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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羽满头黑线,他这些话不是很直白地告诉她顾墨不想见她么?他又说错了……
“好吧,那柯小姐随意。”
邢飞羽赶紧进了会议室,他尽力了,也低估了每个人脸皮的厚薄差异。
三个小时之后,顾墨一身疲惫地回到办公室,不经意地一瞥看见窝在沙发里的柯洛娜,眉头皱成一团,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飞羽,等她醒了安排司机送她回去,就说我出差去了。”
“是,总裁。”邢飞羽话音刚落,也就那么惯性回头一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柯洛娜调皮地微笑,一步步地走近他们,邢飞羽识趣地走开了,顾墨强打起精神,扯着三分笑意。
“娜娜妹妹,我还有……”
“墨哥哥,你别说,听我说。”柯洛娜站到顾墨跟前,踮起脚尖,抬手挡住顾墨的嘴巴,“墨哥哥,我知道你忙,我不会给你添乱。
我过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句话:我不介意了。”
柯洛娜说完,青春活泼的脸蛋白里透红,她终于表白了,好羞羞!她捂着发烫的脸从顾墨跟前跑走了。
顾墨一头雾水,她等他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一句话,还有这句话什么意思?
想不出的顾墨也就不再想了,反正只要柯洛娜不缠着他一切好说。
柯洛娜一口气跑出了中润集团的大门,迎面撞上一个人,她有让开的,不过那人似乎故意挡她的道。
柯洛娜虽然天真活泼,可她大小姐的嚣张跋扈容不得自己受委屈,她站定睨着对面的人说:“给我道歉!”
对面的人戴着鸭舌帽,似乎刻意饶舌地说:“柯小姐可否愿意借一步说话。”
柯洛娜一听,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对面的人却呵呵一笑,“关于顾先生的事,柯小姐也不想知道?”
“什么事?这里不能说?”
“此事说来话长,这里说下去,只怕我们都变成烤乳鸽了。”
想想也是,柯洛娜上前一步,警告地说:“告诉你别耍花样!”
“不敢,单纯地聊聊,柯小姐身后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哪敢耍什么花样?”
“你是顾墨的前妻?”柯洛娜瞧面前人,身形有些像。
“正是。”
白雪儿料定柯洛娜会跟着她,便一直往前走,柯洛娜紧跟其后,从大道绕到一处公园,白雪儿才停住了脚,摘掉帽子看着柯洛娜,目不转睛。
只见柯洛娜眉毛上扬,料定她性格高傲,脾气大。
柯洛娜也在打量着白雪儿,底子不错,长的跟个明星似的,就是有些憔悴。
“柯小姐,也喜欢顾墨?”
“你怎么知道?”
“呵呵,随便说的。”白雪儿不经意地笑着,又说:“柯小姐大概不知道顾墨有孩子吧?”
柯洛娜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她对顾墨的事都不知道,只是凭着她的一腔心生欢喜地单相思着,不过刚才好歹主动地表白了一句,希望她的墨哥哥能懂她的少女怀春。
“孩子?”柯洛娜嫩的掐出水的脸变了色。
白雪儿冷笑一声,说:“不过没了,被顾墨杀死了。”
柯洛娜往后退了好几步,顾墨杀了他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她的墨哥哥一直是她的偶像,特别完美,怎么会丧心病狂到杀自己的孩子?
“你是不是不信?”
白雪儿突然对视着她,窥探着她的心思。
“不信很正常,不过是事实,他为了外面的一个女人杀了我们的孩子。”
柯洛娜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么多事,这已经彻底颠覆她长久以来的信仰了,她记得她的墨哥哥特别重情谊。
当年刚来她家时,他谁也不搭理,每天都会一个人待着,要不就捏着脖子上的红绳说话,他说的多了,说的久了,她也懂了一些,关于一个叫着“丫头”的女生。
那么多年,他一直带着那根红绳,她多次想看清那根红绳到底长什么样,一直被顾墨藏的严实没机会看。
一个这么长情的人怎么会是白雪儿口中那么滥情的人?
“我不信!”
“不信?不信也是事实,你爱信不信,我和他从小就认识,我以为我们重逢可以相守到老,没想到他转眼就变了心,离婚就算了,还要打掉我的孩子。”
“你……胡说的!”
“我都说了,爱信不信,况且你也可以去找顾墨问明白的。”
柯洛娜心里掀起了巨浪,墨哥哥已经变了吗?她问白雪儿:“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受了很多苦,我昨夜也被你所救,看你善良,我只是单纯的不想你受到伤害,你年纪还很小吧?”
“我虚岁23岁。”
“难怪,这种年纪很容易对顾墨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产生崇拜之情。”
“我不仅仅是崇拜。”柯洛娜纠正着。
白雪儿淡淡一笑,“好了,实情我和你说了,以后有问题再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白雪儿说着,塞了一张名片放柯洛娜手中,转身离开,花坛深处,白雪儿被人一把扯进红枫丛林里。
白雪儿先是一惊,而后看清面前的人镇定了不少,却依然有些磕巴:“先生,我已经照你说的和她说了。”
“很好!懂的为自己谋取生路了,记住,聪明的人才配留在我身边。”
白雪儿低着头,不敢盯着面前的人看,他身上的阴冷与狠辣让她惧怕。
不过,机会难得,她只能壮着胆子问:“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国?”
