想到这层,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