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人看不起。”
“谢谢你,美女。”
邢飞羽带着笑意赶紧回了水果摊,向顾墨说明了一切,俩人拉下卷闸门,火急火燎地向街头走去。
赶到第一眼科医院,顾墨反而停住了脚,他对邢飞羽说:“先找地方落脚吧,然后去医院打听一下。”
“是,总裁。”邢飞羽连声应答,找地方落脚非常重要,再不洗澡身上都要臭了。
顾墨只是退缩了……
次日一大早,冷夏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她的不安从没消失过,在医生给她推上麻药时,她还问了一句:“谁给我捐献的眼角膜?”
沉沉的睡意困住了冷夏,她仿佛置身浓烈的消毒水之中,久久无法散去。
她又想起那一夜,顾墨与白雪儿剜了她的角膜那一夜,痛,活生生的心疼,那夜的消毒水与今日重叠在一起,刺鼻辣眼睛,她想哭,却又没理由哭,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是她的报应,她活该,她认……
她又想到季凉川,一个给了她特殊情感的男人,似爱情,又高于爱情,她无法形容,总之很温暖……
她又想起了顾雨泽,想到了浅哥哥,想到了冷书……
手术室外,顾雨泽跺来跺去、焦灼的恨不得进去在一旁盯着,他担心季凉川,担心冷夏,尽管冷夏才进手术室五分钟,他的世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他焦头烂额时,顾墨与邢飞羽大步而来,顾雨泽横眉冷对,做好了干架的准备,如果顾墨敢在他的眼皮下伤冷夏分毫,他一定拼命和顾墨对抗到底。
“这里不欢迎你们!”顾雨泽攥紧拳头,咯咯直响,身心戒备恶狠狠地瞪着顾墨与邢飞羽。
顾墨没把顾雨泽当回事,从他身边略过走向手术室。
顾雨泽吼道:“顾墨,请离开,别脏了她的眼!”
邢飞羽低声说:“顾雨泽,总裁只是过来看看冷夏小姐。”
“他配看?!”记恨的眼眸戳在顾墨的后脑勺。
是啊,他不配!顾墨敛下眼帘,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缓缓地合上了眼,他伤她那么深,他确实没资格!
顾雨泽见顾墨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不把谁放眼底,却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中,顿时火大,冲过去一拳抡在他的脊椎处。
顾墨一个趔趄趴到手术室的大门上,他本身颈椎就不好,这一拳愣是痛的他抬不起头。
“顾墨,告诉你,这一拳还给你,不给她打麻醉!”
顾雨泽说完,又是一拳捶在了他的左肩头,似乎不够,又补了一拳,“这两拳是你摘了她的眼角膜!”
邢飞羽上前拉住顾雨泽又挥出的一拳,他家总裁啊,纯粹是在自虐,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
“顾雨泽,告诉你,你再动手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邢飞羽警告他。
顾雨泽心底的恨哪是邢飞羽的威胁就能止住的,他不屑地说:“不客气?尽管不客气!告诉你们,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去警局好好说理去,私自买卖人体器官,私自贩卖人口,纵使你是中润集团的总裁,我也会把你告倒!”
天大地大,他就不信还没有说理讲法的地方!
“顾雨泽,你别冲动,这些事总裁不知情,我们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哼!”顾雨泽会信他们的鬼话?!
“等等!”
顾墨撑着手术的门板缓缓地抬起头,龇牙咧嘴地看向顾雨泽,痛的。
他问:“你说什么不打麻醉?”
“她的脚伤,你准许她打麻药了?摘眼角膜,打了?”
顾雨泽瞪的眼眶发紧,他从季凉川口里听说了这些事,他想过找顾墨拼命的,可是季凉川告诉他,如果他有个好歹,冷夏会自责死的,为了冷夏的不难过,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顾墨好不容易抬起的头,一下子如斩断根的大树,轰然倒下了,他能听见心里“咕咕咕”地流血声。
邢飞羽松开顾雨泽,急忙扶住顾墨,“总裁,别激动,我们先了解情况。”
顾墨听不进邢飞羽的话,他懊丧地扶着门板,面色凝重,一字一句像从心肺传出来的:“飞羽,绑方长兴来我这里,还有白雪儿,告诉他们,A级对待。”
五爷的“蔷薇”会所,说白了就是卖肉场所,一起分五个等级,E级为迎宾、前台类小姐,D级为一般性的服务员,C级为卖艺之类的小姐,B级为正常卖肉一类,至于A级,是满足各类顾客的特殊癖好而存在的级别,当然,这其中不乏缺钱而入A的,最主要的是得罪了人而被丢进A级的。
顾雨泽并不知道顾墨说的什么A级是什么东东,他只顾着愤怒了。
邢飞羽大惊失色,这顾墨……之前把人白雪儿捧在手心怕摔了,转眼就给A级了,唉,伴君如伴虎。
徽城,方长兴正在开会就被人给捆了,别说他自己,就是他的同事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边手术室外,邢飞羽搀着顾墨坐在椅子上静候着,清冷的面容看不出什么心情,不过顾墨自己清楚,他特别后悔,后悔却不能有药可解,只能由心口的裂痕一点点拉大……
“她是怎么来宁城的?”
顾墨主动问了顾雨泽,他已经没脸去问冷夏了,甚至他也没脸告诉她,他爱她……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告诉你,要是还要点脸,赶紧打哪来的回哪去!”顾雨泽怼的特别走心,他一直就瞧不上顾墨的。
邢飞羽看着他家总裁被人抹了面子,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助他一臂之力,谁让冷夏小姐受了这么多苦呢,作为一个旁观人的他,也替冷夏小姐惋惜的,这些可不都是无妄之灾嘛!
