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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以江一姝的意思,只要绍项南说爱她,她就死的瞑目吧。”
季凉川没否决,但是也没肯定,绍项南做的这些事,已经构成了“虐待罪”,是要受刑法处置的。死者为大,他该随冷夏一道尊重江一姝的遗愿。
因为季凉川的作伴,冷夏合着衣服睡了一夜,季凉川靠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宿。
清晨,冷夏醒来时,季凉川已经醒了,冷夏特别不好意思,让他们的老总陪她,她也够不要脸的了。
“季总,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季凉川没睡好,睡眼惺忪,揉了半天太阳穴才清醒了一些,“没事,洗洗就下去吃早饭吧。”
季凉川这么说了,冷夏麻溜地少耽误他一分钟是一分钟。
刚出门,就与对门的顾墨、白雪儿对上了眼。
心照不宣,大家都没打招呼,一起进了电梯去餐厅吃饭。
只是,顾墨领着白雪儿进了包间,冷夏跟着季凉川就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了。
绍项南来时,冷夏紧张地绷住了身体,季凉川搭过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冷夏偏过头冲季凉川微微一笑。
这一切落在包间的顾墨眼里,妒意丛生。她与那个男人打情骂俏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段。
绍项南坐下来时,第一时间给冷夏道歉,说他昨天是鬼迷心窍希望冷夏原谅,冷夏昨晚和季凉川仔仔细细地看了江一姝的遗物,现在她对绍项南讨厌到深入地下水的深度,冷夏没什么好脸色对绍项南。
绍项南也不在意,问候过季凉川后夹起小笼包吃了起来。
季凉川问:“邵经理,警局那边有情况吗?”
绍项南顿时黑了脸,放下筷子悲痛地说:“警局那边刚给我电话,让我九点钟过去。”
“那好,我们一起去吧。”季凉川说。
绍项南想拒绝的,不过接触到冷夏警惕的眼神,想到江一姝还留了家暴的证据在她手上,而他必须拿回来,所以绍项南说:“好,谢谢你们肯陪我去。”
冷夏全程淡淡的,对绍项南的厌恶是直接的,她从来不会想着和颜悦色取悦谁。
警局,绍项南坐在椅子上,冷夏与季凉川各站一边,警察说:“这是死者的尸检报告,最终确认死者是自杀。”
“自杀?”冷夏先绍项南一步开口。
警察:“是,这也吻合了方启明的说辞,他们唱完K各自回家。”
绍项南抱着头趴在桌上,肩头一颤一颤的,冷夏脑子空空的,自杀倒也符合江一姝遗言里的意思。
她是绝望了吗?可绝望了为什么还对绍项南抱希望?这又矛盾了!
冷夏怪罪地睨着绍项南,就算江一姝是自杀的,也是绍项南一步步逼她走向这一步的,她深深地为江一姝感到不值当。
“我老婆可以带回家安葬了吗?”绍项南问。
“可以,办理好手续就可以带回家。”警察对绍项南说。
“等等!”冷夏拦住。
冷夏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有些不自在,不过她是真有疑惑,她对着民警说:“警察同志,我想知道死者生前有被人侵犯吗?”
此言一出,绍项南变了脸色,眼角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冷夏就是来坏他事的!
被方启明带走,不就是让他们发生亲密接触,而且江一姝拍的私密视频正在他手机里存着,这也是留着钳制方启明的最有效办法。
江一姝躺在冰床上凄厉的惨叫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这是方启明一贯的变态手法,江一姝这种女人,万人上的玩意,他绍项南推出去做个顺手人情多划算。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临了还自杀,实在死不足惜!
警察动了动唇,而后说:“没有。”
绍项南松了一口气,看来方启明做了收尾工作,不然凭他绍项南今日的能力,是摆平不了这么大的麻烦的。
冷夏悻悻地闭上了嘴,季凉川走到她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事惹怒了绍项南。
季凉川虽没有亲眼见到江一姝的尸体,不过张琳给他描绘的一清二白,他也觉得这案件有蹊跷。
冷夏看了眼季凉川,还是不甘心地问:“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检查清楚了吗?”她当初见到江一姝的尸体,明显身下撕裂,肉眼可见的血腥,那是经受了什么才会造成那样的创伤!
冷夏不敢相信,她没经历男女之事,可她好歹上了生物课。
“冷夏,你有完没完?她死了,衣不蔽体,难道我这个做丈夫的想让她入土为安,你都不让?你安着什么心?”
绍项南阴着脸冲冷夏吼。
冷夏无话可说。
“冷夏,你知不知道死者为大!难道她想这样被人扒光了,剖开胸膛任人摆布?”
冷夏被绍项南质问的一句话也没有。
绍项南举着拳头朝自己的头抡去,被季凉川拦住了,“邵经理,死者安息,生着要坚强。”
绍项南的眼滚出两颗大眼泪,冷夏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了,他是真的爱江一姝了吧,虽然他家暴过她。
冷夏走到绍项南跟前问:“你爱江一姝吗?”
“她是我老婆,我怎么不爱!”
