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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一游。
而左江咖啡馆利用这独特的地理优势,生意好到爆棚。
冷夏不知道绍项南为什么约她来这里,推开玻璃门,只见高朋满座。
感情大家都不用忙着挣钱。
冷气开的很足,冷夏一进门,就感觉全身透心凉,浅灰与土黄装扮的墙壁,深沉而不沉闷;纱织帘幔随着冷气风晃动着下摆,时而缓慢优雅似起舞,时而一排排地翻滚似嬉笑追逐打闹的顽童;头顶鱼形图案的镂空木制灯罩,别致、灵巧。
冷夏扫了一圈,视线放在了角落边的绍项南。
远远看去,有几分萧瑟之感,冷夏赶紧摒弃这种想法。
他和江一姝做出了集体辞职的想法,向她表明他们的爱情,那她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
冷夏轻松地走过去,至少面上是这样。
“来了?”绍项南面无表情地说。
冷夏自己拉开一张椅子,淡笑落座,她要淡定,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至于要聊什么,他不开口,她不会问。
绍项南:“咖啡,多放奶,少放咖啡。”
冷夏望着面前的咖啡,亦或者称咖啡奶,总之,她永远做不到江一姝那样,喝的下黑咖啡。
她只能喝这种不是咖啡,又不是奶茶的“咖啡”。
“谢谢!”
冷夏想,她除了这么回答外,还能说什么,她没立场打趣道:“你最懂我、你最好、我喜欢……”
等等。
“冷夏,我们认识五年了,唯一的错事,我也向你忏悔了,我没想到你这么绝情。”
绝情?冷夏不经意地勾起讥讽,他做了那么恶心的事,倒成了她绝情。
好,既然他觉得那是绝情,她不介意做的更狠绝一些。
冷夏抬眼,携着几分笑意说:“你今天约我只是为了数落我?
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我很不待见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消失在我跟前。”
冷夏一口气说完,临了,喝了一大口咖啡奶,不甘示弱地冲绍项南挑眉。
来吧,互相伤害吧!
她已经被他和江一姝挤到尘埃里了,他还不放过她!
他到底想怎样!
绍项南看着冷傲的她一口气骂出了心里话,反而轻轻笑了,亏他爱她,到现在这一刻还希望听见她的回心转意。
原来,他想多了,她恨他,没有爱。
“冷夏,你真够冷的。”
绍项南说完就走了,留冷夏坐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什么意思?说她冷酷无情吗?
也好,随他说吧!
反正脏了的男人,她不要。
绍项南出了左江,心情更加烦躁,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战果,就这么没有了,他不甘心,可面对冷夏的脸,他又无可奈何。
漫无目的地走在湖岸边。
“走,赶紧去看看,有人跳湖了。
我也看见了,穿了蓝裙子的女人……”
蓝裙子的女人?绍项南一个激灵拉住身边路过的人问:“哪里有人跳湖?”
“就在左江咖啡馆东面。”路人回。
绍项南没命地往回跑,冷夏在咖啡馆,她穿了蓝色的裙子……
“哎呀,年纪轻轻的就轻身,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绍项南赶到,就听边上一个环卫工人摇头惋惜。
没有片刻犹豫,绍项南一头扎进天井湖。
窗外人头攒动,咖啡馆里的人也相继趴在窗边看着外面。
“哇,挺浪漫的!”咖啡馆内一女人惊叹。
冷夏顺势望了一眼。
035 妄想夜不归宿?()
一眼之后,冷夏久久不出声,只见绍项南抱着江一姝,俩人在天井湖里上演热吻。
这就是他约她来这里的根本原因吧!
冷夏一声不吭地结了帐,走人。
当绍项南扎进天井湖时,只是凭本能寻找冷夏,毕竟天井湖太大了,而且湖水深不见底。
当他看见她在水里划啦时,立马游过去抱起她,浮出水面。下一秒,他就被她强吻了,不是冷夏,是江一姝。
他推开她,她一个劲缠上。
落在旁人眼里,就是吻的难分难舍。
人没淹死,围观的人也就散了,绍项南拖着江一姝上了岸。
“你疯了?”绍项南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冲她吼。
不拿生命当回事!这世上多少人想活着,却活不久。
江一姝痴痴地望着绍项南,一双眼立马噙满泪水,委屈、酸涩、心疼……
绍项南见她这样,也不忍心继续骂她,脱下身上的湿衬衫,围系在她胸前,她的裙子已经湿透,“先回家吧。”
“我不回去!”一直不说话的江一姝突然失控地打开绍项南的手,“我回去干嘛?工作没了,找工作也是被拒,房子快到还贷的日子了,那房子也即将被银行收走了。
而你……也不要我,我回哪个家?我有家吗?
活着还不如死了!”
江一姝掩面大哭。
“说什么胡话!”绍项南低低地呵斥了一句。
江一姝抬眼含着泪,似笑非笑地望着绍项南,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胡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知道吗?现在没有哪家公司敢要我。
是,我是准备伤害冷夏,可她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我失了工作不算,还找不到工作?
