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夏眼巴巴地望着顾墨,抓着他的手腕没松开,脱了衬衫的顾墨只剩下一件纯白背心,健硕的胸膛一目了然。
冷夏看的有些尴尬,却又不能松开顾墨。
顾墨没动,吴向平觉得他的目地即将达到了。
“顾墨……”冷夏轻声唤了一声。
这时,她已经很冷静了,她刚才听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她还有待考量,但是,哪怕只有一分真,她也不能让顾墨涉险。
“吴总,请给我两分钟!还有,女人很重要,不然人类怎么繁衍下去?”
顾墨搂着冷夏出了门,顺手关上了大门,隔绝了里面的窃窃私语。
黄高野捣了下邢飞羽的胳膊,贼笑地说:“这个是正主?”
邢飞羽叹服!这黄公子不亏是情场高手,一眼看出内在,只怕他的顾总裁都不清楚。
邢飞羽回给黄高野一个礼貌的微笑,他领导的事,能随便嚼舌根?!
吴向平目送着顾墨离开,他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女人是来坏他好事的,果不其然,顾墨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助理也借口离开,最后黄高野拍着他的肩膀说:“但愿你还能找到下家。”
黄高野虽然不知道顾墨为什么有去无回,但是肯定有原因,希望吴向平没有在顾墨跟前耍心眼。
所有人一起走了后,吴向平一屁股坐地上,他这是要倾家荡产了啊,千选万选了这么一个地方,折腾了好几年投了好几千万下去,只是因为酒窖附近突显大坑,越来越大。
顾墨带着冷夏开车先离开,不过却吩咐邢飞羽不急着回绝吴向平,等压低价格再来收购,至于冷夏说的坑,等收购了再请土地局等部门过来勘察,没有问题的话,这会成为酒庄的一大亮点。
这个酒庄,他买来只是送给冷夏的,他希望她后半生不为生活发愁,有了农庄与酒庄,大概够了吧。
顾墨领着冷夏入驻了古耳顿酒店,出了一身汗的冷夏终于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晚饭前,顾墨说去看望白雪儿,需要冷夏陪着。
顾墨与冷夏直接来了片场,此时,白雪儿正上演着与女配撕逼大战,女配连扇了白雪儿好几个耳光,白雪儿只是可怜兮兮地跪坐地上泪如雨下。
顾墨站在冷夏的身边,眸色凌咧,这就是白雪儿想要坚持的事业?他很心疼,恍惚记得儿时的她也是如此,隐忍着周围的一切不公平。
顾墨越看越不顺眼,他想上去拉起白雪儿。
冷夏望向顾墨,眉峰凸起,一张脸肃穆的异常严厉,他肯定见不得白雪儿受委屈,冷夏想。
这时,女配依旧在骂着白雪儿这个女主,“咔”的一声令下,白雪儿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泪,正扬起笑脸,突然迎面被泼了一身红漆。
突然闯入的女人,谁也没注意,顾墨急忙跑向白雪儿,冷夏紧跟了过去。
冷夏一眼认出那个女人正是张静怡,娱乐圈还真鱼龙混扎。
“白雪儿,别以为你有人撑腰,就可以这么打压我,告诉你,就算我不混这行了,我也要毁了你!”
顾墨一个健步走向张静怡,掐着她的细脖子说:“你是不是找死!”
他一直放在心尖的人,竟然被人这么对待?这是与他为敌?
冷夏吓坏了,顾墨看起来特别可怕,一双眼感觉要凸出来一样,咬牙切齿恨不得捏碎手中的女人。
冷夏怕顾墨做错事。
白雪儿被张静怡泼懵了,看见顾墨与冷夏出现在眼前时,还觉得不真实,直到冷夏说:“白雪儿?”
冷夏看见油漆就发怵,因为她患过漆疮,也就是油漆过敏。
“顾墨!”
“顾墨!”
冷夏与白雪儿异口同声,因为他们都听见了顾墨捏着张静怡的脖子发出了一声“咔擦”的骨头响声。
白雪儿的经纪人拎着晚餐进来时,惊呼:“Why?”
她以为是导演组的安排,而且这个安排很不人道!她必须要求加片酬费!
等她瞥见顾墨等人后,也大致猜出了些事情的轮廓。
“雪儿,我们上医院清洗。
张静怡!你等着!我们会追究到底!”
起亚放了狠话,拉白雪儿离开,无奈白雪儿没动,她的视线放在了顾墨身上。
“顾墨……”
冷夏扯着顾墨的手臂喊了声,他眼中的坚定让冷夏笃定他很爱白雪儿。
张静怡被掐的不能出气,她没过多思考,举着剩下的半桶油漆淋在冷夏的头上。
红艳艳的油漆顺着头发滑溜溜地流向冷夏的脸颊、胳膊、胸前
……
“砰……咚……”一声,张静怡被顾墨摔了出去,发出一声闷哼之后昏了过去。
“夏夏!”顾墨抱起冷夏冲了出去,留下一屋子懵圈的人,以及一个哀怨的白雪儿。
067 你真疼你媳妇!()
窝在顾墨怀里的冷夏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眼泪哗哗地流,呼吸厚重……
顾墨手忙脚乱,恨不得长出两个脑袋,四双手脚,最近的医院需要三十分钟车程,而且正值晚高峰,看着冷夏痛苦的模样,顾墨当机立断,找了家最近的药店买了炉甘石洗剂、息斯敏、维C,又风风火火赶回酒店。
顾墨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无暇顾及,电话那头的白雪儿坐在窗前,满脸委屈。
“雪儿,做大事的人不能为情所困,要我看,再怎么青梅竹马,也架不住人心的多变,这些道理你怎么不懂?”