冷夏多少有了一点欣慰,如果真的有在天有灵,她该笑了吧。
他们陪着绍项南运了江一姝的尸体去了火葬场,因为临时去的,没排上队,还得等明天的时间才能火化。
绍项南自从看见江一姝的尸体起,就没再说过一句话,季凉川担心他伤心悲痛过头,便让他先回去,还让冷夏一起回宾馆拿寿衣。
季凉川拉着冷夏走到一边,压低着声音说:“你注意安全,邵经理这情绪不稳,他很有可能再把你错认成江一姝的。”
冷夏点点头,她可不觉得他认错了人,又不是醉酒的状态下。要不是因为江一姝的遗言,她真想把那些信件交给警察。
冷夏与绍项南回去的路上,冷夏开着季凉川的车子,绍项南坐在副驾驶,全程零交流。
回到宾馆,路过冷夏房间时,绍项南停住了脚,等着停车的冷夏回来。不拿走那些东西,他心里不安。
冷夏怕和绍项南在一起,所以一直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没想到,绍项南比她有耐心,一直等到她出现。
冷夏慢腾腾地走过去,这青天白日的他应该不敢对她动手吧。
“冷夏,把她的后事安排的体面一点,钱不是问题。”
出乎冷夏的意料之外,绍项南说的是这番话。
“好。”冷夏回。
“你等我一会儿,她最喜欢的项链还在我房间,我去拿。”
“嗯。”冷夏点头,也拧开了自己屋子的房门。
猝不及防,冷夏被绍项南推进屋子。
“东西给我,我不伤你!”绍项南开门见山,丝毫没有刚才的伤感之情,逼视着冷夏,掷地有声的话字字含着胁迫。
“绍项南,你这么做会让她寒心的!”绍项南那么家暴她,她都原谅了,绍项南倒好,她尸骨未寒,他就凶神恶煞地要销毁她的遗物。
“寒心?人都死了,心还热乎着?冷夏,告诉你,别多事,赶紧把东西给我,否则别怪我急眼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冷夏被绍项南的模样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好,我给你,你别轻举妄动。”
瞳孔放大,且无神,一张脸如扑克牌一样阴冷,关键的是他的拳头攥的紧鼓鼓的。冷夏表示他真的不认识这样的绍项南,特别可怕,像极了电视上杀人犯的模样。
“绍项南,你听着,我给你,东西在被窝里,你自己去拿。”
绍项南听了冷夏说的话,冷漠地扫了冷夏一眼,转身去翻棉被。
冷夏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头皮发麻。
在冷夏刚搭上门把手时,被绍项南一把攥住了手腕,“想跑?”
冷夏痛的龇牙,绍项南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好痛!
“你放开我,好不好?”冷夏痛哭了。
冷夏梨花带雨地望着绍项南,只是他满脸的木然,冷夏的求饶在他看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哭泣。
“东西给我!”绍项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与机器人说话无异。
“东西不在我房间。”在季凉川房间,见绍项南如此的盛怒,冷夏吓的不敢说,怕惹怒他。
“你个臭婊子!竟敢忽悠我!”
绍项南咬着牙齿“咯咯”响,目露凶光,说话间,已经抽过身上的皮带,三两下捆住了冷夏的双手。
冷夏崩溃了,这和被打的江一姝如出一辙,绍项南是疯了吗?
“不要,绍项南,不要……”冷夏求饶地望着绍项南。
嫌弃冷夏的声音太吵,绍项南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一二一地塞进冷夏的嘴里,边骂骂咧咧地说:“再叫,我烫烂你的嘴!”
冷夏彻底噤声了,连哼唧声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想起那些照片:江一姝被绑在椅子上,往身上滴蜡烛油,抽皮带,戳牙签……
137 预订了年饭()
她绝对不要这样,所以她要乖,别惹怒绍项南这个疯子。
“来,看看,是不是想这样?”绍项南在抽完一根烟后说,也摘掉她嘴里的毛巾。
冷夏害怕地直摇头,立马被绍项南揪住了头发,只见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而后递到冷夏眼前。
冷夏安静了不少,她以为绍项南要打她,原来不是,只是给她看手机。模糊的画面忽闪忽闪的,约三十秒后,里面传来江一姝的尖叫声“不要”!隔着屏幕,冷夏都感觉到了一股透心凉的狻�
这时,屏幕画面清晰了,江一姝光着躺在冰面上,方启明裹着羽绒服,不停地哈气,看起来很冷的样子,他拿着长长的钳子走到江一姝的头边,碎了一口唾沫说:“小婊子,你老公把你送给我,就是让我开心的,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玩的很开心!我们再来一次!”方启明起身走到江一姝脚边。
冷夏看的泪流满面,江一姝凄厉的叫声震撼着她的整颗心,方启明简直就是畜牲。
冷夏闭上眼,耳边还是方启明的骂声与荡笑声,以及江一姝撕心裂肺的叫声,人怎么可以低贱如此?又怎么可以变态到疯狂的地步?
“想不想玩?”绍项南揪着冷夏的头发,让她保持着后仰的姿势。
冷夏猛地咳嗽起来,口水喷到了绍项南的脸上,绍项南嫌弃地推开冷夏的头,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
“绍项南,你是不是疯了?”冷夏抬起头骂了一句。
绍项南只是微笑地看着冷夏,只是这样的笑容更加恐怖。
“绍项南,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我?”
“啪”的一巴掌扇在冷夏的脸上,绍项南笑的更欢快了,只是在冷夏听来,阴森恐怖。
“臭婊子,你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绑你?还不是因为你得罪我了!”绍项南说。
这逻辑……冷夏有点失神,看着绍项南,愈发感觉他就是一个潜逃的杀人犯般变态又狂妄。
“你认错人了,我和你绝对无冤无仇!”小命要紧,冷夏麻溜地顺着绍项南的话往下滑。
这个绍项南是不是因为江一姝死了,打击过大,脑子神经了?
绍项南突然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