时间过的慢极了,邢飞羽安慰道:“总裁,你别担心,换角膜不会太痛也不会太久,而且打了麻醉,就是固定眼球可能有些别扭……”
邢飞羽说不下去了,接触到顾墨冷若冰霜的脸,他知道他多嘴了。
终于手术室的大门开了,顾雨泽急忙跑过去问:“病人怎么样?”
“手术挺顺利,住院观察休养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谢谢……”顾雨泽连连鞠躬感谢,又问:“捐献者怎么样了?”
“他?情况不乐观,是你家属吗?”
“朋友算家属吗?”
医生看了顾雨泽一眼,只是说:“等他家人来了再去找我们医生交流吧。”
医生离开,冷夏也被护士推了出来,顾雨泽急忙扑过去抓住冷夏的手,“小夏子,你还好吗?”
冷夏身上的麻醉还没退去,她能听见顾雨泽的声音,她说:“凉川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软弱无力而又缥缈,顾雨泽闻言哑然了,季凉川?他很不好。
“凉川在这里,你看,就在你边上,他太激动了,激动的说不出话……”
顾雨泽胡编乱造地安慰着,颤抖的手指急忙从冷夏手里抽走了,他压低喉咙底,不让声音异样地发抖:“小夏子,你好好睡一觉,我和季凉川都在你身边,等你麻药过了,一切风雨都过去了。”
冷夏躺在病床上,耳边是顾雨泽的絮叨,她莫名的安心,只是心底还有一点点难受,这份难受是为什么,她并不知道,不过身体里的麻醉容不得她想的太深,她还是合上了眼重重地睡过去了。
顾墨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敢靠太近,他怕他的气息惊扰了冷夏的安宁。
221 相濡以沫到难舍难分()
顾墨直直地看着冷夏,病床上的冷夏,睡着的模样却也皱紧了眉头,她在睡梦中都难受着?卷翘的睫毛偶尔动一下,本就瓜子小脸瘦成了尖下巴。
冷夏被推进病房,顾墨站在一边都不敢上前帮忙,只是呆站着。
邢飞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总裁,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顾雨泽懒懒地看着顾墨与邢飞羽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对他们更是讨厌,确定冷夏睡着后,走到他们跟前说:“人也见了,请离开吧!她不会愿意见到你的!”
顾墨珉唇不语,他知道她不愿意见他,可他来了就离开不了了。
没把顾墨逼走,顾雨泽甚是恼火,叮嘱护士看着冷夏时,他急忙去季凉川的病房。
季凉川躺在床上,一双暖暖的大眼睁的圆圆的,没有神采,顾雨泽鼻尖酸酸的,他觉得对冷夏最好的人是季凉川。
“是顾雨泽?”
季凉川的声音,依旧那么淡然。
顾雨泽扯着笑意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你的脚步声犹豫不决,我猜是你。对了,冷夏醒了吗?”
“麻药还没退,不过她问你了,我告诉她,你一直在边上只是激动的不能说话。”
季凉川清浅地笑着,“挺好,这个理由不错。你帮我一把,扶我起来,轮椅在边上吧?”
顾雨泽瞥了眼门边的轮椅,重重地说:“在。”
“那好,我要坐上去,你扶我一把,我可能需要几天好好熟悉一下,冷夏那里,你多留点心。”
顾雨泽推着季凉川进冷夏病房时,恰好冷夏翻了一个身,她问:“凉川?”
“我在。”季凉川宠溺地回,他的世界一片漆黑,再无其他的色彩,他也不知道顾墨就在他的身边,不过他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他把这个归咎到刚瞎的恐惧心理。
冷夏的眼睛还缠着纱布,她只是顺着声音看向季凉川,异常熟练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顾雨泽将季凉川推到冷夏床边,拉过季凉川的手放在冷夏手背上。
“凉川……”
“我在。”季凉川答,只是下一秒,他的脸色立马白了,一只手本能地按压着胸口,痛苦地拧着眉头。
冷夏感受到季凉川的抖动,细声问:“凉川,你怎么了?”
季凉川想回答他,只是败给了病魔,痛,撕心裂肺的痛,他无法出声,只希望这波痛感快点过去,可是老天爷好像非要与他作对,痛,越来越剧烈,没有缓解的迹象。
顾雨泽急忙拿来季凉川的手,隐忍着痛苦,装着轻松打趣地说:“季凉川太激动,连话都说不全了。”
冷夏疑惑地看着,在她看不见的世界里,她可以全神贯注,用心用耳去感受去倾听,她似乎听见了痛苦的喘息声,又似乎闻到了清新的西柚气息,那个顾墨专属的味道。
不可能,她一定是刚换了角膜,出现了错觉,冷夏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成一团,清新的西柚气息很重,冷夏摇了摇头,继续说:“凉川,你别激动了,我想要你的拥抱。”
顾墨僵在原地,在看见阁楼里仅有一张床时,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已嫁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季凉川。
季凉川忍着痛,撑着轮椅的把柄想站起来,顾雨泽急忙按住他,挤兑道:“小夏子,你说我还在这里,你们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是吧?”
冷夏没说话,她和季凉川之间那是超越了生死之情,一切都坦诚的。
见冷夏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顾雨泽又说:“小夏子,饿了吧?我也饿了,季凉川,你去买饭吧。”
季凉川说:“好。”
声音颤抖的让人心疼,冷夏更加疑惑了,不等她开口,顾雨泽又说:“小夏子,我们唠嗑吧,季凉川已经走了。”
“弯弯,凉川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他不是好好的嘛,刚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