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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我同意!”耗子和三婶作为违纪者,自然举手赞成了,温雪似乎有点不满,但看刘忙说得确实有道理,所以也就答应了,大方嘴性格大大咧咧,要不是冲温雪的面子,她也不爱管这事,而且说不准哪天自己也逃课呢,当然也赞成。
“全票通过,我们哥六个,一共是12块钱,我没零的,先交100,剩下的以后慢慢逃!”刘忙十分土豪地掏出一百元,交给了三婶,并且让温雪记了帐。加了个罚款在里面,就是为自己留的后路。
“刘忙,你不能这样,这样不就等于拿钱就可以随意违反纪律了吗?”温雪不满地道。
“制定规则,不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够遵守,而是为了保障遵守人的利益,我违反了,也受到了惩罚,这是公平的!其实要说晚自习制度,本身就很不人道,我们早上7点就开始早自习,晚上8点半才下晚自习,包身工也不过如此吧,上班工作每天才8小时,你看我们都快12小时了,这种让人长时间高强度作业的制度,偶尔违反下也无伤大雅。其实以后有机会我还准备向学校建议,将晚自习改为自愿的呢!”
刘忙这一番抢白,让温雪没了脾气,不过这也是双方妥协的结果。违反规则,也受到了惩罚,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条规则开始实行后,班里就再也没收过班费,都是刘忙一个人掏的腰包!
这件小事可以看出三婶这样“平庸型”领导的好处,如果换成刘忙或者温雪,恐怕就自己决断了,他这样反而兼顾了各方面的感受,经过妥协和让步,双方都达到了一个平衡点。这也是制衡机制的效果。
月考的成绩终于下来了,刘忙不负众望的得了倒数第一,颁布成绩的时候老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地踹了刘忙一脚,至于其他科目的老师,基本上已经当刘忙是空气了。唯独英语老师小牛同志还有些战战兢兢,和刘忙商量,我不找你家长,你也别找我家长呗。刘忙得了便宜还卖乖,姐,干爹他老人家可好?这些天不见,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数学老师还忍不住冷嘲热讽,有的同学啊,平时会做两道难题就沾沾自喜,一到考试,动真格的了,怕考的不好,丢了面子,连参加考试的勇气都没有!她没点名,刘忙也懒得理她,只不过第二次月考的时候英语拿了个满分,而数学写上名字后,选择题规避了所有正确答案,气得老太太差点心脏病发,又不敢像老卢那样施展谭腿。你不是要看看哥参加考试的勇气吗?老子证明给你看!
历史老师四眼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当着全班的面,拿了张答题卡,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插进阅卷机,结果是11分。以此来羞辱刘忙。下次考试的时候,刘忙的历史卷纸上多了个脚印,而答题卡却仍然一张白纸。据刘忙自己解释说:踩错了。
全班第一的是学霸温雪同学,六饼是男生里的第一,不过这些第一都被刘忙的倒数第一抢了风头,排行榜上火辣辣的零分,让同学们只能仰望,刘忙甚至感觉到倒数第二的那个女同学眼神里的脉脉柔情。