起亚苦口婆心,别说白雪儿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她这个经纪人吃的苦也不比她少。
白雪儿压根就没听,或者说不在意,好不容易再遇竹马,她怎么可以放手。
“雪儿,你好好想想,我出去给你订餐。”
起亚走了,白雪儿倏地想起冷夏,她急忙出了门。
顾墨将冷夏放在花洒之下,担心她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冲洗她的头发、脸蛋、胳膊……
“夏夏,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邢飞羽调查的资料里显示冷夏油漆过敏,胃也不好,嗜睡……
所有她的好与坏,他早就记进了心里,顾墨心里懊悔不已,他为什么要带冷夏来片场?前几天不是刚看望了白雪儿吗?为什么还要来?
冷夏迷离地望着顾墨,感觉他忽近忽远……
“夏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墨说话间,单手涂抹炉甘石,他特别着急,想着快点洗干净,却怎么也洗不清。
他恨他自个。
终于洗干净了,顾墨也不管男女是否授受不亲,直接褪了她的衣服,抱进被窝,喂了息斯敏与维C,他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顾墨扫了眼地上的碎衣服,但愿冷夏醒来不找他拼命。
冷夏一直没清醒过来,厚重的喘息声让顾墨再次心神不宁,不去医院不行了,顾墨望着冷夏包里的衣服无从下手,最后只好拿了自己的衬衫套她身上。
展开的后座宛如一张小床,顾墨小心翼翼地放下冷夏,垫好枕头,崩着脸关上了车门。
抵达最近的医院时,夜已拉下帷幕,顾墨昂首挺胸,珉唇不语地抱着冷夏进了医院。
“医生,她油漆过敏,在半个小时以前喂了息斯敏和维C,可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顾墨坐在医生对面,怀里抱着冷夏,眉头如万重山起伏跌宕。
“我先看看。”医生拿着听筒凑近说,“她有过敏史?”
“有。”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顾墨老实回,“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医生听过后又问:“清洗的干净吧?”
“干净。”顾墨回,又想起冷夏白嫩的身体,耳根子红了起来。
“行,先挂水吧,以后少接触过敏源。”
“嗯。”顾墨摸着冷夏的眉尾,想为她扫清痛苦。
出了医生办公室,一个护士领着顾墨缴费办理住院手续。
“住这间吧。”护士指着一间双人间病房说。
“有单人间的吗?”
“不好意思,单人间已经满了。”
“医院有豪华病房吗?”
“有,不过在一个小时前已经住了一位明星。”护士如实相告。
顾墨搂紧怀里的冷夏,住就住吧,不住再转院,冷夏也折腾不了。
“就这间吧。”顾墨妥协了。
住冷夏隔壁的是一个老奶奶,见顾墨进来,笑呵呵地问:“你媳妇怎么了?”
“过敏。”
“呵呵,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小伙,你媳妇模样也俏。”
顾墨睨了眼怀里的冷夏,朝老奶奶点头没笑脸:“谢谢。”
冷夏在被扎针挂水时,眉头蹙了一下,把顾墨心疼坏了,冲护士嚷道:“会打针吗?不会打找个会打的来!”
护士秉着病人就是上帝的份上,耐心地解释说:“这位小姐血管比较细,而我有些近视……”忘记戴隐形眼镜,所以找血管有些慢。
“近视还给人扎针?滚出去,换个会打的过来!”
顾墨气的不轻,她的夏夏不当小白鼠。
“先生,你别急,我可以打的,我这不是刚找好血管了嘛,马上就好。”
顾墨不想听她的废话,可以打会把他的冷夏戳痛了?
护士望着顾墨,俊美五官端正零瑕疵,深邃地眼里精光闪烁却让她生惧,长的好看的男人都拽的蛮不讲理,她还没开始打呢?怎么就断定她不会打?
只是,顾墨根本就不知道她开始打了没有,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冷夏而动。
护士望着顾墨,倔犟地不肯离去,顾墨看了更加恼火,“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上不了班?”
“你们一人让一句,容我这个老太婆多嘴一句。
这个小伙子,既然来医院了,我们就相信医护人员,这个护士扎针还可以的,我天天都是她扎的。”
因为老奶奶的一番话,顾墨勉强耐着性子按压了火气,“利索点!”
“一定。”
护士对准找好的血管,快速扎下去,再推进,粘上绷带,很快就搞定了。
顾墨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冷夏,他的手机也一直在震动,最后没电自动关机了。
挂了三瓶吊水,冷夏的呼吸才平稳了,顾墨崩紧的神经隐隐作痛,陪护隔壁老奶奶家的儿子夜里十一点来的。
老奶奶因为儿子来了,心情很好,一直在聊天,吵的顾墨更加头痛。
“小伙子。”老奶奶喊顾墨。
顾墨朝她望去,只见老奶奶勾起满脸皱纹说:“你真疼你媳妇。”
老奶奶语毕,顾墨宠溺地望着身边的冷夏,默认了她是他媳妇这个误会。
顾墨被老奶奶的这句话下了蛊,很快趴在床边睡着了。
冷夏醒来已经是次日一大早之后的事了,还是医生查房惊醒了她。
医生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
医生:“没有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你家属呢?让他去医生办公室办理出院证明。”
“家属?”冷夏头顶问号?
医生:“昨天抱你来的你老公。”
冷夏内心一片凌乱,她什么时候结了婚?有了老公?
老奶奶这时下了床,拄着拐杖走到冷夏病床边,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