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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上前揽她在怀,如果再啃一口,必然更加美味。
只是,他不想吓跑她。
四目再次想对,顾墨不知觉地红了脸,这还是带动徽城经济发展的顾氏总裁吗?
顾墨见冷夏站在那里,也瞥见光着脚丫的她,脚背上磨破了皮,一定是她的那双高跟鞋不合脚。
他想继续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会,可不想她受累地站着,他想腾出空间让她放松一会。
顾墨强装无所谓地说:“你自便,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
顾墨指着米白色的沙发告诉冷夏,说完就进了卧室,他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但他没心思处理了。
冷夏见顾墨离开了,顿时神清气爽,她避讳男人的靠近。
之前顶着高跟鞋站了太久,此刻的冷夏特别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冷夏毫不犹豫地卧进沙发里。
这一天尽是事!冷夏揉着太阳穴,甚是惆怅。
外面的雨一直在“啪嗒啪嗒”地敲打着窗户,冷夏渐渐地迷糊起来,直到抵不住困意合上眼。
躺在床上的顾墨翻来覆去,他从来没有这么早进卧室休息过,在他过去的生活中,只有学习与工作两件事,他从没对一个女人动心,而且还是一个一见面就败他家的女人。
毁了他的车,吃了他的狗粮,还偷了他的心。
顾墨睡着时天空已经泛出鱼肚白了。
“阿嚏!阿嚏!阿嚏!”
在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后,冷夏惯性地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毛茸茸的软乎乎的,这毯子真舒服,这是她的毯子吗?
绝对不是!
冷夏惊醒,倏然坐了起来,放眼望去,她竟然在顾墨家睡着了,她觉得顾墨一定是她的克星,自从遇见他,她的安全意识逐渐消失。
导致她竟然留宿一个男人的家里!还睡了一夜!
而且睡的挺香!
冷夏裹着珊瑚绒毯子,烦躁地揉搓着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毯子是顾墨盖过的,惊的直接扔掉毯子。
冷夏挪动小腿,打算离开,却忽然发现两腿酸胀的难受,仿佛被拆开重装了一样,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了,她被强了?
冷夏从未有过的慌乱,她赶紧起身,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啊嚏!”
一定感冒了!还能再衰点吗?一夜之间,破财不算还毁清白!
冷夏愤恨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意外地瞥见米白色沙发上的鲜红,她这是……
来了……
大姨妈!
还好还好!只是大姨妈!
冷夏庆幸地拍着胸口。
此时,晨跑回来的顾墨推门而入,映入冷夏视线内的是满眼的大长腿,白色的短款休闲运动服称的他邪肆张扬又朝气,白色的毛巾随性地搭在肩头,额头的汗珠一滴滴地滚落到地板上。
西装革履的他端的高高在上,休闲打扮的他又是另一番姿态。
006 我说我是凯特王妃,你信不?()
顾墨推开门就看见惊慌失措的脸蛋,甚至有些苍白,他抡起肩头的毛巾擦了把额头的汗珠后说:“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说。”
冷夏瞥了暼顾墨,又挫败地看了眼米白色沙发上的一大片红,不自觉地夹紧竹签腿,这血流的真不是时候!
冷夏的一连串动作如数落进顾墨眼底,只是他没懂这女人啥意思!
冷夏又将视线放在顾墨身上,这男人开豪车住豪宅,这家里的装饰虽然她不是很懂,但是一定不便宜,这沙发脏成这样……
真够血腥的!
冷夏吞了口唾沫:“我会洗干净!”
“呃?”
顾墨听清了,但没听明白,他疑惑地朝冷夏走过来。
冷夏吓的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顾墨走近,冷夏纤细的身姿瘦的如纸片一样,小脸白的吓人。
顾墨没来由地心疼,“你还好吗?是不是淋雨生病了。”
听顾墨这样一说,冷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把沙发睡脏了,你放心,我马上收拾干净。”
冷夏又咋咋呼呼地站起来。
又多了一片鲜红,异常的醒目!
倏地,顾墨与冷夏同时红了脸。
顾墨还没见过女生的大姨妈,但是生物课上的知识却装在他的脑海里,他没停留地转身出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冷夏舒了口气,看来顾墨也不是万恶不赦,他这是给时间给她处理问题,冷夏不再停留,一股脑掀开沙发垫,抱进洗漱间。
顾墨出了自家的门,耳根子红的发烫,他靠在墙壁上,消化着刚刚看见的一幕,见冷夏那样的无措,他体贴地让出屋子给她处理,可处理完了,他与她就要分开?
这不是他想要的!
顾墨眸色一深,走进电梯,来到楼下的超市买了包卫生棉,又匆匆回了家。
果然,那个小女人正在洗漱间放着哗啦啦的水声,顾墨勾起深深的唇瓣,又给秘书挂了一通电话。
冷夏洗的腰酸背痛,外加四肢乏力,只是她不知道正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彻底掉进了狼窝。
顾墨在书房处理昨天遗留的工作,忙完出来时,冷夏正候在洗衣机旁等沙发垫脱水,冷夏干起这些事,手脚也麻利,她洗完了沙发垫,也简单地清洗了裙上的血渍,只是没有卫生棉,只用草纸垫吧着,实在硌人。
等解决了这个问题,离开顾墨的家,她就可以自由了,冷夏想的出神,丝毫没发觉靠近她的顾墨。
“你洗了我的沙发?”
