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晴天霹雳!陶金叶看着眉清目秀的儿子,一时间无语。
葱辣鼻子蒜辣心,芥末辣的鬼抽筋,陶金叶此刻仿佛吃了芥末拌蒜外加葱。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流了下来,她把这一切算在了梁芊芊头上,戳着手指,颤抖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地走了。
她辛辛苦苦培养大的儿子,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梁芊芊于心不忍,刚刚陶金叶的那一眼看的她心肝痛,她对单文西说:“你回去和妈好好说说,我去冷夏那里看看严不严重。”
“不用了,她有我爸陪着,我陪你去看冷夏,但愿你的领导不要迁怒于你。”
“没事,我也可以与你一起卖串的。”梁芊芊调皮一笑,心里是涩的。
好好的婚礼,成了这副鬼样子,她一辈子都不想记住,不过,单文西维护她的样子,她要记一辈子。
顾墨抱着冷夏气急败坏、怒目圆睁,如果不是估计她心里不好受,他一定要骂他个狗血淋头,让她一点记性也不长,明知道有危险还往上冲!
出了酒店的冷夏,被太阳一照,觉得脸上有些疼,伸手一摸,还没碰到脸颊,就被顾墨抓住了手腕。
“痛了?”
“还好。”
顾墨气结,真是猪脑子!
“你可以放我下来吗?”冷夏问。
大庭广众的,她被闺蜜的男朋友抱着算什么意思?
“一个不懂的保护自己的人,没权利提要求!”
顾墨抱着冷夏进了停车场,将她放在后座位,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
冷夏拧着眉,不解地说:“虽然立秋了,可秋老虎还没离开,你这是要捂热死我?”
顾墨“砰”地关上了门,他太生气了,这个臭丫头一点也不知道关心自己,他关心了,她还嫌弃!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上车就睡着了,车里的冷气不冷?
“谁让你是我下属?我说盖着你就不能不盖!”顾墨背对着冷夏,恶气横秋地说。
冷夏翘着嘴唇,不满意地瞪着顾墨的后脑勺。
没品没品没品!
“专恣跋扈!蛮不讲理!”冷夏嘀咕着。
顾墨开着车,任由冷夏在后面嘀咕地骂他。
医生给冷夏消了毒,顾墨一直站一旁,见冷夏痛的龇牙没出声,更是气的想打人。
领着冷夏从医院出来时,顾墨冷着脸说:“傻了吧唧的,动不动就被人欺负!”
冷夏摸着脸上的创口贴,心里窝着火,论欺负,顾墨不是更高一等吗?
冷夏拿眼横着顾墨,胆敢顾墨再骂她,那她也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一定要骂的顾墨生不如死!
梁芊芊给冷夏打电话时,顾墨正强制拽着冷夏上了车。
“喂,芊芊,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夏夏,你还好吧?”梁芊芊在电话这端快哭了。
“我当然没事。”冷夏偷偷看了眼顾墨,脸上的伤口不深,确实没什么事,可顾墨却一个劲地骂她,这让她很忧伤很没面子。
“夏夏,我们过去看你吧?”
“不用!”冷夏一口回绝,她怎么可以让梁芊芊知道她住进了顾墨家,虽然他们俩身体都是清白的。
“芊芊,你和文西,还好吧?”冷夏有些心虚,她现在已经清醒了,她也算搅和了梁芊芊婚礼的一员吧。
“我们没事,已经没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放心吧,我们会幸福的。”
“那就好。”
“夏夏,改天去看你,你好好休息。”冷夏为她出头,这让梁芊芊心里暖暖的。
顾墨回头,警告地对冷夏说:“以后离我三步开外都需要报告!”
“凭什么?”
“凭你没拿走的保姆合同!”
顾墨适时提醒,冷夏后悔地拍着大腿,是啊,他那天走时忘记拿走合同,还丢下了顾墨送的房产,那就意味着她还是一无所有,而且还身负巨债!
为什么把这个茬忘记了?
“夏夏,明天晚上陪我回家吃饭。”
“不是天天做给你吃了嘛,不用刻意提醒。”强调她是他家的保姆,还是24小时的那种。
“回我爸妈家。”顾墨沉声。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刚好在我身边。”
“那你让白雪儿回来,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行,我爸妈还不认识白雪儿,见面的时机不到,只能由你代替。”
代替白雪儿!冷夏听了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自此,冷夏乖乖地坐在后座,看着天色一点点黑了。
这一次,她很清醒,心里装着心事的人没那么容易入睡。
顾墨与冷夏回到家,邢飞羽已经等在门口很久了,看见脸上挂彩的冷夏,邢飞羽觉得顾总裁就是冷夏的多灾多难。
冷夏回家做饭,顾墨与邢飞羽在书房谈工作,一直到九点,冷夏已经饿的快昏过去时,他们才结束。
“怎么没先吃?”顾墨大步走过来,凝眉问。
冷夏想到顾墨留她在身边的根本原因,心里凉飕飕地,面上倒是笑脸:“剩菜剩菜口感不好,所以一起吃比较有味道。”
顾墨一听,心里乐滋滋的,她终于说了一句讨他欢心的了,与他一起吃饭是她喜欢的事。
邢飞羽赶紧说:“总裁,我先走了。”
“嗯。”
“留下一起吃吧。”
顾墨与冷夏异口同声,说了截然相反的两种答案。
冷夏看了眼黑着脸的顾墨,谄媚地笑着说:“我做了三个人的份量,两个人吃不完。”
邢飞羽自然懂的顾总裁的意思,立马推辞道:“不用了,我有饭局。”
“这个点还有饭局?”冷夏天真地随口说了一句。
顾墨沉着怒火,原来冷夏不喜欢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
060 夏夏,你让我如何是我?()
邢飞羽面对着冷夏的盛情,只能推辞,他只怕吃了这顿饭,总裁会让他吃不了明天的饭。
“不了,谢谢总裁、冷小姐,我走了。”
“她让你留下,你就必须留下。”顾墨没好脸色地说。
他太气了,她做的饭能随随便便让一个男人吃吗?
