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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就别唬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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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吐槽好熟悉呀,这是因为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吗?还是说这个作文题目的确已经操蛋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不但能让大家写的千篇一律,连吐槽都是众口一词。

    “傻b,加一句,入学时我如何如何,现在临近毕业,我不禁想再一次话你丫的。这不就算重话了吗?”

    看到金陆洋似乎开始走脑子了,刘忙算是把心放了下来,至少考试的时候不会有负面影响,而且现在就开始构思,到时候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不琢磨这个了,好不容易放假还在这上费脑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有这功夫倒不如想想一会儿到哪儿玩儿去。”金龟子道。

    “你丫也太不拿豆包当干粮了,哥费了那么大劲梦到的作文题目,你连动动脑子都不愿意,也太不给哥面子了,哥做个中国梦容易吗?万一让哥蒙对了,你还不上心,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就算中考作文真出这个题目哥也不怕,写傻逼文章哥还不会吗?题目出的这么二,你要写出个不二的文章,反而跑题。”

    这么一说刘忙也觉得有理,索性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较真儿了。俩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校门,骑在自行车上,开始讨论起下午的安排。考试前放假就是让学生调整状态的,对于金龟子这样的二货来说,调整状态就等于玩,犯二的人在犯二的年纪,刚好又有了犯二的机会,刘忙哪有不舍命陪君子的道理?那些年我们都是一起二的。

    金龟子提议去游戏厅,不过对于那些一个街机模拟器就能囊括的游戏,刘忙实在提不起兴趣,最后折中,两人决定去打台球。

    那时初中生严禁进入“三厅一社”,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这种规定,三厅是指游戏厅、录像厅、歌舞厅,一社不是指社会主义,而是指台球社。游戏厅和录像厅倒是可以理解,歌舞厅嘛,一面儿希望孩子能歌善舞,一面又禁止孩子进入。当然,去歌舞厅不见得一定是唱歌或者跳舞,如果出于这种考虑的话,应该连发廊和洗浴也禁止进入,大家脏死算了。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台球社,台球作为一种高雅的室内体育运动,到底招谁惹谁了?按照这个标准,丁俊晖就是不务正业的典型,肯定不是好学生。

    学校的禁令就是用来违反的,对于即将毕业的学生来说更没有什么约束力。以刘忙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如果他是台球社的老板,不联名控告教委就是好事,考虑到和谐社会,把台球社改为台球厅或者台球室应该就不在三厅一社的范围内了,也不用和他们置气。孩子们,欢迎光临!

    欢迎孩子们光临的台球社有很多,但欢迎没钱孩子的却很少,两人去了43中附近的大伟台球,金龟子算是这里的熟客。这家台球社本来是一处旧仓库,要多简陋有多简陋,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简单的铺上一层旧地毯,地毯几乎看不出颜色,而且一层都算不上,最多盖住地面的70%,有的地方只是防止台球掉在地上摔坏,仅仅在球桌附近铺上点意思一下。整个台球室一共只有八张球桌,简陋到会让人产生一种这里是露天儿的错觉。

    虽然是消费者,但两块钱一杆儿,五元钱一小时的价格让刘忙觉得自己没资格抱怨环境恶劣。刘忙在前世,缴着全世界最重的税都没敢抱怨,在雾霾中悠然的带着口罩呼吸,在pm2。5中磨练着自己的心肺功能。这么一想,台球室里突然宽敞明亮了许多,连地面上的红色地毯也仿佛鲜艳起来。

    这里别看简陋,但由于价格便宜,人倒是不少,这里的台球,看不到任何高雅运动的影子,喧嚣吵人,时不时就有几句脏话传来,这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孩儿也不以为意,和她们的男伴儿笑骂着。

    为了躲清净,刘忙选了最角落的一张台,本来以两人的水平,一杆能打半个多小时,但刘忙在参加工作后,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甚至在常去的几个台球俱乐部中也小有名气。这种最简单的八球玩法,一杆也就几分钟就收了,所以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计时的方式。金龟子的兴致很高,抢着结了台费,回头兴致勃勃地说:“来吧,赌媳妇儿的。”

    刘忙日记:

    1、有很多事物被比喻成母亲,祖国、母语、母校、党,北大曾发微博祝祖国母亲65岁生日快乐——116岁的北大祝65岁的祖国母亲,这是小妈吗?

    2、中考作文让我第一次见识到教育专家的水准,当时惊为天人,当然在后世各种砖家叫兽学者面前,他们黯然失色。

第10章 银枪小霸王() 
刘忙义正辞严地告状顿时引来大家鄙视的目光,连金龟子都不好意思承认认识他似的往旁边儿退了两步。刘忙突然涌现出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孤独感,挨打之前求救有那么丢人吗?

    有!真有!刚刚还替自己说话的黑八公主也直皱眉头,脸上的表情如果翻译成文字的话,那就是刚才那瓶可乐算是喂狗了。

    无论如何,刘忙的呼救还是有效果的,台球社的老板,或者就是那个大伟,发话了,“别惹事啊!要打架出去打!”

    这前半句倒像是人话,后半句听着怎么这么缺德啊?自扫门前雪也就罢了,还直接给定性成打架,哥是受害者好不好?要不是这傻缺刚才忘了开瓶盖,老子早成落汤鸡了!

    刘忙在心里的抱怨枪哥可听不见,在这里混,老板的面子是必须得给的,枪哥撇了撇嘴,以示轻蔑,“怂货,敢不敢出去跟爷单挑?”

