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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晴与张如嫣手挽着手往外走,见到门口的顾墨,卿晴故作惊讶地说:“顾墨,你回来了啊?刚好,你王伯伯开的慈善晚宴要开始了,我们不等你爸了,坐你车子去吧。”
顾墨冷笑,至于装傻吗?不是她特意让他回来的吗?
好吧,随你高兴,反正这么多年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唯一的冷夏,他会好好保护着。
“好。”顾墨淡淡地回着,自始自终没拿正眼瞧过张如嫣。
张如嫣看着玉树临风的顾墨,觉得太惊艳了,她没想到顾家的儿子长的如此标志,说是一笔一笔勾勒的完美画中人,一点也不夸张。
卿晴看明出了张如嫣的好感,赶紧笑道:“顾墨,等会我肯定找那些老姐妹聊天,如嫣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顾墨又是不着痕迹地淡淡回道。
张如嫣更加觉得顾墨这男人可靠、稳重、绅士,没有垂涎她的美色,也没轻视她的意思。
他的一言一行狠狠地甩了那些富家子弟好几条西伯利亚大铁路。
张如嫣矜持地跟在顾墨身后,抵达车边时,也很矜持地坐上驾驶室后面的座位,只不过,当她刚触碰到车把手时,顾墨开口了。
“坐前面吧。”
张如嫣红了脸,没想到不多话的顾墨很照顾她的情绪,心里对顾墨的好感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谢谢!”
“不客气!”
坐进后座的卿晴欣慰极了,自家儿子终于会拱大白菜了。
顾墨坐上驾驶室时,睨了眼后座的亲娘,看来她是全程监督他了。
一路上,卿晴都在活跃着气氛,顾墨都是不偏不倚的回答,显得有礼有节。
当然,这与一见钟情、萌生好感一点都不沾边。可在他亲娘眼里,这进步已经是质的飞跃了,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抱孙子了。
一到王云霄家,卿晴很识趣地对顾墨说:“顾墨,好好照顾如嫣,慈善晚宴结束了,记得送如嫣小姐回家。”
“嗯。”顾墨淡淡地点头,此刻,他才拿正眼看了下张如嫣。低眉顺目,看起来异常乖巧懂事,只是,这是人的本来面目吗?难道男女之间的好感都是端着、装着才能继续下去?
这不真实!
他不需要这样的感情。
卿晴警告完自家儿子,还不忘拉着张如嫣的手,依依不舍地说:“如嫣,改天我们母女俩再好好聊。
如果顾墨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卿晴嘴上说着面上的话,他的儿子大了,已经由不得她了。
况且,他儿子真的欺负了张如嫣,那她求之不得,她多渴望抱孙子!
想到等会要面对一群奶奶、外婆的同龄人,卿晴都一身恶寒。
“伯母,你严重了。顾先生彬彬有礼,哪能欺负我!”张如嫣白里透红的脸蛋说完话,更是红的厉害。
长这么大,还真没哪个门当户对家的男人入过她的眼。
顾墨看着聊的无比亲热的俩人,没吭声地站在一边。
卿晴见张如嫣娇羞之态,更是觉得她抱孙子的事,板上钉钉跑不了。
“那你们年轻人玩。”卿晴望着面前的一对璧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顾墨从侍从的托盘端起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张如嫣,卿晴也识趣地走了。
“张小姐,平日有什么爱好?”
顾墨的问题,很套路的搭讪。
“看书、养点绿植、学礼仪之类的。”
顾墨听了,轻点头,原来也不过如此。但在张如嫣眼里,顾墨的点头是赞赏的意思。
张如嫣问:“顾先生有什么爱好?”
“工作!”冷冷的两个字,索然无味的回答,咔的张如嫣不知如何继续聊天。
他不是该说些和她志趣相投的兴趣吗?
不过转念一想,顾墨年轻有为,一心扑在工作上,不会哄女孩子芳心也很正常。
于是乎,她又问:“顾先生休息时间会做什么?”
“睡觉。”
俩人之间再次静悄悄地冷场了。
张如嫣想到顾伯母的强调,顾墨不善于甜言蜜语,只会以行动表达爱意,于是,她再次主动地问:“顾先生,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没有!”
狂风过后的死寂。
这?让张如嫣难堪的想钻地缝了,感情这顾墨情商为零啊,她已经这么直白了!眼下要怎么收场?
难道顾墨真如名流界传闻的那样,身患隐疾?
可见他身体硬朗,不至于像患病的病殃子。
死寂死寂的沉默中,顾墨的手机响了。
顾墨接通没说话,不过,站在他身旁的张如嫣只觉得好冷好冷,他周身的寒气逼人。
末了,顾墨说:“赶紧找!”
顾墨挂了电话就往外走,张如嫣急忙拉住他,“顾先生,你?”
顾墨这才想起受母所托照顾张如嫣。
只是,他需要听从她的安排?显然不是!不然,他的婚早就被他的母亲给结了。
“张小姐,实在抱歉,我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既然外界都这么传闻他,他再一次坐实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顾墨话音刚落,张如嫣仿佛触电般松开他,她觉得太丢人了。
她一个高贵的千金小姐,低声下气讨好一个弯男,她的颜面何在?张如嫣回头看了眼,果然许多名媛千金此刻正翘首以盼地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向。
她僵在原地,真想原地自行爆炸。
卿晴虽与那些阔太姐妹们聊天,可眼睛没闲着,时刻关注他儿子拱白菜的事。
结果再一次失望。
她急忙赶去,紧紧握住张如嫣的小手说:“如嫣,陪伯母出去聊。”
张如嫣眼眶立即就红了,哽咽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这下,她还不是成了名流圈中的笑柄?!
