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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卿晴走失又过了一个月,初冬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天大清早,冷夏刚起床就被顾墨喊停:“不许动!”
“为什么?”冷夏挺着笨重的身体,不明白地问。
“你今天不许出去发传单了!”
顾墨警告的分外用力,不过看某人的样子就没放眼里。
不过口头上还是挺乖的,“老公,我不发了。”
顾墨怎么会相信她!
冷夏再次拍着胸口保证:“我保证不去!”
顾墨睨着冷夏,就是不信。
冷夏急口而出:“如果我去了就让我生女儿,在你这里彻底失宠。”
顾墨摇着头,走近她跟前,锊着她的头发,无可奈何地说:“有用吗?哪怕你为我生十个闺女,我不还是照样宠你!”
“混蛋!谁要生十个闺女,就一个,告诉你,就一胎!况且这肚里的一胎来的多意外,要是我都得打掉了,都怪当初那药店的店员,我下次去看看她还在不在里面上班,我要找她算账!”
冷夏愤慨不已地骂着,顾墨拣出话里的重点问:“你怀孕和药店有什么关系?”
冷夏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没什么,这怀孕了大概脑子不好使,容易记差事情。”
“是吗?”顾墨蹙眯着眼,俊朗的五官立体分明,薄唇微微珉着,黑翟石一般的眼底荡开大灰狼的笑意,“你还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顾墨薄唇贴着冷夏的耳边,魅惑而又嚣张的肆笑:“老婆,如果你想我在小本子上记上你又欠我十次会怎么样?”
冷夏嘴角一抽,又加十次?这就尴尬了,就是一夜一次也得十天,还得抛去大姨妈造访,她已经被顾墨前前后后记下不下于一百次了,什么时候才能清零?
“不要吧?”冷夏干笑。
“二十次?”
顾墨轻佻地吻着她的耳垂,漫不经心地说。
“老公,你不能这么残忍?”
“哪里残忍了?这不是夫妻之间的乐趣吗?”
呃?冷夏直冒冷汗,避免以后夜夜被顾墨吃净,冷夏当下决定要坦白从宽,一五一十供认不讳地陈述了她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的事。
顾墨听后半天没说话,冷夏以为他生气,正想着要不要安慰下他,却听顾墨说:“老婆,明天带我去看看那家药店,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不卖我老婆避孕药。”
顾墨说的一板一眼,极其认真,甚是严肃。
等等!冷夏听着这话有些火大,难不成他不想要她肚里的孩子!也是,他早就说了,要不是怀孕了他可以夜夜吃肉,不用憋着蛋疼。
果然,男人都是食色――性也。
顾墨看着冷夏转来转去的眼眸、恼火的表情,继续说:“不过,我和我老婆也有道不同的时候,我明天去了不仅要给他们送锦旗,还要请电视台跟踪报道他们药店的好人好事!”
冷夏:“……”又戏耍她!“我忘了哪家药店了!”让你嘚瑟去!冷夏得意地想。不过到了今天回想这件事,冷夏还真的想去感谢下那个药店的店员。
这件事被冷夏想了一次后就忘了,直到后来冷夏再想起时才知道顾墨已经调查了,也重重地感谢了那个店员。
俩个吃过早餐腻歪了半天,冷夏才把顾墨打发去上班,而她也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冷夏包裹严实地出了家门,楼下,李管家来接的她。
对于干这件事,李管家是如履薄冰,生怕哪天穿帮了会被顾墨问责。今天也不例外,李管家再次问:“少奶奶,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方便,要不这些事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去吧。”
冷夏再一次回答:“李伯,能不能不说了,赶紧的,我得在中午之前回来。”顾墨现在是一日三餐盯着她吃,哪怕家里有佣人有营养师有家庭医生,顾墨依然不放心,三餐来回跑都要陪着她吃。
想起这点,冷夏想起了潇雨婷,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自从丽景苑看过新房后,她就消失了,电话不通,信息不回,邮件石沉大海。
二十分钟后,冷夏下了车,拎着袋子。李管家紧紧地跟在后面,生怕有个差池。
冷夏忍不住发飙了,“李伯,你去那边的街道。”
“好的,少奶奶。”李管家嘴上应着,脚步却没挪。
“李管家!”冷夏板着脸沉声,李管家知道冷夏生气了,只好灰头土脸地朝另个方向走去。
看着李管家三步一回头的背影,冷夏笑了,这小老头还挺可爱的,不假装凶凶他都不好使。
313 怪她狗拿耗子了()
冷夏穿过人流,手中的传单越来越少,突然,她被人拉住了臂弯。
冷夏回头,只见一名环卫工人拖着扫帚冲她露出八颗大白牙。
“阿姨,有事?”冷夏问。
环卫工人放下扫帚,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姑娘,这是你们发的不?”
冷夏接过打开,确实是她们发的,这不会投诉她的吧?态度要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冷夏当即赔礼:“阿姨,给你工作带来麻烦了吧,真的不好意思,我不发了。”
“不是,姑娘,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扫地时看见了这些纸,因为平日这一片发广告的特别少,这几天多了起来,我就好奇是什么广告,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寻人启事。”
是啊,寻人启事,东西丢了可以再买,只有人丢了除了寻找别无他法。
卿晴走失了这么久,警局那边没消息,顾墨那边也一样,冷夏想来想去只有这原始的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目击者。
“阿姨,你问这个什么意思?”冷夏问,猛然,她攥紧环卫工人的手:“阿姨,你是不是见过我婆婆?”