邢飞羽端着忐忑,坐在距离顾墨最远的位置上,冷夏瞅了眼顾墨,这男人太没品了,好歹他的助理尽心尽力、忙前忙后为他服务,一顿饭也舍不得留人吃。
摆个臭脸给谁看?
只是,让冷夏没想到的是,今天的顾墨吃的贼快,当邢飞羽吃完一碗饭再去盛第二碗时,空手回到餐厅拿着筷子进了厨房后,再次空手出来了。
“谢谢总裁,冷小姐,我吃饱了,该走了。”
“一碗就饱了?”冷夏不解,顾墨家的碗普遍不大,邢飞羽一个大男人吃那么一点点够吗?“锅里饭很多,刑助理再吃一点呗。”
邢飞羽幽幽地看向顾墨,顾总裁面前的大碗估计是盛汤的碗,此时装满了米饭。
顾总裁不怕撑坏自个的胃吗?邢飞羽满脸黑线地想。
冷夏顺着邢飞羽的视线看向顾墨,她立马跑进厨房,出来时一脸尬色,电饭锅空了,一粒米也没剩。
“总裁,我回去了!冷小姐,谢谢你的饭菜,很可口。”
邢飞羽真诚地说,这年头把饭菜做的这么好吃的小姑娘不多见啊。
“应该的,没事多多过来吃,你在家也是一个人吧,想吃口热乎的都比较麻烦。”
冷夏小姐还真体贴他这只单身汪,邢飞羽感动坏了,“谢谢!”
邢飞羽接触到顾墨射过来的视线,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走了。
冷夏坐了下来,讽刺地说:“今儿个饿坏了?”
“嗯,也不看看几点了。”
“总裁,没事,你慢慢吃,吃不下明早接着吃。”
顾墨赌气不语,闷头扒饭,她尽做好人,无所谓,他就是不愿意把她做的饭分享出去。
“幼稚不幼稚?”冷夏越看越来气,丢下饭碗直接进了房间。
她突然发现,她已经病的不轻了,盯着镜中的容颜,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写满了欲求不满、斤斤计较。
冷夏对着镜子说:“冷夏,你在想什么呢?他已经是你闺蜜的男人了,你怎么回事?天天把他放心上还要不要脸了?
就因为他长的好看?手里有钱有势?冷夏,你不能这么虚荣!
做回自己吧,回到过去,遇见顾墨之前,那时候的你最好,不会玻璃心。
加油,加油……”
冷夏自言自语地说了很多,油没加上,反而漏了不少,她真的特别想冲顾墨发火:凭什么这么对她?想爱就追,不想爱就分,什么都是他说的算,凭什么?
只是,那是闺蜜的男朋友……冷夏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惆怅。
冷夏进了屋,顾墨放下手中的碗,盯着堆的高高的大米饭出神,他这是失态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良久,顾墨朝冷夏的房间走过去,敲了敲没反应,顾墨直接推门进去。
倩丽的人儿正蜷缩在床边,环抱着自个的胳膊,似乎梦到不好的事儿,眉头蹙起,唇边微微颤抖着。
顾墨俯身下去,轻轻地抱起冷夏,感受到温柔的臂弯,冷夏贪恋地贴近顾墨的胸口嗅了嗅,眉头的褶皱很快就平坦了。
顾墨将冷夏放在床中央,准备抽身离开,却被冷夏揪着胸前的衣衫,顾墨勾过一旁的薄毯,轻缓地靠在床上。
右手抬起,落在冷夏的脸颊上,喃喃自语:“夏夏,你让我如何是好?
你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无妨,总之我见不得你离我太远。”
顾墨在冷夏彻底睡熟松开他衣服时离开了房间,临走,还留下了一记额头吻。
在去顾家的路上,冷夏伸着脖子问前座的顾墨,“我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去吗?”
冷夏很介意脸上的创口贴。
顾墨想到上次来医院看望冷夏,他的妈妈竟然提到了结婚,而他也差一点结婚了,只是……
“能不能去都必须去,你可以把这当作工作的一部分。”
顾墨盯着前方的路,有些心烦意乱地回答。
一语点醒梦中人!冷夏恍惚有些明白了,顾墨大概就是这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仅仅是工作,留下她只是为了避免绯闻。
而她要做的只是工作,无关其他。
冷夏端坐了身体,一瞬间长大的感觉,总是得付出代价,而她见识了顾墨的凉薄与狠绝……
原本探头探脑的小女人突然一句话也没有了,顾墨有些不解,他希望看见她对他的依赖。
“夏夏,等会吃饭时不要提起白雪儿。”
“总裁,属下记住了。”冷夏有礼有节地回答。
顾墨盯了几秒后视镜中的冷夏,她疏远的很直接。
他想问问怎么突然变了脸,可手机响了,是白雪儿的来电。
顾墨接通,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哭声,“呜呜……顾墨,你过来好不好?我不要当明星了,我只想见到你,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雪儿,你冷静一点,出了什么事,好好说。”
白雪儿只是哭,顾墨的手机连着车载导航,所以冷夏听的分外清楚,顾墨的担忧与呵护,她也看的很明白。
冷夏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致在眼前一晃而过,晃的她意识飘忽,她本能地回避顾墨与白雪儿的耳鬓厮磨、打情骂俏。
“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