“国”字已经弱化到随唾沫吞进肚里。
“什么时候,看你表现了?你什么时候掌握了更重要的信息,我便送你出国,还要把你包装成国际巨星。”
男人说着,抬起手翘起白雪儿的下巴,覆唇而盖,又以白雪儿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掀起她的裙……
柯洛娜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上,她到今天为止,除了喜欢顾墨以外还没看上眼别的男生,更别说谈恋爱结婚了,她一下子就懵了,墨哥哥一直都是她心底的喜怒哀乐,突然一天,她发现这个喜怒哀乐变了味,只有酸涩了。
她鬼使神差地又回了中润集团,隔着玻璃,看着顾墨又在会议室指点江山,一举一动都是谈吐不凡、气宇轩昂,他就是她的致命毒药,没他会丧失往后余生。
顾墨抬眼间看见会议室外的柯洛娜,立马神色异常,厌恶藏在眼底,今天的柯洛娜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顾墨迟疑的一瞬间,柯洛娜看见了顾墨,特别的温情脉脉,墨哥哥一定对她也有好感,不然不会这么温柔地看着她。她觉得她爸爸说的没错,他不离婚,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柯洛娜豁然开阔了,他打掉他的孩子也无所谓,她喜欢他又可以嫁给他就够了。至于白雪儿,一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故意来挑拨她和墨哥哥的感情。
海城,冷夏打着出租车急匆匆地赶回医院,气喘吁吁地再次找到门诊的内科医生时,直接了当地说:“医生,给我开药吧,这孩子我不要了。”
医生翻着病历,想起这是之前看过的一个病患,便问:“确定好了吗?”
“嗯!”
冷夏肯定,更是无比地坚定。
“那好,既然你要做,那我再多嘴几句,我们医院还有无痛人流一款,你看你要不要考虑这个,价格贵点,不过即做即走,对身体的伤害会少很多。”
“不用了,就药流吧。”冷夏淡淡地回,药流价格肯定低,她本来就在顾雨泽这里骗吃骗喝了。
“你真的不用考虑?这是你第一次怀孕吧?你想啊,如果清宫时刮坏了子宫,对你以后的生育会有很大的危害的。”
医生语重心长,一副为冷夏用心着想的样子。
“什么危害?”
“具体的不好说,但是子宫壁厚度在那里,刮了肯定有伤害,而且有严重的会造成终生不孕。”
冷夏听的全身发冷,她就打掉个孩子,就这么恐怖?不管医生是危言耸听想要她花大钱做人流,还是一般的医者仁心,反正冷夏是怂了,怂的有些坐不住了。
“你考虑一下吧,反正现在月份小,不着急。”
“不用考虑了,就做人流吧。”冷夏忽然记起顾墨给她绑的银行卡,反正肚里的种是他的,花他的钱打他的种,也算天经地义吧。
冷夏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医生开了一张又一张单子,而后递到她面前说:“先去缴费,明天早上空腹过来,连水也不要喝,记住了吗?”
冷夏拿着一叠单子点头问:“那这些都是明天做的?”
“是,我为了给你节省时间,已经把明天的准备工作全做了,明天直接过来手术就成。”
“好。”冷夏捏着单子出了门。
250 我给勇气给你()
被冷夏打发走的顾雨泽,越想越不对劲,冷夏怎么突然就有了胃口?细思极恐,他猛地急刹掉头回宾馆,一看,冷夏真的不在这里。
顾雨泽又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一眼就看到队伍当中的冷夏,形单影只,他满头大汗,黑着脸大步走过去,距离她越来越近,反而不忍责备她了。
“小夏子,跟我回去。”
顾雨泽一把拉住冷夏递到窗口的手,缴费单四下散落。
冷夏站在原地没动,她想说她没办法回去。
“小夏子,如果你敢这么伤害自己,我会让顾墨知道这件事。”
“不要。”她已经很狼狈了。
“不要那就跟我回去!”
“弯弯,你听我说,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我没勇气生下他。”
“我给勇气给你。”
清亮的眼眸说不出的坚决,这一眼让冷夏如定海神针一般震住了,也照亮了她的往后余生。
顾雨泽当天就租了房子,他们从宾馆也搬了过去,他告诉冷夏说,等她没了早孕反应,就带她回徽城,然后两人登记结婚。
柳条依依,湖边绿树之下,顾雨泽牵着冷夏缓缓地走着,时不时指着远处的山、近处的水,说着只有俩人才听的清楚的悄悄话,有时候什么也不会说,只是相视一笑……
他们在这边住了有一阵子了,成为当地人眼中的一道靓丽风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们也成了他人口中的模范夫妻,恩恩爱爱相敬如宾。
徽城,顾墨滚动着鼠标,额头青筋凸起,拉长的脖子喉头发紧,似乎透不过气,他烦躁地扯开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不显邋遢反而有了慵懒的魅惑。
“总裁!”邢飞羽见一个小时之前送来的文件还原地不动地躺在桌面上,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也不知道总裁又在抽什么风,竟然能容许工作堆积如山。
“说!”顾墨头也没抬,紧珉的绯唇微微裂开一条缝,森冷地钻出一个字。
“总裁,这文件?”
顾墨这才从电脑移开视线,拿过文件快速看了起来,继而扔给邢飞羽说:“让他们给我重做!一点创意也没有!”
邢飞羽弯腰拿过文件,瞥见电脑上的照片,感情冷夏小姐与顾雨泽好上了?俩人手挽着手相互依偎,还挺养眼的,虽然这么想对总裁不公平。
这设计部也够倒霉的,掐上这个点,这方案能通过才是见鬼了。
“总裁,今天晚上的家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