这样的成绩倒是很符合“老大”这样一个身份,在众多兄弟中,刘忙的零分同样独领风骚,相比之下赵俊峰、板凳、钢管舞等人的二三十分的成绩黯然失色,姜锐、邹建阳等人所谓的不及格更是不值一提。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刘忙高一老大的金交椅算是坐实了,有赵俊峰支持,三四班自然没问题,五班拉毛虽然还不服,但基本上已经被孤立了,六班邹建阳和姜锐算自家人,也都打成一片。二班虽然不混,但有杨柳依在,刘忙就成了二班的女婿,没事就堵上门,班里的同学都混了个脸熟。七班和八班是邻居,出了个文科班的老大,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着也得念点香火请吧?要算起来,也就只有一班的孙晓天在叫嚣。赵俊峰抽时间领着刘忙到高二转了一圈,乱七八糟的人物也见了不少。刘忙见谁都客客气气的,加上全校检讨时闯下的名头,倒是也算吃得开。校门口的混混,哪怕是高二的也会叫一声忙哥,当然,杨柳依出现的时候,一句忙嫂是少不了的。
刘忙在社会上也摸爬滚打十来年了,为人处世还是没问题的,没事就叫上大伙一起吃吃喝喝,三班的马永江、冯强,几杯酒下去有什么过节自己就忘了。板凳和钢管舞,老惦记这要和老大切磋切磋,一顿酒下去这事也不提了。邹建阳和姜锐是球场上处出来的交情,偶尔**一下,吃吃更健康。至于赵俊峰之流,都不用吃饭,随便给他制造个机会让他能和竹叶青说两句话,他就感激涕零了。
刘忙日记:
1、现在给孩子减负的政策法规层出不穷,明确假期不允许补课,严禁挪用体育、音乐、美术等非考试科目,甚至连课时和作业多少都有严格规定,可是有几个学校严格遵守了?还需要举报吗?看看中学生几点放学就全明白了。
第90章 蝴蝶结神器?()
“只一晚!”黄奈强调道。
等会儿,咱捋捋这条线啊,我媳妇的蝴蝶结,你要戴在你头上,哎?这没什么不对啊?为啥自己能得到一个非常猥琐的推论呢?刘忙看着眼前白衣黑丝的美女,头上一个显眼的蝴蝶结相当抢镜头。那蝴蝶结是我妻子的信物,你戴一晚上,是不是说今晚上我可以把你当媳妇儿用?不会是我想多了吧?上次被媚貂蝉殴打的伤可刚好。
等等,如果对方是这个意思的话,自己装傻,是不是更欠揍?
“那……今晚过后呢?”
“过了今晚,我会还给你的。”黄奈淡淡地回答,虽然已经羞红了面颊,但气势却丝毫不弱。
“你还了,我却怕还不清了。”刘忙缓缓道。
第二天早晨啊,风和日丽……
好吧,别打别打,回到当天晚上……
最难消受美人恩,和体能无关。两人都没有喝酒,但都像是醉过一样。醉贵妃也许不是指喝醉的倦媚之美,而是指让人如沐春风,如醉如痴吧。那晚黄奈头上一直带着那个红色的蝴蝶结。白色连衣裙和红色蝴蝶结组成的风景竟然让刘忙忘了令其神魂颠倒的黑色丝袜。两个人一起睡在了那个还没收拾完的房间里,她没有摘下红色的蝴蝶结,他也没有为她脱下白色的连衣裙。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女孩依偎在男孩的怀里,没做什么,却说了很多,从穿越前给美女主管捏脚,到98年克林顿的性丑闻事件,从前世宋宇飞怒气杀人,到现在自己当上了高一老大。一次重生,让自己多了一个选择的机会,也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了一点。
醒来的时候,刘忙的身边已经空空如也,茶几上摆着油条、豆浆等早点,还是热的。在镜子前梳头的黄奈嫣然一笑,你醒了?这个画面不仅让刘忙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在那一世,妻子做好了早点叫自己起床,或者是在某一世,黄奈以妻子的身份在冲自己微笑。
黄奈正在梳头,她平时都是盘着的,现在披在肩上,更显温柔,昨天晚上戴着的红色蝴蝶结已经摘了下来,此时正放在枕边,刘忙略有一丝遗憾,不过也为自己能够坐怀不乱而自豪。
“嘿嘿,奈姐,你被我睡过了!”刘忙像流氓一样晃着膀子走了过去,还有两个手指,去抬黄奈的下巴,标准电视剧里调戏妇女的动作,一副找抽像。
“只要给我戴上那个蝴蝶结,你随时可以睡我。”这句话充满了诱惑,甚至有一丝挑衅的味道,但黄奈却说的波澜不惊。
流氓出师不利,反被调戏。不过这怎么能认输呢?“我正愁昨天晚上浪费机会了呢,要不咱再睡个回笼觉?”