    这话问的很蠢,都叫怂货了,那自然是不敢的,但刘忙不是怂货,三十来岁的人,这点场面还能怕?而且枪哥那么瘦,身高也比自己高不了太多,刘忙放倒他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那么多小姑娘看着呢。

    “不敢!”刘忙虎躯一震,昂然答道。

    他回答之前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觉围观的妹子里并没有太漂亮的,唯一一个说的过去的就数给自己可乐的黑八公主了,可是她不是刘忙喜欢的类型,刘忙喜欢黑丝美腿,但黑八公主却把黑丝穿在了脸上。今天的事就是她惹起来的,所以就更犯不上为了在她面前撑面子而打架了。

    刘忙斩钉截铁的不敢震惊了所有人,年轻人打架,就算被打服了嘴上还要死撑一句,你等着。像刘忙这样不敢二字都说的理直气壮的,那已经不能简单的用怂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无耻!连我国政府至少还知道强烈谴责呢,刘忙倒是干脆,甭说谴责了,连报道都不报道。

    无耻是一种境界,犹如太极拳,让对方无处发力,不过这种境界不是谁都能达到的,比如说金龟子,他就差远了。该缩头的时候不缩头。这是他一贯作风,在最不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

    “出去就出去,谁怕谁啊?给你面子……嗝……”金龟子嗝还没打完,枪哥居高临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头发,拎着就往外走,看来这哥们儿实战经验不行啊,头发被人揪住,无法缩进壳里,战斗力顿时减半,只剩下不到3了,只知道抓住对方的手来缓解头皮上的疼痛。刘忙心中暗叹,你又不是龟仙人,蹦跶什么啊。

    这次不能不打了,刘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武器是现成的,台球杆;暗器也垂手可得,台球。对方跟在枪哥身后的人不少,但以看热闹的居多,真正要对付的可能只有两三个,自己的位置离大门比较远,动手恐怕不易脱身。刘忙因为刚刚无耻的举动被认为是怂逼一个,所以直接被无视了,这也给他造就了突袭的机会,台球很重,真打在后脑上容易出事,球杆倒是很趁手,不过对方也能轻易拿到……考虑到种种因素,刘忙决定将突袭的地点定在门口。

    枪哥拎着金龟子的头发,这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黑八公主徒劳的在劝说着什么,可是被制住的金龟子也根本不配合,相反还激对方的火,有种你打我下试试?有种你再打我一下……好!你有种!看着金龟子的背影,一个巨大的贱字隐约浮现了出来,哥们儿,你图啥啊。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刘忙抬腿跳上了球桌,踩在球台上面跑,口中大喝,人之初,想死老子成全你,性本善的。趁对方回头的时候,暗器出手,黑色八号球直飞对方面门。枪哥听声音有了防备,赶紧低头躲了过去,再抬起头,球杆已经下来了,他尽力往旁边一拧,算是让开了头部,但肩膀还是挨了个结实。枪哥吃痛,抓着金陆洋的手也就松了开来。

    刘忙的叫骂声惊动了老板,那个疑似伟哥的人站了起来,“草,是谁在大伟台球撒野呢?”

    “你给我闭嘴,多一句废话我让文化局一天查你八遍。”刘忙一句话就把老板给镇住了,虽说做买卖讲究个和气生财,但这些半大小子打个架,斗个殴也是家常便饭,一般只要不影响生意他是不会管的,今天刘忙的这句话还真把他吓住了,莫非他文化局真的认识人?否则怎么这么大口气?

    刘忙虽然不认识文化局的,但也不完全是吹牛,毕竟前一世自学过法律,这些举报流程他都懂,说是一天查八遍是有些夸张,但没事给你添添恶心还是很容易办到的。刘忙作为一个成年人,打架知道用脑子,在球桌上跑,看起来气势更凶一些,大喝一声,一来是为了配合气势,二来可以提醒对方躲台球,否则那玩意打到头上,真打出个脑震荡还得赔钱。球杆的这一下也是这个道理,打头上怕出事,但是不往头上打吓不住对方,所以也要看准了机会,让他躲开头部,还不能全躲开,在身上来一下,轻微伤都算不上。台球社老板的干预也在刘忙的算计之中,在他的场子里打架他不可能不管,所以文化局的这番说辞也是他早就想好的。在这里打架必须先控制住局势,否则光是枪哥身后打便宜手的就够自己受的。

    一棍子抽完,刘忙站在球桌上居高临下看着枪哥,颇有点横枪立马的架势,没准儿以后还能得个银枪小霸王的称号,这时候的“海淀银枪小霸王”还未成年,是真的未成年。“性相近,把手松开!”其实枪哥吃痛的时候已经本能的松开金龟子了,刘忙的话让对方看起来是害怕了才松开的,气势上会被进一步削弱。本来刚刚挨了一棍子就有点发懵,刘忙又一句话镇住了台球社的老板大伟,和刚才畏畏缩缩的窝囊样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弄得枪哥也不敢轻举妄动。

    “给你脸你怎么不要呢?习相远,我草,刚被砍完,伤还没好呢,我不想打架,苟不教,非逼我!性乃迁的!”刘忙一边骂一边用手里的球杆一下下捅着枪哥的肩膀,就像有的老师教育学生那样。球杆儿就在枪哥眼前晃悠,枪哥一动,就捅一下,不轻不重,但随时给人压力。

    “我是天哥罩的!你动我想想后果!”枪哥已经色厉内荏了,搬出了背后的天哥,我去哪那么多哥啊?

    刘忙本来没往心里去,但看到金龟子面色一变,知道这个所谓的天哥应该有些来头,问道:“哪个天哥?才在医院住了几天怎么涌现出这么多哥?”

    “孙晓天,四十三中老大!”枪哥道。

    “草,孙晓天手下的小弟你都敢这么嚣张?你回去问问,他在我面前敢不敢自称哥!”刘忙也不认识孙晓天是谁,好在对方也不认识自己,倒是把枪哥唬得一愣一愣的。刘忙说罢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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