连你,也躲我。
是不是嫌我心狠手辣,我也觉得我心肠歹毒,我已经后悔了,我只是因为爱你,昏了头……”
江一姝再一次哭诉绍项南,绍项南不说话地一把抱住江一姝,“好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绍项南抱着江一姝上了他的车,江一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绍项南又折到后备箱拿毯子。只是不经意一瞥,就看见邢飞羽拉开车门,冷夏坐了进去。
绍项南愤恨地攥紧了拳头。
绍项南久久没过来,江一姝侧目看过去,也发现了冷夏,记恨地敛了敛眼帘。
绍项南再次上车时,给江一姝披上了薄毯。
“项南,你别离开我了,好不好?”
“好。”面无表情。
“项南,我一朋友和我说的,我离职后,徽城大大小小的同行公司都默契地拒绝我,是因为我得罪了人。”
应该是邢飞羽,他是顾墨身边的人,权利在顾墨之下,只要他开口,一般公司都会给他面子。
“没事,总有公司会招你的。”
江一姝又是梨花带雨抽搐一番,绍项南心想,她不是一个娇弱的人,看她这样子,最近一定吃了不少苦。良久,他还是伸出右手,握住江一姝的双手。
“项南,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来见冷夏,想质问她,没舍得,不过没毛用,她转身就上了别的男人车。
“我辞职了,没事过来逛逛。”
“辞职?”江一姝惊诧地推开绍项南的手,“为什么?你坐到经理的位置有多不容易,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怎么好好的就辞职了?”
江一姝的话在绍项南心里掀起狂风大浪,是啊,他多辛苦爬到今日的地位,冷夏的一条邮件就毁了他的所有!
“别问了,不是光彩的事。”
“到底什么事?”江一姝势必打破沙锅问到底。
绍项南见躲不过,说:“有人向高小天举报了我们的关系。”
“什么?”江一姝震惊地瞪圆了眼,痛心疾首地哭着说:“是我连累了你,我真该死!”
“和你无关!”绍项南冷冷地说,他心里烦。
“你别安慰我了,我这种人就该去死!”
“江一姝,以后都不准说这种话,我需要你。”
他需要东山再起,他也需要发泄心底的恨!
在这个拼爹的时代,他打拼到这一步,付出了怎样的汗水,有谁知道?
绍项南发动车子,不再说话,双眼专注地望着正前方。
很久之后,江一姝说:“谁去揭发你的?”
“冷夏。”绍项南没作思考,心不在焉地回。
“就这么放过她吗?她害的你一无所有。”
“那我该怎么办?”
“毁了她!”
江一姝语毕,绍项南紧急刹车,吓的江一姝紧紧地抓着安全带。
“你说什么?你想找死?”
绍项南突然暴戾地瞪着江一姝,一只拳头正对着江一姝的眼睛,他像一头饿急的狼,张口就能吞了她。
“难道不是吗?她毁了你的一切,而她还高傲的如个公主一样,攀附上很有钱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她攀附有钱男人?”
“在安城时候,她和那个开迈巴赫的男人举止暧昧,同进同出,不是睡了是什么?”
江一姝最后一句话踩住了绍项南的痛处,他和她在一起五年,也只是拉手搂腰碰唇,再进一步的动作都被她拒绝,他以为她矜持,原来是嫌弃他没本事,破了身没办法抬高她的身价。
“项南,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可是,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毁了你的事业。
你说你爱了她五年,得到了什么?事业?她的人?她的心?
你得到了哪样?”
一样都没有!他现在一无所有!
江一姝趁胜游说:“难道报复她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愿意看着她与有钱男人双宿双飞?”
绍项南一点点放下自个的拳头,坐回自己的位置,闭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江一姝不再说话,她知道她的激将法奏效了。
冷夏被邢飞羽接回顾墨家,一进门,冷气悠悠,“去哪了?”
“天井湖。”冷夏老实回,敷衍的很。
“去做什么?”
“见一个人。”
“谁?”顾墨气的要死,能不能一次性地交代完,非要他一句句地问。
“绍项南。”
冷夏不咸不淡地回,这一次,绍项南真的在她跟前消失了,相处了五年的人,突然一下子走了,还是有点不习惯。
“以后不准见了!”
what?冷夏掏了掏耳朵,不解地问:“为什么?”
“没有理由,这名字我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名字,是不喜欢一切觊觎她的男人,哪怕男狗,男猫……
统统不行!
顾墨拽着不屑的目光扫过冷夏,继续看电脑。
这世道还有说理的地方了?顾墨,有你这么桀骜的人?
一点人性也没有!
“顾先生,你只是我的雇主与债主,别妄想控制我的人。”
顾墨没再继续呛她,反正,她迟早是他手心中的蚂蚱。
他要好好养着。
冷夏一腔怒火没发出,瞥了眼顾墨说:“大中午的就让我过来,那我把工作都做了,晚上可以回自己家了吧?”
“不行!”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不作愚蠢的二次回答。”
顾墨横了冷夏一眼,24小时闹钟,他没把她随时绑身边,已经给她足够的自由了,她还妄想夜不归宿。
没门,连窗户也没有,连米粒大窟窿眼都没有!
冷夏气结!
为什么每次战败的都是她?她决定下次一定想好后话,堵死他!
一连数天,冷夏过的无色无味,偶尔顾墨不压榨她时间时,她和梁芊芊出去逛逛,也算打发了无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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