“这是你婆婆啊?我真的见过,就你这上面写的日期,我记得,那天下午天色很好,就是风大,树上的叶子掉个不停,我扫地扫了一遍又一遍,我看见你妈了,不过她和一个女人一起。”
“你确定是我婆婆?”积累了太久的失望,突然来了希望反而不敢相信你。
环卫工人直点头,相似要证明自己没说话,敦厚地解释:“那天她们路过我身边时,我一开始没太在意,扫帚碰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裤脚,她就站在我面前骂了我几句,所以我看清了她们,就是你的婆婆。”
“后来呢?”冷夏迫切地想知道。
环卫工人摇摇头,“我只知道她们上了客车。”
“客车?那您知道那班客车通哪里吗?”
“我们这片只有一班客车,终点站是宁城,不过沿路都可以下车的。”
冷夏说不出的感动,一个劲地朝环卫工人鞠躬道谢,远远跟着冷夏的李管家看见这边的异常紧赶了过来。
李管家拿出手机,翻开一张相片问:“大妹子,麻烦你帮看看,是这个女人吗?”
李管家让环卫工人指认的人是朱悦溪,虽然他们也不想把朱悦溪想的太糟糕,不过排除恩怨仇家外,有情仇的只有朱悦溪了。
环卫工人看了一眼,立马肯定:“是,就是她,她看起来很势力,骂人的时候更是很凶,我认识。”
“谢谢你,大妹子。”李管家懂事地塞了一叠人民币给她,便和冷夏上车离开。
这一次的收获无疑是大大的,不过朱悦溪掠走卿晴的目的是什么?
争家产的话掠走冷夏应该更有威慑效果,毕竟她肚里还揣了一个。单纯的因为顾笒的话,还有意义吗?都已经躺床上一无所知的人了。
冷夏想的脑壳痛,终究什么也没想出来,刚到旭日公寓楼下,顾墨已经在路边等他们。
“少爷。”李管家在车上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顾墨,此刻面见顾墨只是听他差遣。
顾墨扶过冷夏,轻颔首:“李伯,你回顾宅照顾好他,别的事我来处理。”
“是,少爷,老李先告退了。”
“这一次少奶奶无恙也就不责罚你了,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顾墨是怪李管家与冷夏串通一气去外面发寻人启事。
李管家低着头不敢吭声,事实就是他的错。
冷夏急忙解释:“顾墨,别怪李管家,是我威胁他做的。”
“过程重要?”顾墨愠怒,第一次对冷夏冷了脸子。
冷夏不明所以,委屈地珉紧唇瓣掉头就走。
顾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让李管家离开,才追上冷夏的方向。
“老婆。”顾墨抓住冷夏的手腕,柔和了脸色。
冷夏白了他一眼,问:“你打算怎么找出妈?”
“我自有安排。”
“安排?怎么安排?那是你妈,你都不急?”
冷夏气呼呼地瞪着他,她替他打听到了重要线索,结果他却不领情,还掉脸子给她看!
“老婆,不该你操心的事能不能别管?”
冷夏:“……”还是在怪她狗拿耗子了。
也是,她缺爱,她以为卿晴走失了顾墨会很难过,她想替他分忧,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他没那么在乎,是她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了!
顾墨无计可施,他的老婆怎么就不明白了,比起失去的,在他身边的她才是最重要的,不容半点闪失。
“冷夏,我希望你记住,这次的事只准一次,下次再犯,谁参与谁受罚,如果你想连累无辜就肆意妄为。”
冷夏恨恨地瞪着顾墨,怎么也接受不了,她明明做了好事,她明明急他所急……好吧,她多管闲事!
冷夏黯然伤神萎靡不振地甩开顾墨的手朝家走去。
顾墨揉了揉额头,拨通邢飞羽的电话问:“他们有进一步动向没有?”
“没有,不过我们并没有追踪到老夫人的下落。”
“目前看来他们不会对我妈做什么,先盯着吧。”
挂断电话,顾墨抬头看向他们的家,他和冷夏的家,长长地深吸一口气,要不是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冷夏只怕他们的目标会是冷夏吧?只不过他漏算了朱悦溪,这个女人还真碍事!
顾墨驻足了很久,却转身离开了住宅楼。
冷夏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顾墨离开的背影,气的拿手捶墙壁,心里甚苦:没良心的顾墨,不识好歹,实在可恶……
佣人张妈放下鸡汤走过来,“少奶奶,喝汤的时间到了。”
“不想喝!”
张妈一分钟前接到了顾墨的电话,预料了冷夏会是这个态度,张妈不急,温和的笑着:“少奶奶,这鸡可不是一般的鸡。”
冷夏心想:难不成还是二般的鸡?
张妈:“这是少爷早上买回来的鸡。”
冷夏:切!又是他的套路!他买的鸡她就得吃?
张妈按照顾墨教她的继续说:“现在想要吃口健康的鸡很难了,据我所知,放眼整个徽城也就城西有,那里有家养殖场,只养乌鸡,最重要的是散养,绝对不用饲料,更不会三个月就出栏,就锅里炖的这只已经五年了。”
冷夏:想骗我喝汤?这又是顾墨编出来的吧?
张妈说着,更加觉得顾墨料事如神,把少奶奶掌握的透透的。她继续说:“这只老母鸡生过蛋,孵过小鸡,肉质发老,一点也不听话,得经过大火到小火炖上八个小时才能把体内的鲜味给炖出来。”
冷夏听了噗嗤笑了,张妈再次感叹: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