“好啊!”黄奈不甘示弱,手上梳头的动作都没停。
你说你一个女孩儿,不乖乖被调戏,和一个流氓比谁下限低,有意思吗?我一夜相拥而眠,面对你这样的美女坐怀不乱,我容易吗我?知道我有贼心没贼胆就得了,非要拆穿吗?
“坐怀不乱?昨天晚上抱着我大腿就不松手,口水把我裙子都弄湿了。”
我睡觉还有这爱好?怎么没人告诉我呢?刘忙一阵尴尬。看来媳妇给的这个蝴蝶结是神器啊,给女孩戴上就可以推倒?抱着人大腿都不挨打?本书可以考虑往异能方向发展啊!有这神器我吃鸡毛麻辣烫啊,菊花火辣辣的现在都没好呢!往病西施头上一戴,直接拿下嘛!
唉,还好没冲动,自己已经有了杨柳依,那女孩,值得用一辈子待她。
抱着黄奈的大腿睡了一夜,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应该不会,人家醉贵妃都没介意!
“欢迎加入我们青丝帮!”刘忙正塞了一嘴的油条,冷不丁的听黄奈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情况?说不出话的刘忙瞪大了眼睛,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敢你就怀疑我性别吧?黑丝我很喜欢,但你那个青丝是指头发啊,我这寸头,好意思叫丝吗?而且我做多算是恋丝,也不是异装癖啊,你不能让我一大老爷们儿穿着黑丝满校园溜达吧?这再碰俩不开眼的给哥调戏了,以后我这老大怎么混啊?要不我把黑丝套头上?
“因为青丝帮的据点要没了,你才借给我住处对吗?”
刘忙的油条太大口了,还没咽下去,只能点头。
“所以这就是青丝帮新的据点,你在这里有一个房间,所以,想不加入都不行了!”
刘忙好不容易把油条咽了下去,差点把自己噎死,“您那意思我也交一缕青丝,然后让杨柳依到你这领来,她以后要是给我带了绿帽子,你组织人拿刀砍她?那我这头发你得收好了,太短,不好保存!”
“不是,是有需要的时候,你帮我砍人!”黄奈道。
啊?奈姐,不带这样的,都和你说我三十多岁了,怎么还把人当傻子啊?再说了,你砍人还需要用我吗?人说北城的大佬你全认识,跺一脚虎石镇都颤,我还指望沾你光呢!
“护花使者,你愿不愿意呢?”黄奈笑道。
“如果可以监守自盗的话,可以考虑!”刘忙道,“难道大名鼎鼎的醉贵妃还需要我保护吗?”
“女人总需要男人保护的,而且需要的是靠得住的男人。”
靠得住吗?刚才我还想监守自盗呢!黄奈几句话就给解释清楚了,传言中她认识虎石镇大半黑社会倒是不假,不过那些关系她并不想也没办法动用,混到大佬的位置上,以黄奈的年龄,至少要叫叔叔,而叔叔都是从爸爸那边论的。所以,其实醉贵妃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有的只是名声而已。
这间屋子就这样成了青丝帮新的据点,刘忙也因为这次半开玩笑的谈话,成了青丝帮的一员。没想到一语成谶,不久之后,他真的穿了双长筒黑丝满校园溜达。
不是真心话大冒险,也没输了赌约,配合这身穿着应有的猥琐或变态的表情也没出现,相反,刘忙神态刚毅,面部表情和从丝袜中透出的腿毛一样严肃狰狞。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刘忙上半身很是得体,白衬衫搭配一个黑色皮马甲,头发一丝不乱,脸也洗的白白净净。不过下半身就没法看了,一个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运动短裤,腿上一双长筒黑丝,大腿根的