“嗯。”冷夏被清冷的问话惊的回神,急忙回答。
顾墨阴沉着脸没吭声。
冷夏深知,现在的女孩不会料理家务的居多,但是她是例外,她会处理这些琐事,而且她相信她也会收拾的很好,冷夏又补充地强调着:“顾先生,你放心,我绝对洗的干净,一尘不染……”
与新的一样……
冷夏最后一句话压在了心底,适时地闭上了嘴,因为顾墨的脸色黑的如乌云压顶一样。
识趣是她一贯的优点!
顾墨清冷地扫了冷夏一眼,颇为不屑地说:“冷小姐,你是不是缺少生活常识?”
冷夏瞪着水韵的眸子,脱口而出:“那尼???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冷书去世好几年了,她没有生活常识!她能长大?
顾墨盯着冷夏,见她愤怒的模样,真想一把搂住她,强制据为己有,不过,相处下来,他已经将冷夏的性子摸的七八分透了,温水煮青蛙,外加赶鸭子上架,这招绝对适合她。
得到她的人不是真本事,而且也很吃亏,顾墨深知他一见冷夏已经失心,如果得不到冷夏的心,那岂不亏到织女星去了!
顾墨挺直着腰板,视线没放在冷夏身上,他不忍心看她无辜的样子,顾墨语音凉凉:“冷小姐,你觉得真丝遇水会怎样?”
冷夏听顾墨说着,吃惊地半张着嘴,刚刚抱起沙发套时,是有那么一点犹豫,沙发套的手感柔软滑爽,只不过很快就被她否决了,纵使顾墨再有钱,也不至于用真丝做沙发套,难道沙发不是用来坐的?摆设而已?
显然不是,他都指名了她可以在沙发上休息的。
可眼下是怎么回事?
冷夏久久没出声,她心虚了。
顾墨继续说:“不说话,当默认了?很好,那赔偿吧!”
赔偿?她已经赔的够多了!
冷夏急口而出:“等等,你说的我压根就不懂!你说了这么多,也该让我说说吧?”
顾墨双手环胸,掩饰他的慌张,他还从来没把计谋使在一个柔弱女人身上过。
心里不淡定,模样倒是气定神闲,顾墨操着30度的微笑说:“你可以说。”
冷夏懒得理会顾墨的笑意,此刻于她而言,要她的钱无非就是要她的命了,她真的没钱了。
“顾先生,昨夜是不是你告诉我,累了可以在那里休息?”
冷夏指着沙发的方向问。
顾墨点头,笑意不减。
“那顾先生在我承诺会清洗干净时,你是不是没有任何特意交代?”
顾墨再次点头。
“那好,既然我的一切行为都是你默认的,至于真丝遇水的问题,是不是与我无关?!”
冷夏只想撇清一切与红色毛爷爷有关的赔偿。
顾墨眸色深深,眉尾高挑,这个小女人为了钱还真会推卸责任,不过嘛,他既然打算“对付”她,岂会让她轻易地逃掉呢?
“冷小姐,你说的言之有理。”
冷夏一听,心里有些窃喜,只要不让她赔钱,一切好说。
就在冷夏高兴之余,顾墨幽幽地说:“不过,你并没有告诉我你的清洗方式,正常人的思维是干洗,而你……”
顾墨没说下去,食指却指着正在滚动脱水的洗衣桶。
冷夏慌的有些站不稳,强词夺理不是她的强项,她要怎么办?
无计可施的冷夏弱弱地说:“谁会闲得无聊用真丝做沙发套!”
真丝多娇嫩啊!
早知道是真丝沙发套,她宁愿睡浴缸。
顾墨瞥了眼冷夏:微微嘟着唇瓣,我见犹怜的神情,恍惚而又气恼。
还真是让人怜爱的女人。
“我的沙发,我乐意!”
顾墨神补句,冷夏气的牙根痒!乐意个大头鬼!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顾先生,那你想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的!”
“赔钱啊,难道冷小姐还有别的偿还方式?”
顾墨笑的灿烂,气的冷夏咬牙切齿。
“没钱!”
穷到极限,就剩下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心理了,冷夏说的气昂昂。
顾墨努力憋着笑,也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真的不把他这个钻石王老五放眼里,耍赖恼火起来丝毫不注意淑女的形象,她真的与他平日接触的名媛不一样。
“冷小姐姿色还可以,男朋友总该有吧,让你男朋友替你赔偿也一样。”
他调查来的她的信息少的近乎白纸,生父不详,母亲早逝,24岁,专科学历,超神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名初级销售员,薪水低还需要还墓地贷款。
除此之外,她的信息再无更多。
提起男朋友,冷夏眼珠子恨不得瞪出血来,男朋友就是老鸨,竟然想逼她为娼,这算哪门子男朋友!
“我没男朋友!”
顾墨听闻,心里似淌过清凉的溪水,甭提多舒服了。
“那家人呢?”
“死了!”
冷书早死了,冷夏回答起来不痛不痒。
“朋友呢?”
冷夏不悦地抬眸,大有咄咄逼人之势:“顾先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至于扯上我的朋友?”
她的朋友不多,不过闺蜜倒有两个,只是,她不愿意欠他们太多。
尽管她已经欠到还不清的地步了。
冷夏生气了,顾墨也知晓她的弱点在哪里了,合时地说:“那好,既然冷小姐也是这样认为,那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顾墨走向沙发那里,一屁股坐了下来,其实还是挺绅士挺优雅地坐下去的,只不过冷夏堵着气,怎么看顾墨都不顺眼了。
“坐吧。”
顾墨招呼冷夏坐,冷夏心里冷哼:坐不起!随便一踢一百万没了,随便一吃,一千块没了,随便一洗,不知道又要多少票子,他的磁场周围都是明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