“如嫣,我这儿子脾气太倔,什么事都喜欢与我们老两口对干,早知道我不出面,让你们俩自己不期而遇就好了。”
“伯母,你的意思是顾墨他……”
张如嫣说不出口,她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能讨论男人的那方面问题吗?
卿晴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更是把顾墨一通骂,就算有病也瞒着啊,至于全世界宣扬?
卿晴没继续这个问题,避开话题谈起慈善晚宴,张如嫣也是聪明人,本来还对顾墨报点希望,毕竟这样的精品男不常遇见。
她见卿晴不接她的话恰,也心知肚明了。
俩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女人,“交谈甚欢”地在王云霄家后花园逛了半个小时后,便各回各家。
张如嫣回家后,整个上流圈开始流传另一个版本:顾墨是弯的!
可怜了他的父母还蒙在鼓里。
顾墨接通的是邢飞羽的电话,他告诉顾墨,没接到冷夏,冷夏也不在顾墨家。
顾墨一点儿也不担心冷夏携债逃跑,他担心她又躲哪个角落喝醉,独自伤心。
顾墨一面开着车子往冷夏公司赶,一面给邢飞羽挂电话。
“飞羽,找到没有?”
“没有,我正赶往冷小姐的家,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我估计她回家了。”
“忌日?”
怪不得感觉她今天郁郁寡欢的样子。
“地址发给我。”
邢飞羽这边没声。
“飞羽?在听吗?”
还是没声。
025 你想让她失血过多?()
顾墨觉得心烦气躁,这邢飞羽说话办事一向妥当,今天怎么回事,话说一半没音了,这让顾墨很不安。
身在顾宅的卿晴气的头痛不能入睡,她一遍遍地给儿子打电话,一直占线,她估计她被儿子拉黑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想到一直不成家的儿子,卿晴就胸闷,两个男人就没一个让她省点心的。
扫了眼丈夫脱下来的新衬衫,她心底的怒火愈烧愈旺。
邢飞羽刚到冷夏家门口,就模糊看见倒地的冷夏与站着的绍项南。
他来不及和他的总裁细说,直接下车奔过去。
“冷小姐?”邢飞羽疑问地喊了声。
听到喊声,冷夏抬起头向上望去,扯动额头的伤口,一张脸痛的狰狞扭曲着。
绍项南僵在原地,他没想到,冷夏只是摔了那么一跤,就满脸鲜血?
邢飞羽眼疾手快地跑过去,一把抱起冷夏。
这个绍项南是不是找死?他的总裁还没拿他开刀,他倒自个送上门了。
果真不作不死!
“让开!”邢飞羽没好气地扫了绍项南一眼。
“刑助理?”绍项南才看清来人是邢飞羽,他疑惑地看向冷夏又看了看邢飞羽。
冷夏搭上的男人是邢飞羽?还是顾墨?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邢飞羽看懂绍项南的疑惑,他半真半假地传达了顾墨的意思,却也成功地让绍项南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冷夏!”
绍项南逼近邢飞羽,欲从他怀里夺过冷夏。
“邵经理,请让开!”
“我的未婚妻,你不准带走!”
冷夏此刻头痛头晕,她只觉得耳边很吵,却没力气制止。
“未婚妻?邵经理,貌似你们已经分手了!
今天我务必带走她。”
邢飞羽目露凶光,他实在想不到冷夏这么好的女人怎么有绍项南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前男友。
“我们没分手,倒是刑助理,插足我们之间。”
绍项南挡在邢飞羽跟前,没打算让开的意思。
绍项南,你还要点脸不?邢飞羽汗颜。
“你想看她失血过多?”
邢飞羽急的要命,要是被他的总裁知道,还不得扒他的皮啊。
流了这么多血,太吓人了。
绍项南被邢飞羽反问住,他只顾着嫉妒别人抱了冷夏,却忽视了冷夏的伤。
绍项南默默地让开一条道,邢飞羽抱着冷夏冲上车。
绍项南紧跟邢飞羽的车子,为了甩掉绍项南,邢飞羽一路飞奔,连闯两个红灯,终于甩掉了绍项南。
可怜了他的驾照啊!12分没了,这些都得要总裁赔偿!
顾墨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邢飞羽惊出一声汗,嘀咕了一句:“冷小姐,你可得帮我说请啊。”
他光顾着甩绍项南,没记得给总裁汇报冷夏的情况啊。
希望死的不会太惨吧。
他颤颤巍巍地接通电话,开口道:“先生,冷小姐受了伤,我正往第一医院赶。”
顾墨一听,急忙掉头,朝第一医院呼啸而去。
手术室门前,邢飞羽正搓着掌心的汗液,医生说冷夏会需要缝好几针,他要怎么和顾墨交代。
真是伴君如伴虎,总裁谈恋爱,他跟着提心吊胆。
“她怎么了?”
“先生,冷夏小姐……我到时看见她倒地上的,然后就这样了。”
邢飞羽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那现在怎么样?”
顾墨望着禁闭的门,心情沉甸甸的,早知道不丢下冷夏就好了。
果然还是要面对,邢飞羽尽量保持着镇定回:“医生说要缝好几针。”
“好几针?”
顾墨气的瞪圆了眼。
邢飞羽不敢吱声了,他的总裁现在在气头上,多说多错哇。
“她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摔跤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