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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监控了柯洛娜吗?怎么没她的动向?”
柯傲天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顾墨就是火大,上次安城浩然山庄的事历历在目,估计那时候的柯洛娜已经发现他会在她手机做手脚,所以给他听的内容全是她和柯傲天的苟且之事,再无其他!
“你都知道她会不知道?”顾墨勃然大怒,浓眉拧的如坚硬的利刃。
“对了,我的公馆有地下室,不知道她会不会把冷夏掠那里去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隐秘的地方。”顾墨分析着,勾手对着邢飞羽耳语:“速派人去打探一下,下半夜救人,我亲自去!”
邢飞羽领命离开。
运筹帷幄的顾墨,哪怕做足了准备,在冷夏被绑架后还是乱了阵脚。
“没用的,我的地下室四周密封只有一扇小窗户,一般人过不去,除了从室内进入没有别的办法。”
顾墨盛怒,他就是挖地道也要把冷夏救出来!地下室,那里阴暗潮湿,他的丫头怎么受得了!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别说柯洛娜了,就是你也难逃其咎!”
柯傲天看着顾墨,混浊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许的目光,这么多年了,他们顾家一个比一个有种。他带着必胜的信念归来,却栽在了年纪轻轻的顾墨手里,他服,心服口服!不过和顾笒的事,没完!
柯傲天扯着笑问:“你父亲如何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顾墨预感顾笒的犯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不过眼下冷夏的事比较重要,顾墨没继续追问转身离开。
窝在破衣服堆里的冷夏假寐着,约莫着过了一个时辰,冷夏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喊:“救我。”
听到动静的打手慢腾腾地走向冷夏,居高临下地问:“喧哗什么?”
“大哥,你行行好开开窗户行不行?我胸闷的厉害。”
打手看了眼唯一的一扇窗户微微皱起眉头,窗户被锁住了,钥匙他是有,不过柯洛娜叮嘱不能留任何缝隙放一只苍蝇进出。
冷夏见他没反应,再次哀求着:“大哥,我求你了,你看我怀孕了,在密封的地方待久了,别说我了,就是我肚里的孩子也受不了。
大哥,你就行行好,你开开窗户,那么高还那么小的窗户,你不会以为我能从那上面飞出去吧?你看啊,我肚子这么大,我犯的着做那么危险的事?
只是透透气,行吗?”
冷夏一句句循序渐进,打手微微侧目,思量着冷夏应该出不去,“告诉你别耍花招!”
“不会的,我一个孕妇能耍什么花招,而且你家小姐也说了,我老公已经同意你家小姐的要求,会来换我的,我犯不着拿孩子的安全来爬窗户是吧?”
打手听了走向了窗台边,从兜里掏出钥匙三两下拉开了防盗窗。
“这样好点没有?”打手凶神恶煞地问。
“嗯,嗯,谢谢,谢谢。”
打手享受的理所应当,碎了一口再次回到门口的方向看守着冷夏。
是夜,月色有些朦胧,冷夏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着,只听打手在打电话,冷夏假装地清咳了一声,打手一听,急忙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打手的声音还在门口隐隐地响着,冷夏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脱掉了脚上的鞋,抱出她打了一下午结的破衣服。
将末端绑在了桌角上,另一头扔出了窗外。
窗户看着特别小,冷夏不确定有没有把握爬出去,但是必须试试,不能坐以待毙。
由不得冷夏多想,她急忙爬上桌子,只是站桌上的高度还是到不了窗户的位置,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焦急地看着四周,寻找可借助的外物爬出去。
突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定是打手进来,为了不让他怀疑她逃跑,她必须回归原位,冷夏紧张地迈开腿,吓的忘了站在桌上,一脚踩空直接栽了下去。
“啊”声回荡在屋内,经久不息。
“老婆,我来迟了!”
顾墨?冷夏这才睁开眼,她一定是吓的智障了,此刻,她正躺在温暖的怀里,不是顾墨是谁!
“老公!”冷夏看清顾墨的面目,眼泪撒泼地不停使唤了,越流越凶。
顾墨心疼地揉着冷夏的头发,深邃的目光藏在袅袅的月光之后中,棱角分明的脸颊透着冷峻的色泽,敢伤他丫头者死不足惜!
顾墨抱起冷夏走出地下室,窝在顾墨怀里的冷夏终于松下了紧绷的神经,疲倦地合着眼深吸着顾墨身上熟悉安心的西柚气息。
路过客厅,吴剑平正命人逮捕屋内的所有人,瞥见柯洛娜,顾墨冷声:“我要她――五个手指头!”
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老婆下手,他就要斩了她的手,看她还怎么为虎作伥!
屋内人倒吸一口凉气,柯洛娜听闻,恨恨地喊到:“顾墨,你不得好死!”
顾墨抱紧冷夏,离开了柯公馆!
顾宅,卿晴站在阳台上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双手揉在一起,眉头拧成了川字,双腿止不住地来回走动。
她一遍遍地祷告:各路神仙保佑我家儿媳妇平平安安归来……
李管家欲言又止,几番思忖,还是决定有些事应该说出来,“夫人,其实……”
“顾墨,一定是他们回来了。”卿晴瞥见马路上亮起的车灯,急忙往楼下跑。
李管家急忙跟了下去,张口的话还是噎在了喉头。
大门口,顾墨的迈巴赫正停稳,卿晴急冲冲地趴到车门边拉开车门,看见了顾墨怀里的冷夏,她浅浅地吐了一口气。
“妈。”冷夏唤了一声。
卿晴偷偷抹了一把泪,这一天天过的比坐过山车还惊险,“回来就好。”
顾墨放下冷夏先下了车,又扶下冷夏。
“妈,让你担心了。”冷夏见卿晴神色不好,愧疚地说。
卿晴牵着冷夏的手往屋内走,边走边问:“他们为难你了没有?”
“妈,我没事,顾墨去的很及时。”
如果再晚一步,她从桌上摔下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现在想起,她依然心有余悸。
冷夏说着,伸出空着的右手拉住顾墨的手,顾墨回之一个安心的微笑,十指紧扣住冷夏。
“爸怎么样了?”冷夏见了卿晴才知道昨天中午的那通电话,她正是接了电话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刚上出租车就被迷晕了。
闻言的卿晴半天没说话,顾笒成了植物人已经是从死神手里拯救回来的半条命,可就是半条命却不单单属于她。
从医院回来后,她便没有勇气再去医院了,相信朱悦溪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这么多年了,她守护着这份婚姻守的好累。
一把年纪的人了,去赶离婚的时髦还合适吗?
顾墨知道事情的始末,出声打断:“老婆,你这两天也累了,别的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而且还需要让医生给你检查一遍。”
卿晴附和:“对,要好好检查一下,出了这种事夏夏一定吓的不轻。顾墨,你晚上好生陪着夏夏,别睡沉了,注意点夏夏别做噩梦。”
“妈,我知道。”
进了屋,顾墨扶着冷夏进了卧室,安排家庭医生检查确定没问题才放了心。
影影绰绰的树影在月色中婆娑起舞,映在天花板上,顾墨搂着冷夏低语:“老婆,睡了吗?”
“没有。”冷夏搭过手放在顾墨的腰间。
“安心睡,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爸是不是出事了?”冷夏一心系着卿晴的异常。
朦朦胧胧的夜色中,顾墨清冷的眼眸再次冰封,他不用去问也知道此刻是谁守在了顾笒的病床前!
“老婆,别问无关紧要的人了,赶紧睡觉,你不睡我的儿子都要睡了。”
“你又提儿子,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顾墨寒眸化开,点点笑意点缀在三庭五眼之上,“女儿的话,我就好好宠着。”
宠着就宠着,冷夏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宠着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当然,她也没吃亏,这都是后话。
“万一我生了双胞胎怎么办?”
“做梦,医生说了你单胎。”
冷夏:“……”她也就随便说说。
“赶紧睡觉。”顾墨封住某人的唇。
306 什么时候交出柯傲天?()
柯洛娜连夜接受审讯,不过她一个字也没说,任由吴剑平等人如何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依然没有得到一个有用的字。
次日一大早,吴剑平就找上了顾墨,顾墨听说了便领着吴剑平去了郊区。
郊区一家钢材场,轰隆隆的钢锯声此起彼伏,吴剑平知道顾墨的为人,全程没多话,直到进了一间办公室。
“老大,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线索?”
顾墨启齿,“有,最重要的线索,不过他还没招。”
“他是谁?”吴剑平不明白。
自从柯傲天回国,顾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俩人一直明着暗着跟踪,当年的绑架案外加如今的商业案件、绑架等,本以为这次会一路歼灭,没想到他们藏的实在太深,更重要的是顾墨并没有交出柯傲天。
一个柯洛娜算什么?她顶多算木仓眼,柯傲天才是名副其实的持木仓者。
“你等会就知道了。”
顾墨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掏出一根香烟没急着点燃,只是拿在手指间玩捏着。
吴剑平一宿没睡,外加顾墨不交出柯傲天,他跟了这么久的案子一直没法子前进,心里窝了一把火。
“老大,柯傲天什么时候交出来?”
顾墨清冷的眼浮过异色,没有人像他这么恨柯傲天,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只是今非昔比,他的身份从仇人一下子变成了老丈人,冷夏虽然什么也没说,不过她心里对于父爱,终究是渴望的。
“时间未到!”
吴剑平盯着顾墨,气恼地夺过他手头的烟,“啪”地打着了火机点燃香烟,淡淡的烟草味在屋内散开。
“时间未到?老大,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都拖了多少年了,当年他已经从我师傅手里溜了,这也成了我师傅最大的遗愿,如今我好不容易追踪到今天这一步,难道将他绳之以法不是你想看到的事?”
“是!”顾墨没否认。
吴剑平愠怒,“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他交出来?难道你想让他的人销毁了证据?想我们布了这么久的局功亏一篑?”
顾墨眉头解不开地拧起,这件事他很犹豫,“柯傲天是冷夏的亲生父亲。”
吴剑平拿着烟蒂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裤腿上,瞬间烫了一个洞。吴剑平慢悠悠地弹开烟灰,挫败地说:“所以你就牺牲我们这么多人的付出,甚至是是非黑白都要颠倒了?”
顾墨淡淡地看着吴剑平,不置可否。
吴剑平气愤地扔掉烟蒂,拿鞋底碾压着,吐气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顾墨真的要保柯傲天,那他吴剑平代表的警方必然不会与顾墨合作,只会重新布局势必要把柯傲天绳之以法。
现在这样算什么?出动了那么多警力一无所获,全被顾墨一个人戏耍了,纵使他有一腔